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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了”一天一夜的妃嫔没道理在后宫里面都没闹出什么动静,何况她还是安详的躺在床上。
这话一出,身侧的欢颜身子一僵,表情怪异,立马测过头看着喜儿:“喜儿,你在给主子说些什么?”
喜儿缩了缩头,小嘴微嘟,不敢说话。
陶清月笑了笑,安抚欢颜,“没事,就算喜儿不说,这事我也会知晓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何狗皇帝会下令要将此事瞒着她。
欢颜扭过头,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神色坚定。
“是皇上,在当天您又昏睡过去了后便封/锁了整个景晨宫,任何人不得进入,还下令任何人都不许提您“没了呼吸”这件事,只要有人透露出去了,即刻斩首。”欢颜终究是妥协了,一字一句给陶清月讲诉,她说出来也总好比喜儿一个人说出来的强,皇上若要怪罪就怪罪她一人,反正喜儿也没说什么。
“还突然之间大赦天下,开仓济民,没日没夜的做着一些奇怪的事,连后妃里面被惩治的妃嫔些有的都消了惩戒,有的逐了出宫,有的解了禁足令。”
陶清月突然怔住,耳边传来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循环,“大赦天下,开仓济民”,陶清月突然鼻头酸涩,浑身像是触电一般。
她忽然之间便明白了为何她这次醒过来了之后他会这个样子,心底一直不敢相信的答案清晰的漂浮入脑海。
狗皇帝是真的对她动了情?
陶清月垂下眼眸,面色平静。
她知道狗皇帝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因为她的一个谎言,一个弥天大谎,导致狗皇帝以为他这样做善事她便能醒过来。
陶清月闭了闭眼,“可我不是死了吗?”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心尖发颤。
“对,您忽然之间便没了呼吸,奴婢们吓坏了,都想随着主子您一道儿走了,可皇上却像是发疯了一样,不停的四处奔波,每下一个命令便会让太医把脉一次,似乎……似乎更本就不相信您没有呼吸,奴婢们也都一心沉浸在您的噩耗当中,也没注意到皇上的异样,直到昨日你终于有了脉搏。”欢颜带着梗咽,停顿一瞬,“主子,幸好您没事……”不然她竟然觉得皇上会血染整个天下,太恐怖了。
皇上虽然一直在做着那些“善事”,可欢颜想的不同,好在主子真的醒了过来,若是没醒过来,那皇上……
陶清月呼吸沉重,一时之间竟然哑口无言,喉间梗塞。
心脏有些发疼,陶清月咬牙闭了闭眼,摆手道:“欢颜喜儿你们先下去。”
陶清月侧过小脸,紧闭双眼,欢颜顿了顿才终究说道:“是。”
她知道这事说出来的之后主子会接受不了,这可能也是皇上为何会下令将此事瞒着主子的原因,任谁知晓自己曾经死过一次都会接受不了的。
主子现在一定很害怕,可她们却做不了什么。
欢颜立在门口,表情悲伤,一旁的喜儿眼眶发红,她知道她又闯祸了。
欢颜若是出来后骂她一顿她还好受些,可欢颜什么都不说。
两个丫鬟身边围绕着一团死寂。
这时,一声轻微的太监声传了出来。
“皇上驾到。”
欢颜和喜儿随即一愣,忙跪下请安。
“拜见皇上。”
霄穆炎信步走进,皱着眉看了看立在外面的连个丫鬟,呼吸一窒,道:“她呢?”
欢颜埋首回应道:“主子在屋子里。”
霄穆炎心下微紧,她一个人在屋子里?
本来平静的眸子骤然带着嗜杀,闪现出几分凶狠,毫不掩饰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来不及顾及这两个丫鬟,霄穆炎忙推门走了进去。
有些急切的向屋里看了过去,当看到小女人依旧如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乖乖的躺在贵妃椅上,霄穆炎松了口气。
平息了一下心底的恐惧才慢慢的走近。
“在想什么?”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陶清月睁开了眼,自霄穆炎刚推门她便知晓了,陶清月向着身侧看了过去,小嘴微嘟,一个字娇软又任性。
“抱。”
霄穆炎愣了愣,随即二话没说抱起了躺在贵妃椅上的女人,换成他坐在椅子上,把她轻轻放在腿上。
陶清月埋在霄穆炎的胸膛,可能是因为才去了一趟承明殿,久未闻到的龙延香飘入鼻翼,带着属于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陶清月笑了笑。
“妾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去行宫避暑。”
闻言,霄穆炎皱了皱眉,掂了掂手下的重量,思索一瞬才道:“你身子还未好,今年不去了。”
陶清月嘟了嘟嘴,把脑袋从霄穆炎的怀里抽了出来,娇声道:“妾已经好了,皇上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霄穆炎慢慢低首,小女人小小的一只,生动清灵的表情重新回到了面上,心头一动,霄穆炎忍着欣喜抑制着在陶清月的小嘴上啄了啄。
沙哑道:“那在等一月。”
陶清月哑然,在等一月?这还是避暑?过秋吧……
随即在霄穆炎的腿上不满的动了动,摇了摇身子,任性道:“不嘛……人家现在就想去。”
陶清月扯了扯霄穆炎的手腕上的衣衫,一双水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带着希翼,表情认真。
霄穆炎喉间干涩,强忍着心底冒起来的欲/念,移开目光,想到了鬼医说的她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才沙哑道:“好。”
第87章 行宫
经过五天的马车摇晃,陶清月一行人才终于到了此次避暑的地方——紫青山。
与陶清月印象中的一样,古代黄帝避暑的地方绝对是山清水秀,风景优美。连炎热如夏都感受不到一丝丝热气,湖水波光粼粼,空气种夹杂着湖水的清香,湿润极了。
远不及头的湖面,上面盛开着连片的荷花,一寸一寸的出露于天地之间,风姿摇曳。
古代没有经过污染的湖水,真的是可以清澈见底,连流连而过的小鱼都可以间的清楚。
陶清月本来还以为在路上奔波会偶感不适,可与预想的不一样,这一路走走停停她却并没有觉得有何不适,反而随着心情的开阔,饭量食欲也增加了不少。
反倒是皇后,一路上不知道闹了多少次,等到了紫青山,不过五天的功夫,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幸得随行的有太医,医药什么的也是带的足,不过一国皇后还是一个怀孕的皇后,这些都是会考虑到的。
陶清月这几日都自个儿待在自个儿的马车里,等到了紫青山真正见着了皇后,险些以为这是过了一个世纪,未施胭脂,眼角的青色见的明显。
这也太辛苦了。
所以一到了紫青山便一直把自个儿修养在屋子里,连连几日都不曾见到皇后。
不过好在系统并没有发布什么任务,早在系统实体化以后,陶清月把以前没有问清楚的话一次性问了个清楚,才知道原来她每次所救之人都是被人谋害的,所以像皇后这种因为路途颠簸而导致的险些流产,是不归她救的。
不过。。。。。。
陶清月总觉得皇后这胎有些脆弱,这一路走过来,虽然是花了五天的时间,但实际上在路上行走的时间却并不多,反而是歇息的时间更长一些。
可是,皇后却不知闹了多少次了,而一同随行的孝良娣却正常极了,半分不适都没有,反而这两个孕妇一道随行还是因为太医们也觉得该是出去走走,对胎儿也好。
陶清月想或许是是因为孝良娣月份大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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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日子,一样的清闲。
不过这古代的皇帝还真是幸苦,连避暑都还要带上奏折,就算是不上朝,但每日的奏折却还是一样的多,还都是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累的厚厚的,奏折与陶清月想象当中的不一样,这几日连连观看,陶清月也已经没事到数奏折有几种颜色了。
上面也刻着不一样的花纹,不过在怎么不一样,陶晴月依旧如看天书一般,没几个字能认出来。
陶清月瘪了瘪嘴,平日里看话本虽说是看,但却是不一样的看,要说识字,陶清月还真的认不出来几个字,话本都是连蒙带猜再配上每一页的图片随便糊弄糊弄的,要真让她看奏折还真看不懂。
没什么乐趣。
陶清月收回了目光,小手里捏着一支长长的狼毫笔,笔端比陶清月的脑袋还要高,一张白白净净的素笺上写着不知是什么玩意儿。
要硬是说是什么的话……可能是几个字……吧?
耳边传来唰唰的写字声,狼毫的笔尖摩擦过奏折,因为安静的缘故,陶清月听的一清二楚。
看看人家写的,再看看自己写的,陶清月自我评价了一番,若是她的字再缩小一些那应该也差不多了。
不过就是太无聊了。
这么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陶清月看着紧闭的大门,思索着自己应该找个什么理由跑出去。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传出来了一句话打断了陶清月的思绪,陶清月扭头看了看,男人并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里的奏折,侧脸线条分明,冷硬的面容在柔光下显得有几分柔和。
陶清月无所事事的收回目光,“没想什么。”说完便继续转过头在素笺瞎写着东西。
一双娇眉浅浅的蹙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无奈,也不知这狗皇帝发什么疯了,从来了这儿,便突然开始说要检查她的习字。
她哪学会了什么写字,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结果就是……狗皇帝突然心血来潮,检查她写的字。
与陶清月想象的一样,脸色极黑,薄唇里说出来的话半分情面都不留。
都不管她的病是不是已经好了,身子还舒不舒服,就下了命令。
每日他在处理奏折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自个儿练习,说什么不放心下人来督促,要亲自来督促,这不,御卓旁的小桌子就是专程给她准备的。
明明在宫里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她做,一日三餐都没要她动手,却不知为何到了习字这一块儿,他会这般强硬。
还吩咐说什么他若是把政务处理完了,她就必须交一份她自己写好的字,如果不交。。。。。。
陶清月随意在纸上瞎写了几个,翻了个白眼,交个毛,她都不知道她学这个干什么。
正在纸上瞎画着呢,突然一只大手便过来抽走了她面前的纸。
陶清月惊骇,忙转过去,正对上一双大手。
霄穆炎平静的看着手里的纸,随着时间过去,慢慢的,脸色黑了起来,一双深沉的眸子从纸上渐渐的移开,目不转睛的看着陶清月。
陶清月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尴尬,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拿着的纸,呐呐道:“不许看。”
一边说一边用手遮着那张素笺,也不管墨水有没有干透。
霄穆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胡乱遮,慢慢的笑了,“写了这么久,你就写了这几个字?”
明明是极为正常的语气,但陶晴月就是听出他在嘲笑她的意思,心下微怒,会写字了不起,她好歹也是读过高中,要不是他们这儿的字太复杂了,也不至于她如今成了文盲一个,还被嘲笑。
陶清月侧眸白了一眼身后浅笑的男人,小嘴一嘟,愤愤道:“不写了。”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宣纸丢在小桌上,脸色绯红,也不知是在跟谁堵气。
霄穆炎微怔,几分意外,意外之余便是无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侧的小女人突然起身了。
陶清月轻飘飘的起身,低眉看地,没给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