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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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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林瑜发出一声嗤笑,甩开鞭子朝着身下的马儿重重的抽了一鞭。

    “等你追上我,我就听你的。”

    “任何事?”

    “任何事!”

    那人已经跑出老远,轻快的声音顺着凉风传了回来。

    阿兰朵大受鼓舞,挥着鞭子朝前赶。

    听着前面声音,陈嘉悄悄掀起了帘子,看着前面两道飒爽的身姿,心下黯然。

    手里的信笺厚厚一叠,还不知道是在怎样的光景下写着呢?

    她拆开信封,将她往日不屑一看的信纸重新展开,细细品味。

    “嘉嘉,今日路过太液池,见湖面坚冰化去,池水清澈,水草荡涤,十分快活。伸手试探,池水温润带着点带凉意,湖面泛起涟漪,远处传来几声鸣叫,竟是一对鸳鸯结伴而游,羡煞我也。

    我想你在边关,荒山野岭,又风雪交加,见不到这番美色,便作了一副画以作慰藉。”

    展开卷轴,呈现出一副鸳鸯戏水的场景。

    那个时候,冰雪初融,天儿还凉着呢,她是一边呵气暖手一边提笔作画的吗?

    “御花园的桃树抽了新芽,粉嫩嫩的花苞长起来,才过了两日的功夫,便盛开了,红艳艳的一片,浓烈又炽热。

    每到黄昏时,我便会搬一把藤椅到桃树下,泡一壶茶,闭目小憩。

    晚风微醺,花香醉人,我想你回来时若是看见一园子的桃子,一定会很开新。我怕你等不及,便先做了个香囊吧,里头是风干的桃花花瓣,晚上睡觉时也能做个美梦。”

    信封里倒出几片已经风干的花瓣,虽不见艳色,但经过时间的沉淀花香反倒更加浓郁。

    她捧起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放佛埋首在那人颈项间,鼻尖萦绕的全是那人的气息。

    “还记得皇庄吗?里面的草莓已经成熟了,又红又大,一口一个,甜滋滋的。你不在这儿,尝不了鲜,我听御膳房的厨子说这个可以做点心,便学着捣鼓了两盒出来,挑了一盒卖相还过得去的给你解馋。”

    陈嘉记得自己先前吃过一盒口味很独特的点心,唇齿间还有一丝草莓的清甜和糯米的香软。

    “你猜我刚刚在干嘛?我去给甘蔗剥皮了。甘蔗叶很是锋利,稍不留神就会在脸上留下红印子,半天消不掉,好在你不在这,我也省了尴尬。不过这甘蔗长得可好了,又粗又高,淡紫色的皮上头泛着点白霜,像是洒了霜糖的紫薯团子,看着我眼馋。

    还有两个月就可以砍了,我等你回来,给你榨甘蔗汁。”

    ……

    如今再看,她才感受到那人写信时的快乐。平淡的生活中总有一两件叫人感到幸福喜悦的小事,但在那个时候最想和谁分享呢?她很荣幸唐熠想到的人是她。

    她一直在享受那人分享着快乐,可自己却十分吝啬,不肯将情绪透露那人一点点。。

    唐熠将信寄出的时候,是否期待着自己也能同她一般敞开心扉分享幸福和烦恼呢?她收到自己那简洁冷淡的回信时,可有失落?

    最后一封信是在四月初八寄的,皇榜是四月二十一发的,中间这时间她再没收到一封信。

    究竟是唐熠病体沉重,无力再写,还是被她的冷淡所打击,无心再写。

    马车上晃荡着,离京城越近,她的那颗心也开始不平静了。

    ***

    京城,太极殿。

    皇榜上所言恶疾缠身、时日不多的皇帝,如今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面色肃严,双目如星,哪有半分衰颓样?

    底下,须发皆白的七旬老人、当年荣耀无极的三朝首辅,谭阁老,带着枷锁和脚铐,被侍卫拖进殿内。

    “跪下。”侍卫喝道。

    谭阁老啐了他一口,斥道:“你也配对老夫动手?老夫可是三朝首辅,就是先帝爷在世也得唤我一声师父。”

    侍卫有些犹豫,朝唐熠投去询问的目光。

    唐熠垂下眼眸,低头啜了一口茶。

    见她这作态,侍卫便明白皇帝的态度,朝着谭阁老的腿窝踢了一脚,逼着他跪下。

    谭阁老剧烈挣扎,奈何侍卫按着他的肩膀,起不来,只好大骂:“休想让老夫跪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呸—”

    话还没说完,一杯热茶便泼在他脸上,烫得他面上的褶子颤颤悠悠。

    “朕,就算是个女人,也是龙子凤孙,是注定的九五至尊,享天下跪拜,岂是你这等两面三刀的小人可以议论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咕骨咕骨和233333投喂的地雷,还有公子可是要看奴家的大肌肌的手榴弹~

    谢谢咕骨咕骨、果果和233333灌溉的营养液~

    么么哒~

 第103章

    唐熠坐在上首; 居高临下,神色淡漠,那目光似乎在打量一个死人一般。

    “谭爱卿…”

    “呸,老夫的名讳岂能是让你叫的?”

    谭阁老激动不已。

    唐熠发出一声轻笑; “噗,你还没认清现状吗?朕口中的谭爱卿是他啊~”

    纤纤玉指指向殿内一青年; 那人被点名虽有片刻惊慌之色; 却飞快的调整了状态; 沉稳而又儒雅。

    此人便是谭阁老的孙子; 当年被梁王当成人质威胁谭阁老叛变的小谭大人。

    他少年早慧; 瞒着家中众人参加科举,指派到贫困的州县当知府,吃尽苦头; 后被调回翰林院担任侍读; 临近三十被切掉手指; 仕途中断; 若不是后来唐熠决心换掉朝堂的老人,他哪有重新出仕的机会?

    唐熠原以为破格重用小谭大人能平复谭阁老的一些失落和郁闷,却没想到谭阁老对权力是那样的固执。

    身不由己; 一步错便是步步错,放在谭阁老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唐熠望着底下面容憔悴,可怜又可恨的老人,轻叹了口气。

    两个月前,扬州惠山书院。

    一轮弯月挂在山巅上; 黑森森的林子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寒鸦的鸣叫。

    一道影子趁着夜色推开了山长的院门。

    “山长,今日放榜了。”

    “几人啊?”

    督学看了一眼面带憧憬之色的老山长,转过头去,抽出腰间的烟枪,闷闷的吸了两口,便发泄一般将烟嘴搁在桌腿边上狠狠敲击。

    “两人。”

    老山长愣了下,斟茶笑道:“两人入了一甲?”

    督学咬牙切齿,“一共两人!三甲同进士。”

    老山长手一抖,茶盏一晃,枣红色的茶汤便荡了出来,玷污了素净的长袍。

    “怎会?”又问:“去年呢?”

    去岁新皇登基,开了恩科的。

    督学痛心疾首,“四个,也是三甲同进士。”

    山长不解,喃喃道:“怎会这么少?”

    “那前些年呢?”

    “二十来个呢,二甲三甲各十个,传胪也都是咱的。去年前,咱惠山书院是多风光?扬州城中哪户人家不想将儿郎送到惠山上来啊,如今……”想到隔墙有耳,督学将嘴边的话强行咽下去,起身关了窗。

    “皇上如今要重用那些粗鄙的农人、工匠,让他们做官,更说我们这些读书人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是无用之人,只会做文章背书的人是朝廷的蠹虫,故而将咱们读书人的名额削减了许多。

    可十分不待见咱们呢。”

    “简直是无稽之谈!有道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皇上亲近那些山野农夫作甚?泥瓦匠能帮他治理江山社稷吗?”

    山长出身寒门,靠着读书科举才摆脱了贫困,只是他性情孤傲,仕途上遭了几番排挤,后来便辞官来到了惠山书院。

    此地的督学跟他是同届考生,又一同得过谭阁老的提携,两人算是师兄弟了,相互扶持,将惠山书院做成了扬州的一块招牌。

    惠山书院声名鹊起后,山长便开始隐退,醉心于古籍,潜心编书,对于这外头的变化不甚了解。

    督学跟山长不同,他出身于没落的勋贵之家,又是庶子,打小尝尽人情冷暖,参加科举后主动请缨去江南,摆脱家族的掌控和压榨。

    得益于年少时的经历,督学在这便如鱼得水,又不忘和京城中的恩师、师兄弟们联系,到了考试前夕,便会弄到一些考题,再对学子适当提点,惠山书院的学子便占据红榜上的小半名额。

    因而,督学得了不少好处,可如今因为唐熠的改革,他再也捞不着好处,可不着急,口腔里都起了泡连饭都吃不下了。

    “可不是这个理吗?可皇上初登帝位,少不得有些变动,但怎么都不能乱了基本啊?您可不知道咱们书院里好些学生闹着要退学,回去当泥瓦匠、铁匠或是耕田呢?”

    “胡闹!”老山长摔掉手里的茶杯,“这是自甘堕落!好好的书不念,偏要去做那卑贱的营生。”

    督学握住山长的手,热泪盈眶:“如今也就你跟我还是同一条心了,看得明白,可那些年轻人…唉,师兄你也收拾收拾行李,早作打算吧,咱们这书院怕是开不下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推到山长面前。

    山长拆开一看,金光闪闪的一堆,险些将他的老花眼刺瞎。明白督学的打算后,他连忙将荷包推回去,“师弟将我当成什么人了?这钱你收回去,置办几样几匹好马,再备上几样老师喜好的物件,咱们一起去京城。”

    督学假惺惺的推拒了一阵,见山长是决意不改,便连声应好。

    离开小院后,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

    半个月后,这两人便到了京城,进了谭阁老家的府门。当二人知晓谭阁老已经被罢官,失望不已,正要黯然离去时,又得知恩师被罢官的实情后,气愤不已,撺掇着谭阁老一起反抗。

    谭阁老原本是有些不满的,但离开了朝堂,日子松泛了不少,颇为自在。可他这人吧,年轻时还有几分坚毅和热血,当了阁老之后便开始谨小慎微起来,生怕出了差错被人揪住小尾巴连累了家人,到了古稀之年后,更加谨慎起来,担忧晚节不保。官是做得越来越大,可心里的栅栏却是越来越多,将他的本性束缚起来,真实的自己埋在心地,难见天日。

    日子久了,他也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如今,昔日的学生找上门来,希望自己给他们撑腰讨个公平,自己却是想着如何推拒,实在是叫人失望。

    羞耻感重新浮现,对昔日爱徒的爱护看照之情又再度点燃,对于皇帝的不满渐渐发酵,连着他在先帝那里受到的屈辱一齐发酵,膨胀。

    谭阁老见着意气风发的长孙时,也带了几分嫉妒和不满。

    只是,如今龙椅上那位可有什么污点?能让他们握在手中逼迫皇帝让步,收回曾经的旨意,重新重用他,不将那些卑贱的营生同学子念书等同?

    三人苦心商量,却也找不出漏子斥驳皇帝。

    这个时候却有一位神秘人给他们送来唐熠的一个把柄。。

    梁王有后,皇上为了保证帝位的稳固,将侄儿送到相国寺去做和尚了。

    什么?当今皇室不是人脉凋零吗?梁王死前也不曾听闻府上有哪位夫人生育过啊?

    心中虽是讶异,但这毕竟是唯一的机会,三人便去了相国寺,果真见到一个同梁王五官极为相似的小沙弥。

    皇上将一个孩子赶到寺庙来了?这可是残害宗亲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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