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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像是奶猫的哭泣,“求你了,别闹~”
陈嘉原本只是习惯性的求饶,并不觉得太子会同意,却不料她这话落下,太子便果断停手了。
陈嘉站直身子,请求道:“殿下,你替我解开双手吧。”
太子移开了蒙住陈嘉双眼的手,睫毛一闪,冲她微微一笑。
太子的衣衫并未穿好,香肩半露,锁骨上一片红印,如此撩人之姿叫陈嘉看得失神。
太子趁着陈嘉晃神的片刻将一只手挤进双腿的缝隙,在那桃处徘徊。
“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她气急,有心斥责,却又担心将那掌柜引过来,只紧咬着红唇垂泪。
“咚咚咚~”
陈嘉靠着门背,门板的震动恍如战鼓在她耳边喧哗,叫她紧张不已。
“小兄弟,你们还在里头吗?还好吗?”
“你快停下来,掌柜的闯进来可怎么办?”陈嘉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太子冷哼道,“他敢!”
片刻,她吻掉陈嘉面上的泪珠,温柔而又无奈,“这次没带齐家伙,就先放过你吧。”
没带上好家伙?难道她还有什么整人的玩意不成?陈嘉惊疑不定的望着太子。
她眼角微红,眼神柔得能掐出一汪水来。
太子怜爱她,靠近道:“瞧你这模样,可见疏于学习,待回去之后,为师寻来典籍,你可要努力学习,不可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啊。”
还有典籍?那上面竟也会教导这般羞耻的事吗?
哎呀,你在想什么?真是不知羞!陈嘉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她私心里对那典籍有些期盼,也许经过她的潜心苦学后,太子也会向她认输呢。
“小兄弟,小兄弟!你们再不开门的话,老夫就要撞门了啊!”掌柜担忧里头生了什么变故,不由得放狠话。
太子转过身子穿那襦裙,只是第一次难免生疏,总是穿戴不好,眉目间也有了几分不耐之色。
陈嘉对着门答了一声“老伯,稍等”便替太子整理衣衫。
等完全穿戴好,已是一刻钟之后。
两人打开门,便看见掌柜站在不远处踱步。
掌柜见二人,立即上前,“唉,我还以为两位在里面遭遇了不测呢,可把老夫急得…唉,这是方才那小兄弟?”
掌柜双眼瞪大恍如铜铃,胡子轻轻颤动,他揉了揉眼摇头,又揉眼摇头。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绝世美人就是方才进去的那个男子。
他不是没见过生得好看的男子,可男子扮女子本就违和,可这小兄弟扮作女子比方才的姿容还要叫人惊艳。
水蓝色的狐皮小披肩,长发如瀑,肤白如瓷,目如点漆,姿仪高贵,站在屏风前,宛如画上走下来的仙子。
太子第一次穿女装,有些不习惯,加之掌柜目不转睛的模样,叫她十分不喜,冷声道:“掌柜的,结账!”
掌柜被这声暴喝唤回了神智,有些赧颜,“小兄弟当真生得好啊,宜男宜女,当真是上天眷顾之人。”
太子没有接话,眼里却是浮现一抹讥诮之色,她心智失常的时候可有不少人说她是灾星,说大齐气数将尽、国之将亡。
陈嘉问道:“掌柜的,这衣裳多少银子?”
掌柜飞快的拨弄算盘珠子,笑道:“二两银子。”
还好,她带得够。
她刚从荷包取出两个银锭,便看见掌柜已经乐滋滋的从太子手中接过了银子。
她埋怨道:“今日是你生辰,不是说好让我付账的吗?”
太子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道:“哪能叫娘子拿体己钱补贴为夫呢?”
掌柜收好银子之后,乐呵呵的点头附和:“是啊,小兄弟虽生得秀气,可这份爱护妻子的心意却是实诚,小娘子你可要好好珍惜你的相公啊。”
掌柜又拿了一块面纱,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兄弟啊,您可别嫌老夫多事,实在是您生得这般貌美,若不戴上面纱遮掩一二,只怕会惹来一些麻烦啊。”
太子看了一眼那劣质的面纱,摇摇头,“不用了。”
只不过半个时辰后她就开始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我是一个会把受宠成攻的绝世好攻
感谢小仙女 不知道叫什么好和沐沐投喂的地雷,感谢小仙女孲孲、小句号灌溉的营养液,笔芯~
【更改下更新时间,改成21:30更新啦,从4。12开始执行啦,因为我实在是手残_(:зゝ∠)_】
技术不行,发生了交通事故(┬_┬)
第40章
成衣铺外面是宽敞整洁的街道; 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街上的货郎走走停停卖力的吆喝着。
陈嘉拉着太子往一家银楼走去。
太子是个女子,就应该有女儿家的正常生活,从前是在皇宫中在战场上不能暴露了身份; 才一直做男儿装扮,将自己的爱好束缚住; 想来她心中也必然是不愿的。
但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小地方; 众人不知晓她们的身份; 就不用之前那般谨慎了。她要让太子享受到做女儿的乐趣。
看看周围; 谁家的女子会过得像太子那般困苦的?就算是穷人家的小姑娘也有一两个银镯子; 一幅银耳环呢,这次说什么她都要将太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太子见陈嘉将一堆宝光闪耀的金钗不住的往她头上比划,身子不自然的扭了扭。
“不要闹了; 天色不早了; 我们再看看其他的东西; 买好了早些回去; 若是天色晚了,遇上坏人可就不好了。”
陈嘉睨了她一眼,“坐好; 让我好好看看。”
太子赶紧道:“我是个粗人,不适合这些精巧的东西,我不要这些,你自己戴这就好。”
陈嘉不理会太子的话,取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翠玉簪子插入太子的发髻里; 端详一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摇了摇头,晃动间耳垂上似有动静。
对了,就是这里。
她选了一对明月铛,戴在太子的耳朵上。
太子并不乐意,但看陈嘉那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不忍心坏了气氛,只好一直受着。
陈嘉打量了一番自己辛苦劳动后的成果,十分满意,“真好看!”
太子却是十分别扭,皱了皱眉:“嘉嘉,我觉得很不习惯,这个东西戴在头上摇摇晃晃的,行动间并不利落,只会干扰我。”说着就要动手去拔那钗子。
陈嘉慌忙止住她的手,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枚铜镜放到太子的面前,指着镜子里头的人问道:“你可认识这里面的人是谁?”
当然是她啊!太子很不以为然的朝镜子里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之后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镜子里的人当真是她吗?
镜中人长发如瀑,面若银盘,眉眼温柔,头上玉簪的莹莹光泽和耳坠上的珠光交相辉映,将那人面廓显得十分的柔和。
太子望着镜子里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感到十分疑惑。
她不禁在心中反问自己,她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呢?
陈嘉问道:“你也被自己惊艳到了,对吗?”
太子怔怔的点了点头。她真的是从没有见过自己这幅模样。
陈嘉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便有了谱,便劝道:“作为一个女子,你不必吝啬自己的美貌。你看见漂亮的风景不也会觉得赏心悦目吗?你不想其他人看见你之后就会觉得很快乐吗?”
太子抿嘴不吭声。
陈嘉以为她不同意这个说法,便又劝道:“以后,你若是惹我生气了,只要让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消气了。你若是再不答应的话,岂不是说你不在意我,希望我生气难过?”
太子款款起身,拿手戳了一下陈嘉的脑门,莞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陈嘉见她这模样,知晓她是同意了,心中欢喜,便大手一挥,叫掌柜的将面前的这几支珠钗、几副耳环装好结账。
太子见她出手这般阔绰,不由得劝道:“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我用不了那么多的。”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若次次都像今日这般,那得花多少钱财啊?
太子监国时,户部叫穷得厉害,因此太子十分的节俭,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银子。。
陈嘉摆手道:“没关系啊,今日一套明日一套,你换着戴就是。”她又怕太子责怪她乱花银子,不由得举起双手,保证道:“我不会乱花钱了。你看啊,我荷包都掏空了,嗯真的没钱了。”
太子哭笑不得,陈嘉这幅模样还真有几分小媳妇的样子。她真有那么凶吗?
“还好,我有钱,你若是看上了什么香粉、口脂,我替你买就是,不必这样委屈。”
回去时,两人在粮店买了一些油米、白面、肉、蔬菜等,由于负重加上山路曲折两人走得不算快,一直到傍晚时才到了村口。
到了村口,便听见里头吹锣打鼓的,十分热闹。
越是往里面走,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人穿着颜色喜庆的新衣服,手里提着篮子,里头装着一些松子、香菇或是几升白面,甚至还有人提着猪肉、野味,喜气洋洋的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太子拉住一个大婶,询问情况。
“婶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大神面容富态,被拦下来也不恼,笑吟吟的解释道:“老田家的儿子今日成亲呢,据说娶的是隔壁村子里最水灵的姑娘,大家伙这不都赶着去看新媳妇呢。”
原来是娶亲啊。
“那婶子们怎么还带着这些去呢?”陈嘉指了指篮子里的干菜问道。
那大婶利落的答道:“咱们这小村子,不管是哪家办大事都要去帮忙,送些东西过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是送银子吗?”陈嘉疑惑道。
谁料那大婶却是翻了脸,打量了二人一番,见她们一穿戴不凡,周身珠光宝气,眼神便冷了下去。
她哼道:“我们乡下人穷,只能送些不值钱的,银子那样贵重的物品,一年到头,我们也没见过。”
说完,便提着篮子快步离开。
陈嘉望了望沉思的太子,不由得有些惴惴,“殿下,我方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太子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道:“没有,你没有错。”
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风,看来以后同乡亲们来往可要注意着点。
回到木屋后,看着冷清黑寂的小屋,陈嘉突然有些后悔白日把白霏霏气走。
“殿下,这屋子还是霏霏姐姐的,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有点鸠占鹊巢的意味啊。”
太子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她拉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以为白霏霏真的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陈嘉放下杯子,惊疑不定,“殿下,你什么意思?”
太子扣着桌沿,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白霏霏,她兴许是一个杀手组织里的人,就是祭天时潜伏刺杀我的那个组织。”
“什么?”陈嘉惊得打碎了茶杯,冰凉的水沁入她的大腿里,她的那颗心也变得拔凉拔凉的。
白霏霏,不是一个侠肝义胆的剑客吗?怎么会和刺杀殿下的人联系到一起。
陈嘉并不蠢,她的思维迅速发散,甚至猜测白霏霏是不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份,才故意接近自己,然后伺机接近太子,再度行刺杀之事。
太子看着陈嘉变幻不定的神色,不由得揉了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