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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来只顾用爪子剥着瓜子吃,不理会安静。
“福来,别吃了,说话!”
“你好,你好!”福来抖动了几下翅膀。
“不是这这句,你刚才说的那句!”安静又用瓜子逗着福来。
福来忙着剥瓜子,又没动静了。
安静和福来斗气了。“吃吃吃,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炖了!”
福来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瓜子吃完了,它扇动着自己的吃饭,一个劲的说着:“你好,谢谢,你好,谢谢……”
“你能不能换个说说,你白吃了我那么粮食了!就只会说这两句吗?”
安静怀疑刚才给福来吃的瓜子可能过期了,它要么什么都不说,现在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福来说个没完,安静对着福来大声的说:“闭嘴,你能不能安静点!”
福来楞了一会儿,慢慢的说:“我爱你。”
安静听的真真切切的。
安静回过头看王锚。
王锚的表情很抽象。
“是你教的吧?为什么教它说这个?”
“应该是它自学成材。可能福来想着,我们以后带它去公园遛弯,能靠这个交女朋友吧!”
王锚这种无稽的借口连小学生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安静了。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说不说?不说你就回去,我要睡觉了。”
“你不同意辞职,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教福来说这个话!”安静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王锚偷偷训练了福来很久,每次都要避开安静。有时候送完安静上班,自己再折返回来。林博以为王锚这样忙碌,总在公司不见人,一定是忙着谈客户。后来让林博知道,王锚只是为了训练鹦鹉说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锚话了那么多心思,现在只成功了一半,却不想今天意外破功了,
“你说不说啊?你现在都有事情瞒着我了?你是不是昨天教会福来说这些哄人的话,改天去公园里找小姑娘用?”
安静用话激着王锚。
“现在公园里哪来的小姑娘?全是老阿姨!”
“王锚!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就算喜欢熟龄的,也不用熟成这样吧!”
“你皮完了没?就会用这些话来闹我。我是准备向你求婚时候用的。”
王锚被安静绕晕了,一不留神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一说话又气自己防御太弱,敌人狡猾。他这段时间全白费了。
“求婚?你是不是还想让福来衔着戒指给我啊?”
王锚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之前到是没想到。不过再想想,难度太大。
“现在既然没实现,你也别问了那么仔细了。”王锚有些扫兴。
“别啊,现在已经被我知道了,你一定得换方案了。这些这个想法肯定不能用了,别浪费啊,和我说说呗。”
“不说,我饿了,找东西吃去。”
安静挡着王锚面前。“说,你不说,不给你吃的。”
王锚觉得浑身痒痒,绝又不知道哪里痒。
“你让我怎么说,这事情需要氛围和意境。你让我说怎么能说出口?”
安静没再逼着王锚说,就让他在类似憋屈的情绪中沉淀一会儿。
她去厨房给王锚准备吃的。趁着这些时间,安静也认真的考虑着这份工作是否有必要在做下去。
王锚的话,对她来说是有分量的,她不得不慎重对待。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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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纠缠
警察到公司找韦鸣婵谈话,了解情况。
警察一来一去只是短短的几十分钟,公司是个谣言的温床,警察还没离开公司,各种说法就孕育而生了。
韦鸣婵气急败坏的给穆江打了电话,她认为是安静平时得罪了太多的人,现在遭到报应了。然后趁机诬陷她,还暗示穆江要趁早动手了。
穆江哪里用得着韦鸣婵的暗示,这次的事情就是她的手笔。
韦鸣婵把警察问她的问题,以及她从警察口中得知的情况对穆江说了一遍。
穆江只回复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把电话收线了。
“韩放,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说法吗?”
韩放刚到,才坐下,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韦鸣婵的电话就来了。
“是我有些地方疏忽了。考虑问题不够周到。”
“没留下什么隐患吧?”虽然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穆江提问的时候,还是放低里声音。
“没有。从头到尾我没露过面。那两个人,包括和他们联系的人,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韩放又在脑子里暗自确认了一遍。
“汇款记录,和车辆信息呢?”
“我都处理好了。绝对查不到我们。”韩放再次和穆江打包票。
“你平时做事情那么谨慎,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么关键的事情上,你怎么会出这样的差错?”
穆江的心气不顺。
“是我的疏忽。我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做事那么的鲁莽。”韩放给的指示只要把安静吓到就好,毕竟昨天只是他们给安静上的前菜而已。
“你不能找些有头脑的人吗?”
韩放认错的态度不错,一直点头。但心里也有不同意见,找有头脑的,人家看不上这活儿。这是粗话,智商高的都去搞经济犯罪了。
“我下回一定注意。”
“那你被人家发现了吗?”
韩放昨天动手前和穆江联系过,说他会在一边盯着的。安静认识韩放,如果在昨天的场合看见了他,那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没有,绝对没有发现我。昨天下午我找了中介说要进去看房。进小区登记访客信息的时候,填的是中介的名字,和他的身份证。房子看完,我找了借口留在小区里了,他们不会查到我的。”
韩放对于此事唯一觉得自己错误之处,就是在运气上出了问题。找了两个自说自话冒充警察的笨蛋。
韩放又想到一个状况之外的人来。
“这事不会影响到韦总吧?”
穆江根本不担心韦鸣婵会有什么麻烦。“事情又不是她做的,找不到她身上的。”
“可是现在警察不已经到公司找她问话了吗?现在我公司工作群里,都有人在传这件事。”韩放担心会生出别的事端来。
穆江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着红茶。茶很香,但谁也没心思闻着香气。
“怎么传的?”
韩放拿出手机,点开群聊,翻出几条传的像模像样的来。
“各种说法都有。不堪入耳的也有,说她整天那么风光,穿的用的,车子换了马上换一辆。她除了是在公司一手遮天,大肆敛财。还有‘副业’。”
“副业?什么副业?”
穆江问的透彻,韩放却支支吾吾。这明白着的话,还用问的那么清楚吗?
“女人被人家说做副业还能指什么?”韩范总不能说,你以为副业是早上卖早餐,中间空档炒股票,晚上开着她的豪车,送麻辣烫吗?
“哦,原来是说这个副业啊。”穆江终于明白过来了。
穆江笑了。“好歹公司里的那些人,也都不是没知识的。还说谣言止于智者,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否定这句话了。谣言有时候始于智者,而不是止于。”
穆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只是瞄了一眼,按了侧边键挂断了。电话接着响,她又挂断。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拉开抽屉,丢了进去,重重的关上了抽屉。
“难怪刚才她来电话的时候火气那么大,应该她耳朵里也已经传进不少的风言风语了吧。”
韩放感觉在穆江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幸灾乐祸。
“那我们该怎么做?”
“做什么?是该让她跌跌跟头了,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膨胀的太厉害了。别管她,让她去。”
穆江对这歪打正着的结果颇为满意。
“我怕这样一来,何董会注意到这件事情,真以为是韦总做的。”韩放最怕的还是牵连到他和穆江。
“何司昭要是真的那么以为倒好了,她全盘皆输。心思太活了,还想借我的手替她扫除所有障碍?现在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至今为止,她还是名正言顺的何太太,不到最后一步,她决不放弃这个头衔,哪怕只是一层骗人骗己的薄纱而已。
“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另外再过几天,杨逸岚那边也会收到东西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要加倍的谨慎了!”
“一定!”
“杨逸岚!和我斗?当年输的那么惨,现在还想历史重演吗?”
穆江突然兴奋了起来,她想象着杨逸岚和安静内斗。
韩放不了解穆江和杨逸岚当年发生了什么,但他一直一切皆因何司昭。
他见穆江阴风阵阵的自言自语,背后冒起一阵阵的凉意。女人为情而滋生的恨,爬藤之后无限蔓延。
穆江亲自送走了韩放,关上了门。她转过身背对这大门站着,她看着家里的每一处。
她走到客厅的中央,在何司昭和她的结婚照前立定。
他们的结婚照只有这一张。以何司昭的身份来说,他们没有像别的新人一样,新娘换了十几套婚纱,国内外的取景拍摄,厚厚的一本影集。
穆江贴近了结婚照。在相框下伸手摸着照片上的‘他们’。照片尺寸很大,她手能碰触到的也只是些边缘的地方。
穆江清楚记得拍照当天的情景。摄影师让穆江一手捧着花束,一手挽着何司昭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何司昭马上否决,说不严肃。
当时摄影师很纳闷,为什么会有新郎要在自己的结婚照上透露出来严肃的感觉?不过替他们拍一张照片,就能拿到一本影集的钱,摄影师也就谄媚的按照何司昭的意愿找严肃的感觉。
对于常年替人拍婚纱照的专业团队来说,幸福感很容易找,信手捏来。可这严肃的感觉,真的拿捏不好。
终于,在摄影团队的群策群力之下。何司昭坐着,穆江站在他的背后,双手捏着一把小花束。两个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穆江明眸齿白的绽放笑容。何司昭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摄影师按下快门,感叹真的太严肃了。
穆江回忆着,笑着。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穆江走去地下室,在酒柜里拿了酒,熟练的用开瓶器拔出了木塞。
地下室的酒柜里的酒都是何司昭喜爱的。穆江从前滴酒不沾,后来何司昭搬走了,她就开始一瓶一瓶的开始喝。她不是为了借酒消愁,为的是另一种形式的在一起。她想着,也许在同一时间,何司昭也和她一样,喝着同一个年份的酒。
好酒需要醒,而穆江拿着酒瓶就开始灌自己。她一边喝一边往楼上走。
又看见结婚照,它还是好好的在墙上。
穆江对照着照片。照片没有变,在她住进来之前,这照片就事先被挂在这个位子上,那么多年也没动过。
何司昭没变过,从第一天开始到现在,他从来没爱过她。
穆江摸着自己的脸,唯一变的就是她自己。就算那么多年靠着玻尿酸,光子嫩肤。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