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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晕眩的一瞬,足够骆清心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不……”身子腾空的楚宁修发出一声惊惧的大叫。
那是水,那是他不敢亲近的水。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整个身子从空中掉落,落在刚刚闪雷激起的滔滔白浪之中。
或者此时,他该庆幸只开了两个闸,毕竟,两闸开启,水流还在沂河的承受范围之中,河水分两道,顺着河道奔流而下。
看着楚宁修的身子消息在白水之中,甚至都没有扑腾,就被激流卷走了,骆清心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
这一切,真顺利。
如果不是她恰恰好知道楚宁修的弱点,只怕还有得打呢。
怕水的楚宁修掉落沂河,想必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吧?
东楚的皇子之中,最具野外心的楚宁修一死,边境能换来几年太平。
但是,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让人难以相信。
骆清心站在坝上,衣袂飘飘,虽是夜里,却仍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美。
骆清心收起自己复杂的心思,顺着坝堤走下去,那参将带着五千人仍是如临大敌地看着她,弓箭森寒的箭尖,仍是对准了她。
只要那参将一声令下,就会万箭齐发,坝上的骆清心,会是唯一的目标。
骆清心皱了皱眉,站在坝上,神色淡然地看着那参将。
参将沉声道:“你是何人?快快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正文 第1078章 土匪
骆清心拿出一块令牌,清声道:“奉骁骑将军之令,执行公务!”
她倒是没有生气,虽然她的确是在阻止楚宁修开闸,然而当时情形有些复杂,这些人谨慎一些也是正常的。
听说是奉骁骑将军之命,那参将半信半疑,夜里,又隔得太远,他们看不清骆清心手中的令牌。
骆清心对一个坝上兵士招了招手,把令牌递过去,示意他拿去给那参将。
那兵士看着骆清心的眼神如同看着仙女,充满了敬畏,拿了令牌,立刻就送去给参将。
参将接过令牌,脸色一变,急忙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行礼道:“不知姑娘原来是奉骁骑将军之令行事,多有得罪!”说着,双手送回令牌。
骆清心接过,看着那滔滔白水奔涌的闸门,道:“无事!关闸之事,就交给你们了!”
那参将连忙答应。
骆清心也无心多留,向参将要了一匹马,快马加鞭赶回骆承业养伤的民宅去。
一天之后,她到得民宅,却未见到骆承业。
原来,骆承业已经于两个时辰前赶往丰邵府去了。
骆承业的伤还没好,现在急急地赶去丰邵府,必然是有事。
不过,骆承业怕骆清心担心,虽是急匆匆离去,却留下了孟扬等二十人等她。
骆承业的亲兵多数派去守粮仓,身边不过五十多人,还被楚宁修的人杀了几个,又留下二十个,他带去的人,怕还不足二十了。
骆清心道:“我也去丰邵府看看吧。”
这话正合孟扬心意,他立刻备了马,骆清心便带着这二十人一起,也往丰邵府而去。
虽然三郡县形成夹角之势,而且,是在丹丘郡内,但却也不那么安全。
在即将到丰邵府的地界时,骆清心忽地勒住了马,这里有些不对劲,似乎为了应证她的猜测,路边草丛,树林里突然涌出一大群人。
足有三百,个个手执武器。
人数上,对方完全碾压。
很显然,这股土匪地形很熟,就算不是一直在这里盘踞,也有一段时日了。
骆清心心中微微一沉,骆承业只早她两个时辰出发,他又受了伤,他现在会在哪里?
发现对方竟然有这么多人,孟扬也是一怔,当即就道:“奶奶的,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帮人?”
少将军来时都没有,不过一个多月时间,对方就集结了这么多人?
骆清心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以前这里没有土匪?”
孟扬道:“当然没有,要是有,少将军早剿了!”
本就是边疆动荡之时,哪里能容土匪在这里集结?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毫无准备。
孟扬心里有些急,想必少将军经过的时候,也没想到这里会多了一支人马。自己这边的人都穿着军衣,既然他们现在敢拦,少将军过去的时候,他们肯定也拦了。
那些土匪在人数上远占优势,丝毫没有顾忌,见这边一个少女领头,后面二十人排在她的身后,停步不前,那头领大声道:“识相的快快下马,省得性命不保!”
正文 第1079章 冲杀
骆清心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人趁着边疆不稳,军队没有空理会他们的时候,集结在一起做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勾当,这种人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不是什么善类。
骆清心刚才骤然停马,就是因为看见了这路边疑似有打斗痕迹。
孟扬大怒,道:“混帐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做这种勾当,少将军不会放过你们!”
那头领冷笑数声,道:“什么少将军,阶下囚而已,快快束手就缚,让你们跟他们做个伴!”
孟扬脸色大变,低声道:“姑娘,我们怎么办?”
其实他年纪比骆清心大了不少,而且还是军营里出身,平时也是个狠角色,不过,听说少将军竟然在他们手中,他顿时有些慌神。
而且,又见识过骆清心的身手,知道她本事了得,自然就忍不住问她了。
骆清心目光清冷,道:“少将军在哪里?”
那头领上下打量着骆清心,见是个娇滴滴的女子,说话就有些没了顾忌,哈哈笑道:“怎么,那病鬼是你的相好吗?你要想他活,乖乖的听话,说不准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他!”
骆清心眼神一厉,喝道:“冲杀!”
说话间,她一磕马腹,那马顿时向前冲去。
孟扬一众听说少将军竟然被他们所擒,又怒又恨,也是毫不犹豫地冲向前来。
这头领大概没料到骆清心这边说冲就冲。
三百人和二十一人,人数上差距这么大,他们是要发动自杀式冲击么?
头领眼中现出一丝鄙夷,对身后吩咐:“这么烈的娘们,正合胃口,围起来!”
众匪们发出哄笑,前面数十人立刻扯起了绊马索,向这边冲来,余下的呈半圆形想要包围。
骆清心冲在最前面,本来骑在马上,忽地双手按住马鞍,脚已脱蹬,在马上一借力,顿时冲进了匪群。
两队人相距不下二十米,可骆清心冲得太快,而且,她在马上借力,整个人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向着众匪弹射而去。
那头领吓了一跳,道:“快动手!”
自己却是一闪身,退到后面去了。
骆清心冲到前面时,手中的寒雪丝毫也没有留情。
她心中甚是恨怒。
国难当头,不思对抗外敌,反倒成为自己人的肘腋之患,已有取死之道,如果骆承业有什么闪失,把他们一个个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见骆清心一出手竟然连杀三人,这边孟扬众人也个个争先恐后杀入匪群。
都是战场上见过血的人,面对东楚大军都不怕,更担心骆承业已经落在他们手中。他们是骆承业的亲兵,若是骆承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光只是想一想,已经叫他们难以忍受了。
孟扬等人个个都红了眼睛,像虎入羊群。
那头领万没料到对方只有二十人,竟然敢对他们三百人发起这样猛烈的冲击,而且,还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三人,如果不是他刚才闪得快,只怕也要死在那少女的匕首之下。
他脸色铁青地道:“把他们剁成肉泥!”
正文 第1080章 遍体生寒
骆清心是真怒了,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她的匕首带出的风透着冷厉肃杀,就像她上辈子独自完成任务,面对一群精壮凶残的打手时,仅凭一把匕首,娇小的身影原本像飘在空中的柳絮,在一大帮杀手面前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弱小,但是,却偏是这单薄弱小的身体里,暴发出无穷的能量。
像一阵风,怒涛急卷,收割着人命。
那二十个亲卫此刻也如虎入羊群。
在战场上,他们配合默契。聚而不散,结成一个方阵,层层向前推进。
他们手里的刀,却如死神手中的收魂器。
三百人的优势很快就不复存在。
因为骆清心的一番冲杀,和二十亲卫的方阵切入。
已经把他们分成两半,首尾不能相顾。
那个头领看着自己这边死伤惨重,觉得晦气极了。
骆承业带着十几个亲卫从这边经过的时候,因为骆承业的伤没有好,对方人数又多,众亲卫们拱卫着他,试图和这帮土匪们谈判。
然而,那头领早已经悄咪咪的叫人在上风口放迷药粉。
这些战场上拼杀的铁血军人,又怎么会想到土匪的卑鄙龌龊无耻?
不过,那头你虽然把人全部都迷晕了,毕竟他是军人,他们也不敢把十几人全部杀掉,而是捆绑起来带到贼窝去了。
可骆清心说冲杀就冲杀,他的人还没走到上风口,连迷药都没来得及放。
见骆清心面如寒霜,如地狱走出来的女杀神,随便出手,就能收割一条人命,那头领也慌了,先是不断地退进人群之中,但是见能挡在他面前的人越来越少,他的队伍也越来越稀薄,这么下去,他的人会被杀光。
他眼神一厉,恨声道:“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把那什么少将军杀了!”
骆清心目光森寒,锁定了他,直接向他杀去。
那头领被她眼神扫过,只觉得遍体生寒,不过,他是这帮人中武功最强的一个,对方又是女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骆清心顺手又收割了两个土匪的命,寒雪匕首不沾血,可是,那白晃晃的光,反倒更让人惊惧。
她这样的强,以至于走上前去,她前面的匪众都不敢挡,几乎是自动地退让出一个半弧形。
那头领手中握着一把刀,带着满眼的凶光,向骆清心劈去。
骆清心往旁边一让,匕首一撩,极轻的哧地声响,他只觉得手中一轻,刀已经断成两半。
骆清心目光幽深幽冷,看着他的目光像看着一个死人,那头领心里寒气直冒,急忙大声叫道:“撤,撤!”只有快回到寨子里,拿那十多人做人质,才能阻止这个煞星。说着,他转过身就跑。
然而,他的撤声才喊出来,骆清心的寒雪匕首已经脱手。
一道白光去似流星。
只听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寒雪匕首正插在他的后心。
他扑腾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众匪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不过是借着乱势仗着人多打家劫舍,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正文 第1081章 大功
这些匪众人虽多,却是乌合之众,何况现在头领已死,而对方却这么强,哪怕人数悬殊,但一旦心生胆怯,便再没有斗声。
他们纷纷溃逃。
骆清心走过去,拔下寒雪匕首,随手抓了一个匪众,雪亮的刃锋贴着他的喉:“你们抓的人关在哪里?”
那匪众吓得几乎失禁,指着一个方向:“寨……寨子里!”
骆清心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