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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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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越眼中全是化作实质的厌恶和杀气。
  安王府。
  李彦回朝后接连几番大动作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可皇帝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大有纵容之意,其后更将自己今天的寿宴交给太子一力操办。如此一来,不仅群臣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便是如日中天的安王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父皇此举,莫非只是要扶李彦好打压我?”
  安王对于皇帝对自己的观感颇有自知之明,何况皇帝最爱搞权利制衡这一套,在他得势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见当初大地震那般良机,皇帝毫不犹豫地对李彦出手相护么?能忍到这时候才将李彦放出来和自己作对,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幕僚牛笔摇了摇头。
  “陛下此番恐怕是因忌惮钟家。您且看,自从天机山来人,钟越与太子殿下便从东宫放了出来,该给的体面陛下一样也不短缺他们……如此看来,钟越仍未与太子离心,殿下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该死的钟越,该死的钟家!”
  安王痛恨,对钟越他自觉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更可恨的是钟家!
  当初,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与钟家人见一面,却不想对方不仅不屑一顾,还将当初他送与钟越的东西如数奉还,这不正是打他的脸吗!
  可偏偏,为着自己一年多来毫无动静的子孙根,他也只能忍气吞声,还得对钟家笑脸相迎,这让他如何不怒?
  “殿下稍安勿躁。”牛逼说道,“如今看来,钟越在钟家的地位委实不低,若讨好结交他无用……”
  “你有何良策?”
  “良策不敢当,左右不过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行不通,那只能用硬手段了。毕竟殿下的伤耽误越久,恐怕……”
  安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钟越却是块难啃的骨头,我也实在束手无策。先生说要用强硬手段,倒也无妨,但若是弄巧成拙,他们再不肯交出秘药,岂非得不偿失?”
  对于钟家,他到底是畏惧的。
  牛笔说道:“既如此,在下还有一法,或可一试。”
  “你快说来!”
  安王急切地说。
  牛笔说道:“殿下也应当知道国师钟氏的后人返京之事了吧?那钟固原本乃是下一任国师的不二人选,听闻自幼天资过人,而他先祖便是出身天机山嫡系,能力卓著。说不得,他身上恰恰就有殿下您苦寻的良方呢?”
  安王心中意动,但仍是犹豫道:“那钟家灭族的时候,钟固也不过是十来岁,怕是学不到多高深的秘法。再者,国师钟家从不干涉国政,不与皇子交往,他怕是不会轻易对本王施以援手。”
  牛笔笑了起来,“看来,许多事情,殿下您还不知情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国师一脉不会,但钟固却未必。殿下可知,李彦是凭什么扳倒当年胜券在握的先太子?据在下所知,这位钟固可是居功甚伟呢,可惜,太子殿下不惜福,为了一个钟越,竟然对他赶尽杀绝。这天下,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恨李彦和钟越的人了……殿下,难道不觉这个盟友,值得一交吗?”
  牛笔笑得意味深长。
  安王沉默片刻,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在是……天助我也!
  眼前的府第破败,荒草丛生,蛛网遍布。
  这便是上京钟家的旧院,在钟家人身死之后这宅院自然也回归内廷,也曾分配与其他人,但外人入住后无不恶病缠身,因此渐渐荒废了下来。如今,它又回到了苟梁手中。
  钟诠见他目露伤感,温声道:“主人,属下命人将它重新整修一番,尚需一些时日,今日不若先回吧?”
  苟梁摇了摇头,“不了。我们出京去护国寺,钟诠,你即刻命人安排七日的法事,我要在那里为祖父父母诵经祈福。”
  钟诠自然没有不允。
  直到钟府修缮完毕,苟梁一行才从护国寺离开。
  路上有刺客阻拦,但都没有打扰到苟梁好梦,还未出手便都死去。尸体当夜都出现在了东宫偏殿之中,钟越不得不再次迁入主殿与李彦同住,心中气恨。
  第一个来钟府见苟梁的不是旁人,而是汪海一。
  汪氏一族的血案至今毫无线索,他有重孝在身三年之内都不得出仕,是以一直滞留在上京,一为盯紧刑部追查真凶,二为求一个容身之所以免被歹人所害。
  步入钟府,心事重重的汪海一便被眼前所见震慑住了。
  他也曾从钟府门前路过,那时的破败让人唏嘘,但此时哪里还有半分萧条之色?
  不仅门墙重塑,便说这格局便不同凡响,几乎是一步一景让人目不暇接。虽时值大地回春,但钟府内的一花一草一树一叶都生机勃勃,甚至在内院中据传早被天雷劈死的千年老树此时也枯木逢春,绿意盎然……想到苟梁神鬼手段,汪海一咽了咽口水,不敢多看多问,心中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汪海一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甫一见面,汪海一便行了一个大礼。
  对于汪氏一族的死,汪海一心中全无触动也不尽然,毕竟是抚育栽培自己多年的亲族,虽有不共戴天的杀父杀母的血仇,但伤心难免。
  但他很快也顾不上这些。
  从永宁来京城这一路上和在上京的这些时日,汪海一前前后后就遇到十数次追杀,要不是有苟梁派人暗中保护,他早就死了。
  苟梁如此安排自然也有他的用意。
  汪家灭族后他就时刻关注钟家的动静,没想到钟族长完全无动于衷,可见当年之事后汪家已经成为钟家的弃子,又或者说,上一任族长在去世后,有一部分力量并没有交到现在族长手中,而是掌握在那为他处理上京钟家会出现的天命之身的人手中。
  此人藏得极深,苟梁本想以汪海一为饵引对方现身,没想到对方数次出手却还是没能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苟梁抬手请他就坐,说:“不必谢我,原本对你就是无妄之灾。倒是我,该给你说声抱歉才是。”
  “先生言重了。若非是您,单凭我一己之力,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为我爹我娘报仇雪恨。”
  汪海一连忙说道。
  “你往后便住在这里吧,若那些人再动手,也能避免一些意外的发生。”
  如此也方便苟梁追查。
  他笃定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为其他,单只汪海一这一身血脉,只要以他的血为祭很容易能够查到汪家和天机山钟家的关系。何况那人既然知道他也是天命之身,想必不会低估了他的本事,更不会放过汪海一才是。
  当然,相对而言,苟梁自己才是最大的诱饵。
  汪海一再次谢过。
  此后,再多的拜帖送进来苟梁也未再见过任何一个人,便是刘不语也没能踏进钟府一步。
  直到杀手尸体已经向东宫送来三波几乎堆成小山,皇帝的寿诞也到来,他特意降旨让苟梁前来参加宫宴。
  木轮在青石板上滚过,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轱辘声。
  钟诠推着苟梁缓缓前行,很不幸地,与太子安王狭路相逢。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钟固钟先生吗?”钟越先出声了,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苟梁,说道:“当日见先生何等傲气,怎么今日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双腿又是何缘故,怎么才一年不见,先生便成了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莫非是,昨夜太过辛劳,以至于站不起身了?”
  他拙劣地挑衅着,也成功地勾起了苟梁的怒火。
  “钟诠,掌嘴。”
  “是,主人。”
  几乎话音落下的当时,一道黑影掠过,随即,数声啪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
  钟越跌倒在地,黑影退开,重新站到了苟梁身后。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钟越已经面肿如猪,鼻子嘴角全是血液。
  “你、你……”
  “重辉!”
  钟越疼得说不出话来,李彦大惊,连忙将他扶起来,看他满是巴掌印的高高肿起的脸,大为恼怒。
  “钟固,你好大的胆子!”
  他回头怒骂,可身后哪里还有苟梁的身影?


第60章 蜜橘味的影卫攻(18)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苟梁此番打脸的行为,极尽侮辱之能事,粗暴得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风度,谁也没料到在这皇宫大内他敢如此肆意妄为。
  钟越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躺在手心里的却是两颗牙齿,他整张脸都扭曲了,“钟固!!!”
  然而,钟诠早已经推着他的主人往前走了。
  被无视的李彦恼羞成怒,拉住要和苟梁开撕的钟越,厉声道:“竟敢在皇宫肆意行凶伤人!来人,将他二人给本宫拿下!”
  御林军高声应和,正待动手,却听安王哈哈大笑道:“不过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动怒?”
  “本王方才可看得清楚,人家好好地走在路上,见狗无端朝他们咬来,踹了一脚教训教训,依本王之见,不过人之常情而已。太子殿下乃我大梁一国储君怎可如此是非不分,只凭一己之私行事?再说了,钟固乃是先国师的血脉,我大梁的功勋之后,今日更是父皇亲自请来的贵客。太子殿下对御林军张口号令,是很威风,但恐怕,也是对父皇的不敬吧?”
  李彦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对迟疑不动的御林军怒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安王:“我看谁敢!”
  兄弟二人正僵持不下,就见皇帝身边太监总管脚步匆匆地走下台阶,朝苟梁迎了上来。
  “小钟先生,陛下在宫中等候您多时了,请随奴家来。”
  “多谢王公公。”
  “先生客气了,陛下今日一直念叨着您呢。”
  总管太监笑盈盈地把人请入了宫中,如此一来,御林军谁还敢动?
  李彦脸色铁青,安王笑得更加得意,摆摆手对御林军说道:“还不退下?还是说张统领如今只听太子殿下的命令,连父皇的旨意都敢忤逆了吗?”
  御林军统领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随即带着兵将火速离开。
  安王看了眼李彦,轻蔑地嗤了声,昂首阔步地走了。
  李彦忍了几忍,最终看向钟越,“我先送你回去。”
  他自以为眼中的不耐烦和迁怒藏得严密,却被钟越一看看透,紧紧咬住牙关,钟越转身离开。
  苟梁手指摸了摸钟诠的虎口,低笑道:“干得好。”
  钟诠见他开怀,眼中便也染上一丝笑意,“幸不辱命。”
  待进了正阳宫正殿,皇帝正在与刘不语对弈,见他进来,如慈爱的长辈一样含笑说:“方才朕与刘爱卿正说起当年旧事,每每到了朕寿诞之日,国师必会主持仪程为朕祈福。如今,却是好多年不曾有过了……”
  他满怀感慨。
  苟梁腿脚不便,弯身行了一礼祝贺他寿辰之后,才说道:“只怪钟固才疏学浅,未能继承祖父的能力,无法为真龙天子祈福。”
  皇帝摆手说:“哎,说起来却是朕的过错,当年若非朕被高家逆贼蒙蔽,又岂会……”
  “陛下不必自伤,您为钟家主持公道,还我钟家满门清白,钟固心中只有感激。便是祖父在天有灵,也定感念皇恩浩荡。”
  “哈哈,不说这些了,方才朕听说你与太子起了冲突?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皇帝言归正传。
  苟梁笑道:“回禀陛下,倒不是与太子殿下有何矛盾,只是他身边那少年郎委实可恨。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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