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秦翰声音已经回归温和,只是依旧掺杂着欲/望:“流苏你知道吗?秦大哥很想你。自从你昏迷以来……秦大哥一直都很想你。”
他说着竟然就势一拉,将顾言之扯离了原来的位置,伸手将他固定在怀里,“我很后悔,很多东西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秦大哥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
顾言之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抬手抵住秦翰。
这个姿势无疑意味着拒绝,秦翰的眼眸中重新泛起一丝不正常的光,埋首进顾言之的肩颈,试图亲他。
顾言之没怎么挣扎,只用巧劲儿推搡着对方。
屋顶的气息还没有消失,他心中暗想这小崽子想干嘛?此时还不离开难道是想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不成?
正这么想着,因着他所穿里衣很松垮,被秦翰一扯便顺理成章地从肩头滑落,秦翰却统统置之不理,最后他干脆被固定住了双手,被人扭身向旁边的红漆柱上一推!
然后正欲栖身过来的秦翰却是一愣,再也没有了其他什么动作。
顾言之的背上满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疤痕。
这些都是他为救谢云融而死的那天,打马将谢公子环在身前,为他挡住身后所有的暗箭箭矢留下的。
他虽然已经重生,身体被某种力量修复了,但身上所结的伤疤却没有恢复如初,现在它们盘踞在原主原本白皙光滑的背脊上面,个个儿都是形状狰狞的紫红色痕迹,令人觉得触目惊心。
而这场景对秦翰的冲击显然不小。
顾言之灵光一闪,将自己的衣衫重新归拢穿好,埋着头,闷声说道:“我背上……很恶心是吧,吓到秦大哥了。”
秦翰心中的那股火的确是被瞬间熄灭了。
上次他将樊流苏带回来时也看过他的身子,但当时心中很乱,旁边又有侍女帮忙,倒并未注意到他的背上。现在想来,当年中了那么多的箭,就算入棺后大难不死另有机缘,身体又怎么会是完好无损的?
……他此刻只无比庆幸,眼前之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此想来,樊流苏是为了谢云融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谢云融与他亲近是也许是因为心中不忍有愧,倒不一定是他们二人之间产生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感情。
一边想着,秦翰已然出口安慰道:“不恶心,秦大哥怎么会被你吓到?”
顾言之说:“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了,秦大哥你太忙了,又不肯告诉我原委,我以为谢公子会知晓,可是他也什么都不跟我说……”
“你去找他是因为想知道这个?”这么说来确实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愧疚之情泛了上来,秦翰再无原来半分兴致,他知道樊流苏死前对他已经失望,也许这种感觉还根深蒂固地留在他的心里,秦翰也不想逼他。
思至此处,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手在顾言之肩头轻轻拍了拍,说:“你早点休息吧。”
便转身出了门,还特别体贴地重新关紧他的房门。
顾言之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良久以后他忽然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扯掉丢在地上,上身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只穿了条亵裤。
不知道秦少爷这会儿是否还在盯着他看个不停,顾言之在心里笑了一下,走到铜盆前弯下腰,向脖颈处不断泼水,死命搓洗着秦翰方才亲过的地方。
从秦惊风的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看不清顾言之的动作,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布满伤疤的背部和弯腰时高高翘起的臀部。
自方才开始,他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房檐上的瓦片,似要将它们抠出个洞一般。因为维持这个动作的时间过久导致手指已经不能伸直展开,可秦惊风却浑然不觉。
天知道秦翰在时他要动用多大的力量,才能阻止住自己纵身下去,提剑与那他所谓的父亲拼个你死我活。
秦惊风不明白为什么当看见那俊朗纤瘦的男子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会那般震怒。
明明是个男宠,明明对方喜欢的人是秦翰,明明是人家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情……
可他却觉得同情和可怜那个人,又觉得愤怒,甚至有了想要不顾一切带他离开的冲动。
如果方才秦翰没有停手,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出来……
秦惊风牙齿咬住下唇,抿紧唇角,直到嘴巴里头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回过神来。
他索性捏紧了拳头,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这个世界不靠脸吃饭了,不过我们受自带玛丽苏光环呀√
因为明天要上的榜单对于作者来说很重要,而这两天的订阅率是影响榜单的重要因素,所以明天的更新要放在晚上十点以后了,后天恢复正常,然后我看看再找个时间尽量固定下更新~
再次、万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啾咪!(づ ̄ 3 ̄)づ
第32章 修罗场的老攻06
顾言之没有痛觉; 他下手很重,差点儿将脖颈处的皮肤搓掉一层皮才算罢休。
重新直起腰来; 感觉到秦惊风的离去,他不自觉地对着空气笑了起来; 嘟囔道:“小崽子。”
随后他重新从衣柜中找出件里衣穿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倒回床上睡了。
因着这一晚的一闹,顾言之更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谢云融; 而不会引起秦翰的什么反应。
一是因为秦翰已经接受了他们莫名依赖彼此的情感原因; 二是秦翰最近似乎真的很忙。
但即便秦翰不追究了,顾言之与谢云融之间的亲密走动还是招来了不少人的非议。
以前谢云融对他的态度冷冰冰的,旁人倒不敢诟陷他什么,只说樊公子是想抱谢公子的大腿。但现在二人同进同出; 还经常说说笑笑; 便有许多人背地里把谢云融也一并骂上了,说他下作,假清高; 最后还不是要巴结盟主心中的那块朱砂痣。
顾言之隐隐听到过这种说法,见谢云融全不在意; 他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人就是这样的,他走了这么多个世界,无论到了哪里,发现如果有一个群体越来越好,便总会引起其他群体的妒恨。
人心就是这样的。
不过有了谢公子的庇佑和盟主的纵容,顾言之在秦府的日子过得确实很滋润; 就连从前听说他回来、经常三五成群来他这里坐坐,实则是看他笑话、找他麻烦的那些秦翰的后宫们也没再来过了。
唯一不足的是进度仍旧没有变动,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进度方面就没有顺畅过,顾言之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出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造成这种事情的起因要么是方向错了,要么就是方法错了。
他觉得他该琢磨着给谢云融下剂猛药了。
这几日春光泄露,莺吟燕舞,天气逐渐转暖,李白桃红。顾言之隐隐觉得谢云融在秦府生活的日子并不是很快乐,便提议两个人去踏春,单独出去逛逛。
他之前百般讨好谢云融就是为了能叫他舒心,偏偏却不得其法,到现在他想按照自己所想的来。
乍跟谢云融提这事儿的时候对方还有些排斥和犹豫,但待顾言之换上一袭武林侠士外出时普遍会穿的劲装出现在他面前时,谢云融便是心动了。又考虑了一番,终究是答应了。
秦府后院到底不是深宫六院,男宠们出门并不受限制,但有规定丫鬟小厮得跟着,傍晚前必须回来。
以前谢云融刚被秦翰带回来时被看得很紧,秦翰从不许他出门。顾言之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让他秦府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向往和抗拒。
当下便不多言,他也给谢云融找了一件与自己相似的衣服换上,二人便坐马车出了门。
顾言之其实是想骑马走的,可谢云融认为那样太张扬,给拒绝了。
两个成年男子挤在一个马车车厢内难免显得有些拥挤。
其实这马车并不狭窄,只是顾言之在上个世界用惯了那可以随意变换内部宽窄大小的车厢,便觉得现如今的这个有些闭塞。
他们两个分别坐于车厢的两个角,位置虽然离得远,膝盖却难免会抵在一起。但两个人同为男宠,也没有什么冒犯之处,顾言之便没有在意。
他还在绞尽脑汁、苦口婆心地劝着谢云融:“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谢云融微敛着眼睑,也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谢老弟你有什么特别想做却没做过的事?只管跟哥哥说,哥帮你!”
谢云融这才抬眼瞅他,目光直勾勾盯着,“你当真愿意帮我?”
顾言之正想回答,忽听外面一阵哭闹声,他与谢云融对视了一眼,谢云融率先挑开床上的帘幕向外望去,话题被打断,顾言之无法,只得掀开车帘去看。
却原来是他们已经行至城门前,城外似乎来了一伙难民,这会儿正对着守城的士兵哭诉。他们皆是百里外一小山村的山民,村子很小,一共十几户人家,几天前焚火教来他们村里收保护费,其实就是烧杀掠夺,村子里但凡反抗的都被他们给杀了,老幼皆没有例外,他们这些人是为数不多逃出来的,特意跑来武阳城这里报信并祈求庇护。
这伙人说话时不知不觉已经吸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他们说的凄惨哀绝,不禁使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其中一个士兵叹道:“焚火教是众所周知的邪教,作恶多端,朝廷几次围剿都没效,这事儿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有妇人大声地哀嚎起来,那士兵连忙安抚她说道:“不过你们也算来对地方了,聚义庄就在咱们武阳城中,秦盟主乃天下正义之首,你们先登个记,等会儿我带你们去见秦盟主,他必定能给你们讨还个公道!”
小士兵的话音一落,很快便得到了四周百姓的附和。大家交头接耳间皆是再说秦盟主仗义仁慈、支持公道,还有人劝那些村民们不要哭了,快快跟着这守城士兵去找秦盟主吧。
顾言之看了一会儿热闹,便令车夫绕开这个门继续赶路出城,说着便放下门帘,重新坐了回去。
车内的谢云融仍旧向外望着,想必也看见了刚才的那场面。
“想不到秦大哥如今这么有威信了。”顾言之一边说,一边看着谢公子的反应。
谢云融顿了一顿,缓缓收回目光扭回头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对顾言之的话做出什么反应。
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在意秦翰这个人一样。
……这可不是记忆中他爱之深切的表现。
顾言之抓了抓头,继续尬聊,但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和谐氛围一旦被破坏就很难再找回来了,后半段路程谢云融一直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他搭话。
这期间马车已经走出城门,向城外的郊区进发。顾言之沉默了一阵,又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干脆对谢云融道:“云融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有什么不如意的,你直接跟樊大哥说。”
谢云融抬眼看他,眼中满是不解:“你缘何这么在意我的感受?”
顾言之见他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心中欣喜,面儿上却十分平静地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话:“唔,我也不知道,自打我这次醒来,就特别想你。”
“想我?”
“……就是想与你亲近的意思。”顾言之局促地笑了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云融原本攥在一起的两只手这下扣得更紧,他说:“我的确是不开心。”
“哦?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迎合上一双形状优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