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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他喘息着,心跳如擂“朕想这么抱着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站着”
“…”控制着自己的心跳,林黎紧紧的低着头,不敢动垂在身侧的双手。
“我想”像是过了许久,林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该走了”
“…”她清楚的听到他的轻叹“聪明如你,什么都能想到猜到,唯独看不到朕所想所要”
“…”眼睛垂下,心里内心泛起一抹痛,却说的风淡风轻“不是我猜不到,是我无能为力,安姑娘的事儿,我也说不上话”
“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这个”收紧搂着她的身子,皇甫晔的话有点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忍住胸口的悸动,林黎轻推着他的肩膀,强作镇静。
“你知道”再次收紧双手的动作,皇甫晔伏在她耳边,坚定的开口“朕发誓,朕一定要你有一天再也不想离开朕,不再拒朕于千里之后,就算朕犯了错,斥责了你,你也舍不得丢下朕”
“…”闻言,林黎全身打着颤栗,这正是她最害怕的结局,她不敢让自己陷入这件事,就是发现越来越把控不住自己的心,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不敢想象。
“朕会好好爱你”再次扣紧她的腰身,皇甫晔说的认真“朕会倾尽一切爱你,让你幸福,让你迷惑,让你舍不得离开朕,让你一步都离不开朕,朕一定要牢牢地拴住你,拴住你的人,更要拴住你的心”
皇甫晔说的认真而魅惑,让她胸口的一口气几乎提不上来,让她不知所措。
“皇上,皇后”门口杏儿菱儿小心的开口,林黎如获释一般推开了他的身体,急急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出去,皇甫晔追上她握住她的手,对着身后追上来的俩丫头挥手“你们别跟着了,休息吧”
“是”俩丫头委屈的瘪嘴,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回屋。
林府的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皇甫晔扶着林黎上车,跟林慎卿说了几句什么,林慎卿转身坐上另一辆马车离去,皇甫晔示意皇甫宪玉骑着马头前带头,自己跳上车,示意坐在前面的李弥赶车,车子在缓缓走动。
撵车上,两人对面坐着,林黎至始至终低着头,看着脚上银白色的棉靴,身子随着车子轻微的摇晃。
“听皇兄说你很能说?”皇甫晔突然开口,盯着她低垂的脸庞“朕却很是奇怪,你怎么从来不跟朕说”
“…”依旧没有说话,林黎还是盯着车的地板,混乱的思维,让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皇甫晔的声音变得僵硬。
“朕不管,你跟皇兄说了什么,也得跟朕说”皇甫晔倾身坐过来,坐在她身侧“你说,或者你问,朕都跟你讲”
“…”稍稍侧着余光,看着皇甫晔脚下的靴子,林黎欲言又止,也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讲,快点”很不耐烦的开口,皇甫晔盯紧林黎的侧脸“不然朕真的生气了”
“皇上跟我说说甘罗吧”搅着手指,林黎盯着脚面开口,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有顺便起了个话题。
“甘罗”皇甫晔愣了一下,随后不解的看林黎“问他做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吧”抬起头,林黎侧着身子与他对视。
“哼”不屑的轻笑出声,皇甫晔满是无所谓的轻哼“不过是帝王之间的弄权指数,也只有你们这些人信那些传说”
“可是人家确实有过人之处”
“再过人,也过得去谁?难不成满朝文武,帝王将相还斗不过一个孩子,不过是借着他达到些目的罢了”
看皇甫晔的语气跟神情,林黎只觉得有些无名火起,她本不想与他争论,却不想听到他负能量爆棚的神情跟语气。
“那皇上的意思是,您是从心里觉得自己斗不过朝中的众臣喽”
“朕不一样”瞪大了眼睛,皇甫晔洋洋得意的轻哼“朕是当朝天子,九五之尊,他岂能与朕相比,朕封人之人,他是被封之人,岂能相提并论”
“…。”翻眼瞄了他一眼,林黎转正身看着车对面的窗口,不想再与他争论。
“你怎么想起问朕这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皇甫晔拉住她的胳膊转过身,面对自己“这就是你跟皇兄讨论的内容”
“嗯”觉得胳膊被抓的有点疼,林黎皱眉抬了抬,皇甫晔也松了手“回来的时候经过一个院子,里面有雕像,其中就有一个是甘罗,我就随口问了问”揉着发疼的胳膊,林黎低声开口。
“哼”十分不痛快,皇甫晔拉过她的胳膊,揉着“没想到皇后还有这个兴致,朕都在前厅急疯了,你还有心跟人游园”
“你才不会急呢”挣开他的手,林黎瞥眼看他“你心里巴不得我找不到呢,这样你也不用费事拿着剑对着我这么麻烦了”
“别说了听到了吗?”像是被踩到痛处,皇甫晔语气烦躁,横眉立目“朕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依不饶的说个没完没了”
“道歉”没好气的冷哼,林黎也不看她“你这个歉我还真是领受不起,那天你再生气一点,一剑穿透我的胸膛,现在这声道歉只能对着我的牌位说了,那还有什么用”
“你这个女人”皇甫晔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却忘了头顶的高度,咚的一声响之后,低着头蹲在了地上,林黎别开眼,忍住心里的笑意。
“你还敢笑”伸手拉住林黎的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向车板。
又是‘咚’的一声响,林黎的头后脑重重的磕着了车板,痛的皱起了眉,皇甫晔见状慌忙的拉起她,翻身坐在车板上,把她搂在怀里,抚着她的后脑,眉宇间都是心疼。
“皇上,到了”
车子停了,车帘外赶车的李弥轻唤,林黎忍着疼,推着他的胳膊。
“…”霸道的伸手拉过她,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地亲了她的额头,皇甫晔掀开车帘下车,林黎在车上一脸羞涩垂眼。
☆、治疗 瘟疫2
车帘再次被掀开,林黎一脸紧张的抬头,手已经被牵起,身子也只能跟着往前移动下了车子,眼前的场景着实让林黎惊了一下。
面前是一座教堂,朱红色的砖瓦大门,造型西式,却透着浓浓的古香,有人走出来,对着皇甫晔跟皇甫宪施礼后,领着他们往里走,往里走,林黎发现里面设置特别的别致,宽阔的教堂里面排列着朱红色长长的桌椅,最正中的台上方,朱红色的墙壁上,挂着十字相的雕塑,看上去那样的庄严肃穆。
“皇上”左边的门帘掀开,正是那天的老者,眉眼深邃,白发白须的一位外国人,而老人此时身上穿着一身白色大褂,胸前绣着‘十字架’头上顶着一定白色的圆帽,面色凝重,脸色苍白,看到林黎走过来,愣了一下,对着他们双手交叉环肩“真主保佑,皇后您还是来了,老夫真高兴”
“不必客气黄库法”皇甫晔扶起他,脸色也很是凝重,走过去小声的询问了几句,便随着那位叫黄库法的老人走了进去里面的一个小门,皇甫宪玉也跟着走了进去,外面其余的几个侍应也被叫了进去,一时间偌大的教堂里,只剩下林黎跟李弥两个人。
很久没有人出来,林黎百无聊赖的走下台,在最前面的一条长椅上坐下,抬头看着墙壁上的十字相,有些发愣,抬头看一旁低着头的李弥,林黎对着他招呼“来,坐下”
“…”李弥明显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慌忙的跑过来躬身“皇后,您有何吩咐”
“…”抬头看着李弥的神色,林黎笑了一下拍了拍身边的长椅“我让你坐下”
“这”李弥紧张的躬身“李弥不敢”
“…”有些无奈的轻叹口气,林黎无奈的摆手,示意他随便。
好一会儿后,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林黎有些不解的转头看站在一旁的李弥“这,这屋里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久没人出来”
“回皇后”李弥转身对着林黎躬身,态度十分的恭敬开口“因为咱们的前方的士兵染了瘟疫,事态严重,一直找不到对策,端亲王才从前线回来,外邦运来了一些药品,我朝中,上至大内御医,下至民间行脚医,都束手无策,皇上才来找黄库法”
“哦”眼睛微垂,许久之后还是开了口“李弥,你能告诉我,这端亲王跟这黄库法是怎么样的来历吗?”
“是的皇后”李弥躬身,神色严肃“端亲王是当朝嫡亲皇孙,是当朝已故敬亲王之后,已故孙太妃之孙,皇上的亲兄弟,现任边关首领”
“哦”林黎恍然大悟的点头:就是说,这个端亲王是先皇的嫡亲孙子,跟皇甫晔一样,只不过皇甫晔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这个端亲王跟那个皇甫仲达是一样的,只不过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
“黄库法是我朝信任的人,懂得医术,懂得命算,在我国传道,极受民众推崇”李弥一口气说完,站在一边不再动。
想起那日集市上的情景,林黎也明白了个大概,就是说,这个端亲王现在的边关出现了瘟疫,朝里民间的大夫已然不能控制,这时候有了外邦的资源资助,才找来了黄库法,但是样医术没人会用,只有黄库法会。
☆、你相信我吗?
门帘掀开,一群几十人的人群走了出来,有穿着官服的深宫御医,有布衣褴褛的民间大夫,紧接着抬出一副担架,担架旁边有人举着透明的玻璃瓶,黄库法紧跟着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橡胶做的输液管,手里拿着小小的针头,汗水顺着额头滴,身边的全是满头大汗。
“这里光线可以”有人紧张的开口“黄库法施针吧”
担架再次被放下,黄库法握着针头看着担架上,瑟瑟发抖,青紫着唇角的人,苍老的手在微微在颤抖,唇已经显现苍白,来不及扎上最后那一针,黄库法已经倒地不起。
周围的人,皇甫晔慌张的走过来,慌乱的扶起黄库法,把脉后,发现黄库法已经昏迷。
“皇上”有一个年纪稍轻的外国人,跪下来,含着热泪“黄库法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施针,加上法老的身体一直不好,到刚刚已经看不清任何的光亮,可是法老一直在诊治,现在法老真的顶不住了,法老尽力了,皇上宽恕”
“…”皇甫晔的脸色阴暗,转头看身后的端亲王皇甫宪“还有多少人”
“回皇上”端亲王的脸色焦虑异常,躬身拱手“还有很多人”
“你会吗?”皇甫晔的声音透着焦虑,看脚下跪着的外国人。
“臣不会”那人磕头,慌张的否认“臣不会,何况,这西药的药理配置,只有法老一个人会,就算我们会施针,配置也不会,何况这西药不能差毫厘”
“皇。”黄库法满头的汗,想开口,止住伸手召唤林黎“公子会,公子过来,老夫告诉您,怎样配药”
“…”尽管有些犹豫,林黎还是站起了身,走了过去,俯身在黄库法身侧,黄库法小声的说着,一点一点的比划着,林黎一直在微微的点头,最后黄库法满头是汗的闭上了眼,几乎奄奄一息“去吧公子,真主会保佑您”
“…”对着黄库法微微的点头,林黎站起身看着满地跪着的大夫们,有人抬着黄库法走向后院休息。
“皇上”御医群里有人开口,声音充满不信任“这儿戏不得啊,这,这位公子如此年轻,别出了什么事儿啊”
“都闭嘴”皇甫晔的声音散发这温怒“你们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吗?若你们有本事,朕会让皇,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