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冕扯着自己的袖子一副蒙冤的样子。
赵丰看她这般狡猾,火气不自觉往上蹿。“你看看清楚,你先后两次的行为都是一样的,太巧了吧!”
徐冕根本不假思索。“无巧不成书嘛。如果要是洗手间里也有摄像头就好了,这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不过洗手间里不能装摄像头那是违法的。”
徐冕这话就是告诉吴骏珂和赵丰,抓贼要抓现行,现在也说不了她什么。她笃信这事吴骏珂也不会去报警,一来构不成犯罪,二来一旦闹大了,照片内容曝光,头大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吴骏珂不知道该说这个女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应该说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了,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了。
吴骏珂把电脑屏幕转回面对着他自己。“赵丰,把这些监控画面都保留着。每次她送文件来前后那几天的都给我存档。”
“是。”赵丰站在一边操作电脑。
徐冕还是不以为然。
“你这样做收了不少钱吧?”吴骏珂确定徐冕是收了钱,受了别人的指使才能潜入亿森。
“吴董,你要明察秋毫才能下判断,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呀!”徐冕脸上路过一串浮夸的冤枉。
“好了,别演戏了。是谁让你做的,我给你双倍的钱。”吴骏珂觉得不过就是钱而已,这样的人再难缠还能逃过钱的诱惑吗?
徐冕犹豫了一下。“吴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谁不想要啊,我们出来打工的不就是为了点钱嘛,可是这个钱我真的没本事赚。”
“三倍!你只要说出是谁,他给你什么加码,我翻三倍给你。而且他的那份我还让你拿,不会暴露出你是谁。”
吴骏珂把价钱又往上抬。
徐冕转了转眼睛。“吴董,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吴骏珂看着徐冕。“赵丰,开支票给她。”
“是。”
赵丰签好了支票给徐冕。
吴骏珂的眼神变的很毒辣。
徐冕满意的看着支票,转向看吴骏珂的事情吓了一跳,这样的眼神好像能吞噬一切。
“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或者你再跟踪他们两个,我让你把支票上的数字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吴骏珂就用那样的眼神和极具威胁的口气警告着徐冕。
徐冕这下是真的胆怯了。“我知道了,吴董。”
“滚出去,马上消息在亿森。”吴骏珂的声音本不响亮,但就是这样略微低沉的声音反而让人更毛骨悚然。
……
徐冕在口门保安的注视下返回物流部门拿了自己的包离开了亿森。
她开车离开亿森三四公里后,靠边停车,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方接起电话。“喂。”
徐冕:“我的任务完成了,都按照你的计划办了。”
对方:“我一会儿就把钱转到你的账号上。他有没有追问到我这步?”
对方显然很谨慎。
徐冕:“嗯,问了,我照你教我说的告诉了他。只是这家贼到底是指谁啊?”
对方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完成了你的那部分就可以了,别问太多。”
徐冕爽快的回答。“是,不该问的不问嘛,那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还记得关照我啊!”
对方冷谈了笑了笑。“哪里来那么多好事,这次一人收了两家茶礼,高兴坏了吧?”
根据他们之间套好的找,已经估计到吴骏珂会让徐冕交代幕后黑手是谁,自然是要用钱砸的。所以他们早就预设好,将计就计,吴骏珂一旦盘问起来,就用这句话去回应。
徐冕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指的是谁,她只想是吴家家大业大总有那些狗血的财产争斗吧。
徐冕没作声。
对方的态度冷淡了下来。“钱你尽管收,嘴巴给我严实些!”
徐冕阿谀:“一定一定的。”
对方把电话挂了。
徐冕把电话扔到一遍,坐在车里自言自语。“有什么了不起,警告有什么用?”
徐冕的手机响了,是钱已经转入账户的消息,她喜滋滋的笑着,她又从包里拿出吴骏珂的支票,用嘴亲了一下支票。“呵呵,我要大展宏图了!等有一天,你们都会花更多的钱来买我手上的东西的。”
她收起支票,和手机,发动了车子向前面数码城开去。
……
徐冕离开后,吴骏珂一直保持着沉默。
“老板,她这话可以证实了你当初的猜测了吧?”赵丰觉得徐冕这样的人很无耻。
吴骏珂摇头。“不是王韵。”
赵丰不解。“不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吗?”
“如果是以爆出我爸的私生女作为交换条件,这女人会那么善罢甘休?况且现在王韵身边还有一个人在替她出谋划策,这个身份是他们的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亮出来的。徐冕这个做法是在替她的某后老板转移我的视线。”
吴骏珂听了徐冕的这句话反倒排除了对王韵的怀疑。
“如果真的是王韵做的,会闹的更大,并且王韵的目标并不是安静。而且到现在为止,王韵还算不上家贼。”
赵丰觉得既然这样,不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假货的感觉。“那这个钱不是白给了?我们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啊!”
吴骏珂站了起来。“陪我走一趟去。”
“去哪里?”赵丰觉得好像吴骏珂最终锁定了目标人物。
“找王锚谈谈。”
“王锚!是他?”赵丰觉得这也太翻转了吧!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情敌界的清流
王锚的办公室,三个男人坐着。
赵丰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上次这两个男人在他面前还打的你死我活,捎带他也打了一架。
吴骏珂第一回收到照片的时候都想活活掐死王锚了,今天居然情敌见面,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来王锚公司前,吴骏珂和王锚联系,电话里简单说了些事情的大概。
王锚说外面人多嘴杂不好谈事情,约他们来公司谈。这两个人一见面,赵丰惊讶他们两个人居然很有默契的先把仇恨放在一边,还变的很客气,恨不得称对方为一声兄台,然后作揖。
赵丰认为这两人堪称情敌界的一股清流,楷模。
吴骏珂把两次收到的照片和那一张纸都给王锚看了,还有监控的画面,详细的说了全部的过程,和他的猜测。
王锚摸着下巴。“你是觉得,对方是冲着安静来的?”
“可能性比较大。”
吴骏珂刚刚在忙着和王锚说事,这才有工夫看一下王锚的办公室,他看到安静写的字被裱好挂在墙上很显眼。
王锚在额头上抓了几下。“会不会是你们在能都集团项目上的竞争对手做的,没拿下这个项目,带有报复性的?当时你们很多对手都派了记者大肆报道,丑化你们,这个记者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要报复,早就公开了,不会费尽心思潜到我们亿森来,把照片给我。这样做太复杂了。”
吴骏珂否定了王韵后,又回到了起点。他肯定这事情还没完,但又理不出思绪来。
王锚也觉得这事情奇怪。“我们先不谈动机,这个太宽泛没办法猜。我们先来谈谈他们的手法。从照片上的地点来看,我基本都知道,都是那几天拍的,和拍摄的时间段。都是在非工作时段。”
吴骏珂和赵丰又拿过照片来看,好像都是傍晚和晚上居多。
“我和安静的工作时间比较有弹性,刚搬家的那几个星期里,在工作时段我们会一起去看一下家具,添置东西。但几乎没出现这类的照片。如果拍这样的照片,不是更能显示出我们关系非比寻常吗?”
王锚拿出一张纸,用笔写着什么。
吴骏珂把自己分成两半,理性的一半听王锚在分析,感性的一半在吃醋和妒忌。
“徐冕什么时候入职的可以查到吗?”王锚问。
赵丰打开随身带的电脑,进去公司的内网,查找。“记者会后的一个星期。”
吴骏珂明白王锚的意思了。“这照片是她一个人拍的。”
“接着,我们再看下一个问题。亿森面试新的员工,不说三试,初试和复试总少不了吧?记者会后一个星期就上班了,是不是中间少了点什么?”王锚直击重点。
“公司里有人安排她进来的!”赵丰马上反应到。
“如果和公司里的人有关系,让公司里的人做内应把照片给老板不就好了,或者通过电子邮箱发过来就可以了,何必大费周章弄个人进来?”赵丰觉得自己卡在一个死角里。
王锚拿着笔摇摇手。“我们把她的行为手法先说完。你们在仔细看看,你收到两次照片的前两天和三天,不是前一天的。”
吴骏珂和赵丰倒回去看。
他们看出问题来了。
“徐冕在两次送照片前面的两到三天就你办公室门前转悠了,但一直没有机会。有的是她去完洗手间出来,你的秘书还在,又或者秘书人不在但包还在,所以她不好下手,我估计她是要确定这文件夹不会再被秘书翻看,就会直接送到你手里的情况下再下手。”
王锚喝了口水。
“你们看,两次都是秘书和同事一起背包走了,她可能确定了你的秘书不会再回来,才下手的。那几天里一直在找这样的机会。”
吴骏珂觉得应该就是王锚说的这样的。“我的秘书一般是在前一天把文件先分类好,然后用便签写上大致的内容。第二天一早她就会把这些文件放在我桌子上。所以我的秘书处理完了文件,下班走了,徐冕趁着这个间隙把文件夹夹在中间,第二天我的秘书就拿了进来。”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赵丰觉得还是要先弄清楚动机。
“你的这个秘书,是我们上次打架之后换的吧?外面招的还是公司里内部的?”王锚坚持自己的思路。
“内部招聘,原先是财务部总经理的秘书。”赵丰回答。
“徐冕进公司才多久,怎么不是别人送文件上去,偏是她。还有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情的风格,徐冕怎么就能观察的那么仔细,确定这个秘书不会当天下班前就把文件放在你办公桌前?并且不会第二天早上再复查一遍送去你办公室?”
“你的意思万变不离其宗,有内鬼。”赵丰觉得没新意,刚才王锚单说徐冕怎么能进公司的,不就验证了这条。
“不,王锚的意思是这个人在公司的能量很大!不仅能随便安排人进来,而且早就留了心眼,要不然我的秘书做事情的习惯不会被抓的那么准。”
吴骏珂在缩小范围。
“再回到赵丰的问题上,为什么要大费周折把人弄进来。我想可能是需要个生面孔,毕竟办公室外那么多摄像头,如果是这个人自己经手,或者是身边的人做不方便。”
“那就更应该用邮箱发邮件来,随便注册一个账号,谁知道是谁?”赵丰觉得这是个关键之中的关键。
王锚看着自己纸上罗列出来的线索,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这……我也有些想不明白,这是化简为复啊,万一做不好不是就暴露身份了?而且现在就是被抓到了。”
吴骏珂从王锚手上拿过他写了字的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