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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妓后(文艺)-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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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轩心中疑惑。他知道夏侯竺,那个在边境上与他争女人的小白脸。这个小子到底是谁?竟然惹得父王如此悲伤。赫连成鹰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赫连轩,等着赫连轩答应。
  赫连轩只得点头。赫连轩暗暗的在心中说:“即便是帮忙,只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若真有那么一天,也要他付出点代价来!”
  赫连成不久也撒手人寰,像是那日追着百里晟一直到南岭国边境一般,追着百里晟去了。弥留之际,他有些迷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虚无的人影,喃喃的说:“若是有来世,我定不会那么大意,再放你跑了……”


☆、83第八十三章番外二恭允与青儿,赫连轩和李妍第(9:28)

  院子里的薇花茂盛的开放着;一团一团粉色白色的花瓣;在晨光下耀眼的摇曳着。青儿站在树下;披着发;仰头看着树上的花儿。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绝美的脸在阳光下,比花儿还要耀眼。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是上好的黑缎子一般;反射着晨光;发出蓝幽幽的光芒。青儿伸出手轻轻触碰着薄薄的有些透明的花瓣 白皙的手腕在花团锦簇之间,更显得玉雕一般的无瑕细润。
  恭允赤着脚站在窗子后默默的看着青儿,只有在对着这美丽的花儿时,她才会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她已经嫁给他数月了;在他面前;她总是得体的温柔微笑。可是他比谁都清楚,在她心中,藏着一个人。那个人虽然已经离去多时,却还想当初他初遇见她时一般清晰的隔在他们中间。
  一只鸽子落了下来,落在青儿的手上。青儿将一个纸条塞入了鸽子脚下绑着的竹筒又将鸽子放飞。
  青儿每日清晨都会起来,将书信绑在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鸽子身上。若是有天鸽子没有来,青儿便会坐立不安,神情恍惚。所以恭允对府中的所有人下令,不得射杀鸽子。下人们都低声议论:王爷怎么忽然喜欢上鸽子了。
  恭允害怕下人们看见青儿传递书信之事,所以他和青儿住的院子轻易不准人靠近。城中人都议论说,允王爷对新娶的夫人真是宠爱至极,不分白天黑夜的与她欢好。他害怕被下人撞见,所以才不许人靠近。
  坊间还有传言,皇上之所以肯让恭允娶青儿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妃,是因为恭泽也蘀恭允求情。而恭泽肯帮恭允,是因为恭允答应放弃皇位之争,一心一意的辅佐恭泽。
  这些,青儿都不知道,恭允从不对她提起。
  看着鸽子飞远了,青儿才转身往房内走。过一会恭允便会醒来,她要赶在恭允醒来之前重新躺回他的身边。
  恭允后退了一步,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青儿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躺在恭允身边。过了一会,恭允翻了个身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青儿僵了僵,顺从的窝在他的胸前。
  眼看着恭泽要登上皇位,允王爷的府外忽然来了许多人,将王府团团的围住。青儿知道,那是夏侯竺回来了。青儿站在院子中听着墙外的仆人议论着南岭城中的剧变,心中涌上淡淡的欣喜和哀伤。是啊,她终于帮夏侯竺做到了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她应该高兴,应该为她马上能再次见到夏侯竺儿高兴得流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心中如此起来悲伤。这种悲伤和无奈,如同深夜起来,在镜子中无意中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丑态一般,让她无法忍受。青儿悄悄的从王府中出来了,她躲开了夏侯竺派来找她的人,找了地方藏了起来。
  青儿穿着斗篷,遮头蒙面的走过街上,听见街上的人们低声的议论,恭元被关在重重守卫的地牢之中,想必新登基的皇上不会放过恭允,恭允怕是命不久矣。青儿愣在了原地,心中忽然似被人刺了一刀一般,剧痛起来。有人撞了她一下,悄悄的在她手中塞了一张纸。青儿回到藏身之处,展开一看,竟然是恭允亲笔写的休书。青儿看着休书最后几行字:从此路人,两不相欠。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悲哀和无奈的根由。她找到了夏侯竺,恳请夏侯竺,让她用她的功劳来换取恭允的生命和自由。
  从夏侯竺那里出来,青儿便第一次来到牢中探视恭允。恭允背对着牢门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牢房之中脏乱潮湿,虫鼠横行。青儿想起恭允平日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何时受过这种苦楚,心中酸痛难当,靠在牢门上低声抽泣起来。
  恭允听到声音回头张望。看见青儿,恭允脸上一点惊喜也没有。他转回头,淡淡的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如今我们已是陌路,你快些走吧。”
  青儿哽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却背叛了你,害你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恭允的脊背僵硬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又冷冷地说道:“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有今日岂是你一人所能办到的。夏侯竺的今日,是我、恭泽和父亲一手促成的。这也许就是天意。我们都是这个结果的始作俑者。”
  旁边的牢房中忽然有人大笑了起来。那人笑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笑得他自己都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才喃喃的说:“天意?夏侯殷若是要反,我建国之时他便可以反,他却没有,而是甘心的交出了一切兵权。我怎么就没有想明白这一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逼着所有的老臣都反了,逼着夏侯竺回到西岐联合燕地国真的反了我,我才明白过来。若不是百里晟的关系,夏侯府怎么会与西岐联系紧密,我怎么会一意孤行的认为他有反意。若不是百里晟,西岐和燕地国怎么会帮夏侯竺?夏侯竺如何能一举成事。天意,这便是天意啊。”
 
  青儿哀求恭允道:“允,你过来让我看看可好。我,我明日就走了,怕是再也看不见你了。”
  恭允却不理会她,只说:“你要走便走,不要多说了。”
  青儿等了许久,恭允也未回头,直到牢头来催促她离开,她才流着泪,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青儿走了,恭允却忽然留下眼泪。他自言自语道:“抱歉,我注定要死的,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如今的模样。与其让你念念不忘,不如让你以为我恨你吧。让我自私一次,给你这个小小的惩罚。”
  不久,恭元便自绝于狱中。恭允的牢中也被人送来了酒菜。恭允笑了,这便是最后一顿饭菜吗?他将壶中的酒饮尽了,便倒在牢中的地上不再动弹了。
  过了许久,恭允在黑暗中醒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阎王殿上,却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上,夏侯竺坐在马车的另一端默默的看着他。
  恭允满腹惊疑,以为自己在做梦。
  夏侯竺见他醒了,叹了口气说:“莫怪青儿。我父母于她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情。她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为了夏侯家,她可以不要性命。她为我做了那么多,却只有一个要求,便是放了你。我无法拒绝她,又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放了你。若是让人知道你还活着,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来捣乱。所以我只能让你假死。如今郊外你的墓中葬着的是一个死囚。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恭允。你也要答应我不对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也永远不再回到南岭国来。”
  恭允听夏侯竺说了青儿的身世和为他求情之事,想起那日自己狠心的背对着她,让她失望伤心的离开了,他的心中悔恨不已。只是不知是何缘故,青儿要这么匆忙的离开这里,失去了踪影。这茫茫人海,他要去那里寻她呢?
  燕地国的深山中,有一个小院子,那是叶家的老宅。院子外有漂亮的紫藤花在夏日的微风中摇摆着绚烂的花枝。一个美丽的女子坐在紫藤树下,她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低声和自己隆起的肚子里说着话。那里面,是她即将出世的孩子。
  她喃喃地柔声说:“孩子,你知道吗,你爹是世上最温柔的男子。可惜娘做了错事,不能留在他身边了。若是有一日你见到了他,一定要蘀我告诉他,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他,只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可惜,如今知道,也太晚了,我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有多爱他,我好后悔啊。”
  忽然有个身影出现在门外,在薄薄的晨雾中有些朦胧,让人看不真切。风吹过,薄雾像是轻纱一般飘动,露出那人的身形。原来是个男子。
  女子坐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看着男子。男子穿过浓雾慢慢的走近,走到女子身边蹲了下来。女子看着他,流下眼泪,哽咽地说:“允,真的是你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恭允伸手温柔的蘀她擦去眼泪,将她揽到怀中,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像是梦呓一般喃喃的说:“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番外李妍和赫连轩
  夏侯竺才登基不久,叶眉儿便收到赫连轩的来信,说李妍给他生了个儿子。叶眉儿舀着信一溜烟的便跑去寻夏侯竺。夏侯竺正在御书房内商议国事。叶眉儿难得如此有耐心的在门外等到大臣们都走了才进来。
  夏侯竺见叶眉儿笑得嘴角弯弯,忍不住也微笑了起来,问:“什么事情把你高兴成这样?”
  叶眉儿扬了扬手中地信,摇头晃脑的说:“赫连轩做爸爸了。叫我去燕京城玩。”
  夏侯竺心中立刻像被人打输了一般,有些愤愤不平起来。他压着心中的不甘,慢条斯理地从叶眉儿手上接过了信,看了一眼便放在桌上,说:“这个小心眼,还做皇帝呢。他不过就是想要写信来气气我,他先做爸爸了。”
  叶眉儿一愣,侧头想了想:对,这家伙完全有可能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夏侯竺瞟了一眼表情呆滞地叶眉儿,又说:“怕是顺便还要跟你要东西吧。”说完,用手指敲了敲摆在桌上的信纸。
  叶眉儿伸头过来有仔细看了看。方才她太高兴,后面没仔细看。现在夏侯竺提醒了她,她才看清楚信的最后写着:“若是人来不了,把东西捎过来也行。我要一套夏天的长衫,李妍要长襦裙一条。孩子的四季衣裳各两套,被子和枕头各一。”
  叶眉儿气得一拍桌子,嚷嚷起来:“他真客气,一口气要了这么多。”说完便可怜兮兮的望着夏侯竺说:“要不我还是去一趟吧。做这些东西会累死我的。”
  夏侯竺斜着眼睛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说:“趁早打发你那出去玩的想法。后宫中还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叶眉儿立刻泄了气,望着那个单子发呆。
  夏侯竺放柔了声音又说:“他只说要。又没有写要你亲手做。你可以找宫中手巧的宫女,要她们做,你盯着不就行了。”
  叶眉儿侧头一想,也对,她怎么没有想到。她立刻扑上来,亲了亲夏侯竺的脸,说:“明白了。好了,你忙,我走了。”说完便三不做两步的出去了。
  夏侯竺望着叶眉儿急匆匆走远的背影,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他翻开奏折正要接着看,却又看见方才叶眉儿放在桌上的信。一看见那个信,他心里的气就不大一处来。当年他还未解毒,还是思夏之时,参加了赫连轩和李妍的婚礼。赫连轩为了报复他不给赫连轩吃兔子的事情,在婚宴上只给了他几碟点心。
  他将信纸扯过来,用朱笔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不准。”又扔回了桌上,却还不解气。他盯着纸上那几个字:“夏侯竺何时立你为后?你和夏侯竺何时有喜讯?”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是啊,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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