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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一下下地摸着小灰的毛,小灰抬头眨巴着眼睛望着江凌,发觉她没事儿后,便躲开江凌的手,跟着小狼跑出去。
江凌:QAQ
好不容易有个乖孩子,还被不乖的孩子拐跑了。
。
皇上见到江凌屋里又变得光秃秃后,大手一挥,又换上一批摆设。
既然皇上不心疼,江凌也无所谓,全当给小狼换一批新玩具了,能让它再玩儿上一小阵子。
皇上两次从库房里拿东西,倒也没避着太后,即使想避也避不过去。上次太后没放在心上,这次太后便有些奇怪了。
这次距离上次取东西,间隔不过几天,两次取的都还不少,都是值钱的物件。当然宫里的物件不值钱的也不多,但皇上挑的都是上品甚至精品。
太后查问一番,皇上从库房里取的东西都去哪里了,若是皇上自己在屋里摆设,她自然是愿意的,但倘若皇上用来收买人心,或是变卖成钱财,太后眯起眼睛,那她便要断了皇上这条路。
查出来的结果颇令太后意外,那些东西皇上并没有自己用来摆设,也没有变卖,而是摆设在一个小宫女屋里。
那个小宫女太后还认得,正是如今为皇上伺候狗的那个,说起来还是她的人。
太后沉思一番,那个小宫女倒是很久不曾来清宁宫了,如今是谁的人,倒真不好说。
太后对此并不在意,若是那个小宫女还有两分机灵,自然知道该为谁办事。太后在意的是,皇上在女色方面,一向懵懂不开窍,怎的如今瞧上了养狗的宫女?
太后回想那个小宫女的长相,却想不起来,约莫也没有过人的姿容?
倘若她真能勾住皇上,太后想到,那她或许真能派上大用场。
“将那个养狗的宫女叫过来。”太后下令。
江凌听闻太后叫自己过去,很是莫名其妙,她以为太后早就忘记她了。
江凌跟着带路的小太监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脚步,她虽然对皇上算不上很忠心,但也投靠到皇上的阵营中了,打算在皇上身边寻求庇佑的。目前看来,皇上对她还算不错,活不用干,饭随便吃,摆设随便砸。
如今太后一叫,她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小太监去见太后了,是不是不太好?
小太监见江凌突然站住不动了,诧异地看向她,不耐烦道,“走啊。”
江凌道,“奴婢还没给鹦鹉喂食儿,公公稍等片刻,若是一日不喂,鹦鹉便没精打采的,皇上怪罪起来,奴婢担待不起。”
小太监虽然不耐烦,但见江凌搬出皇上来,只好恶狠狠地道,“那还不快去,磨蹭什么。”
江凌忙快步回到屋中,将小葵的笼门打开,轻声道,“去找皇上,对皇上说,太后将我叫走了。”
小葵仰起头,扯着嗓子高昂的叫了一声,因为江凌对它派了任务而十分高兴。
“等我走了,你再飞出来。”江凌叮嘱小葵一句,便转身出屋,忙跟着小太监走了。
。
“太后娘娘安。”江凌被领着走进清宁宫正殿,尚不曾抬头看殿中究竟是否有人,便规规矩矩地低头对着大殿中央行礼。
江凌领略过太后的难缠,因而万分小心。
令江凌意外的是,太后的声音很快便响起,不但亲切,甚至带着两分热情,“来,快来哀家这里,让哀家好好看看。”
江凌虽诧异,但脚下并没有迟疑,低着头走到太后身边站定。
太后笑着道,“别总是低着头,在哀家面前不用拘谨。”
江凌闻言,只好将略微抬起头。
太后一时没有说话,细细打量着江凌,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江凌见太后久久不说话,也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并没有看太后的脸上看。
太后半晌后,脸上才恢复平静,笑着道,“是个好孩子。”太后本想着江凌是入了皇上眼的人,打算称赞江凌长得标致,见到她的相貌后,话在口中绕了几圈,却终究说不出口。
面前的小宫女倒也不算丑,五官端正,没什么残缺,只是这相貌,在宫女中也不过是中等。除了肤白如雪,再也没什么出色之处。
太后实在想不通,皇上如何看上了她?
“是个好孩子。”太后想不出什么夸赞地话,便又用方才的话夸了江凌一遍,“既然皇上看上了你,你便好好服侍皇上,有哀家在,不会令你吃亏的。”
江凌一愣,太后在说什么?
皇上看上了她?
太后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
江凌迟疑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太后娘娘,奴婢只是养狗的宫女,皇上并未——”
“哀家已知道了,你不用再隐瞒,也不必害羞。”太后打断江凌的话,“皇上接连两次从库房里拿了不少东西赏你,哀家都知道。”
太后想让江凌明白,皇上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楚得很。宫中做主的是她而不是皇上。
江凌显然没有听懂太后的话中之意,她正想着如何向太后解释皇上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赏她东西是她投靠皇上得到的好处。
但是这话不能对太后说啊。
太后见江凌不语,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被吓住了,又和颜悦色道,“哀家也不是严厉的人,既然皇上看上了,出身容貌什么的都不重要,你好好服侍皇上便是功劳一件。”
太后这话是在提醒江凌出身低微、容貌平庸,根本任她拿捏。可惜江凌又没听懂。
“皇上年龄还小,平日里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得规劝着。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便来问问哀家。皇上平日里的事儿,你也多和哀家说说,哀家毕竟经历的风雨多些,多提点着你们小辈,也能让你们少走些弯路。”太后说着话,拉住江凌的手。
江凌被吓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太后这话的意思,大概是让她常常向太后打皇上的小报告?
见江凌迟迟不答话,太后的眼神凌厉起来,江凌打了个哆嗦,忙答道,“谨遵太后吩咐。”
当然要先答应下来,江凌还没有傻到当场便违逆太后的意思,她可不愿再被打板子。她如今答应下来,以后该怎么做,不还是由着她的意思。
太后顿时便笑开了,轻拍着江凌的手道,“果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皇上急匆匆地赶往清宁宫。方才小葵飞进他的书房,朝着他喊道,“主子,太后,带走!”
然后叼着皇上的衣袖,扑棱着翅膀,作势欲往外飞。
皇上心中一紧,明白了小葵的意思,江凌被太后带走了!
想起江凌几次遇上太后,都受了皮肉之苦,皇上脚下更快了些。
万一太后又要打江凌板子,他早赶过去一些,江凌便能少挨两板子。
皇上心急如焚地赶到清宁宫,不理会层层太监的阻拦,径直冲进正殿。
还没进门,便听到太后的阵阵笑声,不时还夹杂着江凌低声的应和。皇上脚下一滞,怒气顿起。
他方才的忧心真是个笑话!
看太后对江凌这般亲切,江凌根本一直是太后的人。
第19章 无力
皇上咬牙切齿,刚转身欲走,便听得身后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皇上只得迈步进去。
太后见到皇上,很自然地笑道,“哀家这才刚把人叫过来,皇上后脚就跟过来了,看来哀家叫过来的还真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
太后本拉着江凌的手,见皇上来了,便顺手将江凌的手塞到皇上手中,倒真是一副见到儿子长大十分欣慰的慈母模样。
皇上觉出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滑滑的、微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才惊觉被塞进自己手中的,是江凌的手,慌忙甩开,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太后见状便笑了,“在母后面前,有什么可害羞的。”
太后方才状似无意的动作,其实也是为了再试探一番,皇上心中到底对江凌是什么意思。见到皇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太后心中有数了,看来皇上对这个小宫女是真动心了。
动心了好,太后想到,皇上越是将她放在心上,她越是有用。
皇上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气愤,但都不能在太后面前显露出来,只好依着太后心中所想,做出一副被长辈撞破的害羞样子。
太后又是巴掌又是甜枣的,早已将江凌敲打完,如今皇上来了,更无法再说什么,便挥手道,“皇上快将心尖儿上的人带走吧,巴巴的追来,生怕哀家难为了她似的。哀家就想看看,皇上看中的人是怎样的,如今也看见了,果然是个好的。”
太后笑道,“要不干脆哀家做主,给个名分?”
皇上和江凌几乎同时张嘴。
“不劳烦母后。”皇上忙道。
江凌嘴巴张开又合上,她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
太后也没有再提,她方才的话不过都是玩笑。
但皇上却不敢当玩笑话听,“离给名分还早着呢,今日朕来母后这里,也不过是听闻母后叫江凌过来,朕怕她冲撞母后,担心母后因她生气。”皇上语气极诚恳地解释。
太后笑道,“你这孩子,从小便心实,不过是玩笑话。”
皇上与江凌这才行礼告退,一前一后走出清宁宫。
方一出清宁宫的大门,皇上便快步走开,将江凌远远甩在身后。
他强压心中怒火,才能忍住不立时质问江凌,因心中含着怒气,脚步便越来越快。
江凌隐约觉出皇上的怒意,心中猜测,约莫是方才太后以为皇上喜欢自己,惹得皇上不快了?
江凌也不急,左右她认得路,便在后面慢慢地走。片刻后便见不到皇上的背影了。
江凌又将脚步放慢些许,她本还打算向皇上汇报一下太后对她说的话,如今看来,还是等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再汇报吧。
别再撞到枪口上。
江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力气像是渐渐被抽走,她觉得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不过慢慢的走路,竟气喘吁吁。
又走了一小段路,江凌发觉自己已经抬不起腿了,只能拖着脚步慢慢往前挪动。
怎么会这样?
江凌心中开始慌乱。
难道方才在清宁宫,太后又给她下了什么药?但她在清宁宫中不曾吃喝,难道用的是熏香之类?
江凌前后望去,正值清宁宫与乾清宫正中间的路上,离两处宫殿都不近,也见不到宫人。
江凌不过停下脚沉思片刻,便惊讶地发觉自己连挪动都不行了,双腿直抖,软的如同面条一般。
竟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江凌跌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她出声喊人,声音也没什么力气,用尽力气喊出的话似乎出了喉咙,风一吹便散了。
江凌脱下鞋子,一下下地敲着地面,发出极有节奏地声响,比扯着嗓子喊人省力很多。
这条路少有人行,江凌心中盼着能有人听到声音过来,她可不想在外面冻上一夜。入夜很冷,她又不能动,坐在地上定会被冻坏。
江凌一下下地敲着,手已经酸了,但她不敢停,生怕停下后再也没力气动弹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凌诧异得很,她身上不疼不痒,也不觉得头晕恶心,只是无力,就像高烧或者脱水时的无力一样。可她明明什么病都没有啊!
江凌耳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