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烈揉着额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一瞬间的俯瞰高度让他血压降低,他看了眼一望无际的大厦楼盘街道,飞快转头望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孙桥,“这是哪里?”
“富丽华,”孙桥告诉他,“八个小时后我们要开演唱会的地方。”
楚烈愣了半天,高处的风吹打在他的脸上,他垂着眼转过头,没再追问什么。
空气一时间似乎凝固住了,本来就不熟的两个同性呆在同一空间里,二人身周散发出的不和谐几乎能具象化出某种黑色物质来。
“……你刚刚哼唱的,是我的part。”
孙桥嗯了一声。
“很好听。”
孙桥诧异地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楚烈,说还好,我就是随便唱唱。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系统都要受不了这种氛围的时候,孙桥开口了,他将空了的纸杯一手捏扁,站起来说:“你没事了我们就回宿舍吧。”
楚烈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点头,跟在孙桥后面挪动了脚步。
“你很讨厌我?”楚烈嘴角带着苦笑,他把自己外套的拉链拉到了下巴的位置,线条漂亮的下巴藏进了衣领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自若。
孙桥斜着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是啊,被你看出来了,我表现的很明显?”
楚烈摇头说不是你表现地很明显的原因。
“嗯?”孙桥追问。
楚烈说:“你根本就没有隐藏过你讨厌我这个信息。”
'厉害了我的哥。'
'你闭嘴。'
'猴的,桥哥。'
孙桥饶有兴味地转过身子,他的五官是粉丝公认的矜贵优雅,微微抬起的下颌线锋利地像一把刚开刃的刀,孙桥侧着欣长的身子,眼神却是直直看着楚烈的,“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楚烈回看着孙桥,“洗耳恭听。”
孙桥笑了笑,说:“因为你太麻烦了。”
“你的过去、身世、背景,你认识的人、认识你的人、熟知你的人,都是麻烦,公司费劲帮你藏着掖着你的狗屁过去,而你在干什么,楚烈?“孙桥走近对方,眼神冷淡地让人不寒而栗,”你在把FEX往深渊里拉。”
一阵寂静。
楚烈可能没料到孙桥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他愣了一下,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次数忽上忽下,抿了抿唇,楚烈扬着唇冷笑,说出了与他往日形象完全不符的回答:“你懂个屁。”
“你没住过孤儿院,也没过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现在的生活都是我凭借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所以面对任何想要把我重新拉进泥潭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楚烈仍旧在笑着,笑容里包含的意味却和以前大不相同,他度着步子逼近孙桥,眉眼间都带上了侵略性十足的恶意,“所以你最好明白我的意思,小少爷。”
'灵魂吞噬进度进度百分之十,桥儿,厉害啊,这次委托者献祭的是寿命不久的身体,建议最大化使用委托者给予你的条件。'
孙桥知道系统是在暗示他原主在这个世界的背景结构,没有与系统进行对话,孙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把手机屏幕冲着楚烈的方向摇了摇,笑着说:“你也最好明白我的意思,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些照片会乖乖呆在我这里。”
——是陈捷划破手臂把楚烈压在墙壁上的照片。
“你——!”楚烈阴沉着脸就想夺过孙桥手里的手机,孙桥眼疾手快一个翻身,单手便压制住了他,孙桥的动作一如在机场扯回楚烈时那么利落干练,楚烈显然也是想到了机场事件,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挣扎不过,他只好转过头对孙桥说:“我也是为了FEX好!难道你想让我去帮这个小破团吗?!”
孙桥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FEX,可总觉得你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所以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吧,”他收回手机看着还在挣扎的人,“你这么自私,还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楚烈心底的怒气急速积压着,他原本以为自己偷偷跑出来见陈捷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于是打算快刀斩乱麻一次性彻底打发走陈捷的,没想陈捷这个小时候只会跟在他后面的傻子竟然用血液威胁楚烈,楚烈有严重的晕血症,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产生幻觉然后休克,这一切虽说都不在楚烈的预想中但也不会跑偏太远,可以说只有孙桥的意外出现是真的完全颠覆了楚烈对于这次见面的所有猜想。
“你懂什么啊……”楚烈突然觉得颓败,可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这种感觉,收起嘴角的苦笑,楚烈不再挣扎,他恢复了温润的样子,在莹白月光下越发亮丽的黑眸低垂了下来,“孙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我不喜欢男人了,所以陈捷缠着我让我觉得非常困扰,”楚烈温润的声音在夜色下柔和而随和,“于是我拒绝他,你也看见了,你开闪光灯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推我去挡,对于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为了他而跟FEX作对呢?”
“你说是不是,嗯?”楚烈望着孙桥笑了一下,那种笑容仿佛是给楚烈的肉体赋予了灵魂的殊荣,他的五官本就是俊雅挺拔的,纯黑色的瞳孔深邃如玉,像是要看到人的内心深处去。
孙桥的关注点却不是这个,他对别人的情感史是真不感兴趣,孙桥放下了压制在男人背后的右手,楚烈笑着道了谢,仿佛刚刚与孙桥横眉冷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我做个试验。”孙桥一把摘下自己头上的鸭舌帽,顺手就往楚烈的脑袋上扣了上去,松紧扣早被他移到了最松的那一格,帽子落在楚烈的头上,盖住他温顺而柔软的黑发的同时,也盖住了楚烈的双眼。
“什么实验——诶?”被帽檐遮住视线的楚烈因为失去了视觉而觉得不安,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抓住某些东西以保持平衡,于是他一抬手,便触摸到了孙桥迎上去的温热手掌。
还有唇。
寒风凄厉的夜里,就两颗心脏在跳动着。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男人了,楚烈。”
第16章 818某一线男团不得不说的基情
FEX二巡在国内的最后两场演唱会顺利结束,在粉丝们还沉浸在演唱会的激情与兴奋中的时候,FEX全员已经在公司的安排下去参加了一场国内音乐圈的颁奖晚会,FEX入围了多项奖项,作为出道还未满两年的新团没有理由不去参加,尽管公司并不想参与这种含金量并不高的奖杯争夺赛。
寂静的车厢内只有车载电视中女主播的严肃声线,Eric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里拿着深灰色的Pad滑来滑去,身后两排的座位上睡着孙桥等人,Eric动了动脚,刚刚拿到手的三个金灿灿的奖杯堆在浅灰的车垫上,磕磕碰碰地发出了响声。
“之年你的戏排的很紧,剧组那边虽然没有催但怎么说也是大制作,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尽快过去,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Vans说,弘一你的solo公司已经决定在年前发行了,官方微博和网站上都已经给出了通告,所以你明天就要跟Tao他们一起飞到拍MV的地方,Andy那边已经待命了,”Eric飞速滑动Pad页面,嘴里对身后闭眼养神的人说着接下去几个月的安排,他是从出道开始就跟着FEX的老人了,做事有条不紊,也是公司里有名的金牌经纪人,“还有海河你之前跟公司提过的深造的事儿,公司那边已经基本同意了,学习时间是半年,具体事项需要你跟我去公司再行细讨,最后孙桥——”
Eric转过头看着坐在第二排左边靠窗位置的少年,“你跟阿烈要去参加《疯狂一家》节目录制,”他又看向坐在二排右边靠窗位置的楚烈,“阿烈,这次你们是去录制五年一次的音乐节,好好表现。”
《疯狂一家》——国内首屈一指的户外综艺娱乐节目,至今已有十五年的寿命了,这在如今这个快速消费的年代来看实属罕见,《疯狂一家》原本是有七个主持人的,前些年因为某件事故其中一个主持人被迫下车,演练至今便只剩六人,虽然说走了一个,但节目组非但没有因为缺失一人而变得破落,反而将只剩六个人的《疯狂一家》发展成了国内综艺节目的大哥大,能上这档节目的不是一线就是天王天后,甚至有网民说证明一个明星是否达到一线的资格就是看他有没有登上《疯狂一家》的舞台!
而其中最值得观众们翘首以盼的便是五年一次的《疯狂一家》音乐节,音乐节是节目组自行发起的,大概内容就是将邀请的明星与主持人分别组成组合进行舞台表演,明星负责将与自己同组的主持人打造成更加让人眼前一亮的人,表演以歌舞为主,全程都是由明星进行编舞、编曲、作词,甚至连舞台设计等都是明星自信策划,节目组全程跟拍,可以说是非常体现明星本身实力的一次机会。
五年一次,加上《疯狂一家》遍布全世界的粉丝,众人翘首以盼。
“好。”楚烈冲Eric点点头,不久前在领奖台上飞洒的琐碎彩带还在他的头顶没有落下,隐隐约约地藏在楚烈抓好了造型的发间,Eric指着他的脑袋说有碎屑在上面,楚烈低头扒拉了一下,坐在二排中间的赵之年也笑嘻嘻地抬手过去帮他弄。
孙桥瞅都没瞅那边一眼,压着帽子躺在座椅上睡得死死地,楚烈收回偷瞄的视线,垂下了眼。
排练一首歌的时间只有四周,包括歌曲的所有部分和舞台表演以及编舞与录音,时间十分紧凑,孙桥和楚烈第二天去《疯狂一家》的外景录了第一期节目,做了一些游戏后被划分到和主持人贺祖详一组,节目录完后又有摄像机跟拍了一会儿,最后几个人在镜头前决定了歌曲大概的走向。
曲子的Demo由孙桥提供,作词则由楚烈负责,一切和在FEX的分工一样,开朗的主持人也笑着同意了,一边说着等好消息的话一边结束了第一期的录制。
“这跟你来我这儿住有关系?”孙桥一手撑着门,平视跟他差不多高的楚烈。
楚烈背后背着一个棉质的包,铁灰色的吊牌随着拉链落下,在空中晃晃悠悠,他的表情有些无奈,眼底带着莫名的郁色,“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向温和的语气里包含着让孙桥皱起了眉头的苦楚。
孙桥的房子是独栋别墅,孙父在他出道后特意为他在市区别墅群买的,为的就是保障孙桥的人身安全,玄关处的视频亮了一下,里面有保安发出来的询问声,孙桥啧了一声,说了句没事儿后按掉了视频,他抓抓头发率先走进了房子里,“先进来吧。”
单身男孩的房子,楚烈早就做好了屋内一团糟粕的心理准备了,但踏进大厅的一瞬间,入目的清朗与干净的确是让他呆愣了一下,一楼的空间没有任何墙壁隔阂视线,组合的浅灰色沙发套装,竖立在墙边由磨砂玻璃制成的酒柜,开放式厨房简洁而利落,大片的落地窗外是湛蓝色的私人游泳池,躺椅上的遮阳伞在细碎的圆形地砖上画出一个清晰的椭圆。
“看什么,想游泳?”孙桥丢了灌啤酒给楚烈,他自己手里也拎着一罐。
楚烈接过啤酒,放好了自己的东西,“不是,只是想说今天天气不错。”
入了秋的季节还能见到大太阳,天气的确不错。
空气太寂静了,阳光斜斜地从落地窗洒进来,不偏不倚地落了一地的金色,两个人再次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有了上一次的亲密接触,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思考除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