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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刚刚已经把你冰箱里的那个鸡腿吃了。”夏月然笑眯眯的捧着碗喝豆腐汤。
张娴于是黑着脸吃饭。不用担心这女人!她才不会饿着她自己。
其实,夏月然没告诉张娴的是,这么多年了,她也喜欢上吃豆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夏月然把豆腐的吃法几乎琢磨了遍,蒸煎烹炒炸,她样样拿手。
只不过,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味觉疲劳啊。张娴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吃不下去了。
夏月然变戏法一样端出一盘水果沙拉,自己一边吃,一边给张娴,“这是最后的秘密武器!本宫犒劳你的。”
“谢花妃娘娘!”张娴眼睛都亮了,吃豆腐吃到几乎失了味觉,看见夏月然手里端着的各式各样的水果,她顿时有种流口水的冲动,“咦,不对,”张娴正吃着,忽然问夏月然,“我家里除了香蕉之外,就没别的水果了呀。”
“我散步时买的啊。”夏月然叉了一块猕猴桃,“不然还能自己跑出来么。”
“也就是说,在我苦逼兮兮的给你整理房间的时候,你还有闲情跑到外面去散步?”张娴心里气不顺了。
“不对,话说反了,”夏月然连忙改口,“是我去买东西做饭的时候,顺便散的步。”
“……”要不要狡辩也狡辩的这么没诚意……张娴假装听不到,跟夏月然抢那一盘沙拉。
“你不要吃这么快!”夏月然一叉子戳在张娴勺子上,“我一块木瓜还没吃完呢,你已经连吃了三块猕猴桃一块梨子了!”
“哦,好。”张娴笑着应下,趁着夏月然说话的功夫,又舀了一勺木瓜,“我来吃木瓜,给你时间吃三块猕猴桃和一块梨子!”
“我们换工具!”夏月然撇嘴,把自己的叉子塞到张娴手里,换来了她的勺子,“我就不信了。”
“这样的话,剩下的这些,基本上就没有你的份儿了。”张娴舔了舔勺子,开抢。叉子可比勺子好用多了,一叉一个准,她心里偷着乐,在夏月然面前展示快狠准的抢沙拉绝技,让夏月然咬紧了唇,大喝一声,“张娴!”
张娴手一哆嗦,叉子差点掉了。
“我要吃哈密瓜!”她用勺子指了指盘子里所剩不多的水果,瞪张娴。
“那我不吃那个……”张娴挪了挪叉子,去叉哈密瓜一旁的猕猴桃。
“我要吃猕猴桃!”
张娴叉子一顿,默不作声地又换了一块梨子——“我要吃梨子!”
“……”张娴停住动作,把盘子往夏月然面前推了推,“你吃。”
“我要用叉子。”
张娴递给了她。
“哼哼。”夏月然哼唧两声,得意地一手叉子一手勺子的吃了起来。
“就会吓唬人……”张娴一边看着她吃一边嘟囔,“每次都抢不过我,每次都用这招……”
“干嘛,你有意见?”夏月然勺子敲叉子,磨了磨,笑眯眯的对张娴说,“有意见可以提啊!”
“我……”张娴刚要说话,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她眼神扫过沙拉,又看一眼夏月然,再看一眼这里的环境,然后回神一样意识到,她现在和夏月然……不是情侣……
气氛一下安静到诡异。
她们都忘了初衷和如今,一闹起来,好像就回到了过去。
“呵呵……”张娴干笑。
夏月然低头,把手里的勺子递给了张娴,“嗯——”
“我不吃了,”张娴摇摇头,“你吃吧。”
夏月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放轻松点。紧张个什么劲儿。”她干脆叉了猕猴桃递到张娴唇边。
张娴瞪大眼睛望着她,抿上了唇。
“张嘴!”夏月然眯眼,“我非把你这个扭捏的毛病给别回来不可!快张嘴!”
于是,张娴反抗不成,默默吃水果。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夏月然拍拍手,“我回去了。”
“哦。”张娴开始收拾懒人桌。
夏月然回头看她,“你也不送送我?”
“就在对面……”张娴轻声说着,看夏月然眼神如刀,连忙起身,“我送你!”
不到两三步的距离,就站在了彼此门口。
“晚安。”夏月然关门前,看着她,柔声说了句。
“晚安。”
关门,回房间。张娴没有继续收拾东西,她在盯着那些懒人桌上的东西发呆。好开心哦。只要跟夏月然在一起,就好容易开心哦。
“哥,我……我和她在一起好不好……”张娴喃喃自语,说着却红了眼眶,“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是在跟夏月然道歉,还是在跟张廉道歉,又或者,是在对她自己说对不起。
夏月然搬的急,除了蒋念和她自己之外,谁都没告诉。所以罗亚晚上再去敲门的时候,看见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时,愣住了。
“罗亚啊,”蒋念笑的和蔼,“你来找我吗?”
“……”罗亚垂眸,怎么可能……她笑了笑,“你好,请问夏月然在吗?”
“夏月然?”蒋念皱了皱眉,“她搬走了呀。”
“什么?!”罗亚大吃一惊,又狐疑地看一眼蒋念,“你是谁?我要进去看。”
“哎——”蒋念拦住她,“现在这个房间是我住,你确定,你要进去?”
“这明明是夏月然的房间!”罗亚抿唇,“你到底是谁?”
“记住了,小妹妹,”蒋念风情地一笑,倚在了门边,“我叫蒋念。你可以喊我念姐姐。”
“……”罗亚被她刺激的嘴角发抽,咬唇道,“你让我进去看看。”
“我的房间,可不是随便进的。”蒋念揉了揉额角,“在我的家乡,要是有谁进入了女人的闺房,可就要对这个女人负责哦~小亚亚,你确定,你要进去?”
“你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还是从哪个原始部落蹿来的?”罗亚一脑门黑线,“进个房间还要对你负责……”
“啊!”蒋念一脸惊讶的望着罗亚,“你……你怎么知道?你不可能认识我的……”
罗亚被她吓了一跳,“啊?”
“罗亚,”蒋念一脸哀伤,“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罗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有病啊!”她说着,忽然脑子一闪,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上次不就是你去找的月然嘛!你……你不会是在整我吧?”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蒋念无辜地眨眼,“真不好玩。”
罗亚咬牙。又怕这个蒋念会是夏月然的朋友,也不好得罪,只得撑出笑意来,“念……姐姐,我来找月然。”
“她搬走了呀。”蒋念一脸无辜。
“……别玩了……”罗亚衣服牙疼的表情,“我是她女朋友……”
“呵呵,”蒋念敛了神色,摇摇头,“罗亚,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女朋友。夏月然心里没有你,你看不出来吗?”
罗亚脸色开始有些不善,“念姐姐,我看在你是月然朋友的份上,才跟你说这么多。月然心里有没有我,我自己会判断。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唔,小亚亚,你还不信?”蒋念眸子闪了闪,“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正文 99赌约
“试探一下夏月然;你要是敢跟我打这个赌,我就让你进来看个究竟;”蒋念像是诱拐小孩子的坏蛋,“而且,不用你对我负责哦~”
罗亚心里不服;“谁跟你赌!我只是来找月然!”
“过不了我这关,你是见不到夏月然的。”蒋念表情淡淡的;闲闲倚在了门口,活生生堵住了罗亚的进路。
“你到底要赌什么?”罗亚气闷,没好气的开口。
“这才乖嘛!”听她这样说;蒋念才笑起来,“也不算是赌,我就是让你看清楚,到底夏月然心里有没有你。”她叹了口气,“夏月然和张娴闹矛盾,两个人怎么闹都没问题。但是把你牵扯进来,就是她的不是了。”
罗亚脑子一轰,“你说什么?”
“孩子,你清醒点吧。”蒋念摇头笑了笑,“夏月然和张娴从大学开始就是恋人,她们四年深厚的感情基础,尤其是学生时代建立起来的感情,不是你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姑娘可以动摇的。夏月然只不过是在利用你。”
“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罗亚红了眼眶,“而且,娴姐说她根本不喜欢女人!你这女人,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我又不认识你!”
“你认不认识我不重要,”蒋念的笑容几近残酷,“重要的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跟你赌!”罗亚几乎咬碎牙齿,“我不相信月然是在骗我。”
“可怜的孩子。”蒋念拿出纸巾来,递给了她,“陷在爱情里的女人,智商永远为负。”——这是真理,没有呈现负值,你还理智,说明你根本没有真正投入这段感情里去。或者,干脆一点说,你不爱她。
这个世上,大多数人都是现实的。可爱情是不现实的,它能让人疯魔。好像在平静的湖水里投入的那块大石,所谓的爱情是搅乱生活力量的罪魁祸首。可是,就是因为太多人的生活都过于平静,所以人们对于这种搅乱又期待又无奈。
爱情带来的都是神经病,乐在其中又疯疯癫癫的神经病。可这种病让人甘之如饴,又深感自豪。苦也为它,乐也为它。它是传奇,也是魔鬼。它可以轻易地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以此来缔造所谓的流芳百世。
蒋念暗自叹气,何苦来哉!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你妈妈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罗亚你知道吗?
罗亚终究还是踏入了蒋念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夏月然的影子。
“她去哪儿了?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一点消息都没告诉我?”罗亚失魂落魄,蒋念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她去哪儿了?”罗亚眼眶通红,抓住了蒋念的手臂。
“去她想去的地方,去她喜欢的地方。”蒋念不以为意,只是微笑着看罗亚。
“我去找她。”罗亚就要夺门走,蒋念拉住了她,“去哪儿找?”
“……”罗亚沉默,“不知道,哪里找得到去哪里。”
“罗亚,”蒋念怜悯地笑,“你才认识夏月然不到半年,这时候放手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放手!”罗亚大吼,“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凭什么要我放手!”
“那就不放手。”蒋念说,“但是在你去找她之前,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赌约。”
“你说。”罗亚擦了擦眼泪,“我会让你相信……”
“你什么都不需要向我证明,”蒋念打断她的话,“我的赌约为期三个月,但是在这三个月内,你必须保证不去找夏月然。而且,我会让你看看,夏月然心里到底有谁。”
她语气太过笃定,让罗亚竟然不由臣服。
三个月而已,她要找夏月然的决心,就是三年也不会变!
正值年轻的罗亚还有这样的决心。蒋念只是看看她咬牙的模样,微微摇头笑了笑。那似乎是每个人年轻时都会有的经历,愿意为了某个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而且以为自己的决心可以坚如磐石,韧如蒲苇,却不知道再坚硬的磐石也敌不过时光的打磨,再坚韧的蒲苇也经不起风雨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