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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花走出来,说道:“小姐今夜就在此住下了,你们先回去同老爷报声平安。”
果子听了,斟酌了一番,加上庵里今日没有多余的屋给男客居住,留下来也没地方睡觉。
果子带着几个小厮自去了,只约好明日一早便来接小姐回去。
☆、231 认定你
苏三媛独自去了许愿池。
回身的时候,看到白城安站在廊檐下,看着她的方向。
“怎么会来这?”白城安提步向她走来,一把扯苏三媛入怀中。苏三媛靠着白城安怀里,低语道:“我们多久没见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了。”
白城安不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手下的力道紧了几分,恨不能将她搂紧心里头,小心的护着,永远也不放手。
苏三媛推开白城安,静静看着白城安,说道:“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不怕招惹什么是非么?”
白城安没有答话。主动伸手去牵苏三媛的手,沿着甬道走向一处亭子。
“沈彦的事,我知道了。实在嫁不出去,我娶你。”
身前轻描淡写的声音飘过来。苏三媛顿住脚步,视线看向其它方向,随口说道:“你娶我?这话听着确实感动人。我只想问你一句,当初,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对吗?”
白城安停下脚步,一瞬间便听出苏三媛话中暗藏的那一层深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白城安的声音平静不起波澜。苏三媛看着白城安高大宽厚的身板,说道:“这几日我已经做噩梦,我看到你、我大哥几人,躲在暗处,我还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想要带走我。后来我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白城安,你知道那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是什么人吗?”
白城安沉默了片刻,说道:“那是你大哥的师父,你赠给夜离的那本写了所有白衣教杀手的书,也是他绘制出来的。”
苏三媛拉着白城安走向亭子。
亭子四周围挂了灯笼,苏三媛支着下巴,笑着看白城安,说道:“当初我让你找奇人的事告诉我,你也是故意逗我玩的呢?”
白城安看着苏三媛,哑声道:“我在你心中,这么不堪?”
“白城安。”苏三媛伸手握住白城安的手,与他十指相交,又腾出一边手,轻轻地撕裂他手指上泛起的干皮,“是因为我是你们盯上的羔羊,所以才对我好?”
白城安的手指细长,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这样的一双有力的手,握着长刀一定很好看。苏三媛感觉到白城安始终在看着她。苏三媛大方的抬起头,迎上白城安的视线,下一秒,他的脸逼近,唇上贴着两片柔软的唇。
由浅至深的吻,引诱着舌尖犯罪。他们的距离也随着这个吻拉近了距离,白城安将她放在膝上,吻从她的唇移至她的脖颈,一点点的下移,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抚摸着苏三媛的肌肤,指腹点燃起的酥麻感,令苏三媛猛然惊醒,白城安适时停下探索的吻,脸庞靠着她颈窝,闭目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
两扇睫毛一颤一颤,惹得脖颈酥酥麻麻的,脸颊沿着耳垂一点点染上红晕。
靠在颈窝处的白城安,张口,咬了一口她,恨不能一口将她吞掉。
苏三媛吃痛,想要推开他,被他更紧的搂着。白城安哑声,叹息道:“我喜欢你,才甘愿陪伴你一生一世。你以为,任何人都爱凭空找事做么?那不要累死么。”
白城安抬起脸,替她将袄儿整好,定定看着苏三媛绯红的脸颊,深邃的眸子浮现笑意,启唇道:“以后,再想知道什么都来问我,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了。知道么?”
“你发誓,不会对我撒谎?”
“恩。若对你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三媛想伸手捂住白城安的口,已经来不及了,这誓言未免太过重了。苏三媛正想着该怎么弥补这句誓言才不让它实现,就听到头顶上白城安淡淡道:“放心,不想对你说的,永远绝口不提。”
果然……
白城安永远都有办法留一手。
“我大哥告诉我,明年我就会回到我那个时空。”苏三媛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敢抬头去看白城安的神色,这事白城安既然已经知道了,也迟早会防着她,不如早日挑明,当做一场道别,再彼此珍惜剩余的每一分每一秒。
白城安嗯了一声,并没有说其他什么话。
久久未等到白城安的其他话,苏三媛出声道:“那你不说点什么吗?或许今夜一别,一年、两年才有见面的可能也说不定。到时候我若走了,你想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再听到了。”
“为什么想回去?”
苏三媛笑了笑,眼中笑出了泪水,慌忙的抬手擦拭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哽咽道:“那边有我的父母,有病重的外祖母,他们都在等我回去。我不想他们辛苦养大我,又要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白城安叹息,“我若不让你离开,会恨我么?”
苏三媛沉默,未能替未来的那个她做这个答复。恨与不恨,一念之间。苏三媛靠向白城安怀中,低声道:“你有多大把握能离开白衣教,过想要的生活?”
“六成把握。”
白城安将她搂的更紧,下巴靠在苏三媛头上,哑声道:“不离开,好么?”
“落叶都要归根,更何况是人呢?”
白城安松开苏三媛,深邃的眸子中含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狠戾。苏三媛看到了,却当做没有看到,静静依偎在他怀中,珍惜着这一夜难得时光。苏三媛笑道:“白城安,你要是生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一定抢不到你。”
白城安挑眉,不解的看着苏三媛。
苏三媛不敢告诉白城安她那个时代,姑娘们都很主动,只要看中了帅哥,各种各样的戏码都会上演。打架斗殴,堕胎犯罪……不像这个时代,婚姻一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家也不能出去抛头露面。跟哪家公子哥多讲几句话,就被骂好好的大小姐,学青楼女子狐媚子……
约束的太多,最主要还是男女不平等。
就像如翠,嫁给那个张大公子之后,就成了对方附属品似得,死活只需要一笔够数的银两,就能轻易抚平对方的怒气,就能让官爷暗中庇护。
久不见苏三媛说话,白城安抚着她的脑袋,说道:“你不用抢,我认定你了,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232 白衣教内鬼
登上马车,苏三媛趴在窗边,朝着许愿池方向看去。
中间隔了几堵墙,阻隔了她的视线。她看到里面,白城安若有所思的神情。
马车渐渐驶远。
庵里的香火开始有新的信众供养,香烟弥漫,镀金的几尊菩萨庄严神圣。
白城安站在门槛外,看着观音菩萨,心中升起无限悲凉之情。几盏灯火是刚来的信众供养上的,这尊菩萨救苦救难,闻声就苦。白城安曾无数次黑夜中默念着这尊菩萨的名号,也或许是这尊菩萨暗中加持,才能每每逢凶化吉。
“施主,怎么不进去烧柱香拜拜观音菩萨?”庵里的小师父说道。
白城安淡淡道:“我不适合。”提步就走。
那样庄严神圣的地方,怎么能由他这样满身戾气,满手沾满鲜血的人进去?岂不是肮脏了佛殿。
庵里的小师父看着那位施主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师父曾说过,施主供养这座庵最多的银两,菩萨也曾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世上十大不赦之人,只要能真心忏悔改过,菩萨一定会加持他的!”
白城安当做没听到,走得更远了。
放下屠刀?身处其中,如何能放下屠刀?谁又能允许他放下屠刀?
白城安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也许是太孤单了,所以才要来这尊庵里找找信仰这东西,令心有归宿之感。
杨褐等在庙外头,远远瞧见一抹身穿墨蓝色衣袍的人从里头走出来,立刻提步就追赶上去,人未到,声音先飘过去,“那边的事,已经办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去了吗?”
白城安沉思,说道:“既然办好了,就暂时不要再管,以防教主查出我们来。”
杨褐舔了舔干涸的下唇,思索了片刻,说道:“那好,都听黑教主安排。”
近日朝廷已经派出官员秘密对白衣教所有杀手进行抓捕绞杀。白城安让杨褐暗中透露消息给官员,让他们更快速的找到其余白衣教杀手的窝点以及白衣教教主等人的窝藏点。
白城安回头看了眼那座清净的庵庙。
夜晚,城南的一处白衣教窝点,遭到官兵围捕。火焰冲天,里面藏匿的十三位江湖上名声响亮的白衣教杀手,有八位死于火舌之中。另外五位在逃跑的途中,被一批所谓江湖侠客围捕,砍杀随意丢弃在乱坟坑中。
待他们走后,这片地带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白城安一行人骑马而来,将那些死者尸首找出,重新埋藏入土。
在一片黑暗之中,众人收拾现场的速度很快。一切归于平静。白城安领着一行人,又一道折返回去同白衣教教主禀告。
马蹄声惊动了道路两旁的住户,有睡眠浅的,索性披衣摸黑躲在暗处查看外面。
待马匹声远去,那些凑热闹的人结了伴,朝着那场遭了火灾的废墟行去,经过白城安一行人刻意整理过,早已经看不出白衣教杀手被屠杀的迹象。到了次日,传出的流言都道那些白衣教的杀手以假死的手法骗过了所有人,都去逍遥了。也有人传闻,他们起了内讧,最后的赢家放了一把大火,逃之夭夭……
关于官兵绞杀白衣教的传闻,则越传越凶,有人怀疑那场杀戮是有白衣教内鬼放消息给朝廷的。不过牵扯到白衣教跟朝廷的事,大多数人都选择缄默。茶饭之余宁愿与同窗友人谈笑白衣教那群杀手以假死的手法骗过了所有人,逍遥去了。
沈宅。
沈彦推着轮椅,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光。面上无悲无喜。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沈彦才动了动手指头,将轮椅转了方向。帘子被掀开,小丫环领着沈蔷走了进来。沈彦看着沈蔷,冷笑道:“爹又派了什么好差事给你?”
沈蔷哼了一声,走上前几步,自倒了一杯水,仰头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
“什么好差事?我不过是替你办几桩事罢了。等你能出去了,一样不落都交给你去弄。成日里搞这些生意之事,这不能去,那不能去,我都快烦透了!”沈蔷一口气说道。
沈彦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蔷。
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神色无悲无喜,淡淡道:“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管那些生意事了。”
沈蔷择了一处位置坐下,一听沈彦的话,手猛地拍了下桌子。
“为了一个姑娘,自暴自弃算什么屁事?”沈蔷走上前,手推着沈彦的轮椅出去屋子,边走边说道:“走,带你去看看外头什么风光,你堂堂沈家三少爷,难道谁还敢看贬你了?”
沈彦不说话,任由着轮椅被沈蔷推着出了屋。
门外刺目的光,沈彦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住。眼眸之中暗藏的怨毒更盛了几分。眼角余光扫过的所有人都在瞧瞧看他,看他如此这般窝囊的模样。沈彦手紧紧地扣住把手,冷声喝道:“推我进去!”
沈蔷脚下的步子一顿。
沈老祖宗正巧过来要看沈彦,远远就听得沈彦暴躁的呵斥声。正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丫环惹到沈彦了,走近便看到沈蔷推着沈彦的轮椅,进退不能的僵持在那边。两人脸上都透着不悦。
“这是怎么了?”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