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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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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全部家当都交给妹妹了,妹妹可要好好保管啊。”

    陈嘉连忙缩手,“不可。这都是姐姐的东西,我不能要。何况这两样东西如此贵重,放我这儿怕是不安全。”

    白霏霏暗气,佯装无奈道:“唉,就是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啊。妹妹也知道我从前在江湖中行走,树敌不少,若是让他们逮到我这两样东西不就落如他们手里了吗?”

    陈嘉欲辩驳,白霏霏又道:“再者,如今我是你相公,总是要在外面做活计的,我又粗心大意,行动间若是弄丢了这两纸契书该如何是何?

    你心思缜密,交给你保管再好不过了。”

    陈嘉被白霏霏一番话说得晕了头,迷糊间就答应收下来了。

    白霏霏暗喜,“妹妹,我现在把全部家当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丢下姐姐啊?”

    陈嘉点头,“姐姐放心,我是绝不会丢下你的,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因为木屋陈设简单,只一床薄被,两人不得不睡在一张床上。

    临睡前,白霏霏又起了话头。

    “妹妹啊,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姐姐,得唤我‘相公’,我也会称你为娘子的。”

    陈嘉心头抗拒,却不好直言拒绝,“为什么啊,姐姐白日里不是还答应我安置好就同我结拜的吗?”

    白霏霏料定陈嘉会反驳,便将早已备好的理由拿了出来。

    “可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我是男子啊,若是知晓我是女子骗了她们,岂不是很伤心?”

    “再说了,若我们都是女子,村长肯定会替我们张罗亲事的,难道妹妹想要姐姐嫁给这村里的男子,还是妹妹想给别人?”

    黑暗中,陈嘉摇了摇头。

    她想起白日里老村长笑眯眯说她是白霏霏小媳妇、塞老母鸡给她们的样子,总是忍不住将村长代入到神话故事中的月老,村长还真有可能替她们张罗亲事!

    可她不想嫁给别人了,也不想白霏霏嫁给男人,因为白霏霏总是遇到渣男。她会心疼的。

    她只好默认了白霏霏的说法。

    一夜无梦,村子里的公鸡刚打鸣,院子里就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的人似乎心中包裹着漫天怒火,敲门的动作又急又重。

    陈嘉睡在外边,听见声响,便立即起了床,去开门。

    只是门一打开,她便愣住了。

    一身玄衣的太子,站在门前。

    作者有话要说:  白霏霏:男人都不可信,快到姐姐怀里来——来自大姐姐的洗脑术

 第33章

    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比较早; 刚入冬便有了雪。

    经过一晚上的累积,青松上、雪地里都是堆满了雪,白茫茫的一片。

    在这一片白色里,一身玄衣的太子站在雪地里; 十分扎眼。

    她身形消瘦,面容憔悴; 眼睑下一片青灰色。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发顶上还有雪花粒子。

    陈嘉看得心疼; 想要扑上去抱住太子; 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太子身上的寒意。只是刚迈出半步; 她便急生生的止住。

    她不要再回京城了。她回去只会给府里的人带去耻辱。

    她转身关上门,拴上门栓,用背抵住。

    怎么会这样?

    太子看着陈嘉的动作也是十分惊讶; 她明明都看见陈嘉眼底的欣喜了; 为什么临到头来却反悔; 将她拒之于门外?

    这几日里的担忧、惊惧、后悔、伤心; 种种情绪在陈嘉转身的那一刻迅速的发酵生长,最后转化为愤怒。

    她重重的拍打院子的门,一拳一拳; 似在敲院子的门,又好似在敲陈嘉的心门。

    背后是“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猛烈。

    陈嘉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

    可她还是不敢开,她害怕面对太子的怒火; 更害怕太子听到她拒绝回京后的失望的眼神。

    “谁呀?”

    大约是敲门的声音太过激烈,白霏霏也被惊动了,她穿好衣裳,出了门走到院子中间,问道:“妹妹,外面是谁啊,你怎么拦着不让人家进来啊?”

    她说着便要过来开门。

    陈嘉心如擂鼓,大喊道:“你别过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太子看见白霏霏,兴许是心虚吧。

    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越发引得白霏霏越发好奇,“到底是谁啊?”

    “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陈嘉笑了笑,十分僵硬,“天色尚早,你先回去歇歇罢,等会儿不是要去赶集吗?可得攒好力气啊。”

    白霏霏不想逼得太紧,表现得太急切,只好点点头转身回去。

    陈嘉轻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身子放松下来,却惊觉外间的敲门声已经消失了。

    她本该感到轻松的,此时却觉得失落无比。

    难道太子听见她说的那句话了吗?

    太子就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太子对她的情意也是这样浅薄?

    其实从头至尾,太子都没有清醒着说过一句爱慕她的话。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转身趴在门后,从门缝里望了出去,期待能再看见那个身影。

    可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雪地里那一行渐行渐远的脚印。

    那一行脚印,看得她双眼刺疼。

    她开了门,飞快的跑出去,顺着那脚印追出老远,依旧没能看见那抹身影。

    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一点点的堆积起来,很快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也被覆盖了,将太子来过的印记一一抹除。

    陈嘉跌坐在雪地里,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心头涌上一阵悔意,心中不断骂自己矫情。

    眼泪止不住淌了下来,划过脸颊,冷飕飕的。

    若来人不是太子,她会这样矫情吗?她只想也只敢对着那个人矫情啊。

    陈嘉正在黯然神伤间,突然发觉从背后传来一阵青竹的香气。

    清清淡淡的,却又无声无息的包围了她,转钻进她的鼻间,进入她周身的血肉里,占据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看着清心寡欲,实际上霸道得很。

    “你还要坐多久,就不怕冻坏身子吗?”太子扶起陈嘉,将身上的大氅取下给陈嘉披上。

    陈嘉揉了揉发红的鼻子,问道:“你不是都走了吗?”

    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十分委屈。

    太子替她擦去眼泪,哼道:“就你委屈了吗?”

    她是叫忍冬当了她的替身躺在床上装病,才从皇宫里偷溜了出来,若是叫父皇知晓她不仅不乖乖治病还出了京,必然会大发雷霆。

    从前她未曾做过一件叫父皇不满的事情,可如今竟是连欺君之罪也犯下了。

    更委屈的是,陈嘉一见面就让她吃了闭门羹,心中的苦涩更甚。

    喉咙管,更像是一团浸了辣椒水的棉花塞在那处,又酸又涩。她也想哭的。

    可她是太子,从小就被父皇教导不能示弱。

    陈嘉也发觉太子声音里的异常,不由得抬起头去查看。太子偏过头,就是不肯与她对视。

    陈嘉见太子的眼尾发红,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太紧张了,没有想到会看见你…我还未梳洗,仪容不整,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嘉胡乱的找着理由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太子不愿为难陈嘉,拿食指抵住她的唇,“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释。”

    太子张望了一下四周,“你都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陈嘉本能性的想要拒绝,只是在看到太子那憔悴的神色后,又不忍了。

    “好。你赶路也累了,我带你进去先休息一番,等下起来洗个热水澡,再用饭。”

    “你竟会做饭了?”太子边走边问。

    “会…会一点点吧。”

    …

    ***

    白霏霏揭开米缸,望着干干净净的缸底叹了口气。

    衣食住行,缺了哪一样都要不得。

    这木屋里宽大敞亮,家具也一应俱全,奈何没有米粮,这可就愁人了。

    她拿了个海碗,准备去老村长家里借点大米回来熬粥,再要上一两碟咸菜,倒也能应付下去。

    刚出了门,便看见陈嘉拉着一个容貌精致的公子进来。

    那两人举止亲密,神态亲昵,叫白霏霏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起陈嘉说过离家的理由,其中一个便是被心悦之人伤了心。

    难道是面前这个男子?

    陈嘉与那男子越走越近,面容越发清晰,白霏霏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男子不是太子吗?她最后一个刺杀对象。

    不过她失手了。

    太子今日是来缉拿她吗?

    正在与陈嘉说话的太子亦感到一束目光打量着她,极具侵略性,让她很不愉快。

    她抬起头与那人对视。

    白霏霏的手有些颤抖,忍不住将手放到腰间,想要抽出软剑防备。她将手缩回袖子里,将心中翻涌的风云压下,笑问道:“娘子,这位是?”

    娘子?!

    太子望向陈嘉,手里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

    陈嘉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霏霏姐姐是女子,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才会扮作男装。”

    女的?太子闻言,并没有放松警惕,反倒越发的紧张。

    白霏霏听到陈嘉的话有些微微的失意,故作不知,问道:“妹妹身边的究竟是何人?”

    “她是我…”陈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与太子而言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太子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案,清醒时不曾说过,迷糊时说的却不作数。

    “我是她相公。”

    太子举起陈嘉的手晃了晃,似宣誓主权一般。

    明明不是…陈嘉小声嘟囔,可话儿是那样的甜蜜,叫她沉醉其中,不愿意反驳。

    白霏霏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暗淡了。

    陈嘉并未注意到白霏霏的变化,见她拿着个碗,不禁询问,“姐姐可是要出去?”

    “嗯,家里没米了,我去村长那借一点吃的,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白霏霏似逃跑一般出了院子。

    陈嘉怕太子追问她与白霏霏之间的关系,便催促太子去休息,自己进了厨房——杀鸡。

    方才她见太子风尘仆仆,面色灰暗,没了在宫中时的神采,可得好生滋补一番。

    母鸡被一只竹筐罩住,失了自由,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

    陈嘉拿了把菜刀,跃跃欲试。

    那母鸡见到菜刀,亦是觉察到自己命不久矣,便拼命地扑棱,周身的鸡毛都给蹭掉了,飘了陈嘉一脑袋,看起来傻乎乎的。

    陈嘉按住鸡脖子,将菜刀放下去切,不料菜刀上锈迹斑斑,钝得不行。

    那母鸡见刀迟迟不落,调头,拿尖尖的喙啄破了她的手。她手背的皮肤细嫩,这么一啄,便出了血。

    太子本想看陈嘉到底学了多少本事,哪知道她竟被一只母鸡给欺负了,这下子再也顾不得看戏,匆匆走了进来。

    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教训道:“不会弄就不要弄了,把自己伤了不划算。”

    陈嘉闷道:“我是想着你这般辛苦,炖一只鸡补补身子,让你高兴高兴。”

    太子停下了了手上的动作,心中似有一阵暖流划过。

    御膳房里的人变着花样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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