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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生病会变得严重的。”
“咳咳咳……你的食物放在这里我也吃不下……既然都煮了,就吃了再走吧……”
梵西松开拉他的手,边咳嗽边说,着急起来喉咙又更难受了,火辣辣的。
斑虽然还想说,但看着咳得难受的人也只得先走回屋子里。
“我就是身体不适,有些焦躁上火,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介意……就觉得太麻烦你了,谢谢你的帮忙咳……”
咳得面颊通红,梵西还是含蓄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失礼举动。
“没关系,大祭司就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熬药煮食物,虽然不好吃,但会煮熟的。”
然后不等梵西再说什么,转身又回到厨房。
梵西松了口气,摇摇头喝了水,喉咙舒服了不少,拍拍有些发晕的头转身回房间在床上躺下。
他得好好休息吃药,明天就好了,每年这个时候夏天雨季来临,部落里很多雌性和兽人宝宝都会生病,他得准备好照顾他们呢,自己病倒了可不行。
斑熬好汤药进屋的时候梵西已经昏昏欲睡了,点了燃木走进来,轻声唤了两声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斑……咳……”
“大祭司,药好了,你起来喝吧,喝了药吃点东西再睡,明天就好了。”
说着把药汤倒在竹碗里放在一旁,走过来把他扶起来。
“谢谢……”梵西轻轻捂着嘴道谢,生怕不小心咳嗽出来气息对着他。
第90章
斑看他咳得揪心,把药端过来吹了吹喂到他嘴边:“快把药喝了就好了。”
梵西难受,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张嘴喝掉。
“唔……好苦……”一口气喝下后梵西的脸皱成一团,他刚才忘记准备一颗果子放在一旁了。
斑唇角拿过另一个竹碗对他说:“来,喝这个,里面加了蜂蜜,甜的。”
把糖水喝下梵西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吐了吐舌头又舔掉嘴角的药汁:“这药很有效,就是苦。”
斑看他吐舌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去吃东西吧。”语气里带着些许亲昵。
“嗯,嘴巴有点淡……”
梵西说着突然一怔,才发现哪里怪怪的,抬起头来就对上斑含笑的双眼正看着他,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就跳得好快,脸上一热急忙低下头去。
他干嘛要用……撒娇一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啊。
斑看他的反应也有些怔住,也才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气氛似乎……嗯,有点怪怪的,可是,这样的感觉他觉得不赖啊,挺好的不是吗?于是继续扬起微笑:
“去吃点东西就好好休息,明日起来就好了,吃了药不吃东西怎么行。”
梵西不敢抬头,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喉咙发痒,用手掩着嘴巴又咳了几声,恢复到淡淡的样子客气道:
“那走吧,今天谢谢你了。”
斑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脸上笑容有些僵,眼神暗了暗,心里滑过一丝失落,明明平静温和,却透着不让人亲近的疏离。
梵西见他不动,忍不住抬起头来,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入他的眼底,让他一时也忘了回避。
四目相对,仿佛周围也停滞了似的。
“我关心你,你接受就好了,何必这么客气。”
斑幽幽的说,看着梵西的脸心里有些动容。
今天跟格诺讨论问题的时候,格诺最后让他送东西过来,说的一些话让他很在意:大祭司一个人其实也挺需要人照顾的,你若有时间便多关心一下大祭司。
不管格诺是出于什么考虑,大概是害怕他真的跟他抢谢丞,才这样暗示他亲近大祭司,可是,他就忍不住的上心了,忽略掉身份,换种心境跟大祭司相处,果然就感觉有什么地方跟平时不一样了。
梵西被他看得想要逃避,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俊脸涨红,心里一急,又是一阵咳嗽。
“再喝些水。”斑伸手轻轻拍他的后背,一只手拿过旁边的竹杯递到他嘴边。
梵西抬起眼看了看他迟疑一下还是乖乖喝下,喝完后抹了抹嘴巴,却发现斑的手依然放在他背上,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度。
这样下去不妙,梵西告诉自己,可是他现在要怎么做?
“大祭司……”斑倾了倾身体低下头来,梵西却突然紧张的伸手把他推开打断他的话:
“走……走吧,吃东西,吃了东西你就该回去了。”
说完慌忙从床上起身下来,没有看怔住的斑一眼就直接走出房间,闻到食物的馨香和从门外吹进来的凉风,紧张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刚才真是太奇怪了。
斑在后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看自己还放在半空的手掌,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不动声色的走出来在故作镇定的大祭司旁边坐下。
虽然没有表现出不满,但直至吃完东西,梵西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坐在旁边的斑,
说的话也是不痛不痒,都是关于谢丞和格诺的,斑嘴上附和着,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吃了饭,雨非但未停,而且还越下越大,天却已经黑了,燃木的火苗在吹进来的夜风里摇曳。
梵西看了看门外,又看看低头吃东西的斑,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借着咳嗽转身回了房间,大概吃饱了斑就会自己回去的吧。
可是……
“大祭司是要休息了吗?”
吃饱的斑走进来,原本就心神不宁的梵西下意识的就变得紧张起来,强作镇定的抬起头来扯出勉强的微笑:
“没……你先回去吧,我好多了。”
斑走过来跟他在床沿并排坐下:“下雨,我就在这里多陪一下你吧。”
梵西拽了拽双手,故意冷冷的说: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洗了澡就休息了,你还是回去吧,从明天开始,不用过来了,既然要帮助谢丞,就装得像一些,经常过去他们家,我这边有什么需要的话会让阿九帮忙的。”
大晚上的,他们都没有伴侣,这样孤身寡人的相处多有不妥。
斑很认真的听他说完,然后笑了笑道:
“那大祭司去洗澡吧,我刚才有给你在另一个锅里烧了热水,谢丞说过,生病的人洗热水容易好。”
梵西:“不用了……”
“我去帮你提水。”
斑没有听他拒绝,直接起身就往外走,完全不理会已经懵在一旁的大祭司,并不是他有意冒犯,而是……
这种让人心跳的感觉然他欲罢不能,他见过的大祭司,从容淡定,令人敬畏,这种慌乱的模样却反而让人觉得可爱,终究也只是一只雌性。
梵西浑身僵硬的看着斑帮他用竹筒把水提到洗澡的地方,脸上热得要烧起来了一样,这样他还不懂他就是笨蛋了,就算是摩卡对他再怎么照顾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斑怎么突然就对他产生这种心思了?
简直胡闹,他可是见证了他和塔拉缔结仪式的人啊!
斑给他提了水后就直接一声不吭的转身回屋子里去,梵西现在是尴尬多过生气,不好跟他扯这些问题,只闷声拿着衣服走进隔离的棚子里。
故意拖延了不少洗澡时间,梵西复杂心情得到了平复,走进屋里,看着依然坐在他房间里的斑脸色冷了下来,微微握着双手,用一贯冷淡的语气对斑质问:
“你怎么还不走?”
“……”斑不语,眼神幽沉的看过来,梵西洗过热水的脸白里透红的看上去清俊美好,冷淡的表情是他一贯的面具。
“你太放肆了。”梵西脸色阴沉,心跳却忍不住跳得很快,斑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仿佛带着温度似的。
斑眉毛挑了挑,唇角扬起站起身朝他走来,背对着点在房间里的燃木,投下一片阴影。
“虽然下雨,但是毕竟太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梵西手心冒出细汗,微微侧过身从他旁边绕过,斑却突然伸出手,刚好揽住他就往门口上摁住,整个人贴上来。
“你做什么……”
梵西被他的举动吓一跳,偏过头去,斑炽热的呼吸还是吹打在他的脖子上。
“大祭司何必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斑说着,虽然语气平静自然,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紧张,他这样也是孤注一掷了,会怎样也没有一点把握,他是被格诺怂恿得胆大包天了才来调戏大祭司……
“你……咳咳咳……”
梵西一急,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斑趁机揽住他因为咳嗽抽动的肩膀低声道:
“等下我再给你熬一次药,多喝一次才好得快。”
“不……不用了了……咳咳……”
梵西有些慌乱,想用手将他推开,却在碰到他紧实的胸口时快速抽回来,面红耳赤的捂着嘴巴侧过头去:
“你快走吧……”
他们继续下去就出事了。
“我不走,”斑轻声回答,声线微微拉长带着些许的嘶哑,“我来照顾你。”
梵西听得耳根一热,没来得及反应,斑有力的双臂突然把他紧紧抱住抵在门口上,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也从那紧实的胸膛清晰传来。
梵西瞬间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发软,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了就让他这么抱着,有多久,没有雄性这样抱过他了?
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两百年……
自从他成为翼龙族的大祭司后,就没有人敢随便冒犯他了……
“大祭司……”斑有些艰难的吞咽几下喉咙后才开口,呼出的气息很热,他很紧张。
梵西不知道如何反应,胸口剧烈欺负,要不是被压在门口上恐怕站不稳。
斑微微松开他抬起头来,对着他张合着喘息的双唇吻上去,顺手往后面一挥,身后的燃木熄灭了,周围陷入黑暗里,虽然他们都能在黑暗中看到对方,但没有了周围的光亮感觉还是不同的。
“唔嗯……”
梵西来不及拒绝,嘴巴一张斑的舌头就伸了进来,撩动他慌乱的舌尖勾住轻轻吸允,这种原始的悸动让他忘记了呼吸……
“嘴巴软软的好甜……”吻了一会斑就松开他,抵在他下巴轻声呢喃,“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我来照顾你,嗯?”
“你唔……嗯……”
梵西刚想说什么,火热的唇有堵了上来,依然很温柔,却更深入,带着不容他拒绝的强势。
“唔,放开我唔……”
梵西双手用力捶打着把他吻得呼吸不畅手脚发软的人,声音却是连娇带喘的。
斑松开他,两人都是呼吸急促,交织的气息和吞咽喉咙的低喘令彼此之间更加暧昧。
“嗯……你……咳咳……”
梵西头脑一片混沌,大口喘息伴着咳嗽,连话都说不好,黑暗中埋着头耳根都红了,用手摁在胸口上,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斑也很紧张,把人强行抱着手臂都有点颤抖,天知道他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这样做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咳咳咳……”
梵西靠在门口上任由他抱着,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都在轻轻颤栗。
“当然知道。”
斑吞咽了一下喉咙才回答,嘴唇亲情磨蹭在梵西的耳郭上,急剧的心跳却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
“你……”
“不行吗?我现在都没有把你当做大祭司……只是当做一个单纯的没有雄性伴侣的雌性,喜欢你,向你求爱,不行吗?”
斑反问,声音和语气都紧张得有点颤抖,双手把人越抱越紧。
梵西不说话,被强有力的怀抱抱住,还被说这样的话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