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龙吓了一大跳,什么叫他就是王法,他根本没有说过。
这京城里,除了当今皇上,任何人说这话都是重罪,还是当着几位王爷的面,这个臭丫头这是要害死他?
他接着刀怒喝道:“你胡说八道,本统领杀了你!”
端木北曜道:“好大的威风!”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司马龙必然会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瞪过去,可是,面前这位是弱不禁风的瑞王殿下,且不说带着杀气的眼神会不会把他惊着,就算不会,借司马龙几个胆子,也不敢。
他急忙陪笑道:“瑞王殿下,下官……下官只是吓吓他!”
骆清心无辜地道:“司马大人,你叫我承认的我都承认了,还要杀人灭口吗?”
“你闭嘴!”司马龙此时真恨不得一刀把这小女子给砍了。
“放肆!”端木擎越冷哼一声。
司马龙立刻道:“魏王殿下,这个民女的确是胆大包天,太过放肆,下官这就把人押下去!”
“慢着!”端木擎越喝道:“你退下!”他板着脸,对骆清心道:“你真杀了三条人命,重伤五人?还打伤了王大人?”
骆清心噗地笑了,边笑边道:“魏王殿下,我敢承认,你敢信吗?”
端木擎越哼了一声,道:“这话怎么说?”
骆清心摊摊手,道:“殿下您自己看,您觉得,怡兰阁本身护院不说,这来的官员,哪个不是带着身手高强的随从?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能杀死几个人后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我能把这么肥壮的王大人打成重伤?他站着让我打,我也没这个力气把人打成这样吧?”
卫航:“……”
两捕快:“……”
王福鼎:“……”
这才是睁眼说瞎话。
王福鼎道:“是是是……”
骆清心回头一笑,道:“殿下你看,连王大人都觉得我说的对!”
端木擎越点头道:“颇有几分道理!”
骆清心义正言辞,一脸正直地道:“魏王殿下,别的不说,是谁把王大人打成这样的,他自己最清楚。把他抬下来的捕快大哥们想必也清楚,你不如直接问他们!”
端木擎越的目光扫过去,卫航立刻上前一步,道:“回魏王殿下,我等在屋子里见到王大人的时候,他说,是被江洋大盗所伤,我等三人,清楚听见!此话的确出自王大人之口,小人若有半句虚言,愿受任何处置!”
王福鼎几乎气得晕过去,先前他被那妖女所威胁,才不得不这么说,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妖女要逼着他说这句,还叫卫航三个人做证了。
正文 第481章 凶残
王福鼎挣扎着要说实话,他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此恨难消,可是,他还没张口,端木北曜咳了几声,已经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轻飘飘地道:“王大人都走不了路,想必伤得不轻,你受罪了!”
王福鼎才一张口,就觉得伤处一痛,倒吸一口凉气,若非怕王爷面前失仪,只怕已经惨叫出声。
一抬眼,见到端木北曜如仙如画的面容上,挂着一抹纯真无害的笑意。他痛得汗水流下,却不敢有丝毫不敬的言语,忍痛道:“谢……王爷……关心!”
王福鼎的伤着实不轻,但是刚才司马龙为了表示讨好,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只要不揭开披风,就看不见他身上的血。
端木北曜关切地道:“王大人伤在哪儿了?”说着,在他胸腹处按了按。
王福鼎肋骨被骆清心砸断,他这么一按虽然不重,但也不像眼睛所见的那么轻,王福鼎疼得眼泪直流,道:“王爷……下官……”
“呀!”端木北曜十分抱歉地道:“碰到王大人伤处了?倒是本王太不小心了。王大人勿怪,勿怪!”一边说,一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腿!
王福鼎的腿骨头被骆清心着重照顾过,用断裂的椅腿密密麻麻地敲过,断得极有节奏,端木北曜这么一拍,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他晕了。
端木北曜被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两步,似乎牵动了他的病情,他捂住胸,呼吸困难地抬起头来,无辜而茫然地道:“王大人伤得…咳咳…竟然这么重?这江洋大盗…咳…着实…咳咳…凶残!”
骆清心:“……”
隔着披风,他倒好像知道王福鼎伤在何处,这几下按压,无不在王福鼎断骨处,不要说一个养尊处优鱼肉百姓的官员,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壮汉也受不了。
到底谁凶残?
端木北曜咳了一会儿,才终于把气喘匀了,道:“大皇兄……此事……扑朔迷离,着实……复杂,你一向……善断疑难……本王……本王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元寒面无表情地扶着端木北曜走远几步,肩膀不着痕迹地抖了两抖。
整个过程,端木北曜除了刚下马车走过来时看过骆清心一眼,之后便连眼神也没有瞟过来,此时,自然也没有看她。
可骆清心知道,他认出自己了。
端木擎越甚喜被人奉承,哪怕奉承他的是他看不起的病秧子三弟,他假作关切地道:“你身子骨弱,这大半夜的,原本不该叫你来。不过看看也好。”
转过头,他一指骆清心,对卫航道:“那她可是江洋大盗?”
卫航真想点头,不过,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连连摇头道:“不,不是!这位姑娘这么……纤弱,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
他磕磕绊绊地说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话好违心啊,他真有些说不出口。
正文 第482章 好一张利口
端木擎越故作平易近人,如沐春风般笑道:“知道你是个武人,也想不出好词来形容,瞧你憋的……你直接说这姑娘只是个弱女子,没这能力不就行了?”
卫航擦着额头的汗道:“魏王殿下果然英明!”
殿下以为他是想着怎么措词呢,他在心里咧咧嘴,可不就是想着怎么违心措词么?不过还是有些负罪感,他是捕头,这算不算包庇?
可是一想到当时屋内的情形,他又觉得,像王福鼎这样的混蛋,抽死他活该。
端木擎越又看向骆清心,目光中有几分审视:“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骆清心眨巴眨巴眼睛,道:“民女原本很害怕,不过,看见魏王殿下,瑞王殿下,诚王殿下在此,民女便不怕了。”
“这是为何?”
骆清心大大方方地道:“民女虽然不知道瑞王殿下和诚王殿下,却听说过魏王殿下,知魏王殿下最是贤明公正,一定不会任由坏人颠倒黑白的!”
端木擎越有心想要太子之位,一直注重收买人心,经常会在京城里做些善事,几年下来,是有些贤名在外。
而端木赤烨一样想要太子之位,但有端木擎越在前的收买人心,他若也这么做,岂不是明白表示要和他争夺?所以,端木赤烨表现得十分低调,和二皇子寄情诗画,以才闻世不一样,他故意装作潇洒不羁,和一些纨绔子弟们混在一起诗酒风流,表示自己对那个位置毫无野心。
所以,骆清心这么说,倒也没有什么错处。
端木擎越笑道:“好一张利口!”但明显他很受用。
司马龙一听,急忙道:“魏王殿下,此女狡猾,她在骗您!她就是江洋大盗,不然您想想,她一个女子,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端木擎越冷喝道:“你闭嘴!”
骆清心坦然道:“殿下,就算我敢欺瞒你,认下此事!可早闻魏王殿下体查民间疾苦,公正严明,也断不会信别人的信口雌黄吧?”
端木擎越被拍得很舒服,道:“你继续说!”
骆清心满脸求知欲地道:“民女就是有些不明白。魏王殿下再是体察民情,仁慈忠义,那也是天潢贵胄,皇子之尊,不容亵渎!不知道司马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在他眼里,他说什么,魏王殿下就一定会信什么?”
言下之意,司马龙压根没把你这个魏王放在眼里。
很显然,端木擎越也听出了这言下之意,看着司马龙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冰寒。
司马龙急忙道:“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怡兰阁的人都可以为证!”
骆清心道:“这个我信!”
端木擎越饶有兴趣地道:“你信?”
骆清心道:“我当然信,若我也有五千两银票给这位司马统领,而我想污别人为盗,我肯定也会帮司马统领作证的。这也是帮自己呀!”
端木擎越目光扫过来:“什么五千两银票?”
司马龙好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手一抖,就想把袖中银票藏紧些。
正文 第483章 看戏
司马龙做贼心虚,虽然只是极细微的动作,还是被端木擎越看得清楚,他一使眼色,他身边那个侍卫立刻上前,快如闪电般出手,将司马龙袖中的银票取了出来。
其实以司马龙的武功,也不是不能避开。但既然是端木擎越下的令,他避开岂不更明显?
那侍卫把银票送到端木擎越的眼前,端木擎越冷笑一声,面沉如水,扬着那银票,厉声道:“司马龙,区区五千两银子,你就让青羽卫公器私用,到这怡兰阁来给一帮龟奴和烟花女子做打手?你这个统领,当得好啊!”
当银票被取走时,司马龙已经知道大势已去。
不,应该是在三位王爷会出现在这里时,他就有了不妙的预感,此时在端木擎越厉喝之下,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颤声道:“下官……下官……”嗫嚅半天,却找不到什么词为自己辩解。
这时候,端木赤烨悄悄地凑近端木北曜,意味深长地道:“三皇兄,想不到你对这样的热闹也有兴趣,想必……身子大好了?”
端木北曜掩唇轻咳,一脸无奈地道:“本王……不想来……大皇兄……非要本王来……”
端木赤烨一听这话,立刻道:“你在大皇兄府上?”
大皇兄和这个病秧子走得这么近,是要拉拢他吗?
不应该呀,皇宫赐宴的时候,老三那个王妃,可厉害得紧,直接就和大皇兄呛了声,不是应该生了龃龉吗?难道当时,只是做给他看的?
端木赤烨心中顿时升起怀疑,只恨不能立刻离开,派人仔细查探。
端木北曜却好似一无所觉,弱声笑道:“嗯……那日,你三嫂对大皇兄有些……不敬,本王这几日身子好些了,自当代她去……道个歉!”
所以,兄弟两人相谈甚欢,这病秧子就一直在大皇兄的府上,天黑了也没有离去?恰好这里出了这档子事,还一起来了?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试探地道:“这儿也偏僻得很,不知道大皇兄和三皇兄怎么也会闻讯前来?”
端木北曜毫无心机地道:“大皇兄贤名在……在外,有人送了消息,大皇兄……邀我来看戏!”
端木赤烨一听就懂了,这老大一直在外面收买人心,手底下有不少人,这种可以为他挣得名声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连他自己,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原本还想着悄然而来,把相干人等拿下,明日奏报父皇,可以露上一脸。结果马车到了中途,正好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