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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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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婆不但没起来反而骂的更凶了,指着苏日安的鼻子就道:“苏日安你个小贱种,你克死了你爹克死了你哥哥们你现在高兴了吧,你怎么不去死呢,怎么死的不是你呢,我可怜的新…啊…呸……呸,什么东西……”
  老太婆正骂的起劲呢,嘴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连忙止住了骂,推开了人转过身趴在地上,呸呸呸的吐了起来。
  可还没吐出来呢,胳膊又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一疼,手一软,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
  他本来就年纪大,身体不好,骨头容易碎,这一跌倒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胳膊上,胳膊当即就骨折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血从她干枯的胳膊上流出来。
  疼的老婆子当即就疼的哇哇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不忘骂道,“哎呀,那个天杀的哎,这么欺负我老婆子,就不害怕遭报应吗?!”
  “爹爹,是你对不对?!”苏豆子快要被那几个极品气死了,突然觉得身子斜了一下,随即老太婆就吐了起来,后又觉得一斜,老太婆的胳膊就断了。
  他敢保证,肯定是他爹爹。
  不过薛文瀚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后将他递给了福婶。
  同时薛文瀚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啧”了一声,问了老太婆句:“报应?”说完后也不等老太婆回答,自己便道:“听过什么叫现世报吗?……喏,就是你这样的,前一刻还撒着泼,后一刻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遭了报应了。”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个……”想要骂薛文瀚却又不敢像对苏日安那样骂,顿了下,很聪明的改变了方法,“这个克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兄长,你这么帮他,就不怕下一个克死的是你吗?”
  “也就是你这些年对他不好,要好的话不定早就被克死了……”老太婆狠狠的说。
  苏日安可能也觉得是他克死了他的父母兄长,从听到老太婆的话,就低低的垂下了脑袋,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薛文瀚叹了口气。
  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说:“不是你,你爹爹他们去世和你没关系,是他们自己的命数。每个人生下来都有自己的命数,如果一个人的命数那么容易更改,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虽然薛文瀚并不相信什么命数。
  但这是此时能安慰苏日安最好的方法。
  果然,听到他的话,苏日然猛地就抬起了头,激动的问:“真的吗?”
  “真的。”说完,为了强调效果,又说了句:“不相信我?!”
  没有预料中的相信,苏日安“我……”了一声后就又低下了头。
  门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苏李氏躺在地上撒泼,何小琴和几个邻居扶着;老太婆骂人,周围邻居们以及那年轻男子劝着。
  劝老太婆别骂了,想要把她送回家。
  可老太婆……也是个狠得,宁愿骨折流着血也不愿意走,也要骂人。
  骂的,众人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薛文瀚这边,薛文瀚拍了拍苏日安的后背,后跟福叔福婶说了句:“福叔福婶,你们带豆子和小安进去屋里。”这里的事情他来处理。
  可这父子两也是个倔的,都不愿意走。
  苏日安也就算了,苏豆子也不走。
  福婶才抱着走了两步就哇哇大叫了起来,不得已福婶又抱回来了。
  见他们不愿意走,薛文瀚也没有再勉强,跟福婶说了句:“算了”后让福婶抱着苏豆子。
  薛文瀚自己则走过去,推开人群,走到那一家四口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第三十二章 
  薛文瀚勾了勾唇,声音有些玩味:“奶奶; 是奶奶吧; 还有……婶婶; 以及这两位……”
  “堂弟; 苏日林。”苏日安提醒他。
  “嗯; 堂弟和堂弟妹。”薛文瀚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既然今天你们一家子找上门了; 那咱们也就把话说清楚了,免得你们以后困惑; 还请各位乡亲们帮帮忙做个见证。”
  薛文瀚说着; 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抬手做了个揖。
  “没问题没问题。”周围邻居们连连摆手。
  薛文瀚作揖他们可不敢受。
  薛文瀚笑了笑。
  那一家四口却因为薛文瀚的话憋红了脸; 苏李氏粗声粗气的道,“说说有什么说的难道我们还能冤枉你们了不成。”
  老太婆继续吼着,话题已经从他可怜的儿子孙子全部变成了苏日安,说苏日安不孝顺,这么多年了也不来看她一眼; 不看逢年过节也不给她送东西,当她个老婆子是死的之类的。
  至于苏日林夫妻; 面子相对比较薄,在薛文瀚站到他们面前后就停下了谩骂; 眼神警惕的看着薛文瀚; 不说话了。
  薛文瀚分别看了他们一眼; 后笑眯眯的回复苏李氏; “我可没说你们冤枉我们,婶婶可不要冤枉我,话呢……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免得你们天天困惑,生气,我听说天天生气容易短命。”
  周围邻居们听到薛文瀚的话面面相觑,抿起了嘴角,有些好事的则直接笑了。
  气的苏李氏“你”了一声,想骂薛文瀚,又不敢,一脸憋屈的模样看的苏日安特别爽,悄悄伸手抓住了薛文瀚的衣袖,嘴角高高的扬起。
  这是他男人。
  老太婆依旧在骂,两个年轻的敢怒不敢言。
  薛文瀚也没管众人的反应,伸手将苏日安揪着他袖子的手攥进了手里,无视了苏日安的挣扎,道,
  “第一,咱们先说说砍树的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分家的时候是一家一片小树林。我们两家的,一家的在大泉山,因为大泉山那处的远又小还加了旁边的一块地,再一家的在泉山崖,不知道……婶婶,这两处小树林那处是你家的?!”
  “这……”苏李氏没想到薛文瀚会说这些,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她来撒泼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些事情。
  因为她婆婆回家说薛文瀚砍了他们大泉山的树——是的,她们一直觉得大泉山和泉山崖的小树林都是她家的。
  虽然她们曾经好像确实答应过苏世平把大泉山的小树林给苏日安,可——
  苏日安家大泉山上没有地,平时也基本不去哪里,她们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再加上婆婆说苏豆子把苏合财推下了水。
  看到全身湿透,神情恹恹的苏合财,她们那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苏合财可是她们的宝贝重孙/孙子/儿子。
  她们平时都舍不得碰一下,骂一句,却被苏豆子那个小野种给推下了水,这叫她们如何忍,当即就找上门来了。
  现在……
  苏李氏呐呐的,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她选大泉山,虽然坐实了薛文瀚偷砍他家树的事情,但因此丢了泉山崖的小树林……
  薛文瀚可不是苏日安,任由着他们糊弄,到时候泉山崖的小树林肯定就要不回来了。
  回不来了,她回家肯定会被苏世亮揍。
  想到这里,苏李氏打了个寒颤。
  可如果选择泉山崖的,那么他们刚才说的薛文瀚偷砍他家树的事情就是个笑话,肯定会被邻居们笑话。
  天天提上说。
  而且最重要的,原本那两片小树林都是她家的,现在薛文瀚这样一说……她们势必就要失去一片。
  要是苏世亮知道她来苏日安家不仅没讨到好,还把一片树林给弄丢了……
  苏李氏越想越害怕,最后嘴角都颤抖起来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他们失去的可不仅是一片小树林。
  还在左右为难。
  她真的不能选。
  可旁边薛文瀚这个恶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苏李氏觉得有些崩溃。
  苏李氏想到的事情苏日林和何小琴自然也想到了,两人的脸色也特别难看。苏日林想要帮他娘,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间脸涨的通红。
  薛文瀚却还笑眯眯的盯着他们问:“这有什么难回答的吗?”说着目光向四周一扫,问:“大家觉得这很难回答吗?”
  “有什么难回答的,还不是他们黑心欺负安哥儿一个人带着豆子一个小孩子,想把两片小树林都占为己有。”一个村子里生活,有关系好的肯定就有关系不好讨厌他们的人。
  薛文瀚这才一问,立刻就有人阴阳怪气的说。
  薛文瀚抬头看了一眼,虽然这人帮了他,但他并不喜欢她,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这么说有些武断。
  不过,那人与苏李氏有怨却是真的。
  她的话音才一落,薛文瀚还没说话呢,半天吭不出一句话的苏李氏突然就炸毛了,吼道:“徐菜花,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不要脸吗?”
  “你骂谁呢,你说谁不要脸呢?”那名叫徐菜花的女子一下子从人群里冲出来,就要打人,但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谁不要脸有你家不要脸呢,前脚哥哥才死,还没下葬呢,后脚就给嫂么和侄子安上了扫把星和克星的名头,想把嫂么和侄子赶出去,独占人家的家产,你叫乡亲们评评理,到底谁不要脸?”
  被拉住了徐菜花直接双手叉腰,站在原的开始就破口大骂,时不时的伸手指两下苏李氏:
  “一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欺负一个小辈,你就不怕死了下十八层的狱吗?
  泉山崖的小树林谁都知道是安哥儿家的,什么时候和你们有关系了。
  一大家子欺负安哥儿一个小哥儿,你们就不怕夏天天打雷,劈死你们吗?”
  “徐菜花,你别胡说八道。”苏李氏的声音瞬间弱了不少。
  倒是苏日林,气势强势的吼道,“你闭嘴,我家的事情关你屁事。”
  徐菜花冷笑着,手一指:“我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一家子难道不清楚吗?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做出来的事情却畜生不如,当人不知道你们做的那点事吗?
  还有你苏日林,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你的教养喂了狗了?不过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来什么样的孩子,家长不是好东西能教出什么好玩意,别说什么你家和我没关系,我记得三年前你家就和里正家还有安哥儿家断绝关系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贴也就那副球样。”
  虽然不喜欢女人的骂话,但薛文瀚又忍不住想为她鼓掌。
  讲真……这骂人的本事可比那极品的一家四口强多了。
  不过,薛文瀚也没有让她继续骂下去,再骂下去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在女人骂完一长串后,薛文瀚连忙开口,心情很好的说:“听这位大婶说,原来泉山崖的小树林才是我家的啊,看来我确实搞错了,不过婶婶你放心……我砍得两棵树会按市场价給你们折算成钱的。”
  说着,薛文瀚看了一眼周围叽叽喳喳的人们,问:“你们有谁知道黄菠萝树的价格?大约碗口那么粗。”
  那女人听到薛文瀚的话就停了下来,没有再骂。
  人群中一个老头听到薛文瀚问黄菠萝树的价钱,开口说,“黄菠萝树不贵,你说的碗口那么粗的一根顶多一百文。”
  “一百文一根,白老头你的脸比屁股还大。”说这话的居然是一直哭天抢地没怎么听过的老太婆。
  那被叫做白老头的老人显然不擅长骂人,被骂了呐呐的,直接涨红了脸。
  其他的邻居见状,纷纷替那白叔说话,“白叔是村里的木匠,他说的价钱肯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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