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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是什么人?”老。鸨虽有些皱眉,却还是硬气开口。
护卫拿出腰牌:“瞎了你的狗眼!”
“元府?!”这下老。鸨终于变了脸色:“这,那这两位是?”
“是世子爷的救命恩人!你真够胆子的啊!”护卫让两个人过来扶着武战:“哼,等着世子爷发落你吧!”
“哎!等一下等一下!”老。鸨慌张追上来:“这,这都是误会,姑娘,我愿意赔偿!做什么都行!您可千万别告诉世子爷啊!”
胡蔓冷冷的瞪她一眼,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你告诉我,你让哑子接的那个客人,是谁?!”
老。鸨为难的看了她一眼:“这,客人的消息我们不好透露啊!”
胡蔓一扯唇:“好办!我问不出来,不信刑具套不出来!”
“哎别介别介!”老。鸨忙拉住她:“那个,是,是卫家三少爷。”
“哪个卫家?叫什么名字?”
“就是,就是尚书府的三公子卫晁啊!”
胡蔓暗暗记在心里,没多说话赶紧跟了出去,回了酒楼,护卫小心的将武战放在床上,因为大多数都打在了背上,所以不敢躺着。
“胡小姐,那我们继续去找找。”
胡蔓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也谢谢你们。”
胡蔓拿过药箱,小心的替他把衣服脱掉,果然背上一道青一道紫,棍子打不出血,但胡蔓知道那一下一下的力道有多大,恐怕伤在身体里面。
胡蔓给他抹了药,才替他把脉,气血紊乱,脉象跳动杂乱,胡蔓给他身上盖了个毯子:“我去给你熬药。”
胡蔓赶紧配了药方去厨房熬药,今天真的是最难熬的一天,朗月和大款的事还没着落,武战又受了伤。
熬好药端进屋里一看,武战已经趴着就睡着了,胡蔓将药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他,武战睡着的样子很无害,根本不像他刚才发狠的模样,胡蔓觉得他是真的变了很多,但骨子里,他还是那个爱着护着自己的武战!
轻叹口气,她终究还是个外来人,不够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才敢只有两个人闯进那种地方,也没有分寸害两人身陷险境,她绝对相信,若是没有护卫们赶到,那个老。鸨绝对是敢打死他们的!
可护卫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元府的震慑,说到底,不管是想过好日子,还是想保护自己,保护亲人,都得变强大,要有让别人惹不起的权势!
胡思乱想了很多,回过神来,那药已经快凉了,胡蔓轻轻拍了拍武战的脸颊:“武战?起来喝药。”
武战很浅眠,一下就睁开了眼,刚要起,牵动背部,嘶的倒吸口冷气,胡蔓忙去扶他:“你慢点儿!”
小心翼翼的坐起来,靠着软软的垫子,胡蔓才将药递给他,武战屏息一口气喝了下去,看了看天色还没亮:“他们还没回来?”
“嗯。”胡蔓眼带忧虑:“到底会在哪儿呢!”
武战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要是我不在你身边该怎么办?”
胡蔓心里一阵暖流:“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傻?”
武战笑了笑,眼神满是宠溺:“那有什么办法,要你这小身板挨上两棍子,还不得吐血。”
胡蔓叹口气,轻轻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我是太着急了,我怕,我怕他又被送回那种地方。”
武战大手抚上她的黑发:“蔓蔓,关于胡朗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胡蔓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去酒馆掌柜那里问出一些,他就是从卿格楼买到的朗月,那时候朗月已经有些痴傻了,我就怀疑…他是被人卖到那里的,然后,然后受到伤害,刺激太大,导致性格突变。”
武战虽不接触这些,可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胡蔓指的是什么,有些讶异的拧了拧眉,那孩子,真的经历过那种事?也难怪当时蔓蔓那么激动了。
胡蔓轻叹口气:“我绝对不会轻饶这个老。鸨!对了,还要问问她是从谁的手里买到朗月的。”刚才武战受了伤,她心里着急,没顾得上问那么多。
“你刚才就是问她这个了?”
“嗯。”胡蔓忽然道:“对了,她说,伤害强迫朗月的是尚书府的三公子,叫什么卫晁的!你听过吗?”
“尚书?”武战想了想:“兵部尚书好像就是姓卫!”
“那一定是他家了!”胡蔓恨恨的:“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可那么多自愿的,他为什么非要伤害一个那么良善的孩子!让他那么痛苦生不如死!实在是太可恨了!”
武战怕她又乱来:“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别冲动。”
“反正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并不歧视同性的,但所有强迫别人的,都是禽。兽!”
“好好好,别气,会有机会的。”
停顿了一会儿,没听到回音,武战奇怪的低了低头一看,果然这丫头已经睡着了,有些心疼的叹口气,长臂一伸将她抱上了床,只是又扯到伤口,疼的连连呼气,却一点声都没出。
给她脱了鞋,放在床里面,他才轻轻侧过身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久违的安心和舒坦,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离开她了!再也做不到推开她,何况,现在只剩了她一个人,还不知有没有未知的想害她的人,武战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酒楼。
虽说有护卫,可也有疏忽的时候,要是有一天她也像胡朗月这样无声无息的失踪,他会疯的!终究他还是做不到离开她就不闻不问,他想守在她身边,替她去遮挡这些伤害和危险!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回不来了(一更)
武战因为身上的伤,睡得不太安稳,早早就醒了,睁开眼先去看旁边,却发现旁边的人比他起的还早,已经不在床上了。
稍微动了动,背上撕扯一样的疼,今天好像更严重了,两手撑着床想坐起来,门吱呀一声开了,胡蔓端着饭菜进来:“醒了?”
说着过来扶他,武战一把拉住她的手,眉头皱成了川字:“你哭了?”
胡蔓从不在武战面前遮掩自己的脆弱,她的眼神带着疲惫:“护卫们都回来了,一无所获!”
武战嘴唇动了动,大手扣着她的头将她按进怀里:“想哭就痛快哭一场,哭完后,慢慢去忘了他吧!”
胡蔓伸出手搂着他精壮的腰,失声痛哭!想起了第一眼看见胡朗月,看向自己时他眼中的期望,自己一点点看着他长高,笑的时候越来越多,对自己越来越亲近,她真的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弟弟一心一意来照顾。
可她倾注了那么多精力和心血,却忽然就不见了,生死都不知道……
还有大款,从那么小养起来的,它明明是只狼,却生生被她压抑着本性,聪明,听话,忠心,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陪伴!
哭着哭着没力气了,嗓子有些沙哑,胡蔓抬起头,去洗了把脸,将粥给他递过去:“吃饭吧!”
武战知道她心里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但总也要有个过程,胡蔓毕竟是胡蔓,他信她。
武战拿勺子喝粥,胡蔓就在床边坐着发呆,武战拧眉:“蔓蔓,过去吃饭。”
“我吃不下去。”胡蔓眼睛依然发红。
武战抿了下嘴,一把将她提起来坐在自己旁边,有力的胳膊霸道的圈住她不让她逃离,舀了一勺粥:“张嘴。”
胡蔓转头看他:“武战,别闹!”
武战神色严肃:“你看我像闹的样子?快点,不想我用嘴喂你吧?”
胡蔓嘟着嘴:“可这勺子也是你用过的。”
武战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张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还嫌弃我?嗯?”
胡蔓惊呼一声,差点把粥碗打翻,恼羞成怒的:“武战!”
武战重新将她抱回来,她的背靠着武战结实的胸膛,总算有他在身边,胡蔓心里没那么空落。
两人就那么你一勺我一勺的,将一碗粥喝了个干净,胡蔓收拾了东西,将药给他喝了,前面已经开始有客人来了,只是她没什么心情去招呼。
给武战又上了药,有人来敲门:“胡小姐!”
胡蔓起身去开门,是元府的护卫:“怎么了?”
那护卫一侧身,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推进来,胡蔓一看,可不就是那卿格楼的老。鸨,护卫道:“属下跟世子爷如实禀报了,世子爷让把她送到胡小姐这里,任由胡小姐处置。”
不得不说,有个靠山这是好啊!胡蔓也不推脱:“嗯,你先出去吧!”
那老。鸨嘴里堵着一块儿布,胡蔓将布给她扯出来,坐在床边,慢悠悠道:“昨天你说让我们俩走不出卿格楼,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换你沦落到我的地方了!”
老。鸨一脸苦相:“胡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两位,还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她见过不少大人物,太知道他们对人命的轻视,何况她这被人认为是低贱的营生,更不会被尊重。
“哦?若是没有世子爷撑腰,我们这两条人命是不是就不值钱了?”
“这,不是不是,是我错了,以后再不会仗势欺人了!”那老。鸨扑通跪下连连磕头:“而且胡小姐要找的人,确实不在我那里啊!绝对没瞎说!”
胡蔓跟武战对视一眼,又问道:“想保住你的命,我问你的话就老实回答!”
“是,是,知道的一定都说!”
“你是从哪里,从谁的手里买回来的哑子?”
老。鸨想了想:“这个,不是我不说,实在是有些记不起来容貌了,往我这里卖人的什么人都有,强盗土匪,大户人家卖不听话的下人,甚至还有专门,专门拐骗了年轻男子来卖钱的,爹娘卖孩子的都有,我就记得好像是两个男人,连价钱都没喊,收了十两银子就走了,我见都没见过。”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胡蔓怀疑的眯了眯眼。
“真的真的,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我敢骗您吗?每天卿格楼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这一大把年纪,见过一两次的根本就记不住啊!”
胡蔓回头看了看武战,武战点了点头:“看样子不像假话。”
那到底怎么处置?胡蔓可从没想过要杀人什么的,但就这么饶了她,又出不了心里那口恶气,毕竟害朗月变成那样的,她不算主要凶手也算是帮凶!
武战看出她为难,轻咳了声开口道:“你随便欺辱人的倚仗不就是卿格楼吗?只要你把这地方关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对!”胡蔓忙点头:“再也不要开这么丧心病狂的场所了!”
老。鸨一副苦瓜脸:“我说两位呦,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别说没了这个地方我没处去,就是楼里那么多小哥们可怎么办?他们这个身份…要是出了卿格楼,能做什么去?没人瞧得起他们,只会一个比一个凄惨!”
胡蔓一拧眉,显然没想到这点,老。鸨看出她心软,继续道:“胡小姐,这里的孩子都是命苦的可怜人,您想想,要能过好日子,是愿意做这个是不是?这卿格楼…虽然不好听了些,可毕竟也能给他们个温饱,能让他们有个容身之处!况且,您确实能处置我,可来这卿格楼的,真是不乏有钱有权的人,说关就关…到时候也给您树敌不是?”
这老女人还一套一套的,偏得…胡蔓还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显然这里面的弯弯绕武战也不是很懂,两人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胡蔓烦躁的叹口气,起身去开门,果然护卫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