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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澜闲闲地伸手去掏耳朵,“说。”
丁延看她的反应,更觉得自己是拍对了门路,就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说了出来。
丁延说,刚来的那个自己,名字叫凌夏,今年刚成年的。
到底犯的什么罪还没打听到,但人都被送来赫卡特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事。
猗澜弹了弹小指尖,“行,等我把人追到手了,有你的好处。”
丁延喜不自胜,“谢谢晋大!祝晋大顺利啊!”
都说晋蒙昨天下午发疯,撞墙把自己给撞傻了,原来还真是啊。
猗澜扯了下嘴角,没争辩。
行吧,傻了就傻了吧,反正能把自己追到手就行了。
团在猗澜脚底下的小猫倒是很懂,冲着丁延又是龇牙又是炸毛的,可以说是很护主的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猗澜用眼睛找了整个饭堂一圈,都没看见她自己。
猗澜翘了翘隔壁的桌子,问丁延:“凌夏人呢?”
丁延抬头四处去看了一圈,没看见,摇摇头,“不知道啊,没来吧……”
“她被分在哪个监区了?”
“好像,好像是E区来着……”
“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是E区没错呢。晋大,没错,她就是被分在E区了,真的。”
猗澜斜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去问了一遍主神,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之后,才说:“吃你的饭吧。”
凌夏在E区,她们不在一起,好像不太好办啊。
猗澜抵着下巴发愁,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自己调过来。
想啊想,一直想到晚上回监||舍都没想出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是担心。
虽然话放出去了,但是也不在自己身边,还是照顾不到,万一就被人给欺负了呢?
“主神,你帮我看看,凌夏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
“叮——不看。”
“哎你怎么……”
“叮——你会被别人欺负吗?”
“当然不会。”
“叮——那就是了。”
猗澜一想,也是哦。
那个自己也是自己呢,自己怎么会被别人欺负呢,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
心放下来一半。
想了想,猗澜又把吊着心的另一个问题拿出来,问道:“那她现在跟我不在一个监区,我任务也没法做,怎么办啊?”
“叮——这些事她会解决,你只需要待在原地就行了。”
还是不放心,猗澜再要问的时候,主神就把白道非和向秋的名字报了出来。
猗澜一听,放心了。
行,那我就待在原地等着自己,先睡觉吧。
反正是我自己,就算我一步不走,我自己也会来找到我。
谁都可能会抛弃自己,但唯有自己不会。
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结束!感谢所有支持的宝贝们~爱你们~~么么啾~~
明天可能要休息一天,反正晚八点之前没有的话就不用等啦~~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4)
猗澜心宽好眠; 一觉睡醒; 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心情不错的洗漱过; 没想到才刚一出监||舍的大门; 就听见了自己的消息。
“诶,你知道昨儿刚被送进来的那个小美女吗?”
“那个叫凌夏的?”
“对对对; 就是她。”
“她不是被分到隔壁E区去了吗?怎么,出什么事儿了?还是昨天晚上……她被人给弄了?”
后半句问的很有那么点下流的意思; 不过说话的那俩人都是一路上的; 彼此知道彼此; 没什么装的必要。
猗澜站在后面听见她们说的,登时就皱起了眉毛; 心里也跟着揪起来了一块; 怎么都抹不平。
说话的两人心领神会地嘿笑完了之后,起话头的那人才继续说:“哪儿啊,我听跟她一个监||舍的人说; 陈梦都还没摸上她手呢,就被打了。”
猗澜抠抠指甲缝:陈梦……
陈梦是E监||区的老油条了; 仗着自己的魂兽厉害; 偷偷弄过不少新来的犯||人; 底下人都知道,不过也没谁敢去惹她。
到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这赫卡特拢共就这么大,陈梦还是无限刑||期。她们监||舍都是按期打散了再重排的,说不定就换到自己一块儿来了。
到那时候可真就甩都甩不开的大麻烦了。
所以,从没人管这事。
没成想; 这回不止人没弄成,还把自己给撞铁板上去了。
“陈梦被打了?被那小美女打的啊?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你不信?”
“不信。”
“不信你就自己看吧,喏,走过来那个,就是凌夏,那小美女。”
猗澜顺眼望过去,正看见凌夏走过来。
比雪还白的脸上一点表情没有,黑直的长发仍披散着,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囚||服,整个人从内到外的散着沉沉的死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正巧丁延路过,见猗澜还在原地杵着,没有过去找凌夏的意思。丁延就一转眼珠子,觉得自己怎么都该抓着这个献殷勤的好机会。
于是丁延便凑到猗澜身边,问道:“晋大,要不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猗澜斜了她一眼,又立刻把视线转回到自己身上去了,说:“人就在这,要你打听什么?我自己不会去问啊。”
丁延心说,不用正好。她可是看清楚了,新来的那个叫凌夏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自己不用去招惹她最好了。
想完,丁延就一拱手,笑嘻嘻地说:“那就祝晋大马到成功了啊。”
猗澜随意一摆手,脚踏出去,便就朝着自己走了。
凌夏去路被挡住了,脚下停住,抬起头,仍是一张好像万年也不会变的冷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猗澜。
墨黑的眼瞳里,什么都没有,就映了一个猗澜。
猗澜不自在的移开眼,“你昨晚没事儿吧?有人欺负你没有?”
凌夏还是不出声,只看着猗澜。
猗澜把视线移的更远了一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不是,我是觉得你像我妹妹,真的,特别像,我一见你就想照顾你……”
“让。”
凌夏说话了,却只说了一个字,还是不太友好的语气。
就这样,猗澜也真的就让了。
侧过去站到一边,猗澜让出来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么就走了。
等着人都走的没影了,视线才落回来。
跟着一起落回来的还有脑子。
脑子归位了,猗澜就用脑子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想完了,剪掉枝枝叶叶,就剩下来一个想法:抽自己耳刮子。
那是自己呀。
自己跟自己有什么好不自在的?看两眼又怎么了?就是更不得了的事情,不是也早跟自己做过了吗?
还有那句骗鬼的像妹妹的,说的都是什么废话啊……
猗澜烦躁地捶了捶脑袋,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
一直蹲坐在猗澜脚边的小猫喵的叫了一声,很是矜贵的翘翘尾巴,对自家主人的烦恼不是很能理解。
丁延在边上看了全场,感慨万千,正愁没人说呢,流鼻血的那个陆露就出来了。一把拉住人,“哎,先别急着走呢。”
陆露动动自己被扯住的胳膊,有点不高兴道:“干嘛呀?别拉拉扯扯的。再不走可就没饭吃了啊。”
“急什么,你看晋大都不急。”
陆露翻了个白眼,“你还想跟晋大比?”
丁延拉着她不撒手,说:“不是,我哪能跟晋大比啊。我这不就是知道了点儿关于晋大的最新消息,想跟你分享分享的么。”
陆露一听是晋蒙的消息,也不想着拉回自己胳膊了,问道:“什么最新消息啊?”
“昨儿新来的那个,知道吧?”
陆露回想了一阵,问:“是不是脸特别白的那小妞儿?”
“对,就是她,叫凌夏的。”
“然后呢?这跟晋大有什么关系吗?”
“然后?然后晋大就看上她了呗。你说这跟晋大有什么关系呢?”
陆露皱着眉,去看蹲在路边的猗澜,视线没收回来,她问:“你怎么知道晋大看上那个人的?”
丁延摊手:“晋大自己说的啊。”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啦,你还是有机会的,”丁延拍拍她的肩膀,说,“刚才晋大去找凌夏搭讪,被人家拒绝啦。”
陆露刚要再说话,就有狱||警从监||舍里出来了。
“4203、4237!不许在监||舍门口聚集闲谈!”
丁延立刻举起手,回头对狱||警赔笑道:“抱歉抱歉,一时间忘了,我们这就走啊,这就走!”
说完就拉着陆露要一起走,陆露挣了一下,没挣开,恼道:“晋大还在那呢!”
丁延咋了声,扭回头冲着猗澜喊道:“晋大!快去吃早饭了!”
猗澜听见,还没点头呢,那边狱警就吹了哨子,刺的耳朵生疼:“4203!禁止大声喧哗!再犯一次就记过!”
丁延弓腰摆手,一副诚心赔罪的样子,结果一扭回头就爆了一句粗。
陆露看着她这样,不由嗤笑了声,“你怎么不正面跟她干呢?躲在这儿骂她有个屁用啊?”
“你懂什么,”刚骂完那狱||警,丁延心情舒畅了一点,说:“我又不傻,真要跟她正面干,爽是爽了,可回头一爽完她就关我禁闭,那我可能真的要爽到死了。”
陆露没进过禁闭室,所以也没什么感觉,问:“真有那么严重?”
丁延嘿笑,“你进过一次就知道了呗。”
陆露看她一脸不怀好意,抽抽嘴角,“算了吧。”
猗澜站起身,看她俩拉拉扯扯的黏糊在一块,心里不爽,扭头去问吹哨子的那狱||警:“警||官,她们俩肢体接触过密,你不管管吗?”
那狱||警见是猗澜,提的又合情合理,便就又吹了一声哨子,喊道:“4203、4237!保持距离!”
丁延立刻竖起来双手,表示自己没干什么事情。
陆露没动,原来怎么就还怎么。
丁延看她这样,不由在心里一笑:小丫头叛逆心还挺重。
猗澜见目的达成,就摸了摸边上挨着的小猫,十分满足的站起来,向着饭堂走去。小猫也一甩尾巴,跟在了她后面。
早饭是六点开始,六点半结束。
猗澜匆匆吃完早饭,刚好到六点半,在饭堂值班的狱||警五分钟之前就开始催人走了。于是猗澜刚一吃完,就把盘子送到位置,然后立刻离开了饭堂。
七点钟开始工作,一直到中午十二点。
中间休不休息全由各监区的老大说了算,每个厂子里都有监||控设备,狱||警不可能一直在边上看着她们干活,只是到时间点了,狱||警们会到各个监||区巡逻一圈,确保没有异常就行。
猗澜抱着小猫坐在石料堆上,给小猫咪顺顺毛,顺便耗耗时间。
其他人见怪不怪,就当看不见,自己干自己的活儿。
比起D区厂子的一片祥和,E区现在的情况就不是特别的和谐了。
陈梦昨晚上是被凌夏一下子就打晕过去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其他原本准备和陈梦一起的人,一看这状况,顿时就怂的缩了回去。
还以为进来的是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没想到是却朵霸王花,还会吃人的那种。
惹不起,赶紧躲着点吧。
这是其他人的想法,陈梦不这么想。
她想,她在赫卡特都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