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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生的这个气……可是覆水难收啊姐姐……
“所以我必须给你处罚,”宫清夏说着走到橱柜旁再次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端在手中,风轻云淡地道,“罚你在暑假到来之前不准在我面前出现。”
这样的话还不如罚我从七十二楼跳下去好吗?
“不要!”楚幼姬一边大呼抗议一边朝宫清夏飞扑过去,紧紧抱住高挑挺拔的身体,委屈地噘起一揪儿小嘴,眼泪啪哒啪哒落下来,“不要……”
宫清夏身子一晃,杯中酒洒了两人一身。
“……对、对不起姐姐!”楚幼姬先是惊慌失措地张圆一点樱唇,随后拿纤白的小手去拭宫清夏白衬衫上的酒红液体,就此抚上饱满的玉峰,虽是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依然令楚幼姬的小手甫一触到便有心脏要飞起来的感觉。
“拿开。”
宫清夏拔开楚幼姬手。
可这只小爪就似装了弹簧般迅即弹了回来,继续在玉峰上活泼地爬动。
拔开。
弹回来。
再拔开。
再弹回来。
“嗯……”宫清夏齿间逸出不自然的声音。
健康成熟的身体,一旦经历过一次销魂噬骨,便深深烙进每一片肌肤,再难忘记。
而宫清夏已经历过不止一次,这份记忆也更加刻骨铭心,两个多月的空窗尤令欲望加深。
这双小手几乎随意一触便能点燃她的身体,更何况——
楚幼姬掂起脚吻上宫清夏水润的唇,先是温柔地轻轻贴住,渐渐吸吮至深,直吻的宫清夏浑身虚软、忘记今夕是何夕、甚至感受不到胸前正被有力的小爪揉圆搓扁,一记深吻结束,身体的温度已在不知不觉间飙至沸点,难以自持,就此倒在身后的沙发中,把自己完全交给顺势压上来的人。
当衣衫落尽,小女生柔软的唇和灵巧有力的小手便开始在她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拿捏的恰到好处,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所表达的渴望都得到温柔而热烈的回应,即将达到峰顶的一刻,她伸出双手在空气中寻找并抓住了小女生的身体,紧紧的拥住,即使化为虚无也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睁开双眸时已经躺在了床上,楚幼姬身体已经离开她的,侧躺在一旁用手轻轻摩挲她的发,清澈的双眸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颊,她欣慰地看到小女生的目光没有穿越,不再是初次相见时那样,透过她的脸去看另一个时空的人,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宫清夏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二轮来的更为猛烈和持久,而且毫无阻隔——楚幼姬也除去了身上的所有束缚,两具完美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终至融合。
淋漓尽致的感觉,物我两望,所有一切都化为空,压力、烦恼、忧虑一起随着汗水飘走,怀中的对方是唯一真实的存在,拥住不放。
可是当宫清夏沐浴后穿上衣服——
“罚你在上高二之前不许在我面前出现。”
冷冷地丢下判词,朝门的方向走去。
什么啊?!这才过了多久刑期就加倍了?!
上一秒尚沉浸在甜蜜和温馨中,下一秒楚幼姬便欲哭无泪。
“我不要!”
抓着被角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喊。
回答她的却是“砰!”的关门声。
何计可施?
相隔薄如夏衣,
而无情如此哉!
虽然如此接近,温馨和爱意也传到了彼此心中,为什么姐姐仍给我虚幻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楚幼姬用力地抓紧被子,只可惜再用力也抓不出答案。
嗯,姐姐应该只是随口说说……
转念安慰自己。
不然真有轻生的冲动。
楚幼姬穿上洒了红酒的衣服,走出宫清夏的卧室,老管家迎上前,“董事长请稍等,我已经叫人去林宅取换洗衣服。”
一定是姐姐跟老管家说的吧……
“喔,”楚幼姬点点头,“宫总裁呢?”
“宫总在餐厅用晚餐。”老管家说到这里停了停,“董事长也该用晚餐了。”
楚幼姬不等他说完已走向餐厅,透过玻璃墙,欣慰地看到宫清夏正坐在餐桌前用餐。
“姐姐。”走到宫清自身旁坐下,试着唤了一声,老管家亲自摆上餐盘,楚幼姬一边吃一边想着如何开口——仍然记着在荷兰积累的经验,不敢偷看一眼。
“吃完饭就回去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声音淡淡的,不是很冷,但仍给楚幼姬无情的感觉。
“不能见姐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楚幼姬不满地嘀咕,“姐姐怎么不叫我去死?”
“犯了错就应该受罚,不然以后不会长记性,再说了,你之前两个月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住幼幼的房子(云顶),开幼幼送的车(黑麒麟),身体也给幼幼了(一次又一次),我大殿下就只剩傲娇╮(╯▽╰)╭
【谢谢各位童鞋滴花花,(^0^)y…°°°】(什么时候能有长评捏?小苹果含泪呼唤长评公主……
【最后谢谢老吴、薄大人、唐雨柔的霸王票】(雨柔姐姐……捂脸,小苹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五二章 搅局
楚幼姬回到家中;林夫人正在看当天的经济晚报,见孙女走进玄关;便将报纸叠起放到一边——上面头条新闻便是写的楚幼姬;评价偏负面;林夫人不想让孙女看到。
“回来了。”慈祥地问了一句。
楚幼姬微笑着点头;“嗯。”
阿春走过来,“晚饭吃了吗?”
“吃了,跟清夏姐姐一起吃的。”
林夫人见孙女眸光晶晶闪亮;想来心情不错,便放下心来。衣服是怎么弄脏的也没有追问;给孙女一个宽松的成长环境是她一直坚持的作风,尤其是未成年前的逆反期;更不能逼的太紧;否则便会适得其反——是在教育林弈萱时得出的经验,女儿如果不是她和老公管的太紧,那段时间也不至于那样叛逆。
“妈妈呢?在花房?”
楚幼姬去林夫人房间看林弈萱,并未见到熟悉的坐影,回头问林夫人。
林夫人点头笑,“是,在花房。”
楚幼姬立即上楼。
自林弈萱接回家后,出门后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妈妈,已成她的习惯。
一只青花瓷的梅瓶,瓶口插着三株婷婷玉立的荷花,含苞待放。
林弈萱静静坐在花苞下。
“妈妈!”
楚幼姬从身后轻轻抱住林弈萱,小脸在妈妈柔顺的秀发上蹭了蹭。
幼幼……
林弈萱脑海中飘过一个声音,清眸闪了闪。
楚幼姬并未注意到发生在林弈萱身上的细微变化,像以往那样一边侍弄盆栽一边跟妈妈谈心,“今天去公司参加董事局会议了”,将经过一字不落说了一遍,“结果触到清夏姐姐逆鳞,罚我读高二前不许见她”,吧啦吧啦抱怨不停。
“妈妈,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我最好的心理医生诶——每次跟你说完心事,我都有被治愈的感觉。”
离开花房时,楚幼姬由衷表扬林弈萱一番,在她额头轻轻啄了啄。
曦楚云顶。
宫清夏看到当晚的报纸,脸上瞬时冰裂出一副怒容,当下拔通姚汝宁电话加以质问——
“今天的事为什么不和我商议?”
姚汝宁从容以对,“幼姬不让我跟你说。”
“你宁愿听从一个未成年人的命令?”
“清夏,”姚汝宁语气稍稍加重了些,“幼姬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的智慧与能力可能远在你我之上。”
“我不知道你以何为凭做出上述判断,也没有兴趣知道,”宫清夏声音越发的冷,“我只想问你——现在谁来负责这件事的负面影响?”
“负面影响?你指的是传媒舆论还是公司内部?”
“你说呢?”
“经济晚报我已经拜读,那位评论员一直以出言尖酸刻薄闻名,他能给幼姬那样的评价已属不易,事实上,”姚汝宁说到这里轻笑,“我个人觉得‘曦楚集团的少年康熙’是个不错的称呼。”
“……你不会以为本市只有晚报,媒体只有纸媒吧?”
“放心吧清夏,网络也好、报纸电台也好,我一直在密切关注,一旦有不利于公司的舆论我会随时干预,眼下只是壶中风波,实在不足为虑。”
“也就是说你会负责了?很好,”宫清夏点点头,“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是我有话说,”姚汝宁语气稍稍加重了些,“媒体舆论虽在我掌控之中,但是你和幼姬的关系却给我随时可能脱缰的感觉,还望你妥善处理才是。”
“……什么意思?”
姚汝宁笑了笑,“如你所想的意思。”挂断电话。
如我所想……
宫清夏看着脚下如星空般的璀璨灯海陷入沉思。
同一时间,某座豪华公寓内。
古丽婕正在镜子前无限怜惜地打量自己挂彩的俏面,想要揭去那毁容的纱布补丁,纤指刚碰上便疼的呲牙咧嘴,“咝咝,这个暴君实在太无情了……”
坐到床上,打电话给周小乔,不等那边出声便将宫清夏大骂一顿,之后拍了拍胸口,“这下顺气多了。”
周小乔哭笑不得,“你还真当我是出气桶啊。”
“怎么了?我可是请你喝过两次咖啡呢,”古丽婕尖叫,“你要知道我是多吝啬的人——连过年都在别人家蹭饭吃啊!”
“……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酸,”周小乔做抽泣状,“你是无家可归了还是怎样,过年也不回家。”
“差不多吧,”古丽婕掩面,声音悲凄,“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更没有爱人,岂不就是无家吗?”
周小乔笑出声,“你是认真的?”
“拜托,”古丽婕哈哈大笑,“我当然是在开玩笑!”笑出了眼泪。
“好吧,我就知道,”周小乔转移话题,“宫清夏身手真有那么厉害?下劈说劈就劈了?”如果不是经常锻炼,这个动作伤到的只能是自己。
“对啊,迅雷不及掩耳的就招呼过来了,相信我,我一点都没夸张!”
“还真有点长宁的气势……”
“长宁?”古丽婕蹙眉,“是什么人啊?”
“喔,没有,我刚才没在跟你讲话,”周小乔笑,“内什么,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光,哪天你有时间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
“明天就有!”
“那就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放学,楚幼姬和江晓静、蓝浩轩以及班里其他几个男生正有说有笑朝校门口走,周小乔冷不防从身后搂住小女生,“幼姬!”
楚幼姬觉得难为情,“……周老师。”注意点影响好么?
“走!老师请你吃甜点。”
“不行!”江晓静大呼,“幼姬已经答应浩轩去吃滋味观了!”
“知味观也行呀,”周小乔好似听不懂话一般,摸摸楚幼姬头,“老师就请你吃滋味观!”
……浩轩要跟幼姬表白的呀,周老师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搅局啊?
楚幼姬低眉笑,“那周老师一起去好了,请客的话还是让浩轩请吧,毕竟之前说好的。”
“既然你们坚持要一起去,”周小乔昂起白皙的小下巴,“那周老师就慷慨一回,连你们一起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