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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每段录像标注的时间内,你的车恰好也停在夜影地下车库,这一点与实际吻合。
二、白家二爷白雄皓、尹家尹宗泽、林豪、谢依依以及白夫人是这里的常客,基本上短则一星期长则一个月一定会来一次。
三、每次白二爷来的当天白夫人必然也在,并且最耐人寻味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消费时间段总有一个小时以上是交叉的。
也就是说总有不低于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白雄皓在,白姜氏……也在。”
最后一句颇有深意的话脱口而出后,邓中源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他食指指腹不断抚摸一直捧在手心的茶杯纹理,力图让声音镇定到无懈可击。
“配合警方查案我无话可说,可并不代表警方就能根据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任意揣测客人的*。”
“似是而非?”
姚深湛轻轻哼出这四个字,平静的声音里无端折射出巨大的压迫感。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一些,毕竟……要揭开白雄皓丑事之前不为他遮掩一番,怎么对得起他白二爷对你堪比重炉再造的大恩大德?”
“你……”
终于看到邓中源流露出类似于慌乱的情绪,姚深湛满意的向后靠在沙发上,眼神却锋芒锐利,直直望进邓中源漆黑的瞳孔里,带着让人无处可逃的笃定。
“邓中源,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玩!没有足够的证据在手,谁也不会闲的没事干找你唠嗑不是?”
紧接着姚深湛将手头一份薄薄的牛皮纸甩到邓中源面前,活动了活动筋骨,对他微扬下巴点了点。
“打开看看。”
邓中源迟疑了片刻缓缓伸出手拆开封皮,每一步骤极尽漫长,看到里面仅有的那张纸刹那,他奋力控制的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
“每段录像标注的时间内,你的车恰好也停在夜影地下车库,与实际吻合的也只是你的车。
从刚刚那一厚沓的记录中,今年10月27日晚,也就是距今一个多月前有369包厢的使用记录。
恰巧的是同一天同一时间段,你儿子阑尾炎手术在医院开刀,这张手术通知书亲属一栏可是你亲手签的字,邓老板人多事忙不小心忘了说得通,白纸黑字总不好抵赖了吧?
同一个晚上同时在医院和夜影出现……我倒真要向邓老板请教一下,这是练了□求不成?”
证据凿凿不愁邓中源强辩抵赖,姚深湛揭穿他的谎言后,不曾松懈步步紧逼。
“你刚才的话半真半假,妻子不离不弃的支持和鼓励只是感恩的一半,而你真正的成功离不开贵人相助,助你的那个贵人就是白二爷白雄皓。
当年你只是受人雇佣的一个普通工人,活累钱少不算老板还经常赊欠工资。有一年一直拖到了春节过年,你和同伙一起找老板讨要工资,谁知他不但不给还让手下动手打人,拳头无眼争执中打死了你的同伙。那老板有钱有势,而你便成了一头替罪羔羊。
本来一场劳狱之灾是免不了的,就在这时候你遇到了白雄皓,他把你保释出来又给了你第一笔创业资金,夜影有今天的成绩也处处离不开他在背后撑腰。
而白雄皓的目的就是想要有一个掩护,来掩盖他与白姜氏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少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邓中源激动得语无伦次,唾沫四溅与刚才温和有礼的形象大相径庭。越是想要遮掩有些事实就暴露的越是明显,他身体力行,很好的诠释了欲盖弥彰。
“哦?”姚深湛虚心受教:“那么欢迎你指出,我究竟哪一句信口雌黄,又是哪一句血口喷人?”
邓中源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却无法驳斥任何一句,他不曾想过那些扎了堆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竟然被姚深湛一字不差的抖擞出来。仓皇之下只能咬紧牙关,坚决不肯承认。姚深湛料定了他的反应,这时候不退反进,一字一句鞭辟入里狠狠敲击。
“你认为这件事只是一场私情那么简单?如果白雄皓和白姜氏真的杀了人,你就是包庇杀人凶手,连同作案,到时候再次琅铛入狱白雄皓可不会有第二个□出来救你!”
眼看邓中源浑身一震,全然被姚深湛逼进死角,唐暖想了想循循善诱决定动之以情。
“就算你觉得自己后半生在监狱里暗无天日无所谓,可你妻儿呢?
你妻子陪你走了这么多年,好日子还没过几年就要接着陪你受苦,你对得起她吗?
你儿子才十五岁,正是一个孩子最无忧无虑的年岁,你忍心让他失去父亲陪伴成长的欢乐时光?你忍心让他被人耻笑是罪犯的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你真的决定带着你妻儿一生的幸福,去为别人的错误埋单吗?”
“……”
邓中源干干的嘴唇动了动,迟迟发不出声音。结果自是不用多猜,人心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会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逍遥快活。
☆、第60章 水落石出?
审讯室里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唐暖则暗自观察着濒临发怒边缘的两人。
就体型而言,邓中源和白雄皓从背影看完全分不出谁是谁;面貌也有三分相似。邓中源的妻子与白姜氏同样身材纤细高挑,戴上墨镜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份诡异的相似度与他们认定的事实很大程度上符合。
“你们不好好查你们的案;找我们做什么?知道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吗?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
到了接受审问的处境;白姜氏的反应跟白水心一模一样,宛如一只脱了水的水蛭明知穷途末路;仍要不甘心再蹦哒几下。用人上人的态度虚张声势;殊不知于别人眼中只是滑稽的小丑。
唐暖看不得白姜氏那副“鸡犬得道,鸣吠不止”的德行;冷面走到她面前。
“经有关人证指认;你们涉及了一桩命案。”
“什么!有没有搞错?你们说我杀……”
“清者自清,如果白夫人真的是清白的,不如好好配合警方早日洗刷身上的嫌疑。”这样大吵大闹、大喊大叫,无用。
咽下后面半句,唐暖冲姚深湛点点头,后者将重点放在从头至尾不动声色的白雄皓身上。
白雄皓与邓中源有三分相似,却比之更显年轻。他保养的当,事业顺遂,通身温雅柔和的气质,风度翩翩涵养上佳。
不同于白姜氏的气急败坏,白雄皓被“请”来警察局过程中一直保持淡淡的笑容,那份镇定从容倒像在自家办公室一般。自始至终只开口说了句:“大嫂,稍安勿躁。”一句话,白姜氏万般火力顿时消弥,真让人不禁感叹一物降一物。
警觉此人不好对付,姚深湛也不花费时间跟他打口水仗,直接切入核心问题。
“九年前白先生偶然遇见遭人陷害、被诬入狱的普通工人邓中源,因他无论身形还是外貌都与你有几分相似,所以你把他保释出来资助他开了夜影,在邓中源的掩护下以夜影为窝点开始和白夫人长达九年的不/伦关系……”
“你胡说!!!”
白姜氏瞳孔忽然放大,惊恐万分的表情让她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扭曲不堪。她神经高度紧绷看向白雄皓,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白雄皓身上。高压下,他环视四周三张不同表情的脸,缓缓开口。
“姚警司真爱开玩笑,以前没听说过,今日算是见识了。”
听了这话姚深湛倒是不急着反驳,而是紧接着看了白姜氏一眼,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然而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落瞒不了人。
既害怕这份不/伦关系见光即死,受尽世人嘲讽,同时也期待着大白天大那一天,堂堂正正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感情。这就是白姜氏卑微又小心万分的爱情吧!早知结果偏偏走上这条路,自己给自己找的痛苦。姚深湛对此并不感到同情,他勾起嘴角盯紧白雄皓冷冷哼道。
“玩笑?我可不知道自己几时爱说玩笑了,白先生不如指出来,刚刚的话里有哪一句是无稽之谈?”
白雄皓依然云淡风轻般笑着不发一言,视线和姚深湛交汇处却是刀光剑影,毫不相让。
“姚警司查案一向是这么公正严明、不知变通吗?年轻人有野心有志向很不错,不过姚警司可明白过刚则折、过犹不及的道理?”
这是软言笑语威胁上了?如果不是在严肃谨慎的办公氛围中,姚深湛还真想毫不客气的豪放大笑两声。不早说叔嫂偷/情的丑闻曝光之后,白雄宇一系列后续措施足够白雄皓无暇他顾。就算是当下,以白雄皓的实力想要对付他背后的姚家还远远不够格。
本想着白雄皓既然披着君子皮,那他不好好的“招待”多对不起人伪装得这么用心。现在他自己扒下了那张君子皮,倒省得麻烦,直接动真招好了。
姚深湛凉凉一笑,右手一抬审讯室的门豁然打开,邓中源耸拉着肩膀带着颓丧气息走进来,地下头不敢直视白雄皓的眼睛。
“二爷,我对不起你……”
白雄皓短暂的震惊过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深情,一片漠然。
“这就是姚警司说的证人?白某不并认识。”
“白二爷贵人多忘事不记得邓老板不重要,邓老板认识白二爷便足够了。
我们手上已经拿到九年前你出面保释邓老板的相关信件,邓老板也保留着这几年你向他转移资金的账户交易记录,还有你们密谈的录音。
等这些证据上呈法庭,我想白二爷一定会想起什么来的。”
唐暖不轻不慢的话带着刀光剑影,开始对着白雄皓到后来语锋一转直看向白姜氏,从真相一层层瘫开的瞬间,她竭力维持的平静不复存在,整个人抖动如风中瑟瑟的苦叶。心慌意乱之下她再也忍不住小声呼唤白雄皓。
“雄皓……”
饱含情谊的一句诉不尽千万语言,仅仅两个字暴露出的信息已经太多太多。白雄皓表情瞬间冷凝,面沉如铁,低声吼道。
“闭嘴!”
白姜氏立刻受了惊双手捂住嘴巴,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噤若寒蝉。白雄皓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到黄河不肯死心。
“如果白某没搞错的话,姚警司大动干戈让我们前来是为了杀人案,如今这样将陈年旧事摆出来算什么?难不成姚警司查不出作案真凶的时候,喜欢拿别人的*作调剂?”
姚深湛眉缝一挑,这人怎么这么爱撞枪口呢?他还正愁那些罪证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上场最令人哑口无言,一下子问题就解决了!姚深湛向唐暖递一眼色,唐暖转身走出去很快回来,手中捧着一个中型银白色保险箱。
众人屏息下,保险箱打开,唐暖戴上纯白手套取出那只白兰地空酒瓶的刹那,白雄皓最后一层淡然镇静的表情也全面撕毁,他跌跌撞撞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手伏着胸口一手撑着桌案,直直盯着那只空酒瓶,像是要把眼珠子瞪下来,见鬼般魔怔得自言自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已经扔了!这只瓶子我明明已经把它扔了!我把它扔到了天峰涯涯底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唐暖小心翼翼将酒瓶放好:“这只酒瓶上的指纹经过比对证实是受害者挣扎时留下的,通过残存的气味和液体已经鉴定出里面盛放着高浓度酒精,一瓶含量足以使一名酒精过敏体质者致死。而这酒瓶正是从白二爷的座驾后车厢搜获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