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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这里上等的房。这事儿说出去特有面子。
沈瑞语跟苏三媛对视一眼,都没去理会沈彦。沈彦感觉无趣,打开门问外头的小厮拿条热毛巾来。
回头险些撞了满怀。到肩膀高的苏三媛站在面前,吓了沈彦一跳。
苏三媛道:“这么娇贵,才拧几下就拿热毛巾敷脸?”说话间,目光上下扫视,他一张略显稚气的俊朗轮廓,他的唇红嫩,宛如花瓣的鲜艳色调。
沈彦冷笑道:“姐手上有鱼腥味,我不喜欢。”
“那你让开,我出去一下。”
沈彦挑眉,身后有小厮递来热毛巾,顺便就让了一边位置给苏三媛出去。看苏三媛孤身走远,沈彦笑道:“千万别迷路了。”说话间顺手指了两个婆子让她们随同。
听到这话,沈瑞语几人笑了。
沈彦回到座位上,就听得耳边沈瑞语说道:“还记得大前年,媛丫头一个人迷路了,明明就站在门口了,还四处寻找房间在哪儿,真是糊涂的,可笑坏我们了。”
沈彦支着下巴,听着,忍不住想到那个场景,当时苏三媛好像喝醉了。苏允笑道:“那时候姐姐好像偷偷喝了外祖母的半盏酒。”
沈彦说道:“不能喝还喝,就她才会干出来。”
沈瑞语乐了,说道:“还别说,你跟媛丫头的性子也差不多。你五岁那年偷喝完爹那壶酒,也不知道耍什么酒疯,找到你的时候新衣服沾了一身泥,还说那里睡着舒服。”
沈彦听得脸红,几番打岔。沈瑞语经不起苏允在边上一个劲的催促,才陆陆续续讲完了整段话,沈瑞语、苏允几人笑得合不拢嘴。
沈彦屈指敲了苏允一个脑袋,恶狠狠说道:“不许跟媛表妹讲!”
甬道左右两边,有不少的房,屋门紧闭,却不显得寂静,偶尔能听到里头传出谈笑声。有几个小伙计走来走去的巡逻,见苏三媛带着两个婆子走来,忙上前询问。
“棋艺不错。”
“王爷略胜一筹。”极熟悉的声音。
身边婆子打听到净房的位置,要跟苏三媛讲,被苏三媛使了眼色止住。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
苏三媛听见白城安声音,听见棋子落在棋盘的清脆声响。
斜对面的门被打开,靠窗下棋的两名男子,一名风流儒雅的青衣男子只看得到背影,另一名黑衣男子双指夹着棋子,一脸淡然,落棋,丝毫不受影响。
感到异样,黑衣男子回眸,看向苏三媛方向,俊颜上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他抬手捏着下巴,视线落在棋盘上,佯装拧眉沉思。
婆子两人都道:“苏大姑娘,赶紧的吧,一会三爷几个又得派人过来催促了。”
没想到,会在这遇见白城安。那一同下棋的男子,是什么人?苏三媛停驻,对面门被掩上,里头传来落子的声音。
苏三媛知道白城安一向不希望招惹白衣教。想到里头的另一男子有可能是危险人物,苏三媛迈步离开。
所幸苏三媛没有去那屋子附近,否则会发现那间屋子附近有不少埋伏着的暗卫。正秘密注视周围的一举一动。
朱祁钰察觉白城安眸中有一抹女子娇影,看不仔细,却隐约觉得眼熟。朱祁钰落下一子,问道:“刚刚那个姑娘,你认识?”
白城安端详棋局。王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凶险。棋局上黑白两棋摆布,阵势势均力敌。
“曾见过。”
“难道也见过你真容?”
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响亮。
白城安说道:“郕王,瓦剌那边已经联络了,明年二月份开始行动。”
朱祁钰执棋,皱眉沉思,道:“也先那莽汉,有勇无谋。本王担忧的是皇兄余下的势利。你说该如何是好?”
“白衣教跟月楼的势力,暂时不会参与皇权之争。”
朱祁钰笑道:“你难道不想借本王之手,收拾掉白衣教么?”
白城安冷笑道:“根基太牢固,非一日能解决掉的。轻举易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赔上性命。”
朱祁钰笑了几声,“罢了。江湖事你们江湖人处理,有需要,本王定会出手相助。”
白城安起身,作辑道:“谢王爷。”
另一边。
“可算来了,刚刚小厮带回一个消息。”沈瑞语几人道。
苏三媛走进屋里,两个婆子坐到另一桌去吃。见众人视线看来,苏三媛问道:“什么事?难道那人不想娶我进门吗?”
沈瑞语、沈彦几人听了笑。
“可不就差不多么。”沈瑞语说道:“那张大公子见你不去,许是觉得丢脸,又碰巧见了如翠。就派了小丫头说,非如翠不娶。”提到如翠那倔丫头,沈瑞语想起沈彦那番话,又是一阵怜惜。
苏三媛说道:“这事也不能算是好事,毕竟还是有人要受苦了。”
沈瑞语道:“媛丫头倒是提醒我了,彦哥儿你素来跟张大公子熟悉,不妨多跟他警告,让他待如翠好些。”
沈彦抬眸,皱皱眉头。心里头嘀咕:“他夫妻的事,怎么警告?若真是劝说了,还不知道那小心眼的张辆要怎么想了。”
沈彦嘴上随口答应着“是”。
吃过饭,沈彦本还想带苏三媛等人去城外游湖。众人觉得出来时间太长了,另一方面危机过了,不适合长久待在外面,因此决定早早地回去。
出去的时候,苏三媛看见朱祁钰的身影,在前面,随后马车远远地离开了。
“姐姐,那个人不是郕王吗?”苏允惊呼道。
“是他。”苏三媛随口道,随着沈瑞语身后,借着婆子搀扶登上马车。
沈彦挑眉远望,只看到一辆马车渐行渐远。沈彦捅了捅苏允,好奇道:“那郕王长什么模样?”
苏允脸红,不想回答又逃不开他炽热的目光,只好沈彦道:“要我怎么形容呢?”
沈彦沉吟道:“比我怎么样?”
苏三媛撩开纱窗,说道:“你们两个没得比。”
沈彦倔强起来,一手扯着苏允的手腕不让上马车,一边问道:“怎么没的比了?爷难道长得见不得人么?”
☆、139 上门讨戏子
苏三媛见沈彦胡闹的模样,一阵好笑,说道:“少来,我可不会夸你的。”
沈彦想了想,说道:“算了,爷也不用长得那么俊俏,耐看就成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一笑。
小厮头儿牵了马过来,“三爷,二老爷那边正派人到处找你。”
听到二老爷,沈彦点点头,无非就是一阵好打!沈彦松了苏允的手,沉着脸上马。婆子丫环随后登上另一辆马车。
一行人往着东街沈宅方向去。
回到沈宅,沈彦就被等在角门那儿的李管家请走了。
景花过来找小姐,瞧见几人坐在炕上沉默,又见沈瑞语不时催促丫环婆子出去打探消息,小姐则坐在边上闷闷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景花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三媛看到探头探脑的景花,起身迎了出去。
屋里头来来往往的丫环婆子因为三爷被请走,大姑娘神情严肃,都暗暗捏了把冷汗。
见苏三媛出去,众人也只是看了眼,谁都不敢吭声。
苏三媛回眸看去。沈瑞语先前喝了些酒,不胜酒力,此时面颊绯红,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不时等着丫环婆子来回的消息。听动静,沈瑞语半睁开眼,见媛丫头被景花找出去。
景花跟着小姐靠边上站,小声道:“小姐,他们现在闹着非如翠姑娘不娶。”
苏三媛沉吟,说道:“你知道二舅舅让人带走三表哥,做什么?”
那些丫环婆子带回来的消息:三爷被带到书房,具体什么情况还打探不到。
景花沉默一会,想起过这里时无意听到的话,说道:“听说是因为三爷前几日喝醉酒,送了一个戏子玉坠子,现在那戏子不见了。戏子主子不知听谁说的,上门来讨人。”又想到上回假山后头听到的话,景花脸绯红两片。
苏三媛抬起景花的下颌,直盯着景花绯红的脸颊瞧,说道:“脸很烫?想什么亏心事呢?”松了景花,要离开,就听得景花蚊子似得声音细细道:“小姐,你想听吗?”
景花说着,耳垂又红了。
苏三媛觉得古怪,挑眉,心底暗道:“一向稳重的景花,今日怎么这般反常?”
四下张望没有什么人,景花才说出那日沈彦跟沈蔷讲的话。
景花说完,整个人如释重负。一回头,就看到那边三爷不知道何时来了,阴沉沉的看着她们主仆二人。更像是只盯着一人!
景花缩在小姐身后,害怕道:“小姐,你可得护着我些。”
沈彦觉得古怪,苏三媛主仆又在那廊檐下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也不及他细想,屋内的人都涌了出来,将他簇拥在之中。
“爹找你做什么?幸好你还知道过来我这儿,省的我这儿担心你被爹打坏了。”沈瑞语道。
沈彦瞅了眼苏三媛,那主仆二人怎么见他来了,就不谈了?沈彦心头不舒服,怕外头的事儿传到苏三媛等人耳中,再加上刚刚挨了一顿骂,早已没有心情。
沈彦凑过去说道:“姐,是因为上回那个戏子的事儿。也不知道谁告了状,他们都找上门了。”
沈瑞语皱眉。
上回觉得那戏子唱的好,又看他虽然身子骨瘦削却没有贫穷相,又听人说起才知道他老娘年迈体弱,那是个极孝顺的。因当时身上没有碎银子,便把挂着扇子的玉坠送他去换些银两。
沉吟了片刻,沈瑞语道:“他老娘不是卧病在床吗?能溜到哪儿去?”
沈彦说道:“听说下雨那几日死的。”
沈瑞语抬眸看众人道:“没什么事你们就都回去吧。”
沈彦坐到炕上,接过小丫环递来的茶吃了口。又抬眸朝苏三媛看,竟然没什么表情。见苏三媛主仆几人越走越远,沈彦坐了一会也坐不住,说要去跟沈母请安就离开了。
苏三媛刚进翠香院就被拦住。没留头的一个小丫头跑过来,笑道:“苏大姑娘,老太太正想叫你进去呢。”
正说着。上房的软帘被掀开,如翠红着眼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如慧。两人见苏三媛来,都当做没看到,从边上走过去了。
景花见如翠姐妹二人这伤心模样,心道沈老祖宗估计说成了。忙说道:“小姐,我们赶紧进去吧。”
苏三媛听了,走进去。婆子几人忙掀开帘子,连声说道苏大姑娘来了。
沈母坐在炕上,地上坐着几个小丫环正在弄针线活。沈瑞华坐在身后,小手轻轻敲着沈母的肩膀。
“外祖母。”
“过来坐。”沈母拍着身边的位置,笑语道。听到沈母的话,沈瑞华则爬下炕,附耳在沈母耳边说了几句,退出去。
沈母允了沈瑞华,对苏三媛道:“华丫头去看她姐姐,咱们别理她。正好她不在,咱们外祖孙也能好好聊聊家常。”
苏三媛点点头,坐在边上。
沈母说道:“明日就走吗?”
“恩。怕爹他们牵挂,明日就回去。”
沈母听了笑,温柔地抚苏三媛的额头,说道:“那大夫真不错,这伤口一点也看不出了。”
苏三媛点头赞同。
沈母说道:“媛丫头,你不愿意跟外祖母多说一句话,是还在生外祖母的气吗?”被景花打听消息的婆子过来一五一十的讲了,包括那之后沈彦带着苏三媛溜走的事儿,也有好几个丫环婆子来讲。
苏三媛有些意外,佯装出一抹笑容道:“没有,只是今日玩的有些疲惫了,一时没什么精力。”
沈母手捏捏苏三媛的肩膀,说道:“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