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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用。
“没关系,房间有地暖,有空调,我盖大衣睡。”王锚想先凑合一晚上,明天再打算。
“我行李箱里有一条小绒毯,你盖着吧。”安静把行李箱打开把出绒毯。
刚才回酒店收拾东西,安静迫不及待的要从酒店离开,一向井井有条的她,一股脑儿的就把东西全塞箱子里去了。安眠药被卷在里小绒毯里。
小绒毯被拿了出来,卷在里面的安眠药也跟着滚落了出来。安静马上要去捡起来,被王锚抢先一步。
王锚看着瓶子上的字。“你吃这个?”
安静拿过瓶子。“睡不着的时候吃,不多的。”
王锚又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瓶子,冲去厕所把药倒在马桶里冲了。
安静跟在后面。“你怎么倒了呀,这药很难配的!”
“不许吃!”王锚几乎要发疯了,安静的情况比他想象的糟糕多了。
“可是我睡不着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从天黑熬到天亮多折磨人?”安静生气的拍了王锚几下。
王锚站直,挺起胸膛。“打吧,打累了上床睡觉去!阮清每天都说给你打电话,你都声音迷迷糊糊的在睡觉,你都是吃安眠药睡的是不是?”
安静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要干什么?你当我看不见就都不会知道吗?你答应我的话都是放屁是不是?”
王锚换算着安静这段时间到底吞了多少安眠药。
“你是在干什么?你在记者会上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哪里去了?”
王锚把安静转向镜子。
安静不敢看镜子,低着头。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窝囊极了。
“你痛就叫呀,阮清也好,老周也好,甚至是林博,你对我们叫呀,你为什么要憋着!”王锚激动到只能用吼。
安静咬着牙,抽泣的声音在空荡的卫生间里来回飘荡。
王锚觉得他心已经疼到感受不了跳动了。“你告诉阮清你睡的很好,杨逸岚的新工作你接了!你和我们吃饭,让我们看到你正在好转。但其实,你根本没好过!”
“你别说了!我叫过疼了,我让他不要去找严子惠了,可是他不理我!”安静转过身背对镜子,面对着王锚。
“直到记者会,人都散去了,只剩我和他两个人,我抱着最后……最后一丝希望,我等着他说,他再也不去找严子惠了。可是没有!直到那天我才下定了决心,我和他真的走到尽头了。”
安静蹲在地上埋头大哭。
王锚这才知道,记者会给安静又带来了一次伤害。
王锚也蹲了下来。
安静抬起头。“我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他那天是有多么紧张,叫着她的名字跑了出去。我不知道严子惠长什么样子,但是每天我都觉得她会随时出现在我梦里,让我把吴骏珂还给她,我坚持不住了,我真的很痛苦。”
王锚一把抱过安静。他想好了,就算安静再怎么挣扎,他再也不放开了。
安静没挣扎,拽着他的衣服哭了很久。哭的累了,回房躺着去了。
王锚把这个房子里的灯,全都打开。
就算还有别的房间,他就是睡在客厅里。安静卧室的门开着,安静侧着身子睡,背对门外。
王锚隔上一会儿就会去看看,安静睡着了。
天色一点点的放亮,王锚坐在沙发上一眼都合不上。人说往事如云烟,但安静往日的样子鲜活的在他面前一幅幅的展现。
在职场上,安静一次次力挽狂澜。根本不把许云云这种人放在眼里,手指轻弹就能把许云云弹的灰飞烟灭。
老周有难,她更是义气相挺。面对的余小曼无赖刁钻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如切换节奏把余小曼绕晕,再补一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接着滴水不漏的处理了后面的烂摊子。
王锚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卧室。
阮清,这个她新认识的朋友。安静一个人就冲出去把阮清从醉酒的男人身边拉开。像是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一样。
和程帆吃饭的那一次,安静口若悬河,唇枪舌剑没几句就把程帆说的差点就显了原型。
她曾经是甜到发腻的待嫁新娘,幸福到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用她开口就知道她是被宠着的。
直到记者会,视频上的她哪怕是装的,还是那么的铮铮铁骨,那么的耀眼夺目,原来当时她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在苟延残喘。
但当一切幻灭之后,再看如今的她,靠着安眠药入睡,连灯都不敢关。脆弱的好像从来都不曾勇敢过。失去的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
安静她绚烂到疑是银河落九天,如今这般的黯淡,甚至快要陨落……
王锚看着茶几上那瓶已经空了的安眠药,等着太阳一点点的升上来。
安静睡睡醒醒,迷迷糊糊见听见王锚好像离开了。
窗帘拉着,灯全开着,安静不好判断时间。
她走到客厅,看见王锚留了纸条:我上公司,有空过去隔壁帮我收拾一下。我在网上订了被子枕头等床上用品,麻烦帮我铺一下。下面署名,你的房东,王锚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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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最后一次伟大
赵丰坐在吴骏珂的对面汇报着严子惠的情况。
他带着严子惠和柳梦昨天晚上抵达。
吴骏珂让人安排了新的住处给严子惠母女,还特地关照别带衣帽间的。
今天一早上班赵丰就来和吴骏珂详细说明在德州发生的事情,以及现在已经对他们母女安排的情况。
“她们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吴骏珂听完赵丰说的一些细节后,整个人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感觉头皮发麻。
“她母亲还算稳定,但严子惠的情绪还是波动比较大,德州那边给出的建议,还是要接受心理治疗。心理受创太严重,没有心理干预……”赵丰停顿住了。
“嗯,我知道了。”吴骏珂也没再问下去。
“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们?从我过去第一天就喊着要见你。昨天一落地也是。”赵丰传达着严子惠的意思,仅是传达。
“过几天吧,这今天比较忙。”
在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吴骏珂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严子惠。
他觉得,严子惠这个从小到大都温顺胆小的女人能计划出如此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来,这足够反映出她的绝望,和那么多年站在悬崖边生活的惊悚。
发现严子常的时候,吴骏珂问了他许多的事情,大中午太阳温暖和煦,吴骏珂却觉得毛骨悚然。
“去保安公司多找几个人,别盯的明显,注意保护她们。”吴骏珂吩咐。
“嗯。严子常怎么处理?他万一把严子惠供出来,会牵连到你的。”赵丰觉得这人还是个后顾之忧。
“不用担心,他这些年做的事情和严卫城是一样的,他要是乱来,罪名不会比严卫城轻的。现在只是以走私的罪名抓他进去,还有盼的到出来。”吴骏珂看着自己的手。
“走私什么?这可是可大可小的。”
“挑了件能判十年的给他。”吴骏珂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见和安静在一起的一丝温柔。
“先生,你不能进去,你这样硬闯,我叫保安了!”
吴骏珂和赵丰听见办公室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吴骏珂,你给我出来!”
吴骏珂听着像王锚的声音。
他忙站起身来,走去开门。
吴骏珂的秘书是新来的,不认识王锚。而王锚来之前也没知会过他。
来了亿森,保安还是那几个,都认识王锚。他们随便问了几句,就刷了他们的卡让王锚上楼了。
王锚气势汹汹,吴骏珂不用多想一定是为了安静的事情来的。
只是他觉得这时间点又些奇怪,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这时候来了?
“让他进来。”
吴骏珂发话,秘书让开了。
王锚进了办公室,看见赵丰站在吴骏珂的办公桌前,他不认识赵丰,当然也不会知道赵丰的身份。
“我和你单独谈。”王锚觉得有别人在多少不方便。
“没关系,这位是赵丰,我助理。”吴骏珂的事情也不避讳赵丰在场,安静的事他早晚也会知道的。
“那可是你说的。”王锚问。
“你找……”
吴骏珂才说了两个字,王锚一记拳头挥了过来。吴骏珂根本没有防备,硬生生的吃了这一下。鼻梁火辣辣的疼。
赵丰立马爆冲了过来。
赵丰练过散打和跆拳道,现在不管什么情况,先和王锚对打总不会错的。
赵丰和王锚打在一起。
王锚最近半年健身加拳击,也不是被赵丰三两下就搞定的。王锚一面和赵丰对打,一面对着吴骏珂大声咆哮。“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和我打,找个年纪那么大的,别闪着腰,我可不赔医药费!”
赵丰被王锚戳中爆点,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的长的老!
“我才35!什么年纪大的!”
王锚被他一吼,看了他两眼。完全不信他说的,35能长成这样?这家伙是一出生就让人家叫叔叔的吗?
吴骏珂缓过神来,马上让赵丰停手。
赵丰觉得吴骏珂不要活命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拳就打的吴骏珂挂彩了,他还让自己停手?
赵丰一个闪神,被王锚找到了机会,一个勾拳打在赵丰的下巴上。
赵丰火了,要甩开膀子和王锚打。
吴骏珂拉着赵丰。“都停手!王锚,你冲着我来,就和我打!”
王锚和赵丰都停了手。互相怒视!
吴骏珂扯松了领带。“来吧。”
王锚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拽起吴骏珂的衣领。又是一拳打在吴骏珂的脸上。
吴骏珂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踉跄的摔在后面的沙发上。
赵丰没搞明白王锚是谁,怎么那么大的仇恨?而眼看吴骏珂这样被打,也好像没有还手的样子。
安静分手了,严子惠他又不去看,现在冲上来一个男人是什么情况?
王锚又冲上去抓住了吴骏珂的衣领。
赵丰一看这架势,可不能再打了,吴骏珂的鼻子已经破皮,嘴角也有些红肿了,顶着这张脸还怎么见人?
他三步并成两步走过去,从后面扯开了王锚,并且控制住王锚。
“别打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用说的吗?你这样我叫警察了!”
“你放开!”王锚的怒气还没撒完。
“我不放,你冷静点。”赵丰大声制止着。
秘书听见里面的动静,觉得不对,推开门看。一看吴骏珂被打,慌了神。“吴董,我叫保安啦!”
吴骏珂用手捂着鼻子怒吼。“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
吴骏珂虽然是铁皮脸,但为人还算客气,鲜少发火。
秘书马上关上门。
“吴骏珂,叫你的人放开我!”王锚也不再挣脱,昨天一晚上没睡,确实体力不够。
“赵丰,放开他。”吴骏珂命令。
赵丰慢慢的放开手。
王锚没再上前动手。“你知不知道安静现在怎么样了?”
安静的朋友?赵丰定义,上下观察王锚。
吴骏珂不抬头,被王锚扯乱衣服,搭配他现在的样子,颓废沮丧。
“安静现在睡觉,只能靠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