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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那种会被色I诱的人吗?”程言之说这话自己都在心虚。
何羽笙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我不□□你你都能颠儿颠儿的压上来。
魏辛眼睛一会儿瞄那头一会儿看这头的,就差捧个瓜了,心里忽然感叹一声,忽然想谈恋爱了……。。
算了在这儿坐着太扎心了,魏辛起身跳上舞台,原本还在拌嘴的两人同时愣愣的盯着他。
魏辛:“???”沉浸在你们的世界别管我啊!
何羽笙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也要去跳舞?”
程言之接道:“那种舞?”说着指了指台上服务员扛来的一根钢管。
魏辛:“……。”
没理她们,径直走向舞台旁边DJ的位置,原先那人和魏辛笑着闲聊几句,就把耳机递给他,位置腾出来,魏辛也一副熟练的样子。
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找个份兼职,一个跳舞一个DJ,何羽笙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太闲了,看看她,自从交了女朋友就很少来这种烟火之地,不喝酒不熬夜,除了没禁欲妥妥的变佛了。
想到这何羽笙不禁生出一种自豪感,冲言之挑挑眉,勾起一抹笑。
程言之:“你想喝就喝,不用看我。”
何羽笙: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这样也挺好。然后拿了两瓶酒上下相对,瓶盖互勾,左手握住瓶盖,右手用力下压酒瓶,两瓶酒的瓶盖一下就掉在地上。
程言之看她这熟练的样子,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她正要提醒她不要喝太多,转眼间这人咕咚咕咚几下就喝下去小半瓶。
何羽笙打了个酒嗝:“我一会儿喝醉你背我回去啊……”
“谁背你,自己想办法!”
“唔……。”羽笙顿时来了气:“那我自己回去!你到时候别贴上来!”
言之正要张口就看见不远处童荷黑着个脸回来了,拿起外套说:“我去找凝秋一趟。”然后踩着高跟急匆匆的走了,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跳上舞台把沉迷于音乐的魏辛揪出来。
“卧槽你干嘛!让我回到工作岗位!”
童荷心中的吐槽马上就要怼出来,忽然又收回去,二话没说逮到他就是一顿胖揍,差点把钢管卸下来。
那两人习惯了看到这种场面,不仅不担心还有点想起哄。
羽笙怼怼言之,说:“知道为啥唐凝秋那小孩儿能管住童荷么?”
“为什么?”言之顺着她的意问。
“因为童荷不听话唐凝秋就上她啊哈哈哈哈哈哈。”何羽笙笑的手里的酒瓶都要掉了,倒在言之怀里抹了抹笑出来的泪花。
程言之:“……。”
何羽笙一个人就顶了五个人喝的量,算是酒过三巡,拉着言之满场走,手里拎着个酒瓶很像一个醉鬼了。
她紧紧握着言之的手腕,踉踉跄跄的乱走,哪热闹就停一会儿,言之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也没有拦着她喝酒。
刚认识她时就发现这人几乎嗜酒成瘾,要不是有个不算轻松的工作吊着她,恐怕天天往这种地方跑。有时候言之控制她的酒瘾自己都有点心软,但终究是狠下了心。
台上终于有人放开胆儿去围着钢管跳了,何羽笙跟着人群起哄尖叫,震的言之感觉要聋了。
“铛”的一声羽笙没控制好力道,空酒瓶重重砸在某个酒桌上,引的那桌人不满的骂了几句。羽笙带着歉意的摆摆手,又去要了一小瓶烈酒。
程言之快数不清这是她今晚第几瓶,是太久没喝了才这样吗……。言之拦住她开瓶盖的动作,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喝了。
何羽笙的声音淹没在呐喊声和音乐声里,很倔的把酒瓶顶端抵在吧台边缘,一用力又一枚瓶盖落地。
“你……。”程言之眼睁睁看着她仰头灌下去一大口,一丝酒液顺着嘴角留下来,言之抬手替她擦掉。
今天这是怎么了……。借酒消愁吗……。
何羽笙咽下酒液,眼前开始恍惚出现重影,晃晃头,眼前的人总算清晰起来,羽笙嘿嘿一声笑了,捂着脸不知道为什么笑的肩膀微抖。
程言之又被这个醉鬼牵着到了酒吧角落里,羽笙这个样子有点像小孩子悄咪咪的拉着好朋友,要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何羽笙随便把酒瓶扔在一边,拉过言之把她抵在墙上,轻轻搂过她的腰,两人相拥在一起。
“先回家……。。”
何羽笙听了她的话忽然抬起头,带着些不满盯着她眼睛,言之捏捏她带着红晕的脸颊,可爱极了。
“你……你别动!”何羽笙颇为严肃的摆正脸。
何羽笙站直了摇摇欲坠的身子,眼神中尽是道不清的情意。
言之靠着墙壁也站直了,这样何羽笙的身高只到她下巴的位置,有点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何羽笙很奇怪的四处看了看,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恨不得将两人藏在阴影下,而后她满意一笑,踮起脚尖吻在面前的唇瓣上。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她能感到吻上她的人有点颤抖,却始终没有深入,仅仅是唇瓣紧贴着。这点有些让言之失望,抬起手臂想搂住羽笙来个深吻。
何羽笙大概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嚅嗫着轻声说:“这儿没人…。。偷拍……”
程言之心中一酸,乖乖的低了低头,好让她吻的轻松些。
贪恋的停留了许久,羽笙慢慢松开唇,脑子晕晕乎乎的,一个不稳向后倒了一下,好在及时站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有点累和不清醒,她蹲下身抱着膝盖。
今天何羽笙很怪,太怪了,言之也蹲下,还没开口就听见眼前人低低的抽泣声。
果然借酒消愁愁更愁,言之心道。
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随身带着的纸巾,她揉了揉羽笙脑袋:“来抬头——”
“不要!”
言之想了想,有时候这家伙也倔的很,她只好在她耳边假装一种紧张的声音:“那边有个人在拍照……”
何羽笙“唰”的站起来。
言之也起身,看她活脱脱一副受惊的兔子的样子,忍不住笑笑,捧着她脸庞用纸巾给她擦干眼泪,此时何羽笙还没意识到发生了啥,眼眶红红的,长睫上沾了些水珠,让人看的心疼。
随即她发现自己被这人骗了,推开她过来擦泪的手,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我生气了
言之最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她哭了,看她这幅醉样也没追问下去。背对着羽笙弯下腰,羽笙知道她什么意思,傲娇了一秒钟便乖乖趴在言之背上,双手搂住她脖子。
“嘿”的一声言之背着羽笙起来了,稳稳当当的走向门口。
……。。
晚上零点街上没什么人,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地面上,偶尔有两个人的影子经过。好在酒吧离两人的公寓不算太远,言之一路都背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听见身后羽笙哼哼唧唧的声音,忍不住打趣道:“你可别吐我身上啊。”
羽笙倒没有要吐的意思,就是困,闭上眼靠在她背上,在昏昏欲睡的边缘。
大概走到了公寓楼下,言之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软软的贴在她身上,心想应该是睡着了,但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自顾自的问:“为什么哭啊……。。”
一阵凉风吹过,言之继续向前走,两条胳膊有点发麻,然后她听见何羽笙软的不像话的声音:“因为你呀……。。”
言之脚步不禁慢下来,随即又恢复原来的速度,心跳莫名加快:难不成她没睡着?
言之试探的轻声问:“为什么因为我哭?”
身后人没再说话了,言之也没放在心上,进了电梯。
仿佛睡梦中孩子做了噩梦一样,呜呜呜的低声哭泣,言之心里一慌,轻唤道:“羽笙?”
何羽笙搂着她胳膊的手不老实了些,开始来回蹭,她带着哭腔对她说:“你以后怎么办啊……。唔…。我,我卖手办养你吗……”
言之又听见几句模糊不清的词,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子,但毫无疑问都是关于她们两个的。
言之在家门口轻轻放下羽笙,何羽笙基本站不稳了,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言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在口袋里翻找钥匙。
羽笙越过言之的肩头,看到对面自己公寓的房门,眼中黯淡了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门锁开的声音,然后就被言之抱进了房间。
☆、第七十六章
何羽笙感觉自己被横抱起来,闻着的气息熟悉了些,她靠在那人怀里。接着似乎是被放在沙发上,何羽笙累极了,顺手拽着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将身子埋在柔软中,不省人事的昏睡过去。
后来半梦半醒中感到有个很温柔的动作,轻轻给她脱去外套,盖上了一层毯子,何羽笙感到身上更温暖了些,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
两人回到家中就已经是十二点多,何羽笙这一觉本来是能一觉睡到中午,可没睡了几个小时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头疼,疼的要裂开一样。
何羽笙捂着脑袋坐起来,依稀看见沙发另一边躺着程言之。她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眉头微皱,脑壳疼的想去咣咣撞大墙。
窗外透着隐隐晨光,何羽笙幽幽叹了口气,瞥到桌上一杯糖醋水,摸着早就放凉了,她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半杯,脑子似乎清醒不少。
羽笙还感到脸上一阵清爽,捡起自己手机一照,妆也被人卸了。
时间还早,睡觉。何羽笙倒头躺在沙发上。
………
居然莫名的清醒……。
她再次起身,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眼睁睁看着房间内一点一点被阳光填满。
扭头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心中升起一抹苦涩,为什么会有个人对自己这么好。
何羽笙不禁凑近了些,细细端详她眉眼,眼底那抹神色重了些,何羽笙一愣,每天晚上自己几乎沾上枕头就睡,当然除了有时候要□□做的事情。可是她每晚躺下后居然没睡着么……。。
认识程言之的都知道这人作息生活太规律了,何羽笙更是知心知底,她从不失眠。
可是这黑眼圈难不成是她自己画上去的吗?!
何羽笙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在自己包里翻找了一阵,在最里面找到一枚钥匙,说来不禁感叹,谈恋爱不过半年,基本没在自己家里睡过几次。何羽笙早就把这里当了自己家,但现在没办法。
必须要走的。
何羽笙攥着钥匙刚走了一步,又折回卧室,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钥匙,是当初摩羯本着搞事的目的给言之的。
她本来去拿钥匙的手在空中愣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还是拿走,揣进口袋里。全程的小动作可以说是非常像个贼了。
并且这个贼紧张的过了头,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你……在干嘛?”
“!!!”
何羽笙吓的差点没跳起来,一转身就看见言之倚在墙上,揉着半睁着的眼睛,显然是被惊醒的。
“我……。。” 何羽笙在坦白和撒谎之间犹豫了。
程言之脑子迟钝了一秒,看见她身后被拉开的抽屉,又瞥到她手里那枚钥匙,顿时心一慌:“你要走?”
“嗯。”
程言之就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要从她眼底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何羽笙受不了她这种目光,低下头去躲避。
其实她能猜到程言之现在的内心活动,难过,无奈和疑惑……。
程言之最近不是没察觉到她的情绪,每天晚上都失眠去想她们两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