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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没了声音,开了门出去了,几分钟之后,手里拿着矿泉水和瓶装的果汁回来了。他把东西放在安静面前。
“你要喝什么,自己选。”
安静打量着办公室,和桌上的饮料。“你好歹一个业务部副经理,怎么办公室那么简陋?这东西还要去茶水间拿?”
凡是在亿森有独立办公室的,都不该是这样的待遇。
老周指指外面。“许云云,能给我好过吗?”
安静想想这话也对。
“先不谈这个了,你和阮清怎么回事?还有,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了,你是要干什么?我今天要不是来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再现身?”
“就是分手了呗。情绪低落,不爱见人,这就是失恋症候群的症状,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安静这才看清老周,面容憔悴,眼睛有些凹陷,人也瘦了不少,额头和鬓角长了不少的白发,感觉看上去,都和赵丰一样老了。
“老周,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不想拖累阮清啊?”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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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以爱的名义
“你盼我点好行吗?”老周用手扇动着周围的空气,好像是在驱除晦气。
“那谈谈吧,你到底什么想法?”安静也看出老周那一肚子的苦水。
老周的头扬起靠在椅背上,连声叹气。
“我真是不知道阮清把我当什么了。是当时她为了和傅伟连赌气,又或者是为了下决心开始新生活,随便找个伴,看我还不错,就和我在一起了。慢慢的她发现,她自己冲动了……”
老周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些水。“我看出她的为难来了,她做不了决定,我就做了这决定吧。总比大家都在痛苦里挣扎的好。”
安静的心,酸了起来。她没想到老周对阮清内心的想法会揣测的那么到位。
“未必和你想的全部一样,阮清让你去拿东西,不就是想和你见面吗?人都有彷徨的时候,想通就好了。”
老周冷清的笑了笑。“想不通的。阮清对傅伟连投入太多了。我连他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无论她是爱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付出,总之我放手才是对她的好。”
“那你怎么办?”安静看着老周,于心不忍。
老周头低垂着,一个劲的摇头。“男人嘛,挺得过去的。总比她一个小女人,饱受内心煎熬来的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一直都有感觉,但我总以为慢慢就会好的。但在阮清决定买房前,我才知道不会好的。她的人在我身边,心却飘忽不定。”
老周又是重重的叹气。“傅伟连离婚了,就在她提出要买房子之前。她突然之间变的特别焦躁,和我的交流相处,也时常就会莫名的不满意,对我诸多挑剔。”
安静很想替阮清说些什么,但她什么都说不了。“老周……”
“我知道你和阮清现在很要好,我没有怪她的意思。感情这种东西,勉强不来的。她放不下始终是放不下,她不爱我,我做再多也是无用。”
老周的情绪不是悲伤,是一种绝望。
“也许……”
“没有也许。我也一把年纪了,婚也离过了。看得懂。”
安静的话接连被老周打断了两次。
“那以后,是不是得分开约你们两个?”
“缓缓就好了,我也和阮清说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她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不会推辞的。”
安静挠了挠头。“你这话当真啊?”
老周一口咬定。“当真啊!”
“我还以为你随便说说的,我让阮清别信你,这种场面话。”安静抱歉的看着老周。
老周指了指安静。“好歹,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对我这点了解都没有吗?”
安静歪了歪头。“阮清说给你发消息,你三天都不回。以前三秒钟就回了。”
“我现在要还是三秒就回,那在她看起来,我不是还有所图吗?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心长在身体里,再疼,老周也揉不到。
“论起这个事情来,王锚比我伟大多了。”老周突然想到了王锚。
安静没搭腔,拧开瓶盖喝果汁。
“我是个逃兵,我坚持不到最后。王锚就是飞蛾,就算烧的灰飞烟灭,也奋不顾身的飞向烛火。”
老周自叹不如。
安静后悔来找老周,今天他说的话,安静一句都应对不上。
“ann,那么多年同事和朋友,真心和你聊几句。王锚够男人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自从知道你们过去的事情后,我是亲眼见证着,王锚如何对你的。有些事情别太在意,把时间都浪费在纠结上,划不来。”
老周有感而发,他和阮清成不了一对,但还是希望看到身边的朋友有情人终成眷属。
老周说完,自己觉得今天胆肥了,按照他对安静的了解,现在他正等着,安静骂他:管你屁是啊!
出乎意料,安静并没有要骂人的样子,甚至都等他,或者翻他白眼。
“阮清心里装着傅伟连,和你在一起,你难受吗?”
老周工作时习惯带着眼镜。他摘下眼镜。“我难受并不是因为她放不下傅伟连,而是因为她不愿意放下。”
老周从抽屉里拿出眼镜布来擦眼镜。
“你觉得你心里的人没放下,要是和王锚在一起,这是对他不公平。但其实,王锚真的会在意吗?”
现在换安静叹气。
“你说,我对王锚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
“对于你这个问题,我不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等你自己慢慢想通。”
安静和老周没再多聊,离开亿森后,她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路过一间间的商店,橱窗里琳琅的商品也不曾引起安静的注意。
今天老周对安静的触动很大。阮清不甘心和傅伟连无疾而终,又不想有负老周,所以一直痛苦着,老周不忍心阮清为难,所以忍痛分手。安静在那一刻觉得老周的形象闪闪发亮。
可对比老周,王锚为她做的何止是闪闪发亮,简直是伟岸。
安静突然觉得惭愧。
……
安静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到脚疼,打了辆车回家。
车开进小区,停在楼下,安静付钱,下车。
刚下车,就看见阮清在楼下东张西望的。她收着司机找她的钱,走了过去。
“阮清,你在楼下干什么?”
阮清吓了一跳,反应很大。“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安静指了指在调头的出租车。“我从那辆车上下来的呀。”
“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今天下午不在公司,没地方充电。”安静不准备把她去找老周的事情告诉阮清。
“你找我吗?”安静把钱包放进了包里,拉上了拉链。
“是啊,陪我出去吃个饭。”阮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总好像在左顾右盼。
“哦,好啊!我也饿了。不过我先上去换双鞋,今天的鞋有点磨脚,我脚跟都疼了。”
安静要往楼里走。
阮清拉住了她。“别换了,等会儿我给你买双新的,舒服的。我快饿死了,等不急你换鞋了。”
“新鞋还不是一样磨脚啊!电梯上下一次能有多久,我就换双鞋马上下来。你和我一起上去,还是在楼下等我?”
“买运动鞋吧,运动鞋不磨脚。”
“你买鞋就不饿啦?”安静还是不顾阮清的拉拉扯扯,要回家换鞋。
阮清使出浑身的力气拉着安静。“别上去了,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吃饭去吧!”
安静没在往楼里走。“你是被仇家追债啊?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想回家,非要拉我一起跑路的样子?”
“我……”
阮清又是一阵东张西望。“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就当是我被人追债行了吧。你先和我去吃饭,边吃边说。”
“可是我真的脚很疼!你看,都磨破皮了,我真的走不动路了。”安静把脚往后翘起,让阮清看。
“那我开车去,不用你走路。”
安静觉得阮清真的像是有难言之隐,既然她那么紧张,她也不多问了。“好吧,那去车库吧。”
阮清刚转身要往车库走,马上又停住了脚步。
安静也跟着停住脚步。“怎么了?”
“我的车今天拿去保养了。”其实阮清下楼匆忙,忘记带车钥匙了,但现在她又不能让安静上楼,如果坦白告诉她,那安静一定会让她上去拿车钥匙的。
安静泄气的看着阮清,后脚跟破皮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感。
“阮清,是不是傅伟连找上门来了?”安静能想到的事情也只有这事了。
阮清正愁找不到借口,安静自动送上门一个。“是啊,他在楼上堵着我的门呢!”
“那不是正好,你不是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和他复合吗?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躲着干什么?”安静觉得这该来的事情,早晚要面对。
“啊呀!我就是现在还没想清楚,过一阵子再说。”
安静刚和老周碰完面,心里多少还有些沸腾。她虽然觉得自己管太多了,但她特别希望,阮清能彻底放下傅伟连,和老周还能走在一起。
“过一阵子?多久?十天半个月,还是一年半载啊?择日不如撞日,说清楚去。”
阮清只能有拖字诀。“明天,我明天就去和他说清楚,我今天再考虑一个晚上,怎么样?”
“那你知道他几点会离开吗?你现在拉着我去吃晚饭,如果吃完了回来,他还在呢?你不是还得和他见着啊?”
安静真的感觉自己站不动了,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
阮清还在想周全之计。“那我们晚上不回来,住酒店去。”
安静无奈但还是接受了。“那这样吧,你先去酒店,我回家拿些东西,过去找你。你既然不想见他,老在这里站着,他万一下来,碰个正着。”
“你说的对,万一下来,碰个正着就麻烦了,别回家拿了,出去买吧!”
安静的话提醒了阮清,她拉着安静继续往下去外走。
皮鞋磨着安静破皮的伤口,钻心的疼,她甩开阮清的手。“我上去换鞋,我实在疼的不行了!”
安静转身往回走,她恨不得把鞋子脱了,光着脚走路。她走进了大楼,按了电梯,在等。
阮清快步跟着上来。
“你跟我上来干什么,你不怕电梯门一开,傅伟连出来啊?”
“安静,你别上去行吗?”
安静侧过身子看着阮清。“为什么?到底楼上怎么了?不是傅伟连的事情对不对?”
阮清没回答,但点了点头。
安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无线联想了。“难道王锚带别的女人回来,你怕我上去撞见?”
“不是别的女人!”阮清心跳加速。
安静更胡思乱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