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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要怎么说,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你们家里有老有少吧,我无所谓,反正我家里人都不要我了,一条贱命而已,能拿我的命救很多条无辜的命,我这辈子也算值了,行了,都不要再说了,报官去吧。”
正文 【125】 今夕是何年
某天,山某无意中看到有读者亲说,为毛乃的文,很少见肉体不出轨滴捏?于是,就这个问题,正反方人物展开了一场基裂的讨论!
正方代表人物:南风,荷言,离,宁辰,楷祭,陆子夜反方代表人物:灵药,莫渊寻,赵江亭,殷溪景,尘飞扬,单君羽情况:反方人多势众,且大多是位高权重,腰缠万贯之人,正方急需排场支援!
南风(不屑):有个屁用,老子一个法术扔过去全秒了他们!
咳咳,禁止暴力,主持人:很荣幸,是山某,下面,我宣布,小受or小攻的初|夜权,是否该自始至终的交给那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正方的观点是,该,而反方的观点是,可以容忍不该,下面开始辩论,艾克神!
荷言:我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真爱,如果你真的爱对方,那么,无论何时,身体都该为这份爱保持干净,滥交是不好滴,容易得艾滋。
楷祭:(鼓掌!)灵药(耸肩):无所谓啦,反正我是医生,金手指都能开到起死回生了,小小艾滋能奈我何?
宁辰(淡然):你搞错了,我方的意思是,最好为爱忠贞,不然,就会被认为三心二意,水性杨花,这样的人,配得到真爱吗?
离:(重重点头!)南风:(我怎么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殷溪景(皱眉):若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呢?
陆子夜(挑眉):可以原谅……(大喘气之后),但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
南风:……
(景默默的看了尘飞扬一眼,尘飞扬低头,捂嘴,假装咳嗽,咳咳,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荷言(拍桌):陆子夜你到底是哪方的?!!!你是不是反方派来的卧底,说!
陆子夜(不动如山):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管黑洞洞的枪口抵在陆子夜脑袋上)陆子夜(保持淡定):什么玩意儿?
主持人(拿着小喇叭奋力的喊:禁止暴力!保持和谐!是中国人就别给我歪楼!)南风(无辜):其实我是卧底的可能性才大,我还……是个雏儿呢……【#^_^#】荷言(咄咄逼人):他不是你CP么,难道他不是雏儿?
南风(脸色一变):他敢不是!!!(拍碎桌!)某人一把将炸毛的某只小老鼠揽进怀里,放自己大腿上坐着,顺毛。
于是,之后满大厅都回荡着某人的窃窃私语:你到底是不是啊,我记得你有前女友的啊,给我从实招来,你丫的招蜂引蝶的功力简直和我师傅都不相上下了,定情信物都收了你不可能没对福姑娘做什么吧,陆子夜!是男人就给我老实交代!
陆子夜(略带羞赧):那天我表白时,才知道什么是……梦……(掉了个遗),怎么可能和福姑娘有什么?
南小风(若有所思):也是哦……
尘飞扬(忽然抬头出声):我赞同景的观点!不一定是主动出轨啊,而且,被动出轨也有利于突出主角的心地善良,更有利于将主角之间的矛盾激化,最大限度的凸显出两人之间的爱情深度,何乐而不为呢?
离(笑眯眯):那么,请问反方一个问题,当你看到你最爱的人和另一个男人滚床单的时候,你能微笑着坦然面对吗?
尘飞扬(默,随即爆发):……妈的,老子这就去杀了他!(怒气冲冲而去,顺带不忘拖走某人)众:……看来卧底还不少。
南风(弱弱的):我想请问一下各位前辈,我们这本书的简介上的字母NP是个什么意思啊?
唉……真是纯洁的男孩子。
灵药(过来人模样):意思是,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滴——帅哥!然后和他们酱酱酿酿……咦?有杀气!
莫渊寻(阴沉威胁):谁敢碰他一根汗毛!(顺手将某人抱进自己怀里)南风:呃……我忽然想起家里水龙头没关……
陆子夜:晚了!那座该死的山去了哪里!
主持人(悄然逃匿ing)众:息怒,息怒……
【主持人弱弱申辩:山山是人,不能用‘座’这个量词滴……】陆子夜(毫不示弱静静站起):我敢。
于是,一阵刀光剑影,伴随着各种加油呐喊的声音若干。
【不知何时逃回来的主持人: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女人见自家男人打架第一反应是上去劝架,男人见自家男人打架第一反应是:丫的不能输!揍扁他丫的!】战果:平手。
莫渊寻(大笑):棋逢对手,不知阁下可否随在下痛饮一杯?小小年纪如此修为,实属不易啊,在下佩服!
陆子夜(微笑):前辈过奖了,请。
一行人拖家带口的远去……远去……
反方清场。
正方:那这算是……我们赢了?
遂高高兴兴的拉帮结伙找地儿吃饭庆祝。
荷言(问宁辰):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啊?
宁辰:杀人。
荷言:……我也喜欢宰人咧!不过我更喜欢宰人不见血的那种,怎么样,敢不敢来一盘,放心啦,我不会出老千的。
楷祭(暗自嘀咕):哪个老千会说自己是老千?
宁辰:好啊,输了的人趴在地上学狗叫。
荷言(愣):为啥啊?
宁辰(不怀好意的笑):给我哄儿子。
荷言(恍然大悟):那我能把我儿子也抱过来不?
……
主持人:你们这帮歪楼的,我代表上帝墙裂鄙视你们!啊!(惨叫)谁的剑扔出去忘接住了!
嗯,所以这场辩论的最后结论是:不该,出轨是不好滴行为,写文只是为了推动感情线发展所想象出的情节,现实中的出轨是对于感情的背叛和不负责任,墙裂鄙视酱紫的人!(竖中指)当你被迫的时候,你可以想一想,除了献出肉体这条路,你是否真的,没了别的选择?
正文 【126】 同心结
他这么一拉,因为沾了血把腰带给扔了的南风领口开的更大了,白皙的肌肤映着晶莹的雪花,说不出的好看,当真有一番‘冰肌玉骨’的风韵。
“咳,算了,总有人不怕冷么……”楚桥飞不甚自在的收了手,低咳一声,继续赶路。
漫天细雪,洋洋洒洒,个子相仿的两个人,在灯笼朦胧的寒光中,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祁五郎的院子里隐隐透出些许亮光。
两人藏匿于小院右边的小树林中,贴着墙根听动静。
不远处不时有狗吠声响起扰乱视听,但实际上……没有狗吠也听不到里面的人有没有在说话,以及说些什么。
楚桥飞冷的瑟瑟发抖,别的没听到,他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倒是很有节奏感。
“喂,有那么冷吗?”南风没觉出冷来,他自觉这和自己是妖有关,就算妖术暂时不能用也还是一只活生生的妖啊!岂能和凡人相比?
“废话!”不敢跺脚,楚桥飞只能蹲着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次从家里出来没带衣服和披风,在屋里还好,在外面呆久了简直就是活受罪!
“来,”南风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他,“我抱着你吧,这样就不会那么冷了吧?”
楚桥飞仰起头,有点惊讶的望着他,见他真的张开双臂一副敞开怀抱迎接自己的样子,脸腾的一下就红的发烫。
他慢吞吞的站起来,往前蹭了蹭,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身子,头一低,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发红的脸颊紧贴着他裸露的脖颈,肌肤相亲的舒适感觉,无端让人迷恋不已。
在夜风中不知相拥了多久,久到楚桥飞都有些昏昏欲睡,才有异样的声响细碎响起,南风一惊,暗忖今晚恐怕真没有白来。
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们找到了祁五郎,难道说……这个祁五郎当真是杀害中年妇女的凶手?
南风撇撇嘴,果然每件案子的真相,都很是令人匪夷所思,越是不可能,越是有可能。
推推就差打鼾的家伙,南风小声道:“起来,有情况了。”
“唔……嗯?”楚桥飞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醒来,环顾一周,自己这是在哪儿?
吱呀关门的声音传进耳朵,南风下意识的捂住他的嘴巴,带着他紧靠在身后的土墙上,脆弱的土墙被他们这么一蹭,沙沙的直往下掉渣渣。
祁五郎关门之后,就拉着一个空空的板车离开,两人等了一小会儿,准备和他拉开点距离再跟上。
谁知刚要走,双脚被冻得完全没有知觉的楚桥飞就趔趄了一下,脚下一滑,刺溜溜就要滑下水沟。
南风只觉得胳膊一沉,整个人都要往下坠,他反应极快的两手抓住对方胳膊奋力往回拉人,结果自己也踩在把楚桥飞给陷害的一块滑溜的冻泥上,身子一下失重,两人就这么咕噜噜的滚下了水沟。
……
水沟里没有水,但是有水结成的冰!
滚落时压得树叶哗啦作响,那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种情况下用自己的耳朵听来就好像炸雷一样,楚桥飞直挺挺的压在南风身上,好久好久,两人都没敢动。
害怕一抬头,就看到有人站在水沟旁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厚冰透出的阵阵寒气让南风这只不怕冷的妖也跟着浑身打起颤来,冷的有些受不了了,他鼓起勇气费力的仰头在沟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影,舒了口气,连忙把楚桥飞推起来,爬出水沟继续跟踪。
祁五郎先是去了另一户人家,进这家的家门跟进自己家似的连敲都不用敲,就这么轻车熟路的进去了,随后抗出一条用席子卷起的东西来,放在了板车上,又进屋拿了一把铁锨和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随后关好门,拉着咯吱咯吱的板车继续走。
这一走,就走出好远,还好一路上总有大大小小的树木遮掩,所以万幸,祁五郎一直都没察觉到自己身后跟了两条小尾巴。
只是……坟墓?他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一片坟墓?
深夜的坟地愈发诡异,躲在一座较高的坟包后面,南风心里直打鼓,不用风吹都觉得脊背发凉,再看看楚桥飞,完全没比他好过到哪里去。
比坟地更诡异的是,祁五郎之所以拿了一把铁锨,竟是来挖人家祖坟的?!!
不,那座坟坟头上并没长草,如果不是经常有人来清理,就是……一座新坟?
南风脸绿了一下,接下来不会还有什么诈尸的情节吧?
呜……好想马上离开,这里太吓人啦!
阴森森的夜幕下,祁五郎挥舞着铁锨干的满头大汗,把新坟挖开后,他毫不犹豫的把露出的棺材掀开,然后从板车上拿下一把菜刀,跳进了棺材。
拿着菜刀进棺材?这是要做什么,做饭吗?
南风看的目瞪口呆,赶紧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不过……为什么真的不疼呢?
“嘶——你掐我干嘛?”楚桥飞怨念的瞪了他一眼,南风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讪讪小声道:“怕你睡着给你醒醒神嘛……”
噗哧!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缩了缩脖子,南风只露出一只眼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