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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怎么说得出口。
这种事,如果不是对方自愿去做的,强求也没意思。
不过,也许这场房事就是太后逼迫的,听说今日下朝之后,国君被太后叫去训了一顿。
如果太后不说,他大概也不会来自己这里“履行夫君的责任”吧。
舒星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
与其说是上床,不如说是上刑。
快感几乎为零,只有深深浅浅的疼痛绵延不休。
国君口中的“履行夫君的责任”,落实到床上,就是两个字——蛮捅。
除此之外,连眼神对视也没有,助兴的甜言蜜语更是想都别想。
国君全程只说了两句话,不超过十个字。
“再张开点。”
“转过去。”
舒星弥真的没有想到,国君能把“器大活烂”这四个字发挥得这么优秀。
**过后,他总算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终于做完了。
这是舒星弥经历过的最糟糕的性体验,没有之一。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你没泄?”国君看了一眼舒星弥的双腿之间。
舒星弥拉过被子挡上:“没关系。”
这个动作惹起了国君心中的怜爱之意……看来皇后还没有尽兴。
只有自己享受到了可不行。
太后说了,要为别人着想,要体会别人的心情……
国君又看了看舒星弥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他毅然决然地扯开了舒星弥身上的锦被,又一次把他压在身下。
“再一次,好吗?”国君认真道。
舒星弥眼前一黑。
还来?
舒星弥差点哭出来,他掰着国君的手:“不用了吧,陛下舒服了就可以了……”
这句话直直戳在国君的心口。
只有自己舒服,算什么男人。
绝对不行。
“相信朕。”
舒星弥心软了,又来了一次。
这次比上次有了微小的进步,国君居然学会了观察舒星弥的表情,进而判断令他舒服的点在哪里。
二度**过后,舒星弥已经累得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国君仔细地帮自己和皇后擦干净,然后下床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仪容,这才重新爬上床。
借着昏暗的月色,他看着舒星弥的胸口和腹部。
半晌,他伸出手,缓缓摸了摸。滑滑的,温热的,湿润的。
舒星弥被国君的手冰到了,轻轻瑟缩了一下,而后在黑暗中将国君的手合在掌心里捂暖。
“你真的能怀孕生子?”国君小声问。
听太后说,这个从桂国来的皇子是会生孩子的男人。
好稀奇,不过看上去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
舒星弥心池一荡,国君开始对他产生兴趣了吗?问起关于他的事了呢。
“这个是秘密。”舒星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陛下想不想要孩子?”
少年沉默了很久很久。
夜已深了,舒星弥等不到答案,又实在疲惫,便沉沉睡去。
这时,国君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出生,朕会很高兴…孩子应该会像你一样又漂亮又温柔吧。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会很高兴。”
说罢,国君暗自吃了一惊。
他竟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一定是夜晚太过静谧、晦暗,一时有些失控。
国君翻了个身,兀自失眠了许久。
*
次日清晨,舒星弥窝在被子里不想起床,只觉得额头发热,手脚冰凉,嗓子也肿痛。
他勉强撑起上身,睁眼一看,国君已经穿好了衣裳,戴好了头冠,齐齐整整的,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长镜前,全神贯注地欣赏镜中自己的容颜,眼神甚是陶醉,如处无人之境。
这是国君每天的习惯,早上洗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如果要上朝,就照半个时辰,如果不上朝,就照一个时辰。
“陛下金安。”舒星弥开口问安,声音略带沙哑。
“皇后金安。”国君仍旧望着镜中的自己,片刻之后,才慢慢转过头来,“皇后昨夜睡得好么?”
舒星弥简直受宠若惊。
国君竟然会问他睡得好不好。
“还好,陛下呢?”
“朕没睡好。”
“为何?……咳咳……”
“心中有事。”国君走到床边坐下,发觉舒星弥的神色有些不对,“你病了?”
舒星弥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有点发烧。
前天晚上一夜没睡,昨天晚上又被小国君那样折腾,生病也是意料之中。
“风寒而已。”舒星弥起身下床,只觉得头重脚轻,两腿中间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得厉害。
洗漱过后,他就又躺回床上去了,得好好休养一会儿。
国君叫来御医为他诊脉,又开了药方,煎上药汤。
国君又命宫女将矮几放在床边,又把粥菜摆上。
“朕喂你吃早膳吧。”他端起一只玉碗,握着瓷勺。
再怎么说,皇后生病也与自己有关,如果太后知道了,又要挨训,还不如自己表现得好一点。
“谢谢陛下。”舒星弥心中感动不已,一片暖意,浑身的疼痛都瞬间减轻了不少。
这是国君十七年来第一次喂人吃东西。
他先是舀了一小勺薏米红豆粥,然后吹了吹,还冒着热气,他就小小喝了一口,好像不烫了,咦,这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再一口,又一口……
一勺被他自己喝完了。
舒星弥:“……”
“啊,对不住。”国君面色微红,连忙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舒星弥的唇边。
勺子撤回来时,舒星弥还没喝完,一滴淡红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
如果是裴欲的话,一定会亲上来,然后笑着对他说粥很甜。
舒星弥正想伸手擦掉,国君就凑过来,吻在他的唇角上。
舒星弥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
心跳失去节奏。
“陛下,该上朝……了。”前来催促的宫女看到这一幕,呆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喝茶的鱼的营养液x20~
第23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国君的双唇在舒星弥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很单纯,却又很亲密。
舒星弥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样。
是因为昨晚和他欢爱过,现在这样亲密也理所应当了吗?
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变薄了一些,从前像是隔着一座山,现在像是隔着一层雾。模模糊糊地,能看见彼此的身影,却又看不真切。
年轻的国君重新坐好,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不自禁做了什么。
“粥流下来了,朕是想……其实……”
他反复在脑中思考着措辞,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一下自己那奇怪的行为,但是,似乎找不到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
啊,真令人苦恼,自己怎么会突然挨过去亲了人家呢?
真冒失。
真失礼。
不过,他是朕的皇后啊。
前天刚娶回来的。
朕亲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陛下,该上朝了。”舒星弥提醒道。
一国之君可不能误了时辰。
“恩,”国君撂下粥碗,站起身道:“朕下朝了再来看你。”
舒星弥起身要下床。
“你好生在床上修养。”国君按住他的肩膀。
“我想送陛下。”
“朕命令你躺回去。”
命令的话语,却不是命令的语气,分明是关切。
*
清晨,御花园。
“太后娘娘放心,陛下和皇后殿下相处得很好呢。”宫女笑吟吟地陪太后闲步赏雪。
“哦?你倒说说,怎么个好法。”
“今早奴婢亲眼瞧见陛下给皇后殿下喂粥吃,皇后殿下病了,陛下嘘寒问暖,很上心呢,啊对了,陛下还主动亲了皇后呢,两个人你侬我侬,别提多恩爱了……”
太后越听越喜:“如此便好,看来皇嗣之事有望了,不过,那桂国皇子的身子也太弱了些,只一夜就病了?是什么病?”
“听御医说是风寒,还有,他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又要服侍陛下,所以才身体抱恙。”
太后会心一笑,立即下旨,赏赐了一箱锦衣华服、几盒上佳补品,送去皇后宫中。
舒星弥下床谢过赏赐,宫人走后,宫女替他打开了木箱,里面放着十件锦衣,舒星弥拿出一件浅蓝绣白玉兰花的,在身上比了比。
“恩?为什么腰部这么宽松?”舒星弥又挑了几件,发觉这些衣裳全是宽松型。
孕妇装……
太后的意思不言而喻了——早点生娃。
他又打开食盒的圆盖,只见里面放着红枣、阿胶、银耳、燕窝、蜂乳、人参……
看得舒星弥头都大了。
心虚啊。
他哪生得出来?
关键时刻,恐怕只能用小枕头救场了。
正在舒星弥看衣裳和补品的时候,国君下朝回来了,看到皇后下了地,便让他躺回床上去歇着,还问他喝过药了没有,身体好些了没有。
二人说着话,国君一直看着舒星弥的眼睛,时不时目露爱意。
舒星弥起初心中羞涩,却又觉得自作多情。
他和国君只不过才认识三天,国君怎会这么快就喜欢上他?心中颠过来倒过去想了一想,明白了。
其实,国君并不是想和舒星弥有什么眼神交流,更不是在示爱。
他只是在看倒映在舒星弥眼睛里的,自己的倒影而已。
他的喜欢和爱慕,始终还是对着自己的。
对皇后,仍旧停留在“夫君的责任”层面。
喂粥、关心、礼貌相待……
仅仅是因为,舒星弥是皇后,而国君作为夫君,“应该”为他做这些。
那些不经意的心动、意外的亲吻,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火花而已,一瞬起,一瞬灭。
这天夜里,国君从画师那里拿回了自己的画像,小心地挂在寝宫中。
舒星弥看到了那副画像。
十七岁的国君意气风发,在月光下微微笑着,身上的白色衣衫被月光笼罩着,如雪片织就,而他的眉眼,则沁着一抹与清寒月色截然不同的温柔,无意中,还有挑逗暗藏在内。
国君对这张画爱不释手。
他深情地望着画中的另一个自己。自己的爱人。
他伸手想要触摸,却在离画半寸的距离停住,手指一顿,收回,像是怕打扰了画中的自己。
舒星弥在床上喝药,勺子不小心碰到碗沿,发出细小而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国君的情思。
国君微微皱眉,面上不悦。
“……对不起。”舒星弥说。
国君离开画像,来到舒星弥身边,面色和缓了许多:“为什么道歉?你没有做错事。”
“我打扰了陛下欣赏画像。”
“不。”国君摇了摇头,道:“朕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
“谢我?”舒星弥眨了眨眼。
“谢你惊醒了朕。”国君垂眼,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也罢,今日你身体不适,早些睡吧。”
舒星弥突然觉得,画像挂上后,他与国君的距离又骤然拉远了。
一幅画,竟也是情敌呀。
*
转瞬已到了元宵佳节,舒星弥知道,他要以皇后的身份,和国君一起到家宴上“秀恩爱”了。
国君刚娶回来的正宫皇后,怎能不在王公贵戚、文武百官面前表现得亲热一些?
好歹也是新婚燕尔。
如果不是这次家宴,舒星弥都不知道国君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