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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要什么?她已经赶走安静了,总经理的位子也如他所愿了,亿森2%的股份已经很了得了,她还要什么?”凭王韵的脑子,她真的想不到那么深。
“许云云那么心高气傲,她这次分明是被严子惠耍了。她去到哪里都要做一个领导者,现在严子惠却把她当苦力在差遣,你觉得许云云能咽下这口气吗?还有,无论她要的是什么,看她自己本事吧。但我们不能被她利用。”井闻远也要避免对王韵说的太多,她的性格太沉不住气,容易坏事。
王韵坐下细细掂量起来。“那我们怎么办?我觉得许云云说的也对,安静本来就不该拿着我们吴家的股份。一定是之前我爸准备给我的,现在叫她拿去了!我们是得想办法拿回来,也不知道给我爸灌了什么迷药了!”
井闻远走到沙发边,把王韵扔在地上的靠垫一个个捡起,摆放回原位。
“安静手上的股份,我们不能拿。”井闻远的想法和王韵背道而驰。
王韵觉得不可思议,这井闻远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为什么?本来就是我的!”
“儿子出生前,我那老丈人叫我签了一份协议,你还记得吗?”
这份协议被井闻远称为“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记得,那又怎么样?”王韵觉得这两者没有联系。
“你爸为了防范我的动机不纯,所以先下手为强。你爸留钱,留房给你,还需要我签这些吗?”
井闻远梳理起吴德权的想法给王韵听。
王韵终于被点拨通了。“你是说,我爸也是留了股份给我的?”
井闻远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喜极而泣的老泪纵横了,王韵终于开窍了,他但愿儿子的智商别随了娘。
“对,你爸一定已经把这些事情都规划好的了。所以安静手上的股份,不可能是分走你的那部分而来的。就算没有安静,这些股份应该也会归到吴骏珂名下。”
井闻远凡事都要抽丝剥茧,这样才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可是,我是我爸已经把股份给了安静,为什么不给我?”王韵觉得不公平,觉得自己的老父亲这样的偏心,已经有失心疯的嫌疑了。
“那不是为的防着我吗?吴骏珂刚上任,位子还没坐稳,就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如果把股份给了你,万一我耍点什么花样,那不是给他儿子添堵吗?”井闻远倒没有挑拨离间,只是在还原吴德权的考量。
“儿子,儿子,都是他儿子,心里只有他儿子!”王韵气的顺手就把靠垫扔了出去。
井闻远又拣了回来,放好。“而且安静手上的股份,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乔芳音的。如果我们要硬拿,你觉得说的过去吗?到时候论到根本的问题上,乔芳音的股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你怎么回答?”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管,等我爸过世了之后……”
王韵说到一半,收住了原来的话。她很大声的“呸”了好几下。
“我们就等着遗嘱吗?”
“不,当然不!严子惠手上的股份,是从吴德智那里来的,我们把她手上的股份拿来,我猜你爸也不会有意见的。”井闻远不会按照许云云给的路走,从来就没有人可以摆布他。
王韵脑袋里的这条道还是满地的石子,她走的磕磕绊绊的。“可是,我们和严子惠没有交集,她手上的股份,我们怎么拿?而且她和吴骏珂到底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如果我们拿了之后,会怎么样?”
“我问你,安静和吴骏珂已经分开多久了?为什么严子惠这边迟迟没动静,这两人如果真是郎有情妾有意,为什么迟迟都没有传出婚讯。你爸多想抱孙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其实再往下想,你爸和乔芳音都未必满意严子惠。要不然怎么会登报,认了前面的准儿媳为干女儿,这不是啪啪啪的往严子惠脸上打吗?”
井闻远拿过果盘里的橙在桌上揉搓着。
王韵觉得有理,思路渐渐开阔。不过她的话还是那句听到出茧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严子惠的股份要怎么拿?”
橙皮在井闻远的揉搓下和果肉还是脱离开,他拿在手上闻了闻,这天然的果香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他剥开橙子,取出果肉,一囊囊的分开,送到王韵的嘴里。
王韵嚼着橙子,急性的问。“你快说说接着怎么办呀。老喂我吃橙干什么呀?”
王韵虽然埋怨着井闻远不干正事,但吃着橙,脸上却笑眯眯的。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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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张良计过墙梯
井闻远剥的橙全都喂了王韵,他把果皮扔在垃圾桶里,抽了几张湿纸巾把手擦的干干净净。
“这件事,还得找你爸。让他知道些里面的猫腻。”
“找我爸?你不是说不能找吗?不能找也是你说的,现在要找也是你说的,到底怎么样?”王韵觉得肚肠奇痒无比。
“你看看你,怎么又着急了?月嫂说了,你老是激动,容易回奶,本来就少,再一回去,我儿子吃什么?”
井闻远在王韵的胸口轻抚。“你耐心听我说,凡事都有我在,我们的儿子,我要给他最好的。我也要让你正式的用吴德权女儿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王韵这一口气弹指之间消失的荡然无存,她甚至都想不起来,她刚才生气了吗,生的什么气?她只觉得井闻远如同参天大树,她只管在树荫下遮阳,避雨,小憩。
王韵变的乖顺了,也不再催促了。
“你爸也有一段时间没来我们家看他外孙了吧?你过几天把他请来。”
井闻远一步步的和王韵说着……
……
王韵把吴德权请到了家里,井闻远躲了出去。每回来都是这样,谁让他不讨老丈人的喜欢呢。
吴德权的笑格外慈祥,他抱着井希欢,他把外孙举的高高的。“叫外公,叫声外公来听听。外公给你买大飞机好不好?”
“爸,你一大把年纪了,当心闪到腰。你坐下抱他。”王韵突然吃起儿子醋来,也不知道她小时候吴德权有没有这样抱过她。
吴德权听了王韵的话,抱着外孙坐了下来。“外公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王韵不乐意了。“爸,你再和我儿子说这样的话,你下回别来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又听不懂。”吴德权一个劲的亲着他外孙粉粉嘟嘟的小脸蛋。
“你就是使坏,每次来都传输这样的思想给他,你就盼着他以后会说话了,自己提出来是不是?你毒害我儿子!”王韵七分是假装生气,三分也是真的不满意吴德权的行为。
吴德权讨饶。“好了,以后不说了,爸爸错了,好不好?”
他难得来享受一次天伦之乐,可不想和王韵闹的不可开交的。
吴德权逗着外孙,王韵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
“小蓉,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照顾希欢累了?我早就说多给你找几个有经验的阿姨来,你非不要,井闻远那小子也不知道多担待点。”
吴德权一通的埋怨,无论王韵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他都归结到井闻远身上就对了。
王韵一把从吴德权手里抱回儿子。“爸,你今天来就是挑拨离间的是不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啊?我嫁都嫁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是巴望着你女儿离婚是不是?带着儿子,做单亲妈妈,你就心满意足了?”
吴德权看着自己怀里一下子空空如也,猛然有些失落。“不是,我怎么会希望你离婚呢?来,把外孙给我。”
“不给,你不怀好意,不给你抱!”王韵非但不给,还抱着儿子走的远了些。
“我错了,我错了,爸爸错了,以后都不说了。”吴德权站了起来,从王韵手里再次抱过外孙。
“哼,你还能知道错?不问青红皂白,还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你自己倒是撇的干干净净的,和没事人一样。”
王韵的表情很不好看。
吴德权大致猜到,王韵的气不顺可能和安静的事有关。“小蓉,爸爸今天来也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你还是先别说了,我先给你看点东西。”王韵从茶几下,把那封快递送来的东西放到了吴德权的面前。
吴德权把外孙放在膝盖上,背靠在他的胸前,他拿起来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吴德权叫来了阿姨,让她把外孙抱走了。
“爸,我气的不是你认了安静做干女儿。而是你看的这事,有人要利用我!”
王韵说的话,都是井闻远已经教妥帖了。
吴德权的脸色逐渐灰暗。“小蓉,股份的事情,不是像这纸上说的那样,爸爸一定会给你安排好的,我走了,我也会保证你生活的。”
王韵没有任何的刻意,根本没有任何酝酿,她的眼圈红了。“爸,你胡说什么呀,你才多少年纪!”
虽然吴德权没有转晴的迹象,但他还是笑出声来。“人早晚都要走的。”
王韵的眼泪流到了下巴。“你再胡说,我把你赶出去了。”
吴德权这一下笑的还算开怀了些,他坐到王韵身边,拍着女儿的背。“小蓉,怎么多年,爸爸委屈你了。转眼间,我女儿都是做妈妈的人了,爸爸老了。”
王韵的衣襟被打湿,她呜咽着。井闻远要她今天打感情牌,她还没来得及感动吴德权,倒是她的父亲先让她哭的不能自已。
王韵抱着吴德权。“爸,你今天怎么那么讨厌,老说些不吉利的话。你要是再说,我真把你赶走了!”
吴德权用手替王韵擦着眼泪。“小蓉,爸爸已经拟好了稿子,过几天你就能看到。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还有个女儿。爸爸欠了你那么多年,你原谅我好不好?”
王韵捶着吴德权。“爸,我又没怪过你。”
在这一刻,王韵对吴德权的埋怨消声遗迹了。
王韵还在抽泣,差一点就把井闻远的话都抛诸脑后了,反正吴德权也将公开她的身份了,而且吴德权也对她做了安排。
井希欢突然在房间里啼哭了起来,哭声传到客厅,她想起井闻远的话。“爸,这东西送来没多久,有人就告诉我们,这事是严子惠做的。”
吴德权把王韵给他的东西,折起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是谁告诉你们的?”
“不知道,电话不是用手机打的,是座机打的。而且声音也做了处理,男女都听不清楚。等我们再回拨过去,也没人接听。阿远说,可能是用类似投币电话打来的。”王韵特意隐去了许云云。
“为什么他要告诉你们?”吴德权知道这个人可能是个熟知详情的人。
王韵哭的太激动,还有些哽咽,她镇定了一下,深呼吸。“他说,严子惠答应过她,只要拿到了股份会分给他2%。可后来就是给了钱,股份被她抵赖掉了。”
吴德权的手指搭在脑袋上,轻轻敲打着他的额头。“他都替严子惠做了哪些事?”
王韵摇头。“没具体说,可能说多了,怕我们会猜出他的身份来。”
王韵给吴德权倒了杯水。“爸,严子惠到底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呀?”
井闻远让王韵问完这句话后,死死的看清吴德权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