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如高粱,从理论上来说,每亩重穗数和每穗粒数越多,千粒重越重高粱的产量越高。但在生产实践中三个因素是相互制约的。在稀植条件下,每亩穗数较少,地上通风透光良好,地下肥水充足,个体得到充分发育,穗粒数多,千粒重高,但因少,产量不会高。而过度密植时,虽然群体大,穗数多,但因植株个体之间争光、争水、争肥等,最后导致穗粒数显著减少,千粒重降低,同样不能获得高产。高粱是四碳植物,其光合效能比小麦高,所以只有当密度适宜,三个产量构成因素协调发展时,才能获得较高的产量。”
“这难道也是仙人交给连大人的?”
“呵呵不是,这是微臣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哎呀连大人,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不敢当不敢当,微臣只是喜欢看一些农业方面的书籍罢了。”
“连大人真是谦虚,看看书都能有如此见解实属不易!考虑一下,来我们工部农业司吧!”
大司农大人看中连子心的农业才华,开始挖司膳司的墙角。
连子心哭笑不得,只能婉言相拒:“小女子才疏学浅,只是班门弄斧罢了,承蒙司农大人厚爱,感激不尽。不过农业司人才济济,小女子就不去凑热闹了。”何况农业司不是中年大叔就是糟老头子,她一娇滴滴的小绵羊怎么能在那儿生存下去呢?不是羊入虎口么!
大司农颇为可惜:“那真是太可惜了,连大人颇多见解,不就无用武之地了吗?”
连子心笑道:“虽然微臣不在农业司,但咱们都是陛下的臣民,但凡以后微臣能想到好的东西,都可以与司农大人探讨的,到时候还望大人别嫌弃微臣便是。”
这位大司农是个真正的爱才之人,又觉得连子心小小年纪见识不凡,且温和谦逊,所以对她的印象相当不错,待她真心礼貌尊重:“怎会嫌弃,有连大人这话,老夫就放心了!”
连子心微微一笑:“对了大人,那辣椒种子呢?我们是否要等种植出土豆再说?”
“当然不!诶,不过那个辣椒,适宜什么时候播种?”
“这个,地域不一样,辣椒播种时间也不一样,在平原区可分为春植和秋植,春植辣椒可以在一月份左右播种,最适合生长,最早可在十月下旬播种,苗期盖覆膜过冬,二到三月定植;秋植则在八到九月。如是高山地区,可在一月至四月初播种,也可以进行冬季反季节栽培。”
“现在正好是八月中旬,这么说可以进行秋植?”
“是的大人。”
……
连子心就在这样的忙忙碌碌度过了一小段日子,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进培训部里去做任务品美食,一点想念那个人的空隙也不给自己留下。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等到那个婚礼的消息了,却没想到,首先等到的,却是另一个她意想不到的消息——指使刺客去刺杀四皇子的幕后黑手,抓着了。
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顾惜佑!
不过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据说是那个落网的刺客头子被顾惜爵抓着了,他招出了是大皇子花钱雇佣他们的,而且还有大皇子花钱雇佣他们的证据,就是大皇子与刺客头子的来往书信与出自大皇子一家秘密钱庄标记的金子,可谓证据确凿,纵使他有千百张嘴,也撇不清了。
这事儿是顾惜爵查出来的,他自然不想让大皇子有被包庇的机会,但是,他处事聪明果断,查出来后第一时间告知了华延帝,并把刺客头子和证据一并呈上,把决定权交到了华延帝手中,如果华延帝选择包庇亲儿子,那就彻底封锁消息,这事儿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华延帝还心疼他这个四儿子,不能容忍这样手足相残的事,那就公布出去。
华延帝初始是震惊和不信的,但亲自审过犯人和面对那些赤裸裸的证据后,他不得不信,心痛了思索了一夜,最后还是没被感情冲昏了头脑,选择站在了受了伤害的四儿子这边。
顾惜爵判断得很准确,他这皇帝老子,向来吃软不吃硬,若他真的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把这事儿捅出去了,固然能占得舆论的先机,但他皇帝老子反而会怀疑他故意陷害或者觉得他不顾手足之情,他会处理顾惜佑,但是绝对不会太重!反过来,顾惜爵表现得如此这般明大理识大体,反而会让华延帝心疼他,觉得同样是儿子,差距咋那么大呢?!如此一来,华延帝就不好再包庇了,再加上,华延帝其实也不怎么待见他这个嫡子,若换做是三皇子,顾惜爵绝对不会冒这个险,就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给狠狠给他拉下来!
果然,华延帝选择了公布真相,给顾惜爵讨一个公道。
消息一出,朝野震怒,大皇子本来在朝堂外的名声就不好,除了他母后也就是皇后娘娘家的外戚,基本也无甚党派,所以一时间舆论沸腾,纷纷声讨大皇子。
当然,一开始,大皇子肯定是不认的,这事儿可不是什么强占民女,好吃懒做的小事儿,华延帝不会骂他一顿就完事儿的,雇凶杀人,而且还是谋杀皇子,谋杀他自己的手足兄弟,顾惜爵会善罢甘休么?华延帝会轻易原谅他么?满朝文武会不震怒么?所以他抵死都不认!
虽说把他逼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但他毕竟还是亲儿子,而且还是嫡长子,华延帝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就在华延帝差不多软下心来的时候,愚蠢的大皇子殿下却做了一件蠢事,扯上了三皇子,而且反咬一口,把这件事咬成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联合起来陷害他的,他们都是陷害兄长的黑心鬼,只有他一人是纯洁的小白花!华延帝怒了,彻底怒了!
不过事情没两天就向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大皇子他突然承认了,亲口承认了这件事是他所为,而且大包大揽,就说这事儿完全是他一人所为,没有扯上任何人,痛哭流涕地向华延帝认错,还请求处罚他一人就好,不要连累他的妻儿和母后。
后宫之中,皇后娘娘自然来替自个儿的儿子请罪求情,太后也出动了,虽然这个孙子在她心中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疼爱的,但毕竟是是嫡亲的孙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当然,和他这次所犯的事也有点关系,谋害四皇子……也不算罪不可恕吧,如果是谋害三皇子,那就不一样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位老太婆有多偏心,她不待见四皇子,打小最疼爱的,只有三皇子。
最后的结果,大皇子顾惜佑,被贬为庶人,逐出皇宫;大皇子的妻妾儿女,也没降罪,但是这个时代,男人就是家里的天,天都塌下来了,她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是以,她们也随着大皇子一起出宫去了。至于皇后,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被罚闭门思过,抄写佛经。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这件骇人听闻,掀起朝野一阵波澜的事件,终于落幕了。
看似这片汪洋大海渐渐归于平静,但实际上,局势风云变幻,在争夺储君这条路上,大皇子这一派彻底出局,而原本稍逊一筹的四皇子,迎头赶上,朝堂一片赞誉之声,就好像众人陨落失色时,冉冉升起的一颗明亮新星,别人越是暗淡,他就越发璀璨,光芒万丈。不说在三皇子的前面了,最起码,已经有了资格和能量,与三皇子齐头并进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为君做羹汤
这件事从头至尾连子心都没有参与,她的身份仿佛不是受害者一般,只是跟其他人一眼看热闹的,当然,她也不想参与其中,乐得看热闹。不过从这件事,她对于那个男人的能力和手段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也对这暗流汹涌的政治风云有了真实的感受。
她不相信,这件事只是大皇子的一人所为,这位大皇子,大概是被人卖了,不过人蠢不能怨政府。以她的直觉,他的这位聪明狡猾的同伴,应该就是那位三皇子殿下了,只不过他没有在这件事中留下可以授人以柄的证据,顾惜爵抓不到他,就只能先抓那个倒霉蛋了。不过她不解的是,大皇子最后为什么会放弃抵抗自己一人把黑锅全部背了下来?
琢磨了许久也琢磨不明白,她索性放弃了,她不想将脑细胞浪费在这些上面,反正这也不干她的事。对于大皇子的落马,她是拍案称快的,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裤子提不上星人,这些年不晓得糟蹋了多少姑娘呢,连自己都险些遭了毒手,他要不倒,自己还真是不能安心。唯一觉得可惜的,是大皇子妃和小郡主,那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而且还帮过自己,可惜就是上错花轿嫁错了郎。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悲哀啊,她更下定了决心,绝不重蹈覆辙!
当然,比起大皇子,她相信三皇子是更难对付的一个,她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不过几日后的又一个消息,让她可以暂时打消这种忧虑。可是,却让她整颗心空了一块。
胡国、契国、柔然三国联合,举二十万精兵进犯,边疆军情告急,接连失陷十几座城池,连续七八封八百里加急军情急报送呈华延帝。太平了太多年,华延帝统治这二十多年来,重文轻武,所以头一回遭遇这般紧急重大的军情,如此关键时刻,朝中可堪当大任的武将元帅竟一个都没有!
华延帝一夜之间急白了头发,不过就在这雷霆万钧的时刻,四皇子站了出来,表示他愿意毛遂自荐,领兵出征!四皇子虽然没有领兵打过大战的经验,但他是众所周知的武艺高强,而且他常年在兵营训练,也有多次带兵剿匪的经历,所以他算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最重要的是,武将大多数都借口推脱,压根没人愿意去啃这块硬骨头。
华延帝也很感动,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清冷的儿子,在这种时候竟敢于担当,并且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愿意支持他这个老子的人!要知道,他大婚在即,可是最有理由不去的人!
当然,在四皇子站出来之后,三皇子也站了出来,虽然慢了一步,但总算也获得华延帝的认可,最终,皇帝颁布圣旨,封四皇子为左军统领,三皇子为右军统领,各领五万军士,从上京城出发,到边疆汇合五万精兵,共同抵御外敌!当然,最终目的不止抵御,更要击退!
连子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出征已经剩下两天了。
之前所有狠下的决心,所有对那个男人的不满抱怨,都在那一刻化成了灰烬。她只知道,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打仗了,“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古时候的战争是一件多么残酷无情的事情,她何尝不知道,以寡敌众不说,还有三皇子那个阴险狡诈恶毒的人同行,不是她不相信顾惜爵的能力,而是实在不得不为他担心。
不过,她显然真是太小看某人了,比起手段与城府,他并不比三皇子差多少。只不过,她爱着的人是他,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他在外人看来是怎么样的,在她心里,他的灵魂深处就是有一汩深泉,清澈而鲜活,他的一切都是好的。
连子心多么想见他一面,想跟他说一说话,可是她却之前都是他主动来找她或者有他的传召,现在,发现自己连见他的理由都没有,而他,也应该不会再想见到她了吧?受之前的流言影响,她也不敢主动去玉爵宫找他,但还是不知不觉一次次在玉爵宫附近徘徊,不过始终没有遇见过他,连远远地偷偷看上他一眼都是奢望。
而这一次,她还是没有看见他,不过却看到了一个不算太熟的熟人,沈世子。
本来她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但沈世子却是眼尖,看到了他,当然,他刚开始并不确定是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