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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丁按住太阳穴,啪得就把菊花灵扔到床尾。
怎么就这么糟心!他只是来做任务的,他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失、身,这菊花灵他才不要用!
半晌之后,他又把菊花灵捡了回来,这玩意不是什么正经药,要是被二狗这孩子看见就不好了。
想到此,他把菊花灵和解毒丸放到一个漆木盒子里,塞进了床头的暗格里。
--这个暗格只有他知道,只有放这里才安全,谁让他家系统是个渣渣,连个随身空间都没法给他。恐怕他是所有穿书的人里最苦逼最穷的了,怎一个郁闷了得!
王丁翻来翻去,郁闷着生气着就这样不争气地睡着了。
因为酒精的作用,王丁这一觉睡到大天亮,要不是被二狗给叫醒,他恐怕能睡到中午去。
“又怎么了,一大早的!”王丁起床气有些严重,坐起来就看见二狗慌慌张张地站在他面前,没好气问道。
二狗一脸委屈,“不是我想打扰您睡觉,是教主让我来叫您的。”
“什么?教主?”王丁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心中一冷,起床气消失,他口气自然就柔和下来,“狗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教主叫我干什么?”
难道真的看出他有问题,要审他了?
“也不是叫您一个人,是教主要开会呢。”二狗给他拿来衣服,“果儿来通知的,说是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要开会商议呢!”
王丁眼睛一亮,开会?会不会是商议那件事情?
第9章 天降黑锅
王丁匆匆起床洗漱赶到议事堂的时候,里面居然黑压压坐了一片,就差他一个了。
聂昊阳也许是真爱黑色与金色,大厅的整体就是这种暗黑中带着闪耀的低调奢华有内涵风格,教主狂拽酷炫的金色宝座高高在上,往下一个阶梯左右各放了一把椅子,这是左右护法的位置,暗红色的昂贵波斯地毯从阶梯直铺而下到大厅,大厅左右两边都放了椅子,按身份尊卑由堂主门主们这种小头头坐。
这是魔教高层的小会议室,他们还有一个比这个大两倍的大厅,整个魔教开会的时候才会使用。
王丁的脑门冒出两滴汗,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教主跟前,连连道歉,“属下来迟了,请教主降罪。”
他一直低着头,却感受到聂昊阳的目光在打量他。
聂昊阳看着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道,“入座吧。”
“是。”
王丁赶紧坐到左边的位置上。
喝酒真是误事,都怪老边,这个锅得他来背。他侧头狠狠白了边江陵一眼,右护法耸耸肩,一脸无辜,用口型表示:“怪我喽。”
聂昊阳微微皱眉,“既然人来齐了,那就开会罢。”
不知怎的,看见左右护法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他心里不是很愉快,这两人也太不把他这个教主当回事了。
王丁又瞪了一眼边江陵,虽然意图做出凶狠的表情,可他那双如水的桃花眼在别人眼中看来这就是赤果果地在放电。
自从王丁昨天吃饭卸了妆之后,大家对他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长得好看的人总能讨一些好,舆论从“丑人多作怪”“人妖变态”等负面言论突然变成了“好好的帅小伙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之类。
看见左右护法互动的一幕,坐在下方的八卦群众们瞬间又脑补了:看来左护法追求教主不成受了刺激,改变目标要去撩右护法了!从教主到右护法,左护法这审美真是塌方式的崩塌啊!
王丁自然不知道群众们即将自说自话炮制出关于他新的绯闻,一本正经坐在椅子上,眼神特别严肃认真。
“诸位安静。”主管教内事务的边江陵拍了拍手,“现在正式开会,请教主发言。”
现场瞬间安静,大家一秒切换到了事业心很重的模式,正襟危坐等待聂昊阳发表指示。
王丁:“……”
一个个的都是影帝的料,老奶奶倒了都不扶就服他们!
“也许你们都听说了……”聂昊阳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金色扶手,语气不急不缓,“最近江湖中出现了一件命案。”
王丁耳朵竖了起来,来了来了!第一个让两位男主相遇的契机出现了!书里作死的左护法就是在这次对峙中对盟主大人一见成仇,做了些弄巧成拙的事情,为他悲剧的结尾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一次他要安心做路人甲,让他们不打不相识,继而为以后成为好基友打下坚实的基础。
嗯,就这么办,妥。
“教主,江湖里发生了什么命案?”边江陵适时捧哏,“与我们魔教可有关系?”
聂昊阳不动声色地看了王丁一眼,“崆峒派掌门刘修的小女儿刘雁英于三天前的夜半时分在自己的闺房被杀,不但被杀,尸首还被歹人奸、污,据说现场惨不忍睹。”
王丁低头玩手,心道:对的,教主大人您还是头号嫌疑人呢。
“崆峒派掌门的女儿被杀,又不是我们杀的。”金堂主也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话。
坐在他旁边的马大夫呛他:“自然是与我们有关系,不然教主又怎么会让我们来商议此事?教主英明神武,自有他的深意。”
马大夫这马屁拍得非常到位,聂昊阳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的表情。
一向深沉酷帅的聂昊阳微笑起来,那可有种冰山上开雪莲的效果,王丁的心脏又是一阵跳。
这不争气的身体!
聂昊阳道:“据说,刘修的女儿死于无影掌。”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了王丁的身上,各种目光都有。
无他,左护法的绝技便是无影掌,出掌的时候动作若有似无,快如风疾如电,使人一招毙命,非常犀利。
且这个无影掌,只有左护法和他已经死去的师傅会,这在江湖中是人尽皆知的。
王丁受到了巨大惊吓,猛地站起来,“什么?教主您不会是弄错了吧?”
这特么的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他自己写的小说自己还不知道?书里明明写的是刘雁英致命伤很像是聂昊阳的阳燧刀所致,因此教主大人被列为了头号嫌疑人,崆峒派纠结了一群正道人士,还央求武林盟主为他做主,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魔教要说法,这便是两位男主角的第一次见面。
怎么剧情风云突变,猛然就变成了刘雁英疑似是被他的无影掌所杀了呢?搞毛线啊?这是要玩死他吗!
最重要的是,原著里刘雁英被一刀致命,死后并没有被奸、污啊!
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杀了人家还奸、尸,简直就是畜生不如,还把这么一个屎盆子直接就扣到了他的头上,这是要直接把他往死里逼啊!
聂昊阳也有些心烦,“现在江湖传言就是如此。”
边江陵问:“是何人给刘家小姐验伤,得出是被无影掌所伤的结论?”
聂昊阳:“是马大夫的师兄,钱无用。”
“他已经不是我的师兄。”马如花道,“师傅生前就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他做出的判断,我看问题不小。”
“我没有杀那个什么刘小姐,杀一个弱女子对我没任何意义。”尽管内心一万匹草泥马踏过,脏话骂了一箩筐,王丁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平静,“而且奸污一个女子?我?教主您觉得可能么?”
整个魔教有谁不知道左护法一颗心都扑在聂昊阳身上,已经是弯得不能再弯,要他去奸、污一个女子,他是既无心又无力。
底下群众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
聂昊阳表情有一丝尴尬,他咳嗽一声,“我自然知道左护法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况是那些人认定这桩命案是魔教左护法干的,据我所知,崆峒派现在正东奔西走,想纠集所谓的正道人士来魔教讨要一个说法。”
边江陵气愤道:“这就是明晃晃的陷害!哪个狗日的把屎盆子扣到老王身上来!真是狗、屎!让他们来,老子一个个干死他们!”
王丁有些感动,有老边这个兄弟,他穿书这趟也值了。
不过他不能拖累这个朋友,更不能拖累整个魔教。
“不行,此事就是一个由头而已,是有人想借此让所谓的武林正道跟魔教拼个你死我活,再坐收渔翁之利,这里头怕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王丁冷笑一声,“我偏偏不能让他如愿,教主,请允许我下山调查此事,我不能让魔教卷入这场纷争,让贱人得利。”
现在该死的剧情发生了严重的偏差,把他卷入了纷争的漩涡,他要是不亲自去解决,怕是五万字的剧情都活不了。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聂昊阳本已经做好跟那些“正道人士”先礼后兵的打算,可王丁的话让他觉得非常有道理,断然和这些人交战只会让奸人得利,魔教不会没有任何伤亡,毕竟对方实力不可小觑。
这个平时没有正型的左护法,关键时候倒很靠谱。
王丁抬头,又说了一遍,“请教主允许属下下山调查此事,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聂昊阳看向他,左护法全然不见以前的黏腻之感,俊美的五官上笼罩着严肃的表情,眉头微皱的样子竟让人生出一丝怜爱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王丁:旺财你滚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旺财:滴,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中,请稍后再试
王丁:……
第10章 下山调查
聂昊阳看着王丁的目光有些深邃,马如花在旁边看着可不得劲了。
他起身道:“教主,我看左护法的提议很好。虽然这件事明摆着是诬陷下套,却也的确与他有关系,他要是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出真凶,就可以避免一场大战。”
走吧走吧,这个祸害下山了他就能跟教主单独相处了。
聂昊阳收回目光,微微点头,“也好,那就麻烦左护法了。”
王丁拱手,“属下收拾收拾,即刻动身前往崆峒派一探究竟,希望能在他们上山之前找出真凶,还我与魔教一个清白。”
“老王,我跟你一起去吧,”边江陵神色担忧,“有什么事情你也好有个帮手。”
王丁婉拒,“不用了,教内诸多杂事还需要你这个右护法操持,何况要是那帮所谓的正道人士上山闹事,你也能帮着教主一起应付。”
“这……”边江陵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此时,坐在王丁右下方的金堂主刷地站起来,“左护法,正好我要去芙蓉镇查看当铺的账本,请让我跟您一起去,有什么事情,我还能跑个腿。”
崆峒派所在的海塘镇就在芙蓉镇的旁边,骑马也就不到半天的路程,走路大概一天多的时间。魔教的产业做得很大,在神州各地都有涉猎,产业中有当铺也有酒楼青楼等,其中这些产业由金堂全权负责。
王丁本想拒绝,但看见金堂主那张毅然决然的脸,也就改了口,“也好。”
正好他这个外来户人生地不熟,有熟悉情况的人在一起行事也方便些。
金堂主黝黑端正的脸一红,“谢左护法。”
王丁:“……”
这货脸红个什么劲儿?
王丁与金堂主约定一个时辰之后在魔教大门见,聂昊阳宣布散会。
边江陵拉住王丁好一顿叮嘱,“我知道你武功不差,可江湖险恶,万事都要小心。”
说着还塞给他一个木盒子和一个小锦囊,“这是我研制的独门暗器'针针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