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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当时撞得力道会不会太重了,额头要是破了皮没办法愈合留下难看的疤痕,那可就惨了!
这个时候留疤痕,以后谁还敢要娶她——也不知道白城安会不会也介意这个疤痕。想到白城安,苏三媛心里头又温暖了几分。
心道:白城安应该不会介意这个疤痕吧?要是介意了,那就肯定不是白城安了!
近乎霸道的想法,令苏三媛心里头舒服了许多。
听到媛表妹冷漠的话,沈彦怔鄂了片刻,好久才回过神,转身离开了屋子。
以后我们不再相欠了。
不再相欠了,那是不是什么都不是了?
为什么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头很难受。
“外祖母、大表姐,我有些头晕,想要多躺一会。”苏三媛有气无力道。
“那你休息吧,晚膳我让下人给你端来屋子。”沈母起身,心疼道。
“恩,谢谢外祖母。”苏三媛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来,让人看了更心疼。
沈瑞语见媛丫头躺下,忙替媛丫头掖了掖被角,“媛丫头,你好好睡一会,别想太多了。”
“恩,谢谢大表姐。”苏三媛道。
沈瑞语轻轻地抚了抚媛丫头的脸颊,心疼的点了点头。
“语丫头,我们出去吧。”
“恩,祖母我扶你。”沈瑞语回过身,仔细地搀扶着沈母一边手。一直站在边上当背景墙发愣的苏允忙走过来搀扶住沈母另一边手,心里头还在震惊之中,心道:这真的是自己那个耿直的姐姐吗?怎么变得这么爱演戏了?
等她们的脚步声走远,苏三媛才松了口气,对景花招了招手,“景花,帮我倒杯水,口渴。”
“小姐,你可吓死我了。”景花倒了一杯水递给苏三媛,心疼的看着苏三媛额头,喃喃道。
“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三媛勾唇,淡淡的笑道。
“可是小姐,你这额头上的伤,以后万一留了疤,那可怎么办?”景花皱着眉头,“再说了,回头老爷要是见到了,肯定要发火的。”
苏三媛喝了一大口温水,解了渴,半开玩笑说道:“爹看到发火那就更好了,以后就可以有大把的借口不来这沈宅了。省的每回都要受这种窝囊气!”
景花听了又好气又觉得好笑。
彼时苏府。
一抹青衣男子站在屋檐上,目光懒散的扫了眼清幽寂静的华安院,嘴里低声喃喃:“奇怪了,那苏三媛又去什么地方?三天不见两回面,真是失败呢。”
翠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声音,忙回头看去,却什么人也没看到。
“难道是我的幻觉吗?”翠香喃喃道。
见底下小丫环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夜离挑眉,笑道:“怎么这里连个小丫头都变得这么敏感了,真是无奈啊!还是回去找我的清香来的舒坦。”
☆、118 不受宠的现实
次日。第一束阳光透过窗棂折射进屋内,苏三媛缓缓睁开眼眸。她满头的冷汗,边上景花担忧的目光,温暖的被褥,熟悉的床榻,古色的屋子,一切都证明着她还在古代,在这个陌生的古代。
苏三媛深深吸了口凉气。
刚刚做了一场梦,梦到回到前世,外婆突然病好了,爸妈给她找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容貌模糊,可直觉告诉她,那男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站在那男人面前时,周围变成了婚礼的现场,直到那男人走到面前,她才看清,那是一张陌生的容颜。
说男人有些丑,还有些矮小,大概一米五的身高。
有点像采花贼瓜七!
让她最害怕的是,那人不是白城安。醒来后,苏三媛心里头满满的都是失落感。
“小姐,噩梦了吗?”景花出声说道。
“恩。”
“没事的,出一场噩梦,晦气病气就都会散去的。过几日小姐的伤就会好的,一点疤痕也不留。”景花只当是小姐在忧虑额头的伤,见机安慰道。
苏三媛闷闷的“嗯”了一声,现在还在古代呢。没必要想那么多的事。以后会不会回去前世,会不会找到那个清香,会不会找到能让她回到前世的奇人,也还说不定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
好一番自我安慰过后,苏三媛心头才踏实了许多。
苏三媛轻轻松了口气,说道:“景花,你去帮我拿条湿毛巾,我擦擦脸,精神一下。”
隔了一会,景花将湿毛巾递给苏三媛,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姐,三爷在门外头,说要见小姐。”
“他来做什么?”苏三媛擦拭着脸的手一顿,有些郁闷。
见面叫嚣的厉害,现在摔了头又把他吓得厉害。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没问题吧。
“小姐,要是不见的话,奴婢就让三爷离开?”景花多问一句道。
“恩,我还想耳根子多清净几日。”苏三媛丝毫不在意,喃喃道。
正说着,突然听到外头传来如翠的惊吓声,低呼道:“三爷……”
“闭嘴,我没事!”沈彦没好气瞪如翠一眼,刚刚只不过站太久了,脚发麻,移了下位置差点摔倒,这有什么好叫的,多丢人。
“你真没事?”苏三媛由景花搀扶,站在门边,冷冷的盯着沈彦。
见到媛表妹出来,沈彦悬起的心总算放下。
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很想过来瞧瞧媛表妹,也没有想过见到该说些什么。现在突然松了口气,沈彦反倒有些心虚,“没事。媛表妹,你还在怪我吗?”
“怪你什么?”苏三媛冷笑道。
你这尊小祖宗不来惹我,不来跟我纠缠不休,就阿弥陀佛了。还有什么好怪的?
沈彦手挠了挠头,笑道:“……没。媛表妹,你饿了吗?我找了个蒙古的厨师,会做好吃的烤全羊。要不要试试?”
苏三媛突然想起。原主以前是个吃货。跟人生气吵架,吵的再厉害,只要对方有好吃的给她,就能哄得她气消了大半。
“……”这是个什么朝代啊!
苏三媛在心里头咆哮。外加对原主是个吃货而且性子单纯暴躁,表示特别的无奈。幸好,没被人用好吃的哄骗走,要不然她穿越过来,可就有一大堆烂摊收拾了。
“羊肉不好吃。”苏三媛想了好久,半天才一字一句的憋出来一句拒绝的话。
才不想因为这个就跟沈彦和好,还不知道他后面又会有什么花样。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那,媛表妹你想吃什么?我都帮你去买。”沈彦犹豫了下,又厚着脸继续问道。
额……这样不太好吧。苏三媛心里头犹豫。其实像古代有好多东西她都还没有尝过,从原主的记忆里,关于美食的记忆画面,香喷喷的美味佳肴,甜滋滋、酸酸的、辣辣的、薄荷的冰凉口味……
苏三媛咽了咽唾沫,幸好没有人发现她嘴馋。
景花半天不见小姐开口,以为小姐是不耐烦回答了。斟酌了一会,义正言辞道:“三爷,小姐现在额头上有伤口,不能再吃那些口味重的东西,还希望三爷不要为难小姐了!”
沈彦张了张口,一时又想不到反驳的话,只得将其它要说的话咽回肚中。
如翠见三爷尴尬,出声说道:“既然小姐不能吃重口味的食物,那奴婢下去吩咐厨子煮些清淡的白米粥……”
话还没讲完,就被苏三媛冷眼扫了过去,气道:“你算什么东西?谁让你干涉我吃什么?”
“……”如翠愣住,笑容僵在脸上。
“昨日外祖母没有处罚你么?”苏三媛蹙着柳眉,心头堵了口闷气。
搞什么,难道沈宅这一帮人是只会说,不会做么?
欺人太甚了!
如翠“噗通”跪到地上,用手重重甩了自己几个耳刮子,自责道:“苏大姑娘,奴婢不是东西,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
沈彦被突然的变故惊呆,反应过来,心里头又觉得气堵又觉得媛表妹蛮不讲理又觉得自己理亏!
“媛表妹,你……还是不要拿下人出气了。这件事本来都是我的错!”沈彦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不断劝服自己该忍住脾气。
“……”苏三媛听得心塞。
得,怎么说你都有理。苏三媛眼皮子抬都不抬,伸手粗鲁的拽着景花往屋里头走去,啪一声,粗鲁的把门关上。
这沈家人,欺人太甚!
苏三媛心里头发堵,几步走过去床榻那边坐下,想了又想,起身走过去从窗那边偷偷地往外头瞧。
沈彦黑着脸,正在将哭得楚楚动人的如翠从地上拉起。
太可怕了!
苏三媛心道:在这沈宅,她的身份居然还抵不过一个小丫环。
“小姐,你也别生气了!三爷他是没有恶意的,只不过如翠在这沈宅服侍这些主子好多年了,又是管事的幼女,姐姐如慧还跟她一同伺候沈老祖宗,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苏三媛轻叹道:“知道了,我惹不起她们这帮子,我还躲不起么?”
“小姐,你也别跟他们怄气了。”景花道。这沈宅不重视小姐,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跟他们怄气实在不值得。
“以后再也不想来这沈宅了。太窝心了!”苏三媛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头更气的是,她脑袋碰了这么处伤口,却没换来任何等价的利益,简直就是白撞了。
苏三媛气哼哼道:“我再去睡会,谁来我都不见!”
☆、119 黑教主执法
午后。
斑驳的树影下,十几具尸首被掩埋在大坑之中。
白城安兜帽下的容颜在红色鬼怪面具遮掩下,透着说暮狻I衩匦莱さ囊剐幸孪拢幸还裳绕幼蠹缈吡α鞒觯坏我坏危匙诺斗媪飨虻都獾蜗隆�
“坛主,这里少了一人”黑衣人恭敬道。
“谁?”白城安挑眉,语气淡漠道。
“少主李岩。”
“那个混账东西,在我这里呢。”白鬼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话语落下,白鬼身后的人就将一个带血的头颅抛球一般扔过去。
白城安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紧握刀柄,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使他看清眼前出现的十来号强敌。
白鬼以及白鬼手下十几个黑衣人骑马而来。
锋利的兵器,马蹄嘶鸣声。
白城安的手下瞬息间,闪身护在白城安左右,与白鬼的人马相抗衡。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是白衣教最残酷的一战!
白鬼是白衣教的圣教主,地位仅次于教主。
不过这人在白衣教还有一个外号黑教主。黑教主的职责是专门负责杀掉白衣教不中用的一些杀手。
至于批判的标准,自然是黑教主说的算。
之所以白衣教有这样一号人物,也是为了筛选白衣教的杀手,只有精英类的杀手越多,白衣教才会越强大。当然,黑教主杀人规则中除了教主及教主钦定的人,以及护法不能杀以外,其他人都在黑教主的游戏规则之内。
“怕什么呢?”白鬼闷声笑了两声。
白鬼的皮肤很白,白的诡异,有些发青。应该是常年服用一些药物留下的后遗症。对外表,白鬼显然不甚在意,长发披肩,脸上也没有面具遮掩,给人一股邪魅妖冶感。
“黑教主,我们刚执行完任务!”白城安出声道。他浑身每一寸肌肤紧绷,每一秒都有拿起刀不顾命冲上前与对方一较生死。
“哦,执行完任务啊?那关我什么事?”白鬼歪着头,冷笑道。
白城安不吭声。
背在身后的手势摆出暗号,是要所有人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
白衣教这么多年跟白鬼发生正面冲突的杀手,从没有活下来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