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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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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英勇杀敌的表情倒是威慑住了不少蝉,纷纷挥翅离开了此地,因此唐熠在殿内听不到蝉鸣声。

    毕竟疯子吧,惹不起总还躲得起。这是大多数蝉的做法,但还是有一根筋的蝉跟陈嘉较上劲了。

    唐熠见陈嘉同蝉争斗许久,打得难分难解,苦等无果,索性摘了几片叶子,瞄准那几只蝉,素手一扬,全都刺中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陈嘉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嘴角飞快的翘起,不过片刻便强行收住。

    唐熠捡起地上的蝉,准备扔到网兜里,却被陈嘉躲开了。

    “你不是要做酱爆蝉吗?”

    “做了也不给你吃。”陈嘉觉得口气有些冲,扭头道:“反正你不稀罕我做的东西。”

    “怎么不稀罕?你每天做的东西都比前一天好吃。”

    “真的?你吃过?”

    “嗯,当然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唐熠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一直以为自己的劳动成果都被扔了,没想到都被人记在心中,前后的差距太大,陈嘉高兴极了。

    唐熠见她心情好,恰好今日也有空闲,此地又隐蔽,便打算近日的隐忧解决掉。

    “嘉嘉,你怎么来这里了,方才殿门口那个人影是你吗,怎么来了不进去?”

    不提还好,一提陈嘉便来了气。

    “不敢打搅皇上同佳人约会。”

    瞧这口气,好酸啊。

    “我方才在跟臣子们谈正事,跟哪位佳人约会啊?你这飞醋也吃得太奇怪了吧。”

    唐熠伸手就要去拧陈嘉的小鼻子,却被陈嘉一掌拍开。

    “瞎说,你都抱她了,还让她唤你‘阿熠'。”

    “你既然都听见了,怎么不冲进来分开我们啊?”

    唐熠是希望陈嘉可以勇敢一点,主动一点,自信一点,不要遇到对手就躲开。

    陈嘉不理解唐熠的心思,只当对方是动了真格的,丢下兜子就往外走。

    唐熠看她这架势,便知晓坏事了,追在后头问道:“你去哪啊?”

    “回宫!”

    “收拾行李,回府!”

    哼,她要回府,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负心的家伙。

    陈嘉越走越快,踢到一根树根,跌在地上,蹭破了手心的皮,一下子哭了起来。

    眼泪混着汗水吧嗒吧嗒的滴在伤口上,咸咸的,疼死人,她便哭得越发凶了。

    唐熠将她抱起,哄道:“别哭了啊,我只喜欢你啊,哪来的变心啊?”

    哭声嗖的一下止住,“真的?”

    又抽抽噎噎的问道:“那你刚刚抱的那人是谁?”

    “是阿瑜,你姨母的儿子。”

    “他是个男的,你怎么抱他啊?”

    “男儿也有伤心时啊,再者他也不是男子,她和我们一样,是女子。”

    咚——

    陈嘉猛地从唐熠怀里跳下来,凶巴巴的问道:“她是女的,你怎么还对她这么亲密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身份的?”

    “刚知道,抱她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占她便宜。”

    “我没有。”唐熠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答反问,逆转战况,“你怎么想起吃蝉啊?”

    她只听说南越、川渝一带的吃东西不拘小节,没想到陈嘉看着娇娇弱弱的,吃东西倒是如此凶悍。

    “你当真以为我是无聊来捉蝉吃的吗?”

    “嗯?”

    “我怕蝉吵你,所以才去后面驱蝉的。”

 第84章

    床上女子发出一声嘤咛; 浓密整齐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整洁白净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头部不时摇晃,那神情瞧着十分痛苦。

    好腥。

    一股奇怪的液体涌入肺腑间; 叫这素了多日的肠胃生出一阵反感。

    林娇觉得难受极了。

    “姐姐?”

    跪坐在床前的小姑娘将鱼汤移开,伸出手背量了量床上女子的额头; 有些担忧; “姐姐?”

    她见床上的人没了动静; 心中的恐惧却比先前更甚。

    这个漂亮姐姐不会要病死了吧?她好不容易盼到一个人来; 可不能死了。

    “姐姐; 你等等我,我这就给你去请大夫。”

    小姑娘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东西,没找到什么贵重的东西; 咬了咬唇; 将藏在墙缝里的布包取出来。

    布包里有一个翡翠镯子; 还有用丝绸做的襁褓。

    这是她爹娘留给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说是跟她身世有关。

    她取出镯子,套在手腕上,举在面前; 阳光从残破的窗户里透进来,点点光斑在上面流淌,看着实在漂亮。

    她痴痴的盯着镯子,似乎能从里头看见生母的模样。

    她真实想不通她娘的做法,看那块绸子; 便知道她的亲娘不是穷人,不会养不起她,那为何还要抛弃她?

    既然不想要她了,为何又要将这个镯子塞在她手上,留下印记,是等她回去相认吗?

    小姑娘将镯子取下,塞进怀中,出了门,朝着镇上的医馆走去。

    ***

    医馆的小童见到小姑娘,立马抄起屋檐下的扫帚,哗哗啦啦的扫起来。

    小姑娘还没进医馆便弄得灰头土脸。

    不过她不是头一次遭到这样的待遇,不吵不闹,就站在大门口,盯着那小童看,倒是叫对方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童停下了动作,拦在门口,不耐烦道:“江小鱼,你怎么又来了?我们这儿不欢迎扫把星。”

    “我是来请你师父出诊的。”

    “请我师父出诊?”小童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对,请你通融通融。”

    小童的目光定在江小鱼那身洗得发白的、打满了补丁的衣服上,嗤笑不已,“你付得起诊金吗?”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若是没钱,怎么请得起郎中?”江小鱼理直气壮的回道。

    稀奇了。

    小童靠在门框上,探出一只手,“银子呢?”

    “你去唤你师父来,我便给你看。”

    小童纠结一阵,还是跑到后院去唤正在晒药草的郎中。

    江小鱼走进医馆,闻着里面的草药香气,心中的遗憾更甚。

    当初她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价值非凡的玉镯,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爹娘买不起药材活活被拖死?

    门帘被掀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来,打量了江小鱼一番,开口问道:“江丫头,听说你是来问诊的?可老夫观你气色,未曾发现异常之处啊?”

    江小鱼连忙摇头,“郎中爷爷,不是我生病,是我姐姐病得很严重,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看病救命是医者本分,但江丫头,你带银子了吗?”

    “没,没有。”江小鱼手心黏黏的,在裙摆上抹了抹。

    对生母,她还是有几分期待的,那镯子她并不十分舍得。

    “你个死丫头,你又骗我!”

    小童扛起扫帚就要打江小鱼,咒骂道:“你没银子还敢来请郎中?还敢骗大爷?”

    老者也是摇头,“江丫头回去吧,前阵子起了洪灾,今年没什么收成,大家都是要挨肚子的,不是老夫心狠啊。

    再者咱这渔乡小村庄,哪有什么药?你也不必在这求老夫了,还是回家去陪你姐姐走完最后一程吧。”

    老者说完话便要转身离去,江小鱼眼捷手快的抓住他,将怀中的镯子掏出来,求道:“爷爷,您看这个当诊金够吗?”

    老者接过镯子,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到后头神色凝重了许多。

    “这镯子,你是哪里得到的?”

    “爷爷,这个镯子的价钱能请您去给我姐姐看病吗?”

    “够了够了。”老郎中将镯子收进怀里,笑呵呵的点头。

    这镯子的成色足,水头好,等过阵子洋商的船靠岸了,他就拿去卖给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商人,能换不少银子呢,到时候他就可以将这医馆发扬光大。

    江小鱼背起医箱,催促道:“那咱们快走吧。”

    ***

    江小鱼离开不久后,林娇便醒了。

    屋内的布置收入眼底,十分陌生,她根本瞧不出这是哪里。

    喉咙又干又涩,十分需要水分的滋润。

    她艰难的坐直身子,打算下床找点汤水喝,却不曾想到双腿疲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是怎么了?

    林娇拿手敲了敲小腿,却发现腿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的腿是断了吗?

    这不可能,她为什么还活着?这样活着,倒不如让她死了好。

    她使劲的捶打双腿,恨不能拿刀卸掉。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小鱼刚回家便看到林娇自暴自弃的一幕,立时甩掉医箱飞奔过去,止住对方的动作。

    林娇看着面前突然跑出来的姑娘,有些疑惑,“你是谁?”

    “姐姐,我是小鱼啊,是我把你从水里捡回来的。”江小鱼按住她,朝老者道:“还请大夫帮家姐诊治?”

    老者将手搁在林娇的手腕上把脉,把了很久,面色十分凝重。

    江小鱼心里害怕,担心林娇也得了绝症,声音便有些虚,“大夫,我姐姐得了什么病啊?”

    老者觑了林娇一眼,笑道:“就是在水里泡久了,发高烧罢了。小毛病,我这给她开一帖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早中晚各服一次,三日后便可停药。”

    江小鱼便央着老者开方子,一面道谢:“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老者写好方子,拉着江小鱼往外面走去。

    “江丫头,老夫给你说实话吧,你那姐姐得的不是一般病,大概是瘟疫。咱这穷乡僻壤的也没有好药材,你姐姐大概也只有三五天可过活的了。”

    江小鱼没料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否决道:“你胡说,你刚刚不是还说是小毛病吗,服药三日便可痊愈?”

    “江丫头,老夫行医六十年,何时看走眼过?用得着骗你这小娃娃?我刚才不在里头说,不过是想病人快快活活的过完最后几日。”

    老者摸摸胡子,将镯子塞回江小鱼手上,“丫头,这镯子我也不要了,你还是到镇上找家当铺典当,换点银子买副好点的棺材回来吧。”

    “我不信,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就要死了?”江小鱼拉住老者的医箱,质疑道:“怎么会有瘟疫?你一定是骗我的。”

    “你这丫头真是的,大王登基那阵子连着下了五天的大雨,不知道淹了多少村落?那水里头不晓得泡了多少死人呢?城里起了瘟疫,城都封了。幸亏咱这村子隔得远,避开了。

    我跟你说啊,你屋里头的那个可别声张出去,等她死了你就淋上桐油把她的尸体烧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影响多少人呢…”

    老者还说了什么,江小鱼没再听了,匆忙跑回家里去。

    那么好看的姐姐就要死了吗?

    她猛地推开木门,后头便被东西挡住,定睛一看,地上坐着人面色惨白。

    “我真的得了瘟疫?”

    林娇习武多年,耳力非同一般,老者虽有心避着她却还是没有防住。

    江小鱼扶起林娇,故作不屑道:“姐姐你不要相信他说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个神棍,他的话当不得真。”

    林娇重新躺回床上,盯了江小鱼一瞬,突然出声:“你笑得真难看,想哭便哭吧,不就是死吗,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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