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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看出来,王锚平时像个闷葫芦一样,怎么能做出那么浪漫的事情来?”
“你想想他跑去安静面前,用吃感冒药以死来换安静的活,你就会觉得他做这些都是说的通的,他对着安静可不是个闷葫芦。”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慢慢的我意识到原来一直没长大的人是我,所以我才没有担当,而你再次出现让我变成了一个男人,让我懂得什么是肩膀,如何有臂弯。”
王锚往前走了两步。
“你又开始渐渐的依赖我了。你让我成熟,但我只想让你变成我手心里小姑娘,凡事有我。你不需要坚强,你只管软弱的来我怀里找抱抱。你不需要能干,你只管无忧无虑的让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不要你懂事,你只管在我面前放肆的无理取闹。”
安静双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幕布上动画结束了。两道光束也不见了,一盏盏微弱的灯光亮起,很快的这灯光亮连成一线,铺成一片。
王锚一步步的朝着安静走了过来,他来到安静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宽扁的不像是戒指。
他单膝下跪,打开首饰盒,是一条项链。“嫁给我,我的小姑娘。”
安静哭到泣不成声。“说好十次的,我答应你了,后面呢?”
“你要答应我十次!”王锚从首饰盒了取出项链。
“嗯!”安静连连点头。
王锚站了起来,替安静戴上项链。
安静拿起项链的坠子看了起来。坠子很特别,是一个拉环的样子,上面镶满了小碎钻。虽然都是小碎钻,但在灯光下尽显夺目的光彩。
王锚紧紧的拥住安静。
安静在王锚的耳边,和着音乐一起唱着。“我不要你解释,我不要你发誓,我只要你记得此刻,你眼里我的样子……让我们一起把爱,化成最美最美的钻石。”
“你们太不像话了,就一个大冒险要不要玩的那么认真啊?”
阮清走上前。
王锚在安静的额头上亲了亲,把安静放开。
安静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事先都串通好的?”
“我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早就瞒不住你了!”阮清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到位的,她对安静藏不住秘密的。
“阮清和老周不知情的。”王锚暗自感叹,没告诉阮清真是明智之举。
……
王锚和林博还有老周在饭店里处理账单结账,安静和阮清先回车里等着。
阮清看着安静的项链。“真好看,这坠子肯定是王锚订做的。”
阮清羡慕。
安静自己也拿起来看。“嗯,应该是。”
“你感动坏了吧?我都感动死了。”阮清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嗯。”安静还想着王锚刚才说的那番话,甜的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都乐傻了。”
阮清突然间失落了起来。“哎,好羡慕你。”
“今天见了老周,心里还是对他有牵挂的吧?”安静把项链放进领子里,不想那么招摇引的阮清心里难受。
“说没有是假的,尤其当林博问他是不是还爱我的时候,我心都提起来了。”
“阮清,你说我和王锚经历了那么多,才在一起,是好还是坏呢?”
“说不上来。好也有,你们的感情会因为这些的不容易而更坚固更珍惜,但浪费流失的时间却补不回来了。”
“是啊,凡事都有双面性。你是不是可以再等等老周呢?”
“我是不是太过执着了?对老周,对爱情要求了太苛刻了?”阮清看见车窗外,老周三人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安静摇摇头。“有些事情能迁就,有些事情只能从心。勉强不得。”
王锚上了车,林博和老周站在车边向阮清和安静再见。
阮清向老周挥了挥手。
安静下车换座到了副驾驶。
王锚发动车子开往回家的路。
“老王,花了不少钱吧?”阮清一改刚才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开始八卦了起来。
“钱不是关键。”王锚很兴奋,兴奋的连阮清叫他老王也不计较了。
“你怎么把排场搞那么大?”安静的金牛座性格又出现了。
“第一次嘛,总要隆重些。”王锚还有些轻飘飘的。
“第一次?你们求婚还能求几次?”阮清刚刚就一直纳闷,他们说什么十次,九次的,
“王锚说他要向我求十次婚。”安静担心照这样的求法,十次之后都要破产了。
“十次!”阮清则是担心,十次之后她的眼泪都流干了。
“别浪费时间了,把婚结了不就好了。还十次求婚,你们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人士的感受吗?”阮清抱怨。
回家的一路上,阮清不停的调侃着王锚。王锚全程笑纳。
……
回到家,王锚说自己一身的臭汗要回去洗个澡。
安静回到家,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左想右想,发现福来不见了。
安静穿着拖鞋跑去王锚那边。“福来不见了,是不是在你这里?”
没听见王锚的回答,就听见福来说话了。“欢迎光临。”
安静的心算是落地了。“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欢迎光临,是欢迎回家,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福来扑扇着翅膀继续说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安静纠正着。
王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笑安静傻的可爱。“你和鸟吵什么架呀?”
“是不是教的?回家还要被它叫成欢迎光临,你不觉得怪怪的?”
“我可我没教这个,估计是它自己领悟的。”
“它还能自己领悟?整天教它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挺好的一只鸟,都被你带坏了。”
“是吗?福来,安静。”王锚故技重施。
“我爱你,我爱你。”福来一听安静的名字,就兴奋的叫起来。
安静每次听到这个都会发自内心的笑起来。“神经病。”
“我最近还教了一句新的。”
王锚搂着安静的肩头,对着福来说:“安静,我爱你。”
福来扑腾起翅膀,一对爪子在鸟笼的杆子上左右来回移动。“嫁给我,嫁给我!”
王锚松开搂着安静的手,再一次单膝下跪,他刚才一直背身后的手拿出一枚钻戒来。“嫁给我。”
今天晚上的两连击,又是一次惊喜,安静怎么都不想到。
戒指套上了安静左手的无名指。
“你可真是狡猾,一天求两次婚。该不会你一个星期就把十次都求完了吧?”安静看着那枚幸福的戒。
“你猜呢?我恨不得一天之内把十次都求完,隔天就拉着你去民政局把结婚证给领了。”
“想得美!”
“静,我爱你。”
安静把脸贴在王锚的胸膛上,娇滴滴的回答。“我也爱你。”
王锚拥吻着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安静。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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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落幕的雍容华贵
何司昭的预测是对的,穆江这些日子来倍感恐慌。韦鸣婵的母亲,她的阿姨每日都给她电话。
一开始只是哭诉着让她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后来干脆闹到了穆江父母家,让他们把女儿还给她,都是因为替穆江做事才弄成了现在的田地,穆江要负责!
这样的情况不止韦鸣婵的父母。还有些别的被带走的亲戚家属也都找上了门。
平时个个对穆江感恩戴德的人,她现在看着每一个对她嫉恶如仇。
穆江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了。
何司昭说她会众叛亲离,她不信。可是才过了几天,她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就连她的父母也老泪纵横的让她去求求何司昭网开一面。
穆江再三和所有人解释,带进去的人只是被问话,不会有事的,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她曾是家里飞上枝头的金凤凰,长辈都以她为自己的子女树立榜样,但一夜之间,她被打回原形,受人非议甚至唾弃。
她去过看守所见韦鸣婵,在韦鸣婵得知穆江的到来不是接出去之时发了疯般的对她破口大骂。最后被狱警一边一个架走了。
穆江还没被何司昭逼到绝境,就以为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一条三尺白绫勒到窒息。
穆江隔着落地的玻璃窗看着室外的人工湖,手一下下的轻叩着桌面。
“邵一敬,你开这个价低了点吧?你要知道大把的人等着我手上的股份。”
邵一敬端起茶碗吹了吹,用茶碗盖撇开茶叶。
“穆江,我开的价钱不错了。虽然你的股份是香饽饽,但你抛出的股份数量不小,要想找到一口气全吃下的,不多吧。”
邵一敬说中了穆江的要害。
可穆江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我可以把股份拆卖。”
邵一敬丝毫没有动摇。“那随便了。这买卖我不做了。”
邵一敬向服务生招手。
“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替我买单。”邵一敬不准备再和穆江谈下去。
穆江没想到邵一敬没有多余的讨价还价,相反态度还很是决绝。这不是她今天想要的结果。
穆江不紧不慢的说:“也许我这点股份,你不看在眼里,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同何司昭现在在办离婚。我和他一旦离婚,他那一份的股份里,有一半是要给我的。算上我现在有的,离婚分得的,你一起收了去,还有你手上原本持有的,这笔账你会算吧?”
穆江为了挽留着邵一敬,用了障眼法。何司昭手上的那一份的协议书,已经给穆江潘了“死刑”!她离婚后再也分不到何司昭任何财产了,但她移花接木的把这个当作谈判的筹码。
邵一敬的眼神里焕发出一种神采来。他向服务生挥了挥手。“我再坐会儿,先不结账了,等会儿吧。”
邵一敬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些笑容。“穆江,口说无凭。何司昭怎么可能把他一半的股份分给你?你要知道冠风对他来说,可能比他的命还重要。”
穆江眼前的形势岌岌可危,在被动的趋势下,她也做了万全之计,有备而来。“其实那么多年来,何司昭和我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离婚对我们而言早就是应该的事了,可为什么拖了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他不想给我股份,但又不得不给。”
穆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牛皮信封。“我也知道口说无凭,这一份是当初何司昭和我之间的协议,还有他父母的签字,你看看吧。”
邵一敬还是将信将疑的,他接过穆江手上的牛皮信封。
穆江的表情很自然,好像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后来加上的附加条款,反正她这一份里是没有的。
邵一敬绕开信封上的线,取出协议看了起来。协议不过就几页纸,除了何家三个人和穆江的签名外,还有当时为他们做公证的律师和在职人员的签字。他盘起手上的手串。
“我的疑问还是那句话,为了冠风,他拖了那么多年没离婚,这一回不会又是干打雷不下雨吧?”
“不下雨,我们怎么会坐在这里谈这事呢?闹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时候见过何司昭动用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