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得强迫我继续受苦,好不容易解完了一道那么长的题。有六个问号,我看看手表已经一点了,我不敢洗脸了怕又精神了。只好拿毛巾用热水浸湿了擦了擦脸。倒在她身边睡了,我们好久没有在一个床上睡觉了,我世好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她了,她闭上眼睛睡着的样子怎么这么面熟呢?我越想越纳闷,我起来拿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哦,原来是像我!我都忘了我们是一起出生的了!嘿嘿!
“你做题做傻了啊?大半夜的笑什么?哦!我在看你啊!我们其实还是有点像的!废话!快睡吧!”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傻,再次回到床上准备睡觉,“铃木一彦!怎么了?我能枕着你的胳膊睡吗?行啊!”我把胳膊伸了过去,她笑嘻嘻的钻到我怀里,我们一起进入梦乡,不知道会不会做同一个梦?
“完了!迟到啦!”我早上一下子醒过来,“铃木千寻!快醒醒!要迟到啦!”她见肚书做梦笑呢,被我一推,她也吓一跳:“怎么了?地震队…“晚了!都几点了!睡过头了!你昨天没上闹钟吗?忘了!笨蛋!还骂我,快起来吧!”我们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前发现老妈他们竟然也没醒呢,这一家子什么毛病都是一起犯,哎!没办法!我在冰箱里拿了面包和牛奶塞进书包里,“铃木千寻,好了没有啊?”“来了,来了!”我们像消防队一样冲了出去,火速赶到学校,早自习已经开始,还好老师不在,我们俩溜进教室。
“嘿!你们去哪了?大早上的就约会啊?” “哪啊?我起来晚了!那她呢?不会也起来晚了吧?你们一起睡的啊?哈哈!”我心里想:“嘿!真让你猜中了,我们还就是一起睡的!”可是不能这么说啊,只好说:“是啊!是啊!我们约会去了!你看!承认就好了么!”后面的同学把我调侃一通。我无奈啊,谁让她不许我说真相,她回头看看我,做了一个鬼脸。嘿嘿的笑了!我回了她一个鬼脸!
“真是惊险啊!差一点就被老师碰上了!是啊!今天回家得把闹钟都翻出来!哈哈哈哈哈!给你!早上没吃,饿了吧?”“还真饿了!”我把面包和牛奶给她,“你的呢?我早上走的着急就拿了一份!说你笨,一点都不是虚构的!那你不饿啊?我不饿。你吃吧!不行!早上不吃饭会影响智商的,本来你就够低了!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你有好的让我说吗?给!一人一半!”她把面包掰了一半给,“那你够吗?那也不能让你饿着啊!”说完一下塞进我的嘴里,我嘿嘿的笑着,她也笑了,这时班主任正好路过,我们俩齐唰呢的向后转,然后假装谁也没看见谁,我往右看。她向左望,等班主任过去了,我们才松了一口气,“被她看见我们这样就完了!恩!还不全校批斗我们俩啊?顺便还得捎上我们家那俩!”我们急忙跑回教室准备上下一节课。班主任是有名的封建加保守,男生和女生说话都不行,被她看见了就会怀疑你们俩有什么,哎!没有办法!
一个月很快过去,这一个月她几乎都是睡在我这,我的数学成绩明显进步,她现在时不时的也能从嘴里溜达出来几句古文,没事就叫我“汝”称呼自己“吾”叫爸妈“尔等”!全家都回到了封建社会!考试那天我们不在一个教室,她在楼下的二年级教室,她对我说:“别紧张啊!”我对她说:“别大意啊!”我们笑笑,各自走向战场!
三天考试,下了三天的雨,我和她都喜欢雨天,所以心情很好,现在只等成绩发布了!大考之后必定大玩,我们要放将近两个月的暑假。要去哪里消遣成了问题,我说去海边,她说去爬山,我们各持己见。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一个前山后海的地方,爸妈有工作不能去,给了我们些人民币,我们自己行动!这是我们希望的,有他们在,就没意思了!她高兴的准备出门的行李,买了很多吃的,最后上火车那天我大包小包的背了一身,她只背着她自己随身的那个小包,戴着墨镜,轻松的很,“你就忍心看着你老哥变成工人啊?怕什么?给我做苦力光荣啊,铃木一彦同志!”
五个小时后我们到了目的地。果然是山海相望,漂亮的不愕了,“真是好地方!来对了!”我们找了旅店住下,“这能看见海啊!是啊!所以比别的贵啊!值得!恩!铃木一彦!啊?什么事?”,没事!不对!有!让我想想你在想什么?”我看着她,过了半分钟后我说:“你不会是想?”她兴奋的点点头:“恩!是啊!是啊!不!我要!一路上都是我在辛苦啊!那坐车也很累很无聊么!好不好?”我受不了她的磨来磨去,“好吧!就一会啊!躺下吧!”
“好!”她把外衣和鞋子脱掉,只剩下贴身的吊带背心,“来吧!”我也脱掉外套,扒下鞋,坐在她身上,“哎呀!你轻一点,腰断了!知足吧!我就这点力气了!啊!用点力!,,啊!这!不是!是这!啊!,,你点声。
可是很舒服嘛!……帆 …”
这时一个服务员突然进来,看见我们这样立刻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是给你们送水的,忘了敲门了!对不起,对不起!”放下水壶后转身跑了,把门紧紧的关上。
我们俩面面相觑,“看!又让人家庭会了吧!我们又没干什么!快!继续按!按摩是不能停的!这!肩膀!对!啊,,真舒服!你的手艺精进了不少么!哈哈哈哈!”没有办法,这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有一次她和我一起跳墙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全身都疼,我就把她背回家,然后一点一点的帮她按摩,怕她哪里骨折了还不知道,还好没事,但是从那以后她就喜欢我给她按摩了,后来还专门买了一本按摩的书让我研究,我成了她的私人专业按摩师!
累了一天我们晚上很早就睡了,第二天我们要去爬山,凌晨三点我被她弄醒,“天还没亮呢!干吗啊?我们去看日出吧!啊?不是吧?是啊!我们去海边看日出!走!”我被这位活祖宗拉起来穿好衣服坐到沙滩上等太阳!“太阳什么时候出来啊?我怎么知道?应该快了吧!那也不用一动不动的盯着吧!我先睡会,太阳出来了你叫我啊!那怎么行?一定要第一时间亲眼看着太阳出来的!,阿嚏!看!冻着了吧!刚才让你多穿衣服,你不干!”我把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你不冷吗?我多穿了一件,就是怕你冷啊!嘿嘿!你能搂着我吗?”我搂着她,“这样暖和点了吗?恩!好多了!还是你好!难道我眼看你冻着啊?生病了不还是我照顾你?嘿嘿!”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你说,现在太阳在哪呢?美国!还没溜达过来呢!”,阅读最新董节就洗涧书晒细凹口见姗”说齐伞凡沙滩上坐了,个小多小时后,突然一道红光刺入我们的权日。在海平面上,一个红彤彤的大火球露出了个头,深蓝色的海水颜色开始变浅。仿佛就在一眨眼的工夫,那个大球“嗖”的一声从海里蹦了出来。天一下子亮了,“啊!快看!太阳!”她高兴的也从地上蹦了起来,“真漂亮!恩!我带你来看日后还有一个目的!什么?回家后你得把它画出来,送给我!没问题!”她抱着我好开心的蹦来蹦去,我第一次觉得妹妹是这么可爱!
看过日出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早饭然后背上一书包的水开始爬山。这山上有很多庙,每到一处她都会很虔诚的进去跪拜然后嘴里在小声说些什么,“你许愿啦?是啊!你和佛祖说什么?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哈!还瞒着我?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小丫头的秘密!哼!你不许愿吗?我啊?好!希望世界和平!好远大的理想啊!是啊!这才是男人的理想!”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登峰造极的感觉真的不错,心情立刻变的好起来,刚才爬山时的辛苦都已抛在脑后,放眼百里是一望无际的海,山顶的风都是凉丝丝的,有花的香,有树林的清新,还有大海的咸,“要是能住在这种环境就好了!你自己住不闷吗?不!我让你陪我一起住!”,
春暖花开,这个美丽的季节是我这辈子终身难忘的。
“铃木一彦,今天下午和长崎高校的比赛别忘了!哦!记着呢!”下午要和长期高校友谊赛。说是友谊赛其实是比赛第一,友谊第二,我们彼此看对方很久了都不爽,决定今天一决雌雄!中午吃了七分饱。免得下午跑不动。
下午三点比赛开始。双方的眼里丝毫看不出友谊的光芒,才开场十五分钟,双方就已经各领了两张黄牌了,操场上空硝烟弥漫,我是前锋。我在对方的半场等待着对友的传球。对方两今后卫死死的盯着我。皮球只要落到我的脚下就立刻上来围抢,胳膊和手上的小动作裁判视而不见,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在他们从我这断球后,我来到裁判这理论,裁判是高三学长。“你什么眼神啊?他们推人你没看见啊?我不认为那样的动作是犯规。”别的人也围了过来,比赛中断。“这还不算,那什么算犯规?你***故意的吧!你再说一次,我罚你出场!”他要掏牌,“别!铃木一彦,别冲动!”队长过来拉住我,把我拽到人群外面,“别现在和他争,是你自己吃亏。等比赛结束的!我靠!太欺负人了!靠!我***也有点看不过去了,等完了的!揍丫的!”队长是我的朋友,我们班的体育部长。我压了压火继续比赛。不过我不会客气了小动作谁不会?
后场一个长传,右路的边锋把球停住,然后看了看我的位置,传中!我胸前停球,转身,当我刚刚晃过一今后卫准备近区射门的时候,另一今后卫伸出一脚,我被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铃木一彦!”。所有人都向我这跑来,这下摔的的确不轻,我躺在地上就觉得心口发闷,心脏一阵阵的绞痛,“铃木一彦,没事吧?”上面的人七嘴八舌的吵上了,“你***找死啊?你往哪踢呢?我,,我没看清楚!不就是摔一下么!靠!裁判,这个肯定是点球了吧?”“凭什么是点球?靠!近区犯规,绊人,你***敢说不是点,球?老师也跑了过来,“铃木一唐。没事吧?你脸色好难看!铃木一彦”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滚下来,“痛”。我按住心脏,一瞬间脑子里出现的是铃木千寻的脸,她在对我甜甜的笑着,然后突然是她痛苦的表情,一片恍惚中,我的耳边竟然清晰的响起她了的声音:“哥!你在哪?我好痛!”
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到医务室,医生检查了半天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除了头部和胳膊有轻微的擦伤之外,其他一切正常。“铃木一彦,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大夫,您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他以前有这种情况吗?没有啊!这就不明白了 身上哪儿也没事,也没骨折啊!你们还是送到医院去吧,别耽误了!快!”救护车来了,呼啸着把我送进了附属医院。我做了全身检查,答案和刚才一样没有异常,“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这儿!”我捂着心脏,“心电图显示你的心跳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不对啊!这样吧!先留下观察一个晚上。”我住进了医院。我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一直捂着胸口,心脏似乎已经不属于这个身体。它要从我的身体里离开,我停止呼吸,短暂休克,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铃木一彦,你妈妈打电话来了,铃木千寻她出事了
清晨我从噩梦中惊醒,似乎一切只是一场梦,包括那场足球比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