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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的,就只有无所谓。
难道是被她吓着了吗?
向秋伸出手,去摸插||在瓶子的花,视线却一刻也没从猗澜身上离开。打探的,深究的,包含着许多意思的那视线落在猗澜身上,猗澜却好像没发觉。
如果坐在那的是别人,早就被刺的坐立不安了。
真有意思啊。
向秋揪下来一片花瓣,在手心里揉碎了,洒着扔在了那只瓶子的边上。
希望自己没找错人……
晚上七点,陈青过来接猗澜。
陈青把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的猗澜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乔乔,再有五分钟,我们很快就到了。”
猗澜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只是仍然低着头。
陈青见状,也跟着一起不说话了。车里就在这种沉默之下,变得又来越冷。
陈青感觉到的时候,车里已经冷的相当明显了。他伸手去试了试吹出来的风,果然比平时要冷的多。
真是奇怪了,明明平时制冷效果没有这么好的。
陈青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问:“乔乔,你冷不冷?”
猗澜这回终于抬头了,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回说:“还好。”
她都冷习惯了。
陈青在前面看不见,猗澜虽然坐的笔直,但是姿势却是说不出的奇怪。
她的双手被摆在身体两侧的,而给她摆姿势的那位,正圈着她的肩膀,跨坐在她的腿上呢。
向秋朝着猗澜怀里蹭蹭,撒娇似地说:“乔乔,这个车里的味道好难闻啊。”
猗澜刚想问,又想起来前面还坐着一个有耳朵的人,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改成难度很高的用眼神去询问向秋。
但要是自己对自己,这种难度,也就不算是很高了。
所以向秋很容易地就领会了,回答道:“当然闻不到,但是我就是觉得难闻,这个人也难闻。乔乔,你不觉得吗?”
猗澜:“……”
车里有皮革混着香水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没有那么难闻。
可是在向秋直勾勾的眼神注视之下,猗澜只能避过陈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动动嘴唇,摆出来“是”字的口型。
满足自己的任何愿望,本来就是很应该的。
得到了认同的向秋,又很开心的在猗澜怀里蹭了蹭,一点不见早上刚来找猗澜那时候的诡异吓人。
虽然猗澜说还好,但陈青还是把车里空调的温度往上调高了一点,非常好好的表现了自己体贴的绅士风度。
就是可惜,猗澜没心思关注,乔巧永远也关注不了了。
五分钟之后,陈青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车。
“乔乔,到了,下车吧。”
“嗯。”
猗澜应了一声,没动,等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向秋先起来。
向秋伸手在猗澜下颌上一拂而过,没再多留,自己就先飘着出了车里。只留下猗澜在车里龇着牙,嘶嘶地吸凉气。
太冷了,冻得牙都疼了。
陈家跟乔家是邻居,家境也相当,所以家里长辈都是由着陈青跟乔巧来往的。只是后来陈家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生意,突然就发了,暴富之后,就多少都有点瞧不上旧交了。
大约,也就是在五年前。
那会儿小乔医生刚好在准备出国留学。
这就有点巧了。
向秋出事,也是在五年前。
猗澜拎着包,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眼底深埋着思量。
向秋的死,自己的任务失败,以及这个世界的升级,这种种牵扯在一起,真的会有答案吗?
“乔乔,怎么了?”
飘来飘去观察了一圈的向秋回来,看见猗澜站在门口发呆,就又飘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耳边问话。
猗澜被背上突然多出来的凉意一冰就回神了,“没事,你看好了吗?”
“看好了,”向秋捏捏猗澜的耳垂,道:“乔乔,你不要老是发呆,会被人发现的。”
她说完,刚好那边陈青也把门打开了,正冲着猗澜招手,“乔乔,快进来吧。”
猗澜扯起嘴角,微笑着回说:“知道了。”
两边就都得到了答案。
陈青住在二楼,为避嫌,他把猗澜安排在了一楼的客房里。
“东西都有,要是还缺什么,你就去储物室拿,就一楼最左边的那一间,千万别客气啊。”
猗澜略一打量过房间,脸上还在演着拘谨的表情,问:“叔叔和阿姨他们,都不住在这里吗?”
陈青摇头,说:“不住这,他们嫌这里太闹。”
猗澜哦了一声,又说:“那,这几天就打扰你了,等……我找人看过了,会尽快回去的。”
“没事,”陈青摆摆手,说:“你随便住,不用着急的,我又不收你房租。”
猗澜闻言,便笑了下,脸上的拘谨也随之消失了,“谢谢你。”
“那你先休息下,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你还会做饭?”
“是啊,乔乔你说的,会更喜欢厨艺好一点儿的人。我可是特意去学的,你等下一定得尝尝我的手艺啊。”
“好,谢谢。”
陈青随意一挥手,让猗澜自便,自己就去做饭去了。
猗澜拎着包进了房间,顺手把门一带,也没等飘去楼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向秋。反正她会穿来穿去,这么一扇门板还是挡不住她的。
把包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猗澜刚在床上坐下,向秋就飘回来了。
沉着脸,像是心情不太美丽。
猗澜关心自己,问道:“怎么了?”
向秋就朝着她飘近了一点,但脸色还是沉沉的,有点吓人,开口说话,声音也变成了早上时候的阴冷,“你喜欢他吗?”
猗澜眨了下眼,想了下这个“他”指的是谁,想到了,就立刻摇摇头,回答道:“不喜欢。”
“真的吗?”
“真的。”
向秋猛地向前,搂住猗澜的脖子,道:“你不许喜欢他,也不许喜欢任何人,知道吗?”
猗澜心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任何人。
我只喜欢我自己啊。
抬起手,环在向秋的背上,轻拍了拍,她说:“知道。”
向秋很满意这个答案,但尤不满足。扶住猗澜的肩膀,她俯下去,在猗澜的颊侧又亲了一下。
冰凉冰凉,猗澜忍住没嘶声,但还是牙疼。
向秋的这个温度,简直比冰块的效果要强上一百倍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披着马甲在搞,但是会脱马的,都会~
☆、寻找真相(7)
陈青叫了猗澜去吃晚饭的时候,难得的,向秋竟然没要没跟过去,还冲着猗澜摆了摆手。
猗澜奇怪,但陈青还在,也没办法问,只好先把问题押后。
一顿饭吃完,主客心情很不相同。
主人表示很开心,客人却觉得特别累。
猗澜在礼貌地表示要去刷碗被拒绝了之后,就没再坚持,继续礼貌地跟陈青说她先回房休息去了。
陈青应了一声,说:“好,你随意,不用这么客气。”
猗澜扯着已经笑僵了的嘴角,回说:“谢谢。”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暂住的房间走过去了,半点不再给陈青表现的机会。
猗澜边走边抬手揉揉脸,以前没觉得,现在突然发现,扮演任务世界的角色,还是挺累人的。
一直都要笑笑笑的,小乔医生其实是被笑累死的吧?
胡七八糟的乱想了一通,猗澜走到了房门口,看了一眼从底下门缝漏出来的亮光,眉毛稍稍一扬。
是向秋开的灯吗?
为了不让陈青对任何细节产生怀疑,她走的时候是关了灯的。虽然向秋一个鬼,也说不上怕黑不怕黑的,但她还是用眼神问过她自己的,结果她自己给她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比完了就躺在床上,做出来睡觉的样子。
可以说是特别乖了。
然而,要是真这么乖,那就不是她自己了。
握上门把手,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向秋正跪坐在床上,特别开心地朝她招手,“你回来了?快过来看看!”
猗澜反手带上门,顺便反锁了,走过去,看看铺了一床横七竖八的纸张,问:“这些是什么?”
“证据,”向秋捏着一张纸晃晃,说:“陈正咏杀我的证据。”
陈正咏就是陈青他父亲,突然暴富了的那一位。
猗澜接过纸,粗略地看了一遍,确实是陈正咏杀害向秋的证据。但是向秋找到的太容易,也太奇怪了,“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向秋开心地在屋里飘来飘去,“就在那个陈青书房的保险柜里呀。”
“保险柜里?那你是怎么拿出来的?”
向秋找了一个柜子,直接伸出去胳膊,穿过了柜门,十分具体形象地给猗澜演示了一下她是怎么拿的,“就这样。”
猗澜把那张纸放下,眉心紧蹙,问:“既然你可以这样拿到,为什么还要我住进来?你自己过来,不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可以。”
向秋飘到床边,认真给猗澜科普道:“我们做鬼,也是有规矩的。如果没有你带我进来,我是不可以进来这栋房子的。”
“为什么?”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这是规矩。”
猗澜听了向秋的话皱起眉,心里隐隐觉得哪里怪异。
不对,还是不对。
五年前,她来这个世界做任务,失败了,精神体没有收回,没有收回,却也不应该是现在的向秋。
她对精神体的指令从来只有一个:完成任务。
如果任务失败了,那就再继续,直到完成。
至于五年前,正如陈青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而现在向秋的状态,又确实是鬼魂。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忽然间,客房的顶灯闪了两下,猗澜正要抬头,灯就熄掉了。一阵阴阴的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子外面吹进来,一同吹进来的,还有别的什么。
猗澜眯起眼睛,还没能适应了突来的黑暗,后背就猛地一凉,是谁贴了上来。
“猗澜,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是谁~明天见呀~么么啾~
另外,这篇自攻自受结束之后,就会去填坑啦~当然,这篇离结束还很远哈~不要担心~么么哒~~
☆、寻找真相(8)
猗澜听见这个声音,心里的疑惑就全散了。
原来是这样。
她还奇怪,只记得任务的向秋,怎么会对还在扮演着乔巧的她说出“不许喜欢别人”的这种话来呢。
她自己,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会喜欢,更谈不上占有欲。
原来是根本就知道。
猗澜不说话,就任由身后的自己掐住她的脖子,阻断她的呼吸。
身后那位手上用劲,狠狠道:“怎么?你连反抗我都不会了吗?你可真没用啊,猗澜。”
“叮——疼痛级别:B级。”
……
休眠了许久的主神被猗澜所遭受的痛觉唤醒,除了不住地叮叮叮烦人,其余半点作用不起。
猗澜就当没听见。
当时跟主神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坑的就是主神这个。至于烦人,那也只是要求的代价,应该的。
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呼吸被阻断了,所以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但就是是这样,猗澜还是没有动,任由那位掐着,两只胳膊就垂在身体两侧,半点没有要抬起来反抗一下的意思。
虽然屋里黑着,但身后的那位瞧的一清二楚。
可是看的越清楚,心里就越生气。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