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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高贵的:【哼】
“……”
贺言谦感叹,“可能我需要一个祖宗板,每天把你供起来擦擦擦擦擦擦!”
系统满意了,【一手遮天老巫婆,曲府小辈苦难多!现发布紧急支线打脸任务,给曲老夫人订亲!】
“噗!”
干这么没有人。性。的事绝对会被曲老爹的木棍打死好么?
但想想老夫人擅作主张,不顾晚辈意愿,私下里跑去给曲天凛订亲,贺言谦就想祝她原地爆炸!
给老夫人拉郎配对什么的,超级带感的说
迫不及待了
这就叫做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你两巴掌!
系统纠正,【不对,这是还一巴掌,不能因为对方是长辈的身份就认为疼在她身上的疼痛值会自动涨价。】
贺言谦: “厉害了我的统兄!”
走吧,可以大踏步地出门开工了。
曲河在书房,和大儿子讨论朝堂的事,听闻曲天凛订亲也只皱皱眉头没什么表示。在他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门当户对了,此事便不值一提。
贺言谦在小半个时辰后,恭恭敬敬到书房给曲河行礼,在对方意外的目光下侃侃而谈,“我将去做一件影响别人终生的事,以这个别人的逻辑,我完全不需要知会您一声的,但鉴于我是一个懂礼貌尊重人的孩子,所以过来和您通报,我马上就要去找三皇子给老夫人订亲了,您看着办吧!”
曲河这回坐不住了,老夫人一身傲骨,在老爷子过世后勤俭持家,含辛茹苦,晚节清清怎可任由曲天凛这个逆子羞。辱?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平时你不着调也就罢了,如今还敢把主意打在你祖母身上?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曲天痕吓一跳,头次见老爹爆。粗,他又不能装作听不见,给一旁一脸莫名大无谓的曲天凛打眼色,“你吃饱了撑的?快跪下!”
碰见双标狗,无处申冤,贺言谦也觉头疼也很绝望啊,几步到了院中避开曲老爹砸人的椅子,“爹,你心疼老夫人,我还心疼自己呢,身为人父却尽不到责任,也别说我对您不孝。”
贺言谦振振有词,一番大道理的话说完,不管院子里目瞪口呆的二人,转身就走。
曲河气得哆嗦,似乎不敢相信,“逆子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曲天痕补刀,“应该是这样的没错爹!”
当时头脑发热又打又骂,过后曲河一琢磨似乎不大对劲?儿子在和他表达被突然订亲了的不满?可他明着说啊,拐弯抹角地欺负老夫人做什么?
曲天痕在旁出谋划策,小心翼翼,“可能是怕直接表明,爹您不会同意他退亲吧。”
刚订下来的,还是府里最有权威的老夫人张罗,想来曲天凛哭瞎双眼也无力反抗。
曲天痕心道他这二弟下手狠啊,一上来就给他爹下猛药,别说效果可能还不错,佩服这等心肠狠辣之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着容易,可做起来要顾虑的太多了,在古代他们的脑子里可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只讲究长幼有序尊师重道,老人家错了是不可以说的。
说了就被划入大逆不道行列!
系统这一记任务,打脸啪啪啪,估计曲府里的人都在给老夫人的脸擦药呢。(斜眼儿)
贺言谦在街上晃悠,在系统提醒宵禁的情况下犹豫,“我去哪?”
【你又。痒。了?】
“当然了,都好多天没见面了!”
系统也有点心动,难得沉吟,【要不你求求我吧。】
冷笑,“爸比我求你了!”
【…】
贺言谦果断拐进最近的一家客栈,甩给掌柜一锭银子,住上等厢房,脱鞋后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系统友情提示,【您的新晋未婚妻和您结有两世姻缘,恭喜!】
贺言谦咋舌,“那个给我带了绿。帽。子的女人?”
【缘分哪!】
贺言谦翘起二郎腿,“对啊,我刚搞。完她的情。郎,姑娘她就送上门来求助,我怎会做那等无。耻拆散别人的。勾当,一定撮合苦命鸳鸯才是!”
离家出走是年轻男女们遇到感情困惑时最常用的套路
贺言谦在外。浪。了七八天,直到身上的钱财挥霍光,才眼巴巴地回府。要面对的当然是狂风暴雨了,全府低气压的责骂,就这他还敢说缺钱用才回来。
曲河气得怒摔茶杯,“你当这曲府是你的钱庄啊!”
“本来就是,你有问题啊?”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气坏一众人哦,老夫人拄着拐杖,威风凛凛道:“你对祖母有何不满,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
贺言谦心说你如果知道了我想把你嫁出去,估计就不是眼下这么摆谱了,两脚一蹬中风去。
【你想送她驾鹤西游吗?】
“没,我对杀人不感兴趣!”
“要么给我退亲,要么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咱们一拍两散。”
贺言谦自认为选了一个能很好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偏偏有人觉得他无中生事,不买账,还冷笑道:“我看你这么嚣张,是觉得有三皇子当靠山就翅膀硬。了?敢不服我的管教了?今天,老婆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是死,你也休想退这个亲!”
贺言谦听了想哈哈大笑,老太婆有病吧,“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啊!”
系统:【噗!】
老夫人一愣;
曲河两眼一黑;
曲天痕佩服;
曲天骄一脸的卧槽!
“为何如此热闹?”
清亮的嗓音打破了鬼一样的寂静
宁逸泽手推木制轮椅,到了曲府的会客大厅外,眼神一扫面色俱是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的一大家子,踌躇问,“你们…”
家丑不可外扬
哪怕对方是三皇子顶头上司也不例外
抱着这种心思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上前行礼。
贺言谦被众人一起怼,心里窝得火让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原地爆炸,眼下一见到男人就眼神亮闪闪,瞬间蹭过去,委屈地抱住男人手臂抱怨,“殿下你可终于来了,这些人太过分,都欺负我!”
宁逸泽嘴角一抖,想不着痕迹地抽。出被抱住的手臂,“莫气,万事好商量。”
然而贺言谦还使劲抱着他,贴得更近
这特么就尴尬了!
曲河看出三皇子的为难,当即老脸一红,训道:“你弄痛殿下了,还不快放下你的脏。手!”
贺言谦:……这特么是亲爹么!
系统咳咳,【帽子颜色正常,放心】
宁逸泽干咳两声,“方便告知我,你们在讨论什么吗?”
曲河犹豫着打腹稿
贺言谦这边就抢先把话说完了,“还不是这些人仗着辈分高,私下里给我订亲,我连那姑娘是美是丑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好吗?去大街上买东西还能自己扒拉着挑呢,怎么轮到自己媳妇这儿就得别人扒拉满意地挑?到底谁媳妇儿啊!”
宁逸泽眼角含着笑意,拍拍曲天凛气到发抖的手臂,“言之有理。”
贺言谦乐了,“看吧,殿下都支持我!”
曲河:……莫名有种儿子压。在头顶,他一辈子都别想在三皇子面前出头的错觉!
老夫人的脸色才叫精彩呢,缓缓开口,“这孩子异想邪说,有违常理,三皇子切莫听信,否则迟早招来灾祸。”
宁逸泽眯眼,莞尔一笑,“老夫人是在对我说教吗?恕我受之有愧,毕竟,天凛的一席话我很受用。”
曲河浑身一抖,赶紧跪下认错,“殿下,家母头发长见识短,长舌之妇,还请切莫怪罪啊!”
贺言谦呵呵哒,现在知道你家老母有多见识浅薄不一味地捧臭脚了吧?哼!
宁逸泽摆手,“无妨,既然是天凛的祖母,我又怎会怪罪。”
曲河:……突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老爹啊!”贺言谦自认为好心地劝告,“人要学会变通,时代在进步,陈年古物早晚是要被换掉的!”
曲河脸色瞬间黑红交加,精彩的很,在他看来,儿子得势,明晃晃踩着他上位啊,还说他被换掉了!
这可就错怪贺言谦了,他纯粹想说坚持老一辈的陈词滥调,时代永远无法进步,老夫人的一套,和时下很流行的“言字狱”毫无区别。
但二人的对话之所以存在矛盾和误解,说不通是一个理,脑回路也根本没在一条线上。
旁边的曲天痕明显和曲老爹心思相通,他以手掩面,不忍直视
曲天骄长舒一口气,他的老天哪,诶,竟无言以对的错觉。
宁逸泽干咳,最好的距离在适可而止,给贺言谦打个眼色,“陪我出去走走!”
“好啊!”
第12章 1。12公子篇——瘸腿子
有皇子大人出马,不怕曲府人还顽劣抵抗,曲天凛和柳府那位据说貌美如花的姑娘退亲,指日可待。不过为了促进效果,贺言谦并不介意在背后推波助澜。
上次利用城内乞丐给太史儿子造。谣,传他和小。倌。花。魁私定终身,效果非常好,这个年代可没有专门给散。播八卦定罪的选项,以讹传讹下,太史儿子名声被描得越发黑。
太史府一家在半信半疑中,对儿子施用了家法,好一阵毒打,那小子至今瘫在床上养伤!
流言岂是区区一句止于智者就可行的?太史一家正是清楚这点,不仅禁了儿子的足,还在四处与亲朋好友走动,就指望着哪个长了良心的帮忙给儿子说媒。
娶妻生子,喜好男风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法子。
但太史儿子声名狼。藉下,哪家姑娘都不会入这个火坑!
贺言谦刷地一声打开折扇,想他行侠仗义多年,声名远播,如今送那倒霉小子一个媳妇又有何妨?
嘿嘿嘿
贺言谦避开了宁逸泽视线,匆匆找到当日为他办事的乞丐头子,再添一番投资,三言两语描述了柳府姑娘如何爱慕太史儿子,不论他贫穷富贵,相貌美丑,性。向是否正常,都愿意嫁过去,希望太史儿子能不嫌弃她!
乞丐啧啧两声,“爷,您挖得坑不浅哪!”
贺言谦自豪,“小样,学着点!”
“好啊,原来是你在不留余地坑害我!”一声充满王霸之气的怒喊,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口气,伴随着深巷里传来的脚步声和捏手指的咔嚓咔嚓声。
贺言谦嘴角处的汗毛就是一抖,“系,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装死,【有事烧纸】
没错,贺言谦大。造。谣一事搞的太过,被顺藤摸瓜找来了!
要说这太史儿子有两个小聪明,被城内流言蜚语坑了一把后又被他爹毒打,他就琢磨不对劲,派手下出府去四处调查“厄运”的源头,又偷跑出府,只为逮到那只幕后黑手。
乞丐头子也是惊讶地张大嘴,他也是见过上一个任务目标的啊,不禁开始担忧起自己这些打头阵的喽啰小命了,快速地扭头去看他的主顾怎么吩咐。
贺言谦牙疼,但是乞丐头子这反应,又在说明一脸懵逼。思考了三秒后贺言谦笑出声,嘴露八颗牙齿,“呦,是太史家的公子啊,我帮你千辛万苦地骗媳妇,不用感谢了,毕竟太史大人的已经预付酬劳了!”
太史儿子走出深巷,呆滞,半信半疑,毕竟他爹娘确实整日愁眉苦脸,想让他赶紧娶个门当户对的,只不过以他如今一身。脏。水的情况很难,若是女方家世身份不错,用下三滥的手段去拐。骗似乎也没什么?
“你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