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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消息,徐老爹又是被气了,猛咳嗽了一阵,竟然咳出了血。
徐初不敢大意,再次给徐老爹把了脉,在得知没有异常的情况下,这才放心下来。
想着之前自己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的那株野山参,也觉得是该派上用场了。
忙不迭的拿出了些,用清水炖了起来。
徐初出去了,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徐老爹和徐母。
眼看着没人了,徐母这才开口:“昨天三妹和四弟堵在咱家门口,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徐老爹还是满腹的火气,声音也冷了几分下去,“不用管他们的,这聘礼我是一定要送回去的。”不管过程多么艰辛。
徐母也赞同,只是她在这个家没有说话的权利,事事都要听从别人的。
在她的心中,希望家庭可以和睦,大家都好好的,没有争吵,不需要很多的钱财,大家一起,安安心心,快快乐乐那就是幸福。
可对于黄静的贪财,徐康的贪财,她也就显得无可奈何了许多,这是非常不好处理的一件事情,一年多了,一直在为了这样,那样的小事不停的争吵,她真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现在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了,先走出这家门再说。”
徐母点头,“那要不要给初儿说说。”徐初人很有主见,孝心也足,真是不曾多见的好孩子。
徐老爹想了一下,这件事不让徐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她说了,让她帮衬着一下,遂点头:“嗯,必要给初儿说说。”
徐初耐心的熬着药,时间也去了,黄静揭开了束缚,就一头冲进了厨房,对着现场大吼大叫。
徐初当作没听见,有用合适的力度扇着风,熬的时辰不少了,用不了多少功夫就可以给徐老爹端去了。
黄静是什么人啊,名字很灵的那种,一闻这气息就知道里面的必定是好东西,然后,扯着嗓子,骂得更加的难听了。
徐初听不下去,忍着想要暴走的冲动,再次使用了昨天的伎俩——捆起来。
徐康和夏荷花从外面散步回来,听到厨房里的动静,也就跟着过来。
看到黄静被徐初捆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也会有今天的下场啊。”绝对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黄静瞪了他们一眼,今天丢人真的是丢大发了。
徐初力气不必黄静大很多,绑了起来,也就随手把她扔在了柴堆里,自己继续看着火候。
不凑巧的事情发生了,野山参错过了自己最佳的火候,现在味道没那么鲜美。
徐初不忍心扔掉,最后还是盛了一碗给徐老爹送去,又想着夏荷花生了孩子,还没有完全的好,也就顺带给她盛了一碗。
夏荷花看到有些浑浊的汤水,顿时看了徐康一眼,询问他,这到底能吃还是不能吃。
徐康也不确定,将眼神圈住徐初。
徐初两眼一番,“吃吧,这绝对是好东西。”
千百年的日月精华才成就这么小小的一颗,价值有多高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一般的人自然是认不出来的,当然,被绑在一边的黄静除外。
徐初端了一碗给徐老爹送过去,留下犹豫不决的两人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
黄静一边叫嚷得厉害,徐康有些烦了,吼了句:“闹够了没有。”
黄静不听,继续吵嚷。
那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而且异常珍贵,不然怎么只有那么一小点点,除了夏荷花和徐老爹,其他的人就是连滴水都沾不到,可见有多珍贵了。
而且,当初,黄静有幸闻到过一次野山参,对于这个味道铭记于心,到今日,都不曾忘掉一丝一毫,所以,八九成,那是野山参。
徐康的耐心没有多好,黄静的吵嚷,让他失去了耐性,险些冲上前去,直接给她一巴掌,敲昏在说。
夏荷花认为黄静有什么话要说,拉住了徐康,自己上前去,扯开那方帕子。
一得到自由,黄静马不停蹄的说道:“那是野山参,珍贵得很,也不知道徐初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竟然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这一定是想要中饱私囊。”
一听是野山参,夏荷花立刻端了两大嘴喝下去。
这东西,补血益气,可不错呢,现在过了坐月子,也正好能吃。
想着之前徐初把这东西倒给她喝的样子,她第一次认为徐初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黄静没有料到,这竟然是夏荷花的第一反应,忍不住傻了眼,觉得不可置信。
徐康认为,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大家好好的分享,不过现在让夏荷花吃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也就没多说什么,拥着放下碗的夏荷花去了徐老爹的屋子。
屋子里,徐初正在用心的劝徐老爹喝药。
由于这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所以徐初不敢给徐老爹说实话,只能说这也是补药,和刚刚的不同而已。
徐老爹认为,自己先前已经喝了药了,这下就不用再喝了,也就推辞了。
碰巧,徐康和夏荷花来了,见到徐老爹不喝药,心中忍不住郁结了一下下,而后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爹爹,莫要嫌弃,这可是好药材,有钱的人家都还吃不上。”
徐老爹疑惑,富人家还有什么事吃不山的?
这话,摆明了他们知道这东西是由多珍贵。
有钱人都吃不上,这东西到底有多珍贵?这让徐老爹不得不多想一下了。
徐初转了笑颜,安慰徐老爹:“这都是山上采来的,也没有二哥说的那样珍贵,爹爹,你吃了就好,这肯定是好东西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矛盾多多
徐老爹摇头,“既然是补药,那就你喝了吧,对你身体也定然有好处的。”说着就把药推给了徐初。
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怜,徐老爹专注的看着她,笑容美好。
徐老爹如此的好,可黄静和徐康没这么好呢?徐初忍不住在心里哀叹。面上又把补药推到了徐老爹的面前。
黄静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人还未到,特有的怒骂声却传到了众人耳朵里。
“你这黑了心,烂了肺的贱蹄子,有了好东西竟然藏着,噎着,不拿出来大家分享一下,自私到你这份上也是让人怒斥到发指的境地。”
徐初淡淡的,不说话,满眼心疼的看着已经冷了的野山参汤。
虽是一点,却异常珍贵,她不舍得拿出来,卖钱也是好的,可她没这么做,就担心有一天要用到,现在,这境地了,该如何说。
徐康还在旁边帮黄静的忙,指着徐初,大声骂道:“那是野山参啊,穷人家要是有了半颗,这辈子都不用愁了,现在还将它拿出来给爹爹熬汤喝,你说,这是不是偷来的。”
徐康定然想不到这是徐初从山上采摘来的,唯有一个解释——偷来的。
“对,定是偷来的,不然,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东西!”
黄静怕徐初会突然扑上来,把她给绑了,于是她;理智的躲到了徐康的背后。
果然是肉包子打狗,狗咬吕洞宾啊,想着夏荷花的身子不好,特意拿一些给她补补,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下场,真让人不得不苦笑。
徐初低下了头,脚在地上画着圈圈,无起伏的脸上是一派平和。
徐老爹听他们这一说,疑惑的拿了碗,凑近鼻端,问了下,果然和一般的补药不同,这也更加的相信这药材绝对不普通。
徐初的不说话,黄静认为她这是默认了,就加大的骂的力度,一句,一句,恶毒至极。
徐老爹听不下去了,阴沉着一张脸,冷漠的说道:“好了,不要吵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是徐初偷来的,他都认为徐初没有吃,省下来,给他调养身子。
况且他的初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黄静不停,指着徐初的鼻子继续骂。
徐初低下的脑袋抬了下来,若有似无的笑容在脸上荡漾,晦暗不明的神色让人辨不出她在想什么。
黄静管不了这么多,只能在自己的能说的时候,尽量的打击一下她的气焰,不然,严重对不起自己。好多时候,她都已经欺负不了徐初了。
徐初冷笑一声,环了胸,万千走几步,这期间,眼神不离黄静。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野山参是我偷来的,即便是我偷来的,你多半也只是想要分一杯羹,没想过退回去吧。”
黄静语滞,这一说,就说到了她的痛楚。她是想过私吞在徐初手里的野山参,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黄静不说话,他徐康说,挽了袖子,这次直接指到了徐初的额头:“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不过是偷到药材的人,我徐家没有你这样的人。”
任她能抹平就抹平的吗?她不是徐家的孩子,那又如何,徐老爹待她比亲生的还要好,尽量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苦,让她感到家庭的温暖,这也就足够了,还有什么不对的。
“哇哇哇。”突然,夏荷花手中的苗苗开始啼哭,夏荷花低头,慈爱的哄着。
徐康也看了过来,这女孩可是他的心头肉啊,一点点闪失都会让他们做父母的心疼不已。
“我是谁的孩子,你们不是都不知道吗?对,我是野孩子。”徐初自信的说出来,这点还不算什么,巡了一圈,各自的眼睛都扫过,理了自己破碎的衣服,之后才从容的说:“不过,这有什么关系,爹爹待我如亲生的一样,所有的亲情,不是没有体会到,血液里流着怎样的血,我不明白,但我知道,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护爹爹周全,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说忘,我做不到。”
一段话,没有多长,确实徐初的心里话,黄静和徐康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要时常找事,那么她就当做没这些人,不找他们的麻烦,但,若是一直这样,她不保证,能将他们怎么办。
徐初话到如此,大家也都明白了,可她黄静就是不信邪,躲在徐康后面,大声说:“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现在分家吧!”
此话一出,徐老爹立刻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手颤抖的指着她说:“你,你,你个贱人。”
居然要分家。
听这话,夏荷花和徐康的眼里闪现出惊诧,却是高兴的,他们早就要想分家了,碍于徐老爹,也就没说出来。
“分家,不说爹爹,我,娘亲,都是不会同意的,你们断了这念头吧。”
那碗汤药彻底的冷了,徐初别提心中有多难过,自顾自的端起,凉的药倒回药炉,下次热了再喝。
“你凭什么这么说,这个家现在不是你做主,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轮到你说话吗?在这个家!”
徐初渐远的步伐,瞬间逼近,眼神凌厉,杀人嗜血的眸子有深深的厌恶,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冻三尺:“轮不到我说话,就轮到你说话吗?”
黄静被吓到,怯懦的抖了身子,“我要怎样那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想要分家的念头扩大了她的胆子,她挺着腰杆,回徐初。
徐初冷笑,“你说我没人要,你确实有人要,不过,十指不沾阳春水,对着别人指手画脚,自私到家的人比我有教养许多了,这点,不得不承认。”
褒词贬用,黄静被气得脸红,手指甲嵌入到肉里,却又找不出另外一些话来回徐初。
“对,就是,好吃懒做的,黄村长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们,平凡人家的孩子,不娇生惯样,出嫁从夫这些道理学得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