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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对于完整度的评分还是很在意的。
他该多赚一些积分了。
不然让南铎一直这么穷下去,可不太惨了。
两人交流的时间之内,欧阳锦已经和戴仁惜过了好几招,招式之间,一人肃杀,一人却轻松无比。
似乎知道对方伤不了自己,戴仁惜也没有使出全力,跟逗小猫小狗一样,用欧阳锦解闷。即便对方打出了几分真火,但却仍旧没有一击必杀的意思。
“最后一击。”戴仁惜笑道,“如若你再这样不济,我就把你再抓回房间……嗯,之前可让我很不满意,希望这一次你能好好弥补。”
欧阳锦落地,汗如雨下,额头全然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些咸咸的汗水眨入眼眸,带来了些许显而易见的刺痛。
他静静地看着戴仁惜姣好的面容,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胃里泛出点点恶心,让他几欲作呕。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紧紧地抓住剑柄,就好像这就是他剩下的所有尊严。
忽然,刀尖反向。欧阳锦面上只余决然的神色,他将手中之刀,用力地送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心脏在跳动的瞬间被利刃狠狠刺下……
瞬间,鲜血喷涌。
溅起的鲜红似乎还带着人体的余温,莫名灼烫着人的眼。
欧阳锦闭上了眼,缓缓地倒地。
戴仁惜慢慢擦去面上被溅到的血珠,冷漠地看着欧阳锦在她的面前自裁。她有些被扫了兴的意思,转身道:“来人……”
下人们在她的吩咐下,终于走进花园,入目的一切震慑着他们。
“王……王妃……”哆嗦着唇,几个侍女如此喊道。
戴仁惜面上可没有什么惋惜的意思,甚至没有对美男逝世的些许遗憾了:“把尸体托去喂狗吧……”
下人们纷纷跪了下来:“王妃……”
“我最讨厌轻视自己生命的人了。”
话毕,人已然走远。
何峥身在树后,目睹了这一场自杀。此刻,他只靠着树干:“有什么感想?”
虚无之中,一人的声音干脆道:“无。”
“……”何峥唏嘘道,“我可还记得欧阳锦出场时候的风光,谁想到最后还是落到这步田地。”
【比起皇帝要好许多了吧?我还记得那女人似乎叫什么情绝的,把皇帝无声无息做了的,消失得毫无声息。】系统2324插嘴。
“她强大。”
这是一句真理,在这个世界,强大的人更有话语权。
所谓强大,并非指她的地位,而是实实在在的武力。对于任务世界而言,戴仁惜无疑是一个bug一样的存在。
何峥一个挺身,也不管身后新移植的树木摇晃得多么剧烈。
他撇撇嘴:“我呢?”
“……”唐衍难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给了几字评语,“玩心太重。”
何峥:……
系统2324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哟,小朋友,别玩脱了。连唐衍都看出你玩心重了,别给我解释什么七七八八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何峥:……
何峥无奈道:“你倒是说得轻松。”
不是当家人,不知柴米油盐贵。
何峥玩心可一点不重,如今,他可算是劳心劳力的小白菜了。
唐衍不可置否。
“欧阳锦死亡,她的目标差不多不会变了,你可要坚持住。”何峥握拳鼓舞。
提到这个话题,即便是冷静如唐衍,都觉得鸡皮疙瘩攀升。
戴仁惜做得实在是难看了。
不过,唐衍却反问道:“你呢?”
言下之意,戴仁惜可是有着被何峥迎娶的野心。
两个互戳伤疤的人一阵沉默,总觉得这样互相伤害实在有违他们如今的友好关系。
听出这话意思的系统2324显然也被惊到了,他磕磕巴巴道:【你不会最后还是要娶戴仁惜吧?别啊,我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不用了。”何峥虽然不做什么大的表态,但却给了一句话,“戴仁惜完了。”
【嗯?】系统2324惊讶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喂,我最恨别人话说一半的。你好好说话啊!】
【何峥!何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ovo
第30章 情绝
第30章:狙击魅惑系统(三十)
何峥再入屋内,却见戴仁惜原地踱步,面上似乎颇有焦躁的意思。
他上前,悄然将一盅药汁放在桌上。
这一举动似乎引起了戴仁惜的注意,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等着何峥发问。
何峥很是上道地近了戴仁惜的身边,将放下的药盅重新递上:“王妃,尽快喝了药吧。”
“这是什么?”戴仁惜审视地看着这个小巧的药盅,里边的药汁乌漆嘛黑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下口的东西。
“王妃手伤之药。”何峥低着头恭敬回答,“内服外敷,双管齐下,才能快些痊愈。”
戴仁惜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之前的打斗让她忽略了上边的疼痛。此刻,血液透过白纱而出,鲜红得刺目。
何峥像是才发现一样:“王妃,您的手又流血了……”
“不谈不谈。”戴仁惜叫住何峥,她道,“你先帮我参谋一下其他的事情。”
何峥也只得停下脚步,在原地等话:“王妃请说?”
戴仁惜兴致勃勃的道:“我有一人可为下属,精通巫术,这东西能否对我找寻到消失的暗卫有所帮助。”
“这……王妃为何这样想?”何峥有些不明所以地道,“这可是为难我了,我对巫术并无多少了解。”
戴仁惜道:“也罢……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你觉得他最重要的人该是谁呢?”
何峥自动忽略了第一个问题,他眨了眨眼,信口说来:“王妃,他最重要之人,自然便是王妃了。不然,他为何还要继续保护您呢?”
“也是,他为什么要保护我?”戴仁惜曾经一度仔细思索过,但却一直没有想出其中的缘由。
何峥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周遭有任何的不对。
只是,虽说唐衍的气息并没有在此地出现,然而不知道为何,何峥总是觉得唐衍就在他的身边。
手心传来一阵痒意,何峥神色不动,但却是不由得僵住了一只手。
那是三个字——
“巫”
“见”
“隐”
何峥握紧了手心,突然上前两步道:“或许是有些王妃也不知道的缘故,约莫王妃在暗卫心中的地位,比想象之中的更高。”
“胡说,那我都割腕子了,他怎地还不出来?”
于戴仁惜而言,她其实是很倾向于何峥口中所说之言的。
然而,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耿耿于怀。
虽说手上的伤口不过是个形式,她想要愈合,不过随手便可,如今还留着,只是她的疑问尚未得到解决。
何峥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屋内一时落针可闻。
戴仁惜等得坐在了椅子之上,她有些烦躁地扫开桌面上的东西,只留下何峥给她的一盅药汁。
“或许……”
何峥一开口,戴仁惜立马便看了过去。
显然,对于何峥口中的缘由,戴仁惜还是期待的。
“或许是暗卫看出了王妃此次做戏的成分大了些……”
戴仁惜不可思议地问道:“我都亲手割下去了,他还能等?”戴仁惜说着,伸出了自己仍旧渗血的伤口,此时,何峥已然又拿了一条纱布,将之再包了一次。
“王妃误会了,所谓做戏,并不是是否伤到了,而是是否有生命危险。”何峥此时的皮囊虽然并不如何貌美,但好歹也顺眼,戴仁惜定定地看着他的眼,一时有些意味不明。
“生命危险?那之前提刀的王爷不算?”戴仁惜指出。
何峥道:“王妃武力超群,哪里需要他的帮忙呢?王妃,您想一下,什么时候暗卫曾经出过手?”
“除了最早所求必应之外,最近的一次便出现在了国师府。”戴仁惜说到此处,眼眸一亮,“你是说只要有人能对我产生生命危险,他便会出现?”
何峥道:“不乏这种可能,但也不是绝对,这不过是一个方向罢了。”
戴仁惜若有所思。
说到这里,何峥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王妃,既然您已然擒获国师,为何不……却仍旧着眼于暗卫呢?”
“哦?这个问题,似乎不该是你相问的?再者,国师可是一个再珍贵不过的礼物了,不好好磨磨,享用起来不尽爽快。”
何峥下意识低头。
房间的一处虚空虽无一人,但如果能透视浮光掠影,便可以看见唐衍难得不好的脸色。
“王妃英明。”何峥给了唐衍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此时,系统2324也开了口:【肯定不止这个原因,这王妃自大过头了吧,她以为你不会越狱的吗?还要坐享齐人之福!】
何峥没有理会系统2324,讲真,他还真不会越狱,人都到王府了,想越狱可越不了。
他只是问道:“可王妃,您难道不担心国师离开天牢么?”
“离开?他离开不就坐实了妖道身份。”戴仁惜笑道,“即使是为了能扳倒我,他也一定不会离开。罢了,说他也没有什么意思,这种人要靠近了才好玩,远了总觉得有种不太美。妙的感觉。”
何峥:……
唐衍:……
何峥定力极强,他面不改色地称赞道:“王妃着实是很有远见,只是纵观齐国,想必也就国师能对您造成些许伤害了,如今放之国师而不用,我着实是没有办法。”
“别这样心急,听我说个人,或许你会有新的主意。”戴仁惜笑道。
“是。”
“我之前与你所说的一人,并非心血来潮一提,这人为我下属,却是我额外选定的目标。”戴仁惜掩不住满脸的得意笑容,此刻捂在她手心的药盅都似乎成了一个宝贝,被她旋过来旋过去的。
“我曾经从陛下那里听说,这是皇室埋在人间的最后一粒棋子,他对皇室的忠诚无可指摘。这么说吧,你还记得国师府曾经的住址,那里是谁的府邸?”
何峥道:“我并没有了解太深入,不过虽传闻并不尽详细,但大概可以猜得到,那是皇室的血脉。”
戴仁惜道:“对,当年先帝某道观获得一种不容天地的巫蛊之术,本想借此长生,但却白白被它虚耗多年寿命,造成不惑之年便已垂垂老矣。临终前,他将此术下在了自己最后一个儿子的身上,并将之送往民间。此后,这一脉在边疆游离,逐渐发展出了拜米教的庞大势力。”
何峥一惊:“王妃可是与他们有所接触?”
“正是,拜米教教主情绝就是我与你所说的那人,以他为饵,可否真的引出我的那位好暗卫?”戴仁惜虽说口头疑问,但心中早便已然有了谱,此时问来,不过想要何峥顺从她的意思罢了。
“可此人……”何峥表露了两分迟疑,但最终还是消了声。
戴仁惜继续道:“只要我解除了对他的控制,便可以激起这世界上最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