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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老周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时间,地点,交易内容,他收了多少钱,什么方式支付,交易现场被拍到那么多张照片,怎么不可能?”吴骏珂已经把这事情定性了。
吴骏珂转身找自己的手机。
安静趁吴骏珂没有注意,把邮件转发到自己的邮箱。“发件人是谁?你知道吗?”
吴骏珂拿过电脑,又再看了一遍。“发件人肯定没有用自己的邮箱。”
“这是陷害,为什么发件人不用自己的邮箱?”
最近这样的突发事件太密集了,冲击力一浪大过一浪,安静被这这样的来势汹汹的浪拍的慌乱,甚至有些无力招架。
“陷害?这都是真凭实据。”吴骏珂拿起手机。
安静看吴骏珂拿起手机,一把抢过手机。“无论怎么样,老周在公司那么多年了,是不是应该我们内部查清楚了再说。”
“这还用调查吗?就是因为他在公司那么多年了,抓到的是这一次,没有抓到的呢?我不可能对这样的人置之不理。”吴骏珂公事公办的样子又来了。
“这样吧,我去找老周问问,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好不好。”安静处于短路状态中,她除了拖延想不到任何办法。
“安静,这是公事!”
“是,我知道是公事,我们也向来都公私分明的。但这次你能不能就当是个私事,让我先了解一下好不好?”安静处于混沌之中,她只有两个想法,一,这个事情不简单。二,她觉得一定要保住老周,不能再像林薇雨一样。
安静一只手背在后面拿着手机,另一个手扯住吴骏珂的衣袖。“我和老周共事那么多年,他的为人我是清楚的。就算他这次做错了,我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你就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去了解一下?”
安静的慌乱,巴巴的像只鹌鹑,让吴骏珂于心不忍,他软化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安静,我知道你护着你手下的人,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证据放在眼前。无论你怎么去了解,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他有什么样的隐情,事情是他做的吧,这是坑害了公司的利益。报警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如果是冤枉他了,让有关部门去查吧。”
吴骏珂虽然口气软化了,但是立场依旧没有变。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会不会也是毅然决然的报警抓我?”
“你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我会呢,你是不是也报警抓我?”安静咬死了这个问题不放。
“我怎么可能抓你!”
“那你就当这次是我做的好不好,你当给我一次机会。”安静央求。为了林薇雨,她那天剑拔弩张,但今天万万激不得吴骏珂。
“这怎么能一样?”
“你就当一样好不好?求你了,要不然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找老周。我问问清楚,如果真是他做的,你再报警。”
吴骏珂不说话。
“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好不好。”
“老周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会想到有这样的结果,这是因果循环。”
“你不讲人情的吗?任何事情不是都只论因果的,法律不外乎人情,我没有要求的很过分,我只是要求一晚上的时间而已,就当你卖个面子给我不行吗?”
吴骏珂又是沉默。
安静站了起来,把手机还给了吴骏珂。“我现在出门去找老周,如果我在你心里还算有分量,就给我一个晚上。明天一早,你报警。”
吴骏珂终于用默认的态度同意了安静的要求。
安静说完跑回房换衣服,然后准备出门。
“我送你去。”吴骏珂走到门口拿上外套。
“不用,我自己去。”安静对吴骏珂不卖情面的原则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你生气了?”吴骏珂拉着安静的手。
“没有。”安静把手从吴骏珂的手里抽了出来,坐在换鞋凳上穿鞋。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送你,是在和我怄气吗?”吴骏珂好像突然才意识到安静会生气一样。
安静穿完鞋子站起来。“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我希望你守信用,等到明天早上。”
“我……”
还没有等吴骏珂把话说话,安静关上门就走了。
吴骏珂看着关上的门,房子里又恢复了平静。但他又不平静了起来。
安静说: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他反复在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认为他们刚刚比较的讨论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
安静上了车,就给老周打电话,借口自己的客户出了点问题,旁敲侧击的问老周在哪里。
老周说在家里。
安静又给杨逸岚打了电话。
最后,又给王锚打了个电话。王锚和林博在一起吃完饭,安静说了个大概,让他和林博也去老周家里一趟。
在她挂电话前,王锚问她要不要通知让井闻远一起去,多个人出主意。
安静断然拒绝,除了因为林薇雨的事情,她对井闻远已经产生了抵触,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异样。
她又多和王锚多了句,先别让井闻远知道这事。
安静到了老周家门前,听见里面有男女的吵闹声,她站着听了一会,两分钟后突然一声巨响,紧跟着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安静怕出了什么事情,大声拍门,但久不见有人来开门,她正准备打电话给老周,门开了。
老周开了门,顶着个鸡窝一般的头发。衣衫不整有拉扯过的痕迹,他看到安静一脸复杂到不能自控的表情。
老周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安静越过老周自己推开门就进去了。
进入老周家的玄关后,先是饭厅,餐桌上全是敞开着的外卖盒子,烟缸里塞满了烟蒂。
往里走是客厅,老周的前妻余小曼站在客厅的正当中,背景墙上原本挂着的电视机,屏幕朝下的躺在地板上,安静猜想刚才的巨响应该来自这已经阵亡的电视机。
余小曼和安静有过几面之缘。也算彼此认识。
安静向余小曼主动打招呼。“你好。”
余小曼双手交叉于胸前,斜眼看着安静。“呵呵”
老周关了门,跟了进来。“Ann,你怎么来了,我家有点乱,还有点事。”
“看出来了,没关系,你们先谈。我也找你有点事情,要不然我去楼下等你。”安静转身往门外走。
“别啊,楼下多冷啊?躺在被窝里谈才暖和啊。”余小曼阴阳怪气的说话。
“余小曼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同事!”老周呵斥余小曼这般龌龊的诋毁。
安静没有理会,继续往门外走。
余小曼快步追上,拉住了安静。“心虚了,别走啊!我说周正怎么好端端的,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我离婚呢?不惜净身出户都要逼着我签字,今天我来的还真是巧,原因找到了。”
老周爆发。“余小曼,你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别和一个无知妇孺一样,除了疑神疑鬼,你还会什么?就算你不给我脸面,拜托你自己给自己留点脸行不行!”
身材看上去有些偏瘦的余小曼的力气极大,安静甩了好久都没有挣脱开。她想如果今天出门之前翻翻黄历,一定是一个不宜出门,不宜和情侣沟通的日子。
“余小姐,请你放手。”安静眼看挣脱不了,也不再挣扎。
“放手?你现在怕是要我滚了吧,给你们腾地方啊?你们这对奸夫**那么急不可耐吗?”余小曼的粗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
安静这一秒才相信,原来这么多年老周对余小曼夸张行径的描绘是天然无添加的。
“我说呢,周正这么那么热爱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人家是迟到早退,他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睡在公司,原来他不是要睡在公司,他是要在公司和你睡啊!”
余小曼被自己的假想逼到癫狂。
安静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她很奇怪,这女人的脑子里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勾画出这些剧情来的。这饱满的张力太符合神经病的特征了。“余小姐,我们公司没有床,不能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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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疯狂的悍妻
余小曼眼看着安静开口,她想安静这下一定是要回击了。她甚至已经准备了一卡车的话接着破口大骂,但安静这一句话却结结实实的把她千军万马的封在舌苔上,明明一张口就能出来,却一个字都蹦不出去了。
“余小曼,你闹够了没有?”
老周一把扯开,余小曼拽着安静的手。
余小曼终于找到再次横扫千军的机会了。“怎么?心疼啦?闹?改天我还要去你们公司闹,我要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
安静正对这老周家客厅墙上挂着的钟,快八点了,那么大件事情还没有解决,这要余小曼再胡搅蛮缠下去,恐怕要耽误正事。
“你就是个泼妇!”老周双眼布满血丝,手指着余小曼,身体气的微微发抖。
老周这般模样很容易被误认是要动手。
这景象还能得了?余小曼顺势扯着嗓子哭叫了起来。“被我抓奸在床,现在还要动手打死我吗?”
“你嘴里还能有句像样的话吗?那么多年了,我动过你一根手指吗?”
安静看着撒泼的余小曼,她此刻才真正的体会到老周为什么甘愿舍弃那么多也要从这段婚姻中解脱出来。
余小曼似狂风席卷般的破坏着客厅里的东西,她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摔着杯子,扔着相框。“这个家里的装修,是我管的,每一件家具,每一样摆设都是我布置的,我现在要全砸了,不会便宜你们。”
“砸吧,你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老周没有去阻拦余小曼。
只是挡在安静面前,怕她会被砸到。
余小曼注意到这点后,更肆无忌惮了,她故意往他们站的方向扔东西。
当然她的嘴里也没有闲停下来。
安静手机响,王锚的电话。
接通后,王锚说他们在老周的家门外,听见里面动静太大,不敢敲门。
安静终于盼来了援军,马上去开门。
王锚和林博走到客厅后,眼前此景,和余小曼还未停歇的行为,让他们都觉得这女人是神经病院偷跑出来的病人。
余小曼举起一个大花瓶,往地上扔,力量速度重量的三元素,决定了碎片在落地的同时像四处飞溅的面积。
其余四人下意识的都用手去挡
王锚觉得手掌由点及面的疼了开来,仔细一看,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一半已经镶嵌到他的手掌里。血顺着玻璃碎片的位置开始流淌。
这一幕让老周彻底暴怒,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余小曼的手。“你疯够了没有?我同事的手已经被你弄受伤了。”
余小曼看了看王锚,似乎有些清醒。但还是强撑着“活该,那么晚了,一群男的,一个女的,关系够乱的。”
安静看着王锚的伤口。“林博,要不你送王锚去医院吧,这伤口挺深的,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不用,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把碎片拔出来,用双氧水和酒精消一下毒,涂一些碘酒纱布一裹就好了。上次在医院也是那么处理的。”
王锚本想表明自己没有大碍,但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