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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相中袁家谁了?”
袁阅道:“田丰和许攸。”见我面色不善,他又道,“许攸为人贪而不智,况且他跟审配犯相啊,我拉他走正是帮了狼哥的大忙阿,至于田丰么,呵呵,天级大术士啊,狼哥可能舍不得,不过我倒是可以用一个人来换。”
我一皱眉:“你用什么人能换得了田丰?”
袁阅笑而不答,右手伸出,凭空抓去,只见他手所向之处泛起强烈的金光,袁阅虚抓数下,最后竟然抓出一个人来滚卧在地上。
我翻起那个人,见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眉目清秀,英挺异常,身上的一件薄衫已经变成了破烂装,千疮百孔都被鲜血浸成红色,胸前背后手臂大腿上尽是针刺刀割鞭笞烙烫过的痕迹,让人不忍目睹,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却是在昏迷之中。
我抬起头,不由得笑了:“这游戏中的确有许多人天生喜欢殴打NPC,过瘾玩乐,呵呵,这小子虽然长得很帅,但我没兴趣,我可没有SM的癖好。”
袁阅和呆暗一起忍不住笑出来:“狼哥你想哪去了,就凭狼哥那实力,想要什么样的美女帅哥要不来?就连三国第一才女蔡文姬不也是拜倒在狼哥的牛仔裤之下么?”
什么玩意阿,还拜倒在我牛仔裤之下?有够难听的。
袁阅看出我的不满,忙道:“这个人可是徐庶呢,当初我派人四处搜罗人才,就抓来了司马懿和这小子,利诱不成就开始威逼,司马懿比较识趣,N年前就投降了,就这小子不知好歹,看见了吧,我都把它折磨成那样了,他也不肯投降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它老妈给杀了,结果他愈加恨我了。”他眉毛一挑,“怎么样,我用徐庶换田丰,不过分吧。”
徐庶!这个小孩子竟然是徐庶!这也太扯了吧,靠,来之前老贾就说此行主得一人才,到这里果然得到了小徐子,那这老贾也太可怕了,竟然连我们玩家的命运也能事先算出来!
我命赵云把徐庶报到我房里去,让我的丫环好好服侍他,该上药上药,该喂饭喂饭,可不许慢待了,然后才向袁阅道:“徐庶换田丰,也差不多了,不过那许攸你打算拿谁来换?”
不等袁阅说话,一直默言无语的呆光突然怒声道:“你不要他妈的蹬脸上鼻梁!打不了我们跟你二分袁家!”
我脸色一沉,旁边赵云已经抽出青冥剑挡在我身前,呆光冷笑一声:“赵云我就怕了么?”双手间闪出幽幽绿光,浑身都笼罩在一团浓密的绿色雾气之中,床上袁阅一皱眉,挥手打出一道金光,呆光身上绿雾尽消。
袁阅笑嘻嘻地对我说:“许攸嘛,我可以用审配来换?”
“审配?”
袁阅点头:“我有办法让袁尚杀审配,你可以去当好人把审配救出来,让他归到你的帐下。”
“这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你这次的保命丹用什么来换?”
袁阅谈了口气:“四哥啊,你可……真是的,当初你只知道我是NPC的时候,也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不要报酬?”
我脖子一歪:“废话,你的身份不同了么,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二百万黄巾军的大头领,全三国最大的地主,哈哈,这竹杠不敲白不敲!”
袁阅道:“唉,不错,出兵辽东之事没有保证,不足相信,也罢,我就把这件宝贝给你好了。”说完右手凭空抓去,金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样物事。
第二十一回 知天象沮授托孤
只见袁阅手里抓着一个金灿灿的角递给我道:“这个呢是上古天级神物麒麟金角,可召唤出灵兽至尊金麒麟,也可配得狼哥御赐‘麟儿’称号,可惜我所修《太平要术》跟它相冲,要不然我还真不舍得给你呢。”
“好啊,等以后你出兵辽东的时候,我再送你一件宝物。”
我估计了一下,我们袁家大约能出兵五十万,考拉二十万,刘项龙十万,袁术十万,黄巾军八十万,加在一起我们一方参战就有一百七十万人;而曹操和刘备拥三州之地,况且豫兖徐三州地进中原,富庶繁华,大约也能拿出个一百万来;这当然不算玩家部队,如果再加上这数州地内的玩家,此次参战人数恐怕得超过一千万,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啊,当年蒋介石的中原大战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军队吧。
我皱着眉说道:“我得先拿下西门秋月,要不然后方不稳,我只能出十万兵。”
袁阅呵呵笑道:“四哥不用跟我哭穷,你大可以专心在北方对付西门秋月,官渡之战袁绍自己会参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阅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只是说官渡之战你是阻止不了的,即使你去了也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老袁虽然失败是必然的,但是么……四哥正好可以一举拿下整个幽并冀三州,呵呵。”
我想了想,微微一笑:“这些事情么,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把公孙瓒摆平了再说!”
晚上回到房间,徐庶仍然在熟睡,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丫环已经把它身子弄干净,换了身衣服,我吸了吸鼻子,拿出一瓶“踏血无痕”递给身旁的丫环:“把这个给他涂在伤口上。”
天下之重,莫过于河北。作为河北军事、经济重镇的南皮,则是重中之重。在三国十大城市中,南皮城排第八,NPC常住人口超过二百万,城坚甲锐,兵士强盛。其中玩家常住人口更是有五百万之多,天下所有沮授田丰颜良文丑等人的“粉丝”都不远万里而来,就是盼着能走走狗屎运拜得“名师”。
我在南皮城里逛了两圈,分别走访了沮授田丰审配荀谌张郃高览等人的府第,把事先准备好的礼品都送了出去,碰巧的是,在沮授家里遇到了他的儿子沮鹄,看样子还不满二十岁,挺高大英挺的一个小伙子,正跪在地上被沮授训斥。
我心里一动,本来我都是让人先进来通报了,沮授竟然还让他跪在门口,看来这里是有什么任务了。
我出言问道:“沮公子究竟犯了什么过错,竟然要受到如此惩罚?”
“唉!”一提到儿子,沮授立即满脸的辛酸,“这小子,就会纸上谈兵,我教给他的兵法战策他看一遍就都能记住,并且倒背如流,可惜,浮有其表,无有其实,只知夸夸其谈,若有军为他同领,则胜仗也必败矣。”
“哦。”我眼珠一转,笑道,“授之以学,不可强求,他既然不会兵法可以学习别的。”
沮授点头道:“他啊,成天只喜欢舞枪弄棒,唉,我并非反对他习武,只是为将者不知兵法,乃自寻死矣,是以至今没有向明公推荐让他从军效力。”
天哪,老沮是谁?是跟贾诩诸葛亮郭嘉一样的超级大boss,看人家诸葛亮的儿子孙子虽然没有诸葛那么厉害,但也都能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那老沮的儿子虽然我看不到他的先天属性,但想来也不会差得多少吧。
想到这里我笑道:“沮公不可妄自菲薄,我看令公子骨骼精奇,自有一股子强劲,既然他学兵法不成,可以让他习武么。”
沮授一皱眉:“四公子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虽然也习过武艺却不精通,不能……”
“哎!”我打断他的话,“河间四庭柱便在此,个个都是万人之敌,可以找他们嘛,哈哈,我知道沮公在担心什么,颜良文丑虽然不可独自为将,令公子可以只跟他学习武艺啊,然后再跟我到幽州去历练历练,数年之后,当可立三军而为帅,独当一面!”
沮授眼睛里一亮:“犬子不肖,若能跟伴四公子左右,朝夕闻道,他日必成大器,吾无忧矣!”说完急忙把沮鹄从外面叫进来,让他给我磕头,“从此你就跟四公子去吧,四公子乃人中龙凤,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如今汝可忠心耿耿侍奉马前,待到你成立大业之日,为父我便死也瞑目了!”
我心里一怔:这老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接下来的官渡之战会必败?不对阿,到时候考拉会出兵荥阳,跟官渡相去不远,两路夹击之下,老曹还能有胜算么?
沮鹄也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竟然红了。靠了,这哪是因为跟了我这个“人中龙凤”的四公子出去飞黄腾达阿,明明就是生离死别么!
偷眼看了看统率窗下面,多了沮鹄的头像,却没有显示出字来,我问沮授道:“令公子还没有字么?”
沮授神情有些惨然地摇摇头:“不如请四公子赐一个字,也好借些公子之才气。”
我笑道:“我哪有什么才气啊,呵呵,嗯……沮鹄,我看不如就叫做鸿业吧,既有‘鸿鹄之志’,又有“宏图大业”,如何?”
沮授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字也是非常满意,忙让沮鹄谢我。
领着沮鹄出了沮府,看他一连颓丧的样子,心中不满:“怎么鸿业跟我出来,心中不忿么?”
沮鹄连声道不敢,但是神情却是更加沮丧了。
回到住所,徐庶已经醒了,因为涂了我“踏血无痕”,他身上的疤痕早已经全部祛除了,肌肤如婴儿般比原来的还要好,他精神很好正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出神,看见我进来急忙跪地谢我救命之恩。
我把他扶起来,转眼间徐庶看到我身后的沮鹄,脸色一变,问我:“主公与那沮授家里可曾有些来往?”见我点头,徐庶一皱眉,沉声说道,“沮家今晚定有大祸降临,主公可曾知道?”
第二十二回 刑杀之灾
入夜,闷热异常,天上舒卷着几多浓云,看不见星月,阴沉的利害。
半晌,半空中传来鹤鸣,一人朗声道:“沮授还不出来把人头给我;更待何时啊?”
沮授惊疑地问:“你是什么人?深夜来此何干?”
那骑鹤之人爽朗一笑:“我就是峨嵋山乌角先生座下三弟子左绝心,哈哈,前几天的时候袁公园内设宴之时我们还见过的。”
沮授点头道:“当时确实见过,不过先生今日来此呼要吾头,不只是何道理!”
左绝心笑道:“有人花一百万两黄金要你之头,我焉有不取之理?”
沮授面色转冷:“我不知道那乌角先生是何人,只是要取吾头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右手掐成剑指向外面地上一指,兵器架上三十六把宝剑自动出鞘。
“呛啷啷”数十把宝剑盘旋一周,径往天上的左绝心射去,面对超级大boss沮授,左绝心净似毫不在意,左手取出一把符纸放在手中羽扇前轻轻一扇,只见数十道火舌喷涌而起,在空中凝成一道十米多长的火龙,蜿蜒之间将三十六把宝剑全部圈起,片刻之间,三十多把宝剑全部化成铁水淋下。
沮授眉头紧皱,两手掐诀,轻喝一声,四下地面上蹿起八道地泉,脸盆大的水柱冲天射起,左绝心的火龙长声呜咽,消失在漫天水雾之中。
左绝心在空中驾鹤而起,避开地泉冲袭,用扇遥指沮授道:“今天你必死!”扬手打出八道符纸,化作门帘大小,立在地上,将沮授围在当中,符上各种古怪咒语齐出,金光闪闪,沮授脚踏八卦方位,浑身水汽蒸腾,将八道符印挡在身前三尺之外。
左绝心取出一块金印,扬手打下,正落在沮授头顶,万道金光摄下,如泰山压顶,八道符中各出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围沮授身边嗜咬。
沮授将手上念珠取下,九颗黑宝石般的仙珠在身子周围盘旋,黑色精光骤出,八条火龙顿时烟消云散。
左绝心在鹤背上大急,仙羽扇上连扇出数道乳白色的仙气到悬在沮授头顶上的那颗金印上,二人僵持半个多小时,突然“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