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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你来做的,唯独一件事,你让我很生气。”汪美麟耸了耸肩,笑道:“你也知道,我是正妃,你是侧妃,哪有怀孕比我早的道理?传出去不是要让我很没有脸面的。”
苏常悦没有说话。
“你只要想个办法,早点打点那个孩子,我就不再刁难你了,且让你在这府里头过些舒坦的日子。”汪美麟笑语道。
“我会想办法的。”苏常悦低声道。
汪美麟点点头,“随你咯,这个是你的事。要是扯到本郡主身上,小心我拨了你的皮!”说完,懒得再理苏常悦,迈开步子离开了这间屋子。
等到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了,苏常悦才又失声大哭起来,埋头在枕头上,任泪水哭化妆容,心里头才会好受许多。
哭得累了,苏常悦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外头敲着窗户。她听见了,便起身出门去开,然后看到尘子拿着她的手帕站在那儿,冲她笑,“二小姐,你这手帕落在我这了,我给你送回来,你可收仔细了。”
苏常悦拿过手帕看到上面沾着血,被血吓到了,那是她的落红。苏常悦尖叫起来。挣扎着睁开眼,才发现刚刚发生的竟然是一场噩梦。
屋内点了蜡烛。
先前那个婆子将饭菜端进屋,随手放在桌上,也不看一眼苏常悦,说了一句“侧妃,饭菜就放这了,你自己吃吧。”说完,那婆子就关上门离开了。
隔了不知道多久,随她一起来的彩屏、彩蕊才从屋外头走了进来,一进到屋内,苏常悦便看到她们脸颊上巴掌印,以及通红的双眼。
“是安和郡主打的吗?”苏常悦出声问道,声音带着哭腔,哽咽道。
彩屏、彩蕊面面相觑,快步走到二小姐身边,道:“小姐,我们没事,这点苦都不算什么的。只求小姐能记得夫人的话,别意气用事了。”
苏常悦深深吸了口气,叹息道:“我知道了。王爷是在什么地方?”
“小姐。”彩屏跟彩蕊两人看着小姐第一日来这里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跟着心疼起来,“王爷他今日在王妃那儿过夜,小姐你也别难受,以后都会变好的。”
“但愿如此。”苏常悦闭上眼,低低的说道。
屋内的一切冷冷清清的,不知道这样受冷落的日子,还会持续多长时间。
☆、97 醉香楼,我还困着呢
醉香楼。
清香这几日慵懒,谢绝接应一些客人。
闺阁变得格外清净。
唯独眼前那个白衣男子,让她抚额,有些无奈。
清香道:“夜离,别在我眼前晃,很招人嫌,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夜离勾唇笑了,一双迷惑人心的漂亮桃花眼眨巴着,修长的手指拿过梳妆台上的梳子,“过来,我帮你梳理长发。”
清香冷哼,懒懒的倚在床榻上,修长的手指拉拢衣襟,将盖在身上的薄被往上身拉了一些,倚着床头,疲倦道:“我还困着呢。”
夜离拿起梳子,自己走到床沿边,将床上的清香连带着被子抱入怀中,“那你在我怀里睡,我替你梳发。”说着,夜离帮她理了理乌黑的长发,轻轻地梳理着。
清香慵懒的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得吧。难得也有你细心的时候。”
夜离仔细的梳理着。清香闭目半晌,问道:“夜离,若是哪一日我也能像寻常女子,做自己喜欢的事该多好。”
“想太美了。”夜离轻哧,“你难道忘了老十他怎么死的么?”
清香抿唇,沉默了半会,笑语道:“听说你那个命中灾星,把采花贼毒死了。”
“提她做什么?”夜离挑眉,冷笑道:“她要不是身后有人护着她,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杀了采花贼?”
清香笑了两声,闭目不语。
本想借采花贼之手把苏三媛杀了,倒没有想到,居然给她跑了。
又是那个书生气的男子掺合的吧。
清香心中暗暗猜测着,冷笑了声,就感到有一抹柔软的唇覆盖上来,清香睁开眼,跟夜离四目相对,“老实点,我要睡觉呢。”
夜离笑了笑,离开她的唇,替她继续梳理着长发。
若有一日能归隐,他想牵着清香隐居终南山,过上寻常百姓的生活。
若真有那一日,就好了。
夜离的眼神飘渺,唇角噙着淡漠的笑容。
这几日虽然出不了苏府,但是对苏三媛来说反而是难得好事。每日晨起,拿着那本书便跑到庭院上,点燃一炷香放在边上计时,她就开始练蹲马步。
起初很多人都不理解,后来见多了,丫环婆子也都不爱谈论了,没意思。
苏允没什么事做,起来以后便搬了张玫瑰椅,坐着看苏三媛蹲马步,绣花在边上伺候着。景花、翠香在旁边打点着,偶尔上去帮忙擦拭一下热汗。
苏允无聊的打着哈欠,道:“姐姐,你练这个,难不成以后要学外面那些人,闯荡江湖吗?”
“锻炼身体,不觉得我最近越来越有精神了吗?”苏三媛道。前阵子蹲马步累的都没有精力吭声,现在还可以边说话边蹲马步。
这就很明显的变化了。
苏三媛也不等其他人发现,她自己已经在心中夸奖了自己一番。
“就姐姐歪理多。”苏允笑道。
苏三媛不理她,脚下站不稳跌倒了,她攀上一张椅子,吃力的站了起身,又继续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
那边的一炷香,一点点的烧尽。
“小姐,时间到了。”翠香嘀咕道。
景花走过去,接一条湿润毛巾递给小姐,道:“小姐,你先擦擦汗。”
苏允站起了身,双手交叉高举,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走过去,道:“姐姐,赶紧去换身衣裳,爹他也快下朝回来了。”
苏三媛点点头,返身进去屋里头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裙走了出来。自从苏常悦嫁出去以后,她们两姐妹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苏允每回都喜欢主动牵着苏三媛的手,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
听几个路过的丫环讲,今日苏直没在书房,在大观园跟夫人、入画她们几人待在一起。
又绕了过去,走到大观园,看到里头有个丫环走了出来,便拉住了问。
那个丫环正巧是沉香。
“去哪呢?”景花喊她问道。
“夫人交代我出去忙点事。”沉香停下脚步,仔细的看着她们几人,才看到两位主子,便道:“大小姐、三小姐。”
苏允瞧见是沉香,母亲跟前最得宠的一个大丫环,便笑了笑,道:“爹也在里头吗?”
“老爷跟夫人几个都在里头。”沉香道。
说完便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去忙吧。”苏三媛出声说道。
闻声,沉香给两位主子施礼,便转身离开了。
进了大观园,几个丫环讲老爷几人在东厢房,几人便走了过去,有个丫环端着盘子出来,瞧见是两位主子,便给她们施礼。
“爹、母亲、元姨娘,入画姑娘。”
苏三媛跟苏允对几人都礼貌的称呼道,施了一礼。
苏直瞧了眼苏三媛跟苏允两姐妹,便回过头,手负在身后,对众人讲道:“重阳节那日,禾哥儿、思哥儿都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内宅有得忙了,可别做的马马虎虎的,令外头那些人笑话。”
“是,老爷,妾身到时候多去走走,问问我母亲她们,或是其他几位婶婶。”杨氏耐着性子,放低姿态脸上挂着笑说道。
元姨娘笑了,“好久没见着了禾儿了,也不知道在外头这些日子,有没有瘦了。”
听到苏禾,苏直这个当爹的也笑了笑。
这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孩子,老夫人再世时,曾想让苏禾寄名到渔慧名下,又因为各种琐事牵累,还没有办这个仪式。
苏直回过头,对杨氏讲,“以前母亲在世时,想将禾儿挂名到渔慧名下,仪式一直没办,等重阳节次日,我们带禾儿到祠堂去弄一下,也好了了母亲的一桩心事,让她无牵无挂的去。”
杨氏虽然心里头不舒服,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了点头答应。
“谢过老爷!”元姨娘怔鄂,反应过来激动不已,屈腿跪在地上想要给苏直磕头,被苏直很快的拉住了,“你这性子,一家人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客套。”苏直冷笑道,将元姨娘拉起来,便轻轻地松开了手。
杨氏心中恼得咬牙切齿。
原本只有思儿是苏府嫡子,如今半途再冒个嫡长子出来,那以后的家业还得拱手让出一半,想着杨氏都觉得心痛的难受。
“老爷。”入画吃痛的叫了一声。
☆、98 鸡汤里的堕胎药
入画倚着床头,抿唇替老爷几人开心,可肚中却疼的难受。
一阵一阵如刀搅拌的疼痛,令她柳眉紧蹙,脸颊泛白,冷汗直冒。她玉葱一般的纤指紧紧握住帷幔,忍不住疼痛,低低地哭出了声音,“老爷,我肚子好痛。”
众人一惊,皆回头看去。
苏直先一步过去扶稳入画,将她娇柔的身子搂在怀中,“来人,去把大夫请来。”说着,又问入画道:“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起来?”
入画埋头靠在苏直怀里,娇滴滴地哭了起来。
“刚刚那个婆子端了一碗汤进来,我喝了之后就觉得肚子很不舒服。”入画哽咽着道。
“把刚刚那个婆子叫进来。”苏直出声呵斥道。
杨氏蹙眉,目光紧盯着那边疼的低低啜泣的入画。屋外头那个婆子被带进来,大约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在老爷强大的气场之下,变得说话结巴了起来,道:“老、老爷。”
“你给她喝什么了?”苏直问道。
“鸡汤。”婆子见苏直不吭声,冷冷的盯着看,便继续解释道:“夫人让每日都端一碗鸡汤来给入画姑娘补补身子。”
闻声,苏直侧头看了眼杨氏,杨氏抿唇没吭声,见怀中的入画疼的厉害,冷汗直流,苏直也不再说什么,只得一个劲叫丫环婆子出去催促大夫进来。
那个婆子跪在地上,老爷又没喊她起来,屋子里头又人来人往的,她有些尴尬。
“夫人。”那婆子扭头看杨氏。
杨氏瞪了她一眼,“起来到外头等着。”
婆子应了一声,便爬起身走到外头去。正巧大夫走了进来,迎面擦身而过,婆子心里头觉得慌张的厉害。
何大夫进去,帷幔已经垂落了下来,里头的人盖着薄被,手探在出来。何大夫坐到丫环搬得凳上,手指搭着脉,仔细的把了会脉,见入画疼的难受,他取出一枚针替她扎了穴位,缓解了些疼痛。
何大夫回头对众人问道:“她刚刚有没有吃了什么?”
苏直道:“一碗鸡汤。”
“鸡汤?”何大夫愣了下,可看脉的时候有点像是吃了些堕胎药,只不过药量很浅,才导致她此时疼的厉害,要再晚来请他一步,这肚中的孩子,恐怕也就遭殃了。
何大夫思索之中,苏直让人端了刚刚那盛鸡汤的碗来,由于入画只喝了一口,就让人放在桌上,这会找起来倒还容易。
苏直接过丫环带来的碗,亲手递给了何大夫。
何大夫接过手中,闻了闻,又将鸡汤喝了一小口,目光顿时沉下来,将碗递还给苏直,叹息道:“这碗鸡汤里被人添了一种堕胎的药草,真是造孽。”说着何大夫起身,返过去向人要了笔纸,开了张安胎的药方,递给苏直,道:“就按照这方子抓药吃几日。可别再掺其它的药,否则她身体这么弱,孩子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