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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安静和王锚都装没听见,老周觉得躲过一劫。不过阮清的话题他是躲不过了。
“你怎么知道?”
“阮清和我说的呗,要不然我怎么能知道,半夜怕你家窗户上偷看啊?”安静觉得气还是没顺过来。
“她和你说了多少?”老周想知道他这个人丢了多少。
“全说了,说喝醉了让你去接她,她要回报你,你不要,还和人家谈条件,要人家对你负责,否则誓死不从。”安静挑了关键的说。
王锚放声大笑。“老周,没看出来,很贞烈啊!”
老周害臊,又出现他标志性的动作,抓头发。
安静这些天在家憋坏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找到了机会,这嘴巴一张开就关不上了。“老周,难以想象啊。你说阮清这么个标志的美人,魔鬼的身材,那么主动热情,你是怎么做到刚正不阿的?我想想这画面都觉得好欢乐。”
老周又羞又恼。“你一个女人家的,你欢乐个屁啊?”
王锚觉得老周这话道理,但更觉得安静的话好笑,他在一边乐不可支。
安静才不管老周说的话。“我高兴我乐意,你管的着啊?”
“你……”老周斗嘴显然不是安静的对手,急的只能一个劲你你你的重复着。
“这里又没外人,你说说你怎么想的?”王锚把话题带到正规上来。
“哎……。”
安静再次肯定自己的话,阮清和老周就是应该成为一对,这两个连开场白都是一样的,除了叹气不会别的了。
王锚也听烦了。
接着,王锚和安静异口同声的说:“别老叹气,有好运气也会被你叹走的。”
说完,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惯性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抓到反呛的机会。“现在想起来,你们两个真的是很合拍,为什么你们当初要分手,多可惜?”
王锚不说话。
安静敲了敲桌面。“老周,我劝你态度端正点,现在说你的事情呢?”
安静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光明正大的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踢开。
老周不敢再多嘴了。“我当时想,阮清一定觉得对不起我,那么主动,一定是想完事之后和我一了百了。我可不能让她这样做,再怎么样我都要和她藕断丝连。”
安静觉得这话耳熟。“你歌听多了吧,你们要藕断丝连,你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念是不是?”
“原来是歌词啊,我挺有意境的吧。”老周算是在苦中作乐。
“意境个屁,就是这个木鱼脑子里面都浆糊。”安静指着老周直言不讳的说出她的想法。
“你好歹也要升级做亿森的老板娘了,别整天屁啊屁的,不显档次。”老周还没来得及自我陶醉成功就被安静拉回现实。
“阮清在你心里是个随便的人吗?”安静问。
“当然不是!”老周很有保护意识的说,虽然阮清和傅伟连的关系在传统意义上来说不那么好,但阮清的为人老周是知道的。
“那就是了。阮清对你没感情,就会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安静开始循循善诱。
王锚想接话,但又怕老周嘴里不知道又会蹦出什么话来让安静尴尬所以作罢。
“还有,阮清喝多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傅伟连,要打电话让你去接?”
“为什么?”
安静重叹了一口气,失去和老周再交流的兴趣。
王锚忍不住了。“女人喝多的时候是脆弱又没安全感的,她那时候找的是谁,那这个人就是她最能信任的人。”
老周一时之间恍然大悟。
“你好歹也是离过婚的人,这个都不懂?”王锚觉得老周都四十了,这单纯的和十四的一样。
“都懂了,还离什么婚啊。”安静在休息了几秒后,又忍不住调侃起老周。
老周想要回击,碍于安静早就架起的眼神,只能收住。
“那照你们这样说,我那天就该答应她?但如果我真从了,我不和别的男人是一样的了吗?”老周在一个怪圈里打转。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老的笑话。”王锚说。
“什么?”老周问。
王锚看了一眼安静,安静已经猜到王锚想到的是什么笑话。
“一男一女过夜,女的睡觉前警告男的别打她鬼主意,要不然就是畜生。一晚上过去那男的真的就没碰她,第二天眼睛一张,女的啪的就给那男的一下,骂他,畜生不如!”
笑话是老的点,但在当下说的特别合适和好笑。
老周既觉得好笑又觉得难受。
“按我说的,那天你就该反扑上去,播了种孕育新生命,阮清还不就是你们周家人了?早就教你了,抢了回去当压寨夫人,这花姑娘都不用你抢,你还不要了!”
王锚觉得老周顾虑太多,阮清这明摆的就是有意思,就等老周捅破窗户纸了。
老周抓了抓头发。“那我已经错过了,现在再去抢恐怕她会报警吧?”
“先别说这个了。我问你,自打那天以后,你就没再联系过阮清,上个星期你去他们公司谈工作,为什么对阮清冷若冰霜的,阮清说你除了工作一句多的话都不和她说?”
“她这都和你说了?”
“嗯。”
老周刚抬起胳膊,安静大声说。“不要再抓了,你变成秃子了,你和阮清结婚的时候难道要去植发吗?”
老周放下手。嘀嘀咕咕。“结婚?她还能和我结婚?”
“我说能,你信不信?”安静人往椅背上靠,双臂交叉
老周接收到安静话里坚定的语气,整个人都精神了。“我信,我信!”
“那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这样做?”
老周加快的语速。“我拒绝了人家,我还怎么好意思联系她。后来去他们公司,是和傅伟连谈的事情,满肚子的火。看到他想到和阮清的事,我就想打他。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所以心里烦的很也不知道和阮清说什么。”
“阮清和傅伟连分手了。”安静已经了解清楚老周的想法,才把这事情告诉老周。
“分手了?”老周欣喜若狂,控制不住的咧开嘴笑。
“嗯。”安静再次肯定。
“但是没想到你不给力了,上班也不去送早饭了,下班也不送花接了。电话不打了,人也消失了,见着你人还不说话了。”
安静紧着说:“到底是你不喜欢人家,还是要造反啊?”
老周也觉得自己是糊涂了。“我当然喜欢她的,从第一眼在香港招商办公室外见到她,我就喜欢她了。”
“哎……”这回轮到安静叹气。
“怎么了?阮清还跟你说什么了?”老周紧张。
“哎……。”安静接着叹气。
老周这才知道,这毛病是多惹人讨厌的行为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叹气了,麻烦你老人家给我指跳明路行不行?”
“什么明路,本来那么好解决的事情,就和王锚说的一样抢回去拜了堂不就完了,你非要虚头巴脑的想那么多。好了,阮清以后你对她没意思了,那些所谓的感觉也不只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而已。”安静估计加了些阮清没说过的话急老周。
老周才高兴了点,这下又干着急了起来。
王锚看出安静又在使坏,觉得老周急的可怜。“老周,你是糊涂了吧。要是真和安静说的那样,刚才她怎么会那么肯定你和阮清还有戏,还有结婚的机会?”
安静瞟了王锚一眼,怪他拆穿了太快。
王锚觉得安静太调皮了。别把老周真急出相思病来。
王锚很了解安静的性格,她就是这样动静皆宜。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旦耍起小坏来,可以气的人心肠都痒痒。
王锚又给了老周一颗定心丸。“你想啊,安静和阮清没什么交集吧。怎么阮清就会和安静把你们发生的事情多的那么详细呢?还不是人家放不下你?”
“人家就事没地方说,找个共同认识的人聊个天而已。”安静还是不想让老周那么快就把心房到肚子里。
“没地方说,找你说干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当中撮合?”王锚见招拆招。
安静瞪了他一眼,心里骂着:就你聪明是吧,会分析案情了对吧。
其实安静还有别的用意,她全完可以把阮清的意思一开始就对老周表达清楚。可安静想起那天的阮清,是胆小的,害怕失去的一个人,她想试探明白老周对阮清到底是一时的冲动迷恋还是真的爱。
现在看来老周的爱不假,不掺杂水分,纯的很。
“王锚说的对不对?”老周来向安静求证。
安静不承认也不否认,不想让王锚太得意。“你和阮清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真的?”
“嗯,不过有条件的。”安静还想再皮一下。
“你说,我都答应。”老周不假思索。
“等会儿吃饭你买单。”
老周觉得小菜一碟,然后夸起海口。“这太小儿科了,别说这顿饭,只要你帮忙我和阮清的事情,你这辈子和我出来吃饭绝不让你买单。”
王锚喜欢老周这样的人,但又觉得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毫无防备的中了井闻远的道。
想到井闻远,王锚这几天收到些风声,井闻远对他和林博又出手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是幸福时
林博把他和王锚的东西都放回了车里。拿着照相机和三脚架返回楼上。
他架好了脚架,把相机的快门设置到了自拍模式。他们四人在空旷的写字间里拍照留念,纪念这曾经的战场。
林博刻意的让王锚站在中间,老周领会到林博的用意把安静也挤到中间,就这样一张裁去两边,就可以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合照诞生了。
安静和老周先去楼下取车。
林博收起照相机,王锚拍了拍林博。“照片一会儿发给我。”
林博依然雅痞,看看自己手上的照相机。“做兄弟的够意思吧。”
安静在拍照前给阮清发了消息,把他们等会儿要去吃饭的饭厅地址告诉了她。
安静并没有告诉老周,想给老周一个惊喜。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几个吃饭,点单开菜单的永远只有安静一个人。大概是因为她点的太多,每个人的口味都能满足到,所以也懒得再看了。
今天的饭店是林博提议的。是吃川菜的,最近可能刚上过电视,一桌难求,每天饭店外都大排长龙。不过林博和这家店的老板是熟人,不仅让老板预留的位子,老板更客气的给了个包厢。
安静最爱吃饭进包厢,要不然吃太多会引起隔壁桌奇怪的眼神。
安静点着菜。老周一直热情的让安静多点些。
林博觉得老周有溜须拍马的感觉。嘲笑他是在拍老板娘的马屁。
王锚把刚才林博错过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板给的包厢不算大,差不多能坐下八个人左右。老周背对这门口坐,他想坐在最外面等会端茶递水,结账买单都方便。
安静把单点完,果然服务员都有点不安分了。“你们才四个人,二十多个菜是点多了,我们可是良心店家,量都不少。”
老板交代了这桌人是他的朋友,要好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