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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吖好吖!”小绿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南风面不改色的用他手里捏着的包子堵住他的小嘴,又充满期待的望向对面的人。
“好。”他勉强笑笑,低头咬了一口小笼包,嘴里,满是苦涩。
天际辽阔,璀璨的繁星点缀其上,凉风拂过,犹如置身仙境。
身旁的花儿随着风轻轻摇曳,送来阵阵夹裹着夜色的花香,两个少年一坐一躺,还有一个光屁股的小孩站在小溪里玩水,时不时恶作剧的把自己的主人泼的一头一脸。
“你能不能消停点,我可就这一件衣服。”南风抓了一把花瓣振臂扬他,可惜花瓣威力太小,未等击中敌方就停滞半空,继而随风悠然飘落,犹如在下一场花雨。
“谢谢你。”低低的声音自旁边传来,被夜风吹散,飘渺的听不真切。
“没什么好谢的,不过是一起看一场流星而已,”南风坐起来,拧拧衣角上的水,故意不去理解他话中更深的意思,“况且,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流星呢。”
陆子夜没有回应,抬头望向远方:“从小就听说,对着流星许愿都可以实现,如果我许个愿,有朝一日,我能再见到我的家人,真的能实现吗?”
“能~”南风脱掉鞋子,挽起裤腿,准备下小溪去收拾收拾那熊孩子,“九泉之下不就再见了?”
“也对,”陆子夜自嘲一笑,“既然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那我就许别的愿望吧。”
“好,我祝你心想事成。”南风脱掉外衫,挽好袖子,一下子跳进了溪里,坏笑着朝小绿走去,小绿见势不好,尖叫着开逃,不过小腿小脚的,注定下场凄惨。
“啊——!别打我屁股!哥哥我错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啊呀!好疼啊,救命啊,非礼啦——!!!”
边求饶还边使劲儿的朝南风身上泼水,活该被打屁屁。
自晚饭就变糟糕的心情,随着一大一小都被淋成落鸡汤而稍霁,陆子夜弯起嘴角,看着星光下衣衫不整发梢滴水表情故作凶狠的某人,眼中柔情初现。
“啊——!!哥哥,有流星,有流星哎!”小绿忽然指向前方大叫起来,南风狠狠弹了他***一下,嘴里嘟囔道:“少给我转移注意力,爷不吃你这套!”目光却不受控制的抽空瞄了一眼。
“哇!还真的有啊。”
“呜呜……人家从不说谎的嘛……”
只见一道道烟花般的星子滑过天边,留下长长的尾巴,一闪即过。
“快快哥哥系结许愿!”小绿急忙手忙脚乱的把他的里衣衣角绑起来,自己脱得精光,没东西可系,忙扑到岸边去系草。
许愿啊……
南风仰头看着道道流星,视野里却浮现出父亲的脸,他默默想着:爸爸,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好,希望你能在有生之年,找到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
小绿稚嫩的声线自身后传来:希望我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希望我能吃到更多更好吃的东西!还有,希望我希望的都能实现!嘻嘻……
南风摸摸小绿的头,拉着他上岸,给他用布巾擦身子,穿衣服。
“你脖子怎么了?”陆子夜偶然发现了什么,难得开口问道。
“我脖子?怎么了?”南风随手摸摸,没什么,又低头看看,顿时变了脸色。
大敞的领口,遮不住的深浅红痕,南风太熟悉这痕迹了,因为他经常在母亲的身上看到。
“哦……这是……蚊子咬的,没多大事儿,流星也看完了,咱们回去吧。”
“嗯。”看得出他明显言不由衷,陆子夜没有多问,这人身上谜团太多,真要一一打听清楚,光听估计就要花好长时间,再者,也不见得对方乐意跟自己说。
萧前辈说陆子夜以后不必再施针了,内伤除了寒毒外痊愈,外伤也好的九九十十,便不再出现,所以,在牡丹回来之前,这结界里就算是两人暂时的家了。
陆子夜除了每天吃饭睡觉,偶尔外出外,就是练功,而南风则是除了每天吃饭睡觉,偶尔留下外,就是外出。
“气死我了,竟敢有魂淡在我身上种草莓,我干他亲姥爷!”南风边骂边走,不小心出现在他脚下的石子通通被他踢飞,所以十步之内渺无人烟。
小绿站在他的肩头,爪子抓住他的衣服稳稳当当的站着,不解道:“主人你这是咋啦?被蚊子咬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蚊子?小孩子不要问这种十八禁的问题,我问你,那天在酒楼吃饭,都发生了什么?”
正文 【022】 用你做赌注
小绿仰头做回忆状:“你请福姑娘和福公子吃饭,然后你先给福姑娘夹菜,我也要吃,你就给我夹了一筷子,然后你又给福姑娘夹……”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我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南风打断他的冗长铺垫,要照这个节奏,估计他说到明年也讲不到重点。
“喝醉了之后啊,福公子就把你带回他房间啦,然后福姐姐就带着我去了另一间房,我想喝你喝的那种果酒,福姐姐就传小二来送,结果她尝了一口就之后,就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就出去了。”
“难道说……是福鹤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看那厮人风度翩翩的样子,难不成内里还是个色魔?!
可是他是男人啊,难不成这色魔还男女通吃,生冷不忌,人兽皆宜?
他仔细检查了遍,除了这些痕迹,再没其他,这说明他还没做到最后,要知道,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被人给采了,那滋味儿真他娘的……不提也罢。
“哼,这次先放过他,绝没有下次!哎哟——!!”
冷不防被人一棍子打在脊背上,转身,一气势汹汹的大叔出现在眼前,南风被打的糊里糊涂,疑惑道:“大叔,你怎么随便打人呢,你打我作甚?!”
“老子打地就是你,你还记得老子不,前些日子来老子这里吃过馄饨的,结果咧,你给老子的钱,竟然变成了石头!你个妖孽,你是施了什么妖法哟!”
“对对,就他!他也来我们店里买过衣服,给的银子也变成石头啦!”
“他还来买过俺的铜镜,结果……他肯定不是人,俺们找道士抓他,抓他!”
一时间,整条街的人都变成了敌人,有人打他,有人挠他,有人声讨,真可谓过街的老鼠……
人人喊打。
“呼、呼……我去,今儿是什么日子啊,黄历上写的不宜出行吧。”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鞋子也没了,裤子也被人扒了一半,南风气喘吁吁的躲在树林里,他是奋力逃出来的,要真使用妖法变成老鼠跑掉,估计早被那群人踩成老鼠饼了,也正好落实了他们的口实。
“哎,他们说的什么银子变石头是咋个回事哟。”南风把小绿拽下来,举到眼前愁眉苦脸的问道。
“咳咳,主人你不知道吗,这世间万物啊,都是自有定数的,你的点石成金术呢,也不过都是做的表面功夫,石头终归是石头,永远不可能一瞬间就变成金子,所以,它最终,也还是要变回石头的。”
“哦,敢情真是俺欺骗了人家的感情,用石头去变相的吃霸王餐,买霸王东西咯?”
“主人别这么说自己嘛,你也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俺!”南风吼他。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嘛,”小绿瘪瘪嘴,“你现在不就知道咯?”
真想捏死……捏死自己,怎么就对这熊孩子信赖的死心塌地呢?结果出了事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被人整成这副惨样儿。
“你安慰安慰我吧,”南风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脸颊,不停嘶气,上头一道道的红印子,有深有浅,血迹斑斑,看起来分外吓人,“说说,老鼠的鼠字都能组成什么好听的词语。”
做老鼠精,他认了,做人人喊打唾弃的老鼠,他他娘的才不认!哪怕是做贼,也要做江洋大盗,绝不能让人看不起!
“嗯……有鼠目寸光,獐头鼠目,过街老鼠,胆小如鼠,抱头鼠窜……”小绿认真的掰着翅膀算起来,还没数完,就被人弹了一脑瓜蹦,弹了个鹤仰马翻,差点掉地上。
“我说的是好的词儿,好的!帅的,酷的!”
“鼠……鼠侠?鼠帅?锦毛鼠?鼠来宝?母猪上鼠?主人,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完全不用自卑的啦!”
“我不是自卑,我是不甘,”南风眯起眼睛,若有所思道:“既然老天爷把我变成老鼠,而我这只老鼠又能变成人,我何不人妖两道通吃呢?呵,呵呵呵呵呵……绿爷,请告诉我,在这里,做什么能最快的赚钱,赚大钱?”
绿爷淡定的吐出俩字:“卖身。”
“啥?!!”
“没**的头一晚能卖好几万两银子呢!”
“你太早熟了,山爷,这段掐了别播,少儿不宜。(看我书的有少儿吗?)咳咳,咱们重来,绿爷,请告诉我,在这里,做什么能最快的赚钱,赚大钱?”
小绿淡定的再吐出俩字:“赌博。”
………“来来来,赌坊开盘口啦,一赔一百,一赔一百!”咣咣声不绝于耳,没多会儿便围了一圈人。
“赌啥啊这是?”一个在大夏天头戴青箬笠的蒙面少年挤到最前面,边挤边问。
“各位,现今全江湖的人都在追杀陆家余孽,陆家老九陆子夜,咱们就赌,这个月内,江湖上的各大高手能否逮住他呢?大家可以下注,能,或者不能,等下个月后谜底揭晓,赢得人,你投多少,得到的银子就翻一百倍啦!”
“我下我下,别和我抢!”
“俺也下!俺下能逮住!各大门派的高手啊,还怕能逮不住一个ru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我下一千两!逮住,逮住!”
一群……蠢猪。
面巾后的粉唇翘了起来,勾出嘲讽的弧度。有人丫的先能找到陆子夜再说吧!别说这个月,就是下个月,下一年,下一辈子!也未必能逮住他,到时候,还不知道到底是谁逮谁呢!
“我下一百两,赌逮不到!”少年清亮的声音落地有声,却因隔着布显得有些失真,不过这并不影响效果,闻言,周围的人霎时静了下来。
“哦?大家都下能逮到,为何这位小公子却下逮不到呢?”敲锣的人饶有兴致的问道。
“呵呵,”南风一笑,“都下逮到,岂不是太没意思?还是说,下什么,有限制?”
“不不不,在下只是好奇,还望小公子莫见怪。”
“没什么怪不怪的,不过是穷的只剩下银子而已。”不想让别人怀疑什么,南风摆出一副世家子弟的纨绔样儿来,果然惹来一阵唏嘘。
他视若无睹,听耳不闻,给了银子留下名字就走,怀里还有一百两,据小绿说这是从贪官家里偷的,他姑且先相信他这一回!
正文 【023】 好心没好报
没走几步,就被人拽住了裤脚,熟稔的哀求声自脚下传来:“大爷行行好吧,小的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求大爷赏枚铜板,大爷好人,祝大爷大富大贵,腰缠万贯,子孙满堂,妻妾成群……”
南风皱眉道:“我没铜板啊,我只有这个,”他很实诚的拿出怀里的一百两银票来晃晃,“没零钱,等有零钱再给你吧。”说罢,抬脚要走。
那要饭的在看到他亮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