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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骏珂拨通了吴德权的电话。
吴德权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喂,王韵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你儿子要杀我!”
吴德权一头雾水,电话是儿子打来的,却听到了王韵的声音,还说吴骏珂要杀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韵还在大叫。吴骏珂根本不能好好说话。
吴德权在电话那头急的老命都要呜呼了。
吴骏珂冲着王韵大吼。“闭嘴。你再发出声音,我现在就把你卖到埃塞俄比亚去!”
吴骏珂也不郁闷这个国家怎么就从他嘴里跑出来的。
王韵真的不说话了,但吴德权也在电话那头听着呢。
吴德权着急的说。“骏珂啊,可不能卖小蓉卖到那里去,那地方太穷了。”
吴德权是急过头了,说话也语无伦次了起来。
“你在哪里?我把你女儿送去见你,别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人发泄!”
“你才疯子!”王韵回嘴。
吴骏珂瞪着王韵,王韵弱掉。
“我让老孔把地址发给你,你把小蓉送来这里。”
两分钟后,吴骏珂收到孔文发来的消息。
吴骏珂看着手机。“坐后面去。”
他害怕王韵在半路中又不知道发什么疯。
王韵下车,换到后排坐。
吴骏珂把王韵送到吴德权面前。
吴德权在一家酒店套房里。这套房是他常年租下的,有时候用来见生意上的朋友用的。
王韵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吴骏珂。
吴德权手背在身后,刚才那个电话让他觉得老命都要搭上了。幸好只是吴骏珂吓王韵的。
“爸,我先走了。”吴骏珂像是丢下了个累赘一样。
“快走,一辈子都别让我见到你。”王韵还记着吴骏珂恐吓要卖了她。
“小蓉!”吴德权发声。
暴走的王韵没有因为吴德权的发声而消停。“吴骏珂,你再欺负我,我就把安静丢到大海里喂鱼去,你们两个耍了我那么多年,早晚要有报应的!”
吴德权还没开口,已经走到门口的吴骏珂一个转身快步走到王韵面前。
孔文还在场,见形势不妙赶快拦住吴骏珂。
王韵见孔文拦着,她应该是不会吃亏了,嘴巴硬的和鸭子一样。“干什么,你还想打我啊?你敢动我一下,我今天就把她丢进海里去!”
吴骏珂一把推开孔文,孔文也是上年纪的人了,更没想到吴骏珂会用那么大力。
吴德权见吴骏珂的样子是要出大事情了,急忙喊道。“骏珂!”
吴骏珂比王韵高出不少,低着头看她,手指着她。“你敢碰安静一个手指,我让你生不如死!”
吴骏珂的眼睛犹如电光火石,语气却是阴森。两者结合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孔文稳了稳自己的脚步,上前拍拍吴骏珂。“骏珂,送我一段吧。”
王韵踩着吴骏珂的命门了。“别仗着爸对你的亏欠就觉得什么都理所应当,你不是全世界最可怜的。”
孔文拉着吴骏珂。“骏珂,走吧,我赶时间。”
吴骏珂在孔文强拉硬拽下走了。
吴德权后悔当初心软留下王韵在身边,早知今日就不该让她进公司,当初一点希望都不要给她。
“井闻远呢?”王韵站在吴德权的面前,眼神没有避讳的问。
“我不知道。”
“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他?”
“我什么都没对他做,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吴德权知道井闻远又开始耍把戏了。
“当初是我找的到,是我要让他替我做事,让你公开承认我的身份,你不满意你找我啊,你对付他干什么?”
王韵想,这做儿子的威胁她要把她卖了一定是遗传老子的,该不会吴德权已经把井闻远卖到埃塞俄比亚去了吧。要不然吴德权怎么会着急的说那里很穷。
“我早就告诉你了,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向公众公开你的身份,你何必做那么多事情呢?”
“那什么时候是时机成熟?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老是让我等,我等到哪天?”
“你不再和井闻远来往,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吴德权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是幸福来的太急促和突然了吗?王韵竟然一点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也许这样的麻木是等了太久的缘故,又或则是因为交换的条件她不想答应。
“为什么公开我的身份还要有交换条件?”
“小蓉啊,这个男人你要不得。”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出生你问过我吗?我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你问过我吗?什么都是你替我决定的,现在你还要控制我的人生吗?”王韵是亢奋的,她这样的反抗不知是因为爱井闻远,还是对吴德权的不满。
“井闻远在哪里?”王韵再一次的追问。
“我不知道。”
“好,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我找到了就和他结婚,你不喜欢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反正那么多年,我一直按照你喜欢的在做,但最后你心里只有你儿子。”
王韵没有再给吴德权说话的机会,跑出房间。
王韵刚离开,吴德权整顿了一下自己憔悴的面容,因为接下来他要见一个人。
这个人和王韵迎面交错而过。
王韵认得他,他也觉得王韵面熟,只是在这里见到王韵觉得奇怪。
他按响了套房的门铃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压制
吴德权开门,门外站的是吴德智。
吴德智进门,会客桌上点着檀香,整套功夫茶具摆好,茶也已经沏上了。
“还是大哥讲究。”
兄弟两人对面而坐,吴德权把茶放到吴德智面前。
“找我来,不是为了让我喝茶吧。”吴德智算算今天吴德权的意思,应该是要推吴骏珂上位了,不过他是不会同意的。
“我们兄弟俩很多年都没有好好坐下喝杯茶了。”吴德权举起小茶盅吹了吹。
吴德智没有心情听这些,更没耐性喝茶。“大哥,你有话不妨直说。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把我约来喝茶?”
吴德权放下小茶盅。“我老了,亿森我想交给年轻人了。”
“没想到你已经服老了,可是我却觉得我和年轻人一样有干劲,大哥退下来了,我可以接上。”吴德智直言自己的想法。
“你应该也知道亿森几乎要成为历史的时候,是怎么重回起死回生的吧?”吴德权提醒吴德智亿森现在不止姓吴了。
“大哥,你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你爱把位子交给谁就叫给谁吧,你手上有35%的股权,你是大股东。”
“你也只比我少2%而已,不过那些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应该也已经在你掌握中了。”
吴德智在私底下收购了不少小股东的股份。
“父亲去世的时候,把他手上30%的股份,平均分给了你。德礼和德琪。你把他们两个人的都收归囊中,后来你陆陆续续的又收了3%,为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有数。”
吴德权的脸色也开始转变了。
“别整天把你岳父和爸搬出来说事。你岳父当年给的支援难道我们吴家没有还吗?你也就是运气好,娶了乔芳音,爸也是从小就对你偏心。既然我运气没有你好,那我就靠我自己。”
“是还了没错,但那是我岳父买了他的公司套现给我们吴家的,钱是能还,我岳父的家业是能用还的吗?”
“哼!什么话都是让你说去了。现在不是还了吗?亿森不都是你的吗?”
亿森是一头可口的鹿,正值壮年,肌肉线条优美。吴德权和吴德智是非洲草原上的雄狮和猎豹,他们即将展开一场殊死搏斗,厮杀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严卫城的事情,我已经不与你计较了,该知足了。”
吴骏珂那天是出于尊重才同意吴德权的决定,吴德权对此清楚。但他今天面对吴德智的狰狞的贪婪真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太仁慈了。
吴德智好像被踩到了尾巴。“那是否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你联合外人想侵吞亿森,我念在兄弟情义上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还是不悔改。”
“兄弟情义?你算了吧,你从小到大无不活在算计里。你步步为营。”
吴德智今天并非没有准备。“亿森出现危机,你岳父是怎么同意卖了自己的公司来帮我们的,是因为你画过大饼给他了。这生意不会亏的。到最后得利的还不是你?你就这样把亿森堂而皇之的抢了过去。”
吴德权觉得吴德智简直一派胡言,但他却并没打断。
“你不仅功于心计,你还善于做假好人。你会给严卫城股份,那是因为这股份兜兜转转还不是你的?吴骏珂和严子惠结了婚,这股份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吴德权叹息原来那么多年,吴德智都是这样想他的。
“我偏就要坏了你的如意算盘,但没办法,老天爷也帮你。”
吴德智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你表面上是放我一马,但你为的是让别人说你吴德权以德报怨嘛,更何况你早就杀鸡儆猴了。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严卫城的女儿出了事,你怎么善罢甘休。”
“严卫城当时怎么求你放过他的,我不是不知道,你一定要赶尽杀绝,甚至严子惠跪在你面前,你仍然无动于衷。所以严子惠出事,你收回了股份草草了结了这件事情。大哥,你那么冷血,你和我讲兄弟情,你说我会信吗?”
“你和严卫城当年做的事情我不想再谈了。严子惠是怎么出的事情,你们比我更明白。我当年不知情,不代表我一直没搞清楚其中的猫腻。德智,多行不义必自毙。”
刚才的吴德智像一阵龙卷风恨不能吞噬掉吴德权。但吴德权如定海神针一般屹立,不但如此还给了吴德智一下闷棍。
“看来你对我积怨太深了,我们之间化不了祥和了。骏珂有15%的股份,我有35%,芳音有10%,这些全转到骏珂名下,他就成为亿森最大的股东,自动成为新一任亿森董事长。”
吴德智知道吴德权早晚会出这一招。“最大股东又怎么样?得不到支持,也会像手脚都被捆绑住了一样。”
吴德权把一个牛皮信封扔到了吴德智的面前。
“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让那些支持你的人给骏珂出难题。”
吴德权眼看王韵不再能控制了,随时会要爆发。让吴骏珂上位,扫除他眼前的障碍才是急中之急的事情。
吴德智开始颤抖。“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放你一马是为了我这张老脸,那我今天就不要这张脸了。这份东西,你说骏祥能做多少年牢?”吴德权保留了一部分没拿出来。他念着最后一丝亲情。
吴德智把手里的东西猛的摔在桌子上。“你敢动我儿子!”
“骏珂路好走,那骏祥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吴德智喘着粗气。
“还有,我要你手上20%的股份,我用比市价多两倍的钱收。”
“什么?不可能!”吴德智感觉自己又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波。
“既然不同意,那我们就不谈了。这些年你也捞了不少钱,还有你手里的股份,足够骏祥从牢里出来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