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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么一句话,林平安这才忍不住,双手直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丁金宝的的病床就安排在林守成病房那个屋,方便林平安照顾两个病患。
由于打了麻药,丁金宝还没醒,林平安坐在床边看了她半天,只见他嘴唇发白,难得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哪还有往日的神采飞扬,林平安心头一堵,强忍着没掉金疙瘩。
突然她想起什么,霍地站起身,跟进来查房的护士小声交代了几声,夹带着一身地怒气冲了出去。
…
丁金宝被推出来后,林平安的脚就跟钉子似得钉在丁金宝病床前,可丁金宝出事了,总要通知丁家的人,好在林守成人老记忆不赖,记得陈国民单位的电话,见丁金宝没有危险了,就去给陈国民打了个电话。
陈国民一听丁金宝受伤了,险些魂都被吓没了,想到家里的妻子跟丈母娘,他头都大了。
可这样的事也不能瞒着不说,于是挂了林守成的电话,他战战兢兢地回去报信。
丁彩凤一个踉跄差点晕过去,要不是她女儿扶了一把,这会儿怕是来医院不是探病,而是直接来跟丁金宝作伴。
连丁彩玉都这样了,更别说是把丁金宝当命根子的周淑兰了,谁都不敢去跟上了年纪的周淑兰说这事,就怕周淑兰有个万一。
最后还是得了消息赶过来的丁彩玉拍板先瞒着她们妈。
不过这事哪能瞒得住?丁金宝向来回来就会先回家来见周淑兰,而后才去去林守成这,眼瞅着一块去的丁金东都回来了,也没见乖孙的身影,周淑兰还以为乖孙先去了医院,当时也没在意,只是等到天黑都没等到乖孙回来,她开始急了。
正在这个时候,赵来娣慌慌张张地跑来说丁金宝被人捅了一刀,却原来丁彩凤夫妻拿不准主意,他们一边急急忙忙往医院赶,一边派儿子来通知丁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赵来娣刚好从外头蹿门回来,正好听了个正着,也不知怎么想的,躲门口偷听起来,在丁满贵父子仨急冲冲地出门,她鬼使神差地躲到边上去了。
她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到丁金宝像是被人捅了,她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爽,可乐了一会儿,她转而想到丁金宝要是出事了,她俩儿子的工作是不是就没了?心头一慌,这才有了她急急忙忙跑来找周淑兰。
周淑兰倒没怀疑赵来娣会那这样的事开玩笑,更重要的是,以赵来娣的脑子她编不出来这样的谎言,强忍着昏眩,不顾丁青青的劝阻,连夜就赶往医院。
在周淑兰到来之前,丁金宝已经醒过一回,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林平安跟丁家几个都送来口气。
不过到底流了不少的血,醒了一回儿,又抵不过倦意地睡了过去。
丁金宝没有大碍,丁家的几个便有心思关心起丁金宝是怎么受得伤。
周淑兰来的时候,林平安刚要跟丁家的几位长辈交代事情,看到周淑兰,大伙都吃了一惊。
“妈,你咋来了?”丁彩玉在弟妹几个目光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扶住老太太。
周淑兰理都没理丁彩玉,推开她的手,疾步走到乖孙病床前,见乖孙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还是丁彩玉见不对,忙把侄子的病情说了一遍,见她妈还不信,拉着医生过来又说了一遍。
周淑兰还是相信医生的,知道乖孙没大碍,又是松了口气又是心疼,缓缓地在乖孙床边坐下,厉目一一扫过屋里的人,随后视线落到林平安身上,“咋回事?好好的金宝咋就出事了?还让人捅刀子了?”
林守成刚想张嘴替孙女说,林平安就抢一步地开口了,“奶奶,金宝都是为了我,他是为了救我…“
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过程交代告诉丁家一伙人,她已经做好了被周淑兰责怪的准备,毕竟丁金宝是因为她才受得伤,让周淑兰骂几句都是她该受的。
却不成想周淑兰听完后,猛地站了起开,拄着拐杖就往外去。
“妈,你上哪去?”丁家的几个忙拉着她。
“哪去?我去揍死那个姓方的,敢捅我乖孙,我打死她。”周淑兰说着话,那丁金宝给卖的拐杖狠狠地敲了下地,等会她就用着拐杖敲死那姓方的。“那个姓方的在哪?”
她转头看着林平安问。
“奶奶,方菲安被抓起来了—”林平安没料到老太太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赶紧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上辈子林国忠胸口中枪,这辈子用手挡了一下,上辈子丁金宝捅他三叔一刀,这辈子被人捅了一刀。。。。因果循环吧?
第103章
再说方菲安,在林平安离开后; 见方秀云整颗心都跟着林平安走了; 心里那个叫恨; 恨方秀云; 更恨林平安; 要是没有林平安,她依然是会被方秀云捧在手心。
换做以前,方秀云一见她就围着她嘘寒问暖; 哪像现在; 她暗示好几次; 说自己还没有吃饭又渴; 方秀云愣是装不知; 非要她直接点明,又苦苦哀求; 对方这才不情不愿把她领屋里去。
要是没有林平安?这念头一起,方菲安先是怔了怔; 转而她的心就“砰砰”跳的厉害; 目光牢牢地黏在方秀云放在桌子上的剪刀。
没有了林平安,她就会是方秀云唯一的女儿; 她又会变成那个让人羡慕的方家长孙女。
听到方秀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方菲安鬼使神差地抓起剪刀; 慌乱地塞到衣服里,然后在捧着杯水的方秀云诧异的目光下,慌里慌张地往外走。
方菲安知道林平安是回医院的; 她走后,方秀云无意之中念叨了好几次,她在路人的指点下,很顺利地找到了,正好撞见林平安跟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说有笑。
虽说上回来的时候远远见过丁金宝,只是那会儿方菲安眼里只有那个会夺走她爸妈的林平安,又哪会把一个乡下人丁金宝看在眼里,哪怕是匆匆瞥过一眼,也没不会往心里去,所以她是压根就不认得丁金宝,更别说是知道丁金宝跟林平安的关系毕竟林国忠跟方秀云两个谁也没在方家人面前提起过。
心里暗骂一声狗男女,她更觉得方秀云瞎了眼,放着规规矩矩的她不疼,却疼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大庭广众之下,跟个男人勾三搭四的,还要不要脸了?
方菲安边心里暗骂,边飞快地靠了过去。
她本来可以悄无声息地直接捅过去,只是听着林平安那刺耳的笑声,方菲安突然不甘心了,凭什么她过的这么不如意,姓林的还能笑得那么大声?
妒火中烧的方菲安募地张口喊了一声林平安,在对方回头的那一刹那,想都不想地把剪刀从衣服里掏出来,用力的一捅。
眼瞅着剪刀就要捅进林平安的肚子,她好像想到林平安痛苦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勾起,只是转眼间,她却笑不出来了。
方菲安怎么都没想到,都到了这种地步,怎么还会有人就姓林的?她也配!赤红着眼,方菲安用力拔出那把一半没进丁金宝肚子的剪刀,动作飞快地转了个方向捅向逃过一劫的林平安。
可惜的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丁金宝忍着痛,咬着牙使劲一推,把林平安推得远远的,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地倒在地上。
方菲安本来还想追过去的,只是余光触及丁金宝身上的血,瞳孔一缩,一个激灵,出走的理智回笼,低头不可思义地看着自己握着剪刀的双手,只见上面满是血迹,那是把剪刀从丁金宝肚子里拔出是溅到的,她吓得脸色煞白,手无意识地松开,剪刀哐当一声掉地上。
路人的尖叫声,方菲安一个惊醒,下意识地就想跑,刚迈一步,腿一软,眼前一黑,身子失了力直径往地上倒,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终于如愿地听到了林平安那痛苦无助与慌张的声音,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人就失去了意识,人事不省。
早在出事的那一会儿,就有人报了警。
公安很快就来了,人证物证俱在,方菲安这回是跑不了,只是她这会儿还昏迷不醒,总不能就这么把人押回去,所以方菲安就住在丁金宝隔壁,不同于丁金宝这边有林平安爷孙守着,她那里却是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守着。
方菲安是由于惊吓过度昏倒的,她醒得比丁金宝早,一睁眼,就茫然地对上林平安那张放大的脸。
林平安是在丁金宝没事后,突然想起罪魁祸首方菲安,这事闹得很大,她不费力地就从四处讨论的人嘴里知道方菲安的情况,夹带着怒火杀了过去。
本来公安是不让林平安进去的,还是林平安忍着恶心说自己是屋里疑犯的亲戚,知道她出事了来看看,公安这才请示上头得来批准让她进屋。
姓林的怎么来了?念头一闪,脑子里就闪过她昏迷之前的情景,她瞬间睁大了眼,脸上尽是慌张跟后怕。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觉得身上一沉,紧跟着头皮一紧,然后脸上一痛,却原来是林平安在方菲安陷入回忆的时候,人坐到她身上,用力拽住对方的那把大波浪往她跟前提,二话不说就往方菲安脸上扇巴掌,一下又一下。
方菲安猝不及防,又因为身子虚,等想挣扎反抗的时候,已经毫无换水之力,最后还是听到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声,门外守着的两个公安察觉不对,一人一边这才把林平安架走的。
只不过方菲安的脸惨不忍睹,肿得跟猪头似的,要是方家人在跟前,怕也一时不敢认。
既然方菲安醒了,人又没什么事,很快就被俩公安带回去问罪了。
…
“金宝,奶的乖孙啊,你要是有个好歹,奶也不活了…姓方的那女人,别让我看到她,要不我非在她,身上捅个百来刀的,呜呜,我的乖孙啊…”说起方菲安,周淑兰老太太是一脸的愤恨,眼神都能吃人了,毫不怀疑,要是方菲安就在跟前,她是真的会杀人。
哪怕林平安说方菲安被抓了起来,老太太心里气仍不平,重重地拄了下拐杖,“枪毙,必须枪毙,不枪毙,老婆子我不依。”
丁金宝是被他奶给哭醒的,正确来说,是意识模糊中听到他奶的哭声,然后就惊醒过来。
看到丁金宝睁开了眼,周淑兰哭声一顿,转而惊喜地扑了过去,“金宝,奶的乖乖,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行,奶就不活了…”
她说话的时候,丁家的人了闹哄哄地围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的关心丁金宝的伤势。
肚子上那处伤口是说不出的疼,丁金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虚弱地说:“奶,我没事。”说着话,眼睛开始下意思地寻找媳妇的身影。
之前丁金宝醒过一次,知道媳妇没事,只是没来的及好好问问媳妇,人就又昏过去了。
周淑兰看着心不在焉的乖孙,哪不明白他的那点心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酸溜溜地说:“别找了,你媳妇回家给你收拾衣服去了。”
对于林平安,周淑兰理智上知道这事怪不到她身上,毕竟谁能想到方菲安会突然发疯,只是一想到乖孙会这样,说到底又是因为林平安,毕竟姓方的是林平安招来的,乖孙也是为了救对方才受的伤,周淑兰说不怨都是假的。
只是瞅着红着眼,巴巴看着乖孙的林平安,周淑兰倒不好说那些怪罪她的话,此时见乖孙听了后满脸的失望,心里暗叹一声,罢了,放下对林平安的那点芥蒂,虽然眼下不能完全放下,不过脸上在提起林平安时,不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