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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这厮脑回路到底正常否?
姚浅薇不明所以的惊愕,恰到好处让唐北潇理解为被戳中事实后的手足无措。他懒得再多说什么,迈开步子再次饶过她离开。
“等等!”
这一次,姚浅薇直接一把抓住唐北潇的胳膊,直冲到他面前。
“话还没有说清楚!”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姚浅薇忽然理解了唐北潇的说法。敢情方才他再在亭子里一直偷窥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没头没脑把鞋子扔进水池的举动,被扭曲认为是想要勾引他搭讪他!
好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误解成上赶着的拜金女,姚浅薇深觉人品涵养什么的被侮辱彻底。她怒火中烧,美目瞪圆,像要把他冷硬成雕塑的脸给灼出个窟窿来。
“你认为,是我故意把鞋子扔了,方便与你搭讪?”
姚浅薇发誓,眼前人若敢吐出一个“是”字,她立刻扑上去,咬死他!
结果,人一言不发,只是用那种事无巨悉洞若观火的眼神,凉凉扫了姚浅薇一眼。只一眼,任何含义都已说明。不等姚浅薇再说什么,唐北潇第三次饶过姚浅薇,挥洒自如。
靠靠之!姚浅薇凸凸着天灵盖,一个晚上,她被这厮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视了!她的自尊被这厮三次踩在脚下了!她受够了,忍无可忍了!
老娘跟你拼了!
不过刹那,眨眼不及的功夫,姚浅薇撩起红裙迅雷不及掩耳,轻盈一跃跳到了唐北潇昂藏的背上。手臂使劲儿挂住他脖子,双腿也随之牢牢圈在他胯/间,竟像是一把锁紧紧和唐北潇结结实实锁在一起。
事已至此,姚浅薇还要什么形象,直接凑近唐北潇的面瘫死人脸,恶狠狠架起势来。
“今儿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我没做过的事,休想无缘无故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饶是唐北潇见识之辽远,听闻之广博,也做梦不会想到,居然被一女人给堂而皇之偷袭了!最匪夷所思的还是,此刻他全身的注意力不是赶快把这疯女人撩下来,而是她光/裸的两只脚丫一定给冻着了,缠在他腰/胯处洁白里清晰可见里面青红交错的红细血管。
这女人仅一双脚,竟生生的,逼出他几分怜惜的味道。
“下来。”
唐北潇终究是理智到极点的人物,不消分清楚那抹怜惜是何种心态,已经迅速整理好分神的心思,冷着脸对背后的姚浅薇命令。
他的声音实在太具有威慑力,说不上多凶多重,但仅两字,便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奶奶个熊,姚浅薇暗自垂泪,她究竟是有多倒霉,才会偶遇个路人甲都是这般难缠要命的角色。她只是很简单的想弄来一双鞋,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不下,先把事情解决了!”
姚浅薇别扭劲儿一旦上来,十匹马也休想拽她改变故意。她紧紧勒着唐北潇的脖子,大有“你敢摔我,咱们同归于尽”的蛮横劲头。
但唐北潇还真没有随便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卖个萌耍个横便听之任之的习惯。虽然姚浅薇严格说来不在范畴之内,并不代表她可以获得优待。
“很好。”
也有很多年没遇到过敢对他出口威胁的人了,唐北潇轻启薄唇,掀起一个冷酷的弧度。伴随着话声落下,只简单抖了抖肩膀,攥住姚浅薇的手腕,使力都用不着,轻松把她扔出去。
力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成分,姚浅薇摔在地上时难免与地面有所摩擦。千金小姐皮肤细嫩,右手臂硬生生磨蹭到一大块皮肉,密密麻麻往外渗血珠。
可此刻出离愤怒的姚浅薇感觉不到疼,被拒绝、被轻视、被像垃圾一样丢掉的耻辱感,让她体内汹汹燃烧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
妈蛋!老娘要跟你拼命!
姚浅薇不顾一切正面扑上去,在唐北潇看来不堪一击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韧性。纤细的十指狠狠抓住他后颈,似是要剋下一块肉来。用尽整个身体的力量,悬挂在他腰间,张嘴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口咬在唐北潇的颈动脉上。
嘶!
这一口咬得极狠,姚浅薇把所有郁积在心头的怨气怒意痛快宣泄出来,鲠着脖子脸颊通红呼吸困难也不松嘴。
唐北潇在外闯荡多年,什么苦没吃过,即便如此脖颈上尖锐的疼痛依旧无法忽视。
不用分说,他也知道刚才一切是个误会了。傻子也不会用咬人的手段来吸引他,还是这般玉石俱焚的咬。
唐北潇居然分神疑惑:这女人是有多恨他,她舍得这么下血本的咬啊!
☆、第104章 恰到好处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姚浅薇秉持着“你再摔我,我就咬死你”的心态,迫使唐北潇败下阵来。
可能是怕这姑娘再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唐北潇生平为数不多的一次发挥男士风度,找侍者借了双鞋送给她。
尽管脚下的鞋子不是那么合适,但姚浅薇见好就收,对着唐北潇感激一笑,仿佛先前泼妇一般的行径并不存在。随后,也不待唐北潇做出反应,转身沿着水池离去。
应该是鞋子硌脚吧?
唐北潇不错眼地看着那个小疯子,明明走得跌跌撞撞,下一刻仿佛就要摔倒。却用摇曳多姿的裙摆掩饰脚下的慌张,竭力将每一步走得如主场女王般优雅从容……
这女人的倔强,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再怎么惊心动魄,毕竟只是一段小插曲,唐北潇并不把它放在心上。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整理了仪装,朝相反方向走去。
自第一次不堪回首的见面之后,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媛千金,渐渐开始频繁出现在唐北潇的视线里……
长时间在美国待着,从小一块长大的那群哥们儿早就念了不是一两次,这次回国终于有时间喘口气。发小程冀要办个聚会,大家闹一闹。唐北潇虽然不喜欢人多,但这份心意不得不领。
意料之中的,原本兄弟把酒言欢变成了几个兔崽子携家带口拉仇恨,程冀左手搂着媳妇儿右肩扛着他们家三岁的小豹子,笑得那个欠扁。
“北子,再不生可就生不出来了啊!”
昔日最浪荡不羁,提起家庭嗤之以鼻的哥们儿也安定下来,孩子都能快打酱油了。唐北潇看了看碍于情面强忍着不敢笑出声的哥们儿,又瞅瞅围成一圈的大小萝卜头,还真是无言以对。
当看见姚深湛怀里抱着小不点儿奶娃娃,十足十准爸爸样子时,他实在有些淡定不起来了。
“你小子也来凑热闹!”
他可是这一伙年纪最小的,想当年还只是一根水青水青的萝卜头。认真算起来,今年也就二十七八,这么早就生娃?
姚深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笑,沉稳从容的男人脸上竟然带着几分少见的傻气,不管他再能独当一面,面对提携他的大哥还是十分底气不足,想了半天硬挤出一句。
“遇到合适的就生了。”
说完还往后退了退,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不是为了响应号召,集体催生,他才舍不得把宝贝闺女抱出来呢。
天知道,等回去自家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活祖宗,会不会准备好键盘,双手叉腰侯着呢!
“北子哥,要不您也先生个再说?暖暖说您的事儿现在已经列为唐氏家族头等大事儿了。
她整天在家除了给孩子喂奶,就寻思着什么样的姑娘配您,整个人快成唠叨婆了。”
姚深湛本来不想多话,可架不住四周那些个怂恿的小眼神们。可能是最近真的被暖暖念得多了,这话一开口完全停不下来的节奏。
不提还好,一提唐北潇这才想起来,这小子好像是娶了唐暖。唐暖在唐家长大,跟老四手下做事,时间长了他也把这丫头当成半个妹子,没想到白白便宜这黄毛小子了。
不过,亲上加亲也算是一件美事。
唐北潇最不耐烦别人多话的,就是这人生大事,很明显不想跟姚深湛就此展开谈话。冷淡的瞟了某人一眼,见他滔滔不绝,完全没有要停嘴的意思。
他只能刻意清了清嗓子,寻找话题转移。这一找就找到正在姚深湛怀里,唾沫飞溅环境下,美滋滋睡觉的小婴儿身上。
“这小孩儿……不错……”
厄……请原谅一个三十多岁单身汉子的枯燥内心吧。毕竟谁也不可能教育唐三爷,形容小孩子要用可爱之类的形容。
在他铜墙铁壁一般的人生中,这个“不错”已经是相当肯定且柔软的存在了。
不过,爱子心切的臭屁老爸可不觉得。姚深湛这下倒是不避讳了,自发向前迈了一大步,将闭着眼睛正睡得香甜的糯米团子递到唐北潇面前。
“北子哥,您再好好看看,我们家小小暖只是简单的“不错”吗?”
孩子还小,看着四五个月大,还说不清随爸还是像妈。雪白雪白的皮肤看上去松松软软,像刚蒸出炉的小馒头。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般忽闪忽闪的。不知愁的小模样香香糯糯,很容易萌化唐北潇一颗冷酷而坚硬的内心。
单是看着这个小东西,他就有一种类似于宁静平和东西,慢慢沉淀在心头。说不上是饱和的厚重感还是羡慕,满满挤进胸腔,渐渐膨胀爆开。
此刻的唐北潇,脑海里不知不觉闪现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他忽然由衷地发现,那个让他灵魂发颤的人足以许诺一生的人,也许还未出生,但他好像已经等不起了。
蹉跎了这么多年的时光,耗费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只为了等一种或许永远不会出现的钟情,真的值吗?
倒不如找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知根知底也互相了解,然后生一个奶团,共同照顾她长大。等到夕阳西下的晚年,还可以彼此牵手,共同搀扶着慢慢老去,不也是一生么?
这样的结果,无论之于谁,都是一种圆满吧……
“哥!”
正这么想着,夹杂在爷们粗嗓门和一群奶娃娃洪亮的嚎叫声中,传进了别样的声音。犹如一泓清泉注入了干涸的沙漠之中,瞬间枯燥单调的周糟一下子多姿起来。
不等唐北潇回味,身边已然出现一道身影,径自将那睡觉的娃娃轻手轻脚抱过去。从他的鼻端掠过,残留的一抹气息中混合了甜美清果和淡淡的奶香味儿。
人如其声,的确是见之忘俗的小姑娘。
因为距离近,他可以看清她毫无粉底遮瑕的脸颊,白净里透着绯红的色泽。及腰的卷发柔顺垂在背后,没有任何发饰。简单宽大的直筒白裙,家居风,一看就是从家里匆匆赶过来。
可能是因为那张过分精致白皙的笑靥,让人很难将她跟任何不美好的想法联系在一起,有的只是率真和自然。
是她,唐北潇几乎是一眼确定!
但极其矛盾的是,这样的她又与之前那个一袭红裙,妆容精致、妖娆美艳的形象相去甚远,兼职判若两人。
漂亮的面孔分明一摸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大相径庭。前者冷艳到咄咄逼人的冲击,后者恬静如小溪清涓的涤荡。
显然小姑娘关注的焦点,完全没从怀抱中的小人儿身上分出一丝一毫。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
“哥,这个点儿小小暖早该饿了,嫂子急得不行,我先把孩子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