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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好,不如陪我走一趟?”夜离勾唇笑。正需要一个替罪羊。
琴音看着夜离,许久未语。
江湖上出了名的无赖胚子,能存有什么好心思?关于这人把良家闺女哄骗了,对方还一心一意等他的例子,已经被江湖无数侠客骂了又骂。
信不过此人。
琴音移开视线,淡淡问道:“月楼会把他抓到什么地方去?”
“你敌得过浮生的追踪,还是敌得过剑煞、长剑侠的攻击?”夜离挑眉朝着琴音痞笑,不屑道:“还是你根本就是想,投怀送抱到那些英雄好汉怀中?”
琴音淡淡道:“如何让我信你?”
夜离耸了耸肩膀,无奈地笑道:“我在月楼混了这么多年,名声混得最差。琴音姑娘,你要我拿什么,你才能相信,我此时一心一意的想要博美人儿欢心呢?”
☆、222 美人在怀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由身后传来。
琴音跟夜离,不约而同,朝着那方向看去。
清香站在树下,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三枚铜钱,似笑非笑的看着夜离,讥讽道:“夜公子,怎么每回遇见你,身边都是不缺姑娘做伴的?”
夜离耸了耸肩膀,看了眼那边冷漠似一座雕塑的美人儿,心里深知琴音不会冒然向清香打听。距离上一次分离,至今也不记得有多少时日没有来过醉红楼的这条路,看到清香,夜离略感到陌生。
鼻息间漂亮熟悉的香气。
清香攀着夜离的脖颈,依偎在他怀中,低语道:“是真得不在乎我了吗?这般陌生的态度,倒像是有意要避我千里之外?”
软玉在怀,更何况是喜欢的。
夜离一双桃花眼笑意更深了几分,眼角余光瞥了眼琴音,那姑娘还站在那,千年不化的雕塑般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对于他怀中拥着清香,琴音就好似没有见到,这倒让夜离起了兴致。
“琴音姑娘,今夜还约么?”
琴音勾唇笑了,声线柔和了几分,“前面那座桥,我等你。”
在外人看来,她们似真有那么一回事。
清香手指紧紧揪住夜离胸前的衣襟,声音咬重了几分,低语道:“你若是敢去,从此不必再来寻我了……”
话没有说话,夜离的手就已经在她脸颊上的轻抚过,夜离的眸子含笑,眼底一抹认真一闪消失。可惜清香并未看清夜离眼眸中的那抹神情,她看到的只是夜离眼中戏虐的笑意。清香心中生恼,气的转身离开。
“去哪儿?”夜离的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腕。
此时那边琴音已经走远了。
两人之间再不需要掩饰什么。清香的脾气比先前暴躁了几分,恼道:“有新欢,就忘了旧爱,恐怕也只有你这种下流胚子才能做得出来罢。我先前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头有下半身,没脑子的禽兽?”
夜离的手劲没有松开半分。
静静地站着,任由着清香痛骂他一顿。
清香将所有能说得狠话,都对夜离骂了一遍。转念想到夜离为了苏三媛跟她离了距离,现在又跟白衣教的琴音姑娘混到一块,先前还口口声声说要跟她厮守终生……想到被抛弃的可能,清香对夜离更是痛恨的牙痒痒。
张开口,攀着他的肩膀,毫不留情的朝着他脖颈咬去。
可恨!
夜离吃痛,皱了皱眉头,“你狼吗?这么喜欢咬人?”
清香趴在他怀中,低声呢喃道:“可不就是狼么!要不然怎么身边尽是一群白眼狼呢!”
琴音斜靠着桥柱。湖面波光粼粼,一轮月亮的影子,不真实的晃动着,随着风吹过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琴音抬手,手指撩开额前被风吹松乱的长发,眸光沉静如水。
她是白衣教出了名的冷美人。唯独白城安是她的意外。总能左右她的情绪,令她日夜焦灼不安,离得远了怕弄丢,挨得近了总被嫌弃,放手让与别人却也舍不得。
醉红楼离着这座桥很近。总会有三两个公子哥喝醉酒,来到这桥上吹冷风醒酒,或是借酒醉调戏路过的良家妇人。
“哪来的小美人儿?”
从醉红楼出来的一名身穿绿长袍的男子,唇角含笑,眉眼冷峻,拎着一壶酒上前打招呼。
其实刚刚留意到这位美人儿独自来这座桥上,这男子便尾随其后而来。这一路上都不知道为这美人儿挡了多少的桃花债了。
琴音当做没听到。
绿长袍的男子名唤张寒闵,是英国公府上的亲戚。因经常跟英国公等人来往,得了他们不少好处,为人极为狡猾乖戾。与各个大臣私下里也有来往,近年来,不似往年那般落魄,性子也变得张狂了许多。
今夜刚上前搭讪这位美得不似凡尘姑娘,一方面也是仗着背后仰仗的势利。另一方面这些年卑躬屈膝的模样,使他想要从别处获得成就感。
姑娘不理会他。张寒闵便走上前几步,跟她并肩看桥下的湖水,“姑娘为何独自在此赏月?可是谁惹了姑娘?”
琴音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寒闵。
张寒闵还没有回过神,就被突然来的一股劲揪起,随后反应过来,耳边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凉刺骨的水漫上鼻息,几番淹到头顶,张寒闵大喊:“救命啊!我不会……唔……救我……”
琴音冷眼看着水中渐渐下沉的男子。
有很多的人,听到声音,围过来。有人认出是自家的主子,也顾不得其它,噗通一声跳入冰凉的水中,去扯主子逐渐下沉的身子。
人群身后有一抹高大的身影,搂抱着某位姑娘,朝着醉红楼方向去。
琴音眼眸之中的笑意逐渐凝结,果然是个下流胚子。
张寒闵被人救上,第一时间就派人过去桥上寻人,可上去了几个人都寻不到什么人影,就连个老头的身影,都没寻到,更何况美的似天仙一般的姑娘?
回到醉红楼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张寒闵脸色难堪。
几个同宴的公子看到张寒闵刚刚那副狼狈模样回来,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大笑不止。都说道:“那美人恐怕就是龙王爷变得,要拉你下去当上门女婿!否则别人看不到,怎么独你一人眼尖看到?”
张寒闵拿过筷子,瞅见谁,就往谁身上瞧,没好气道:“还不闭嘴?”
众人闭嘴,过了一会又笑了起来,“你倒是说说那美人儿有多美?哈哈。可有曹植梦见到的洛神那般仙姿?”
张寒闵也被他们这一番戏虐说笑了。
神色不似刚刚那般紧绷,走到那边往那座桥方向看去,刚刚的美人儿站的位置,已经笼罩了一层阴霾,看不清楚那里似乎还有什么人藏匿着。张寒闵手负在身后,久久望着那边方向。
那姑娘的美,使他一想起来,心跳就突突的乱跳。
不知道何时才又能再见呢?
张寒闵那伙朋友看他这副痴傻模样,都懒得理会他,只冲着边上的张寒闵的随身小厮提醒道:“一会回去,可千万提醒你那少奶奶,让她多念几部佛经替你家少爷避避邪,也不知道是冲撞什么,傻成了这样。”
☆、223 罗儿被拐
云鹤回头寻得时候,已经不见罗儿的身影。
四周围也没有人经过,只巷子尽头,有一抹身影很快的跑走了。
刚刚将罗儿留在这儿,小丫头就红着眼睛,忍着不哭。云鹤提步,朝着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那抹可疑身影追逐而去。
大伯将罗儿放到阶梯上,借着一家门外灯笼的亮光,上下打量着罗儿。装扮一番,皮肤白白净净的,怪不得那些人常说这丫头生的标致。啧啧,若就这样带回去,恐怕没有转手卖掉值钱。
看着这消失好长一段时日的丫头,白白净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卖了。可想到幼子这段时日病的厉害,药钱极贵,不是他们这样寻常人家能消耗的起。家里头有没有什么贵重物能转手换些银两。
大伯叹息。
怜悯的看着靠着墙角昏睡的罗儿人,心道:“这可怨不得人,谁叫你这娃娃命这般苦!纵使长大了也寻不到什么好人家,不如去那地方过个几年,兴许还能被哪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哥看中。那也合该是你这丫头能享受到的福了!”
歇息了好一会,大伯弯身想要抱起罗儿,身后一抹黑沉沉的身影逼近。
大伯想要置之不理,却奈何不了身后那人的强大气场,回头看去。面前的公子哥生得阳刚俊朗,神情绷着,很冷漠的看着她。大伯侧了几步,挡住他的视线,解释道:“那是我闺女,刚刚生了一场病,脑子糊涂了。我见她这般疯癫,索性将她敲晕了。”
云鹤不说话。
大伯心头颤动,嘴上继续问道:“大侠,你这是问路呢?还是……有何贵干?”
“她头上的伤口,是你敲出来的?”云鹤出声道。眉头紧蹙着,眸子里头的怒意增添了几分。
大伯摇摇头,粗着嗓子喝道:“她是我家的闺女,干你啥事?”
云鹤想起罗儿之前曾说过的话。唯一居住的屋子都被那群亲戚卖掉了。后来甘愿当乞丐也不敢回去寻找亲戚,可见没有一个亲戚值得罗儿信任的。云鹤想了想,问道:“她那间屋子已经卖了么?”
大伯愣住。
什么意思?难道这段时日不见,这个小丫头就已经傍上什么大人物了?
不敢再继续耽搁着了。想到家中幼子还在病中,还靠着药维持着。大伯头皮发麻,弯下身,很快地抱起罗儿,朝着一边跑去。
“再跑一步,我立马告官!”
云鹤的冷喝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声音生硬。吓的大伯忘了此时夜间,哪里还有什么官可以告的?
“……你、你究竟想要干啥子?我闺女,你告官有什么用?”大伯不受控制的结巴道。
罗儿悠悠的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云鹤站在那,周身笼罩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神情。罗儿忙使劲全力推开大伯,再加上大伯此时被吓到,根本没注意罗儿,被这一推,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罗儿奔着云鹤而去。
手腕被身手拽住,回头就看到大伯那张恼怒的模样,呵斥她道:“你这没人管教的毛孩子,难道你娘生前没教过你尊重长辈吗?三更半夜冲着什么人乱跑,还要不要这张面皮了?”
罗儿皱眉,大哭道:“你个大坏人,抢走我娘留给我的屋子不说,还要把我卖掉,我恨透你们了!大哥哥,你快来救我,他是个大坏人!”
大伯手劲加重,想到银两要飞走了,心头的胆怯顿时散却了几分。
管他什么人,也不可能打死人吧?大伯冷哼,就算是告到官府去,也不可能让他这个外人占了理去。内心自我安抚了一番,大伯又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嚣张蛮横的样子,瞪着云鹤,“我这闺女脑子不好,你有心告官,那便去告吧。我也不怕你!谅那官爷也不能听你跟我这傻闺女的胡话!到时候你挨几板子还是轻的!劝你识相就滚远点!”
云鹤微眯眼眸,勾唇一笑,“哦?”
这么说理,都被这老者占去了?云鹤看着老者,又垂眸看向罗儿,说道:“有心跟着我,你就想办法甩了他。”
遇到事情只知道哭闹,可一点也不适合他这种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带着身边的。
罗儿跟大伯皆是一愣。
大伯见那名男子被他那一袭话吓唬到了,手下拽着罗儿的劲加重了几分力道。这可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了,要是溜走了,可不知道以后拿什么来给幼子换药回来了。那大夫说,若是没有什么好东西调养身体,孩子恐怕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