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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之前渣攻隔三差五的就去镇上,好久不回来,又有村里的人说在春长街看到过薛文瀚。
春长街是镇上有名的男人寻欢作乐的街道。
怨不得苏日安多想。
张了张嘴,本来苏日安想要问薛文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到这些又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就闭上了嘴。
虽然知道男人可以纳妾,特别是像薛文瀚这样的更是十个里面九个有妾室,可苏日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会多想,可这几天薛文瀚对他……
突然,苏日安就不想和薛文瀚待一起了,勉强挤出一个笑,说了句:“晚了,我带豆子去睡觉。”
也不管苏豆子嚷嚷着说:“还这么早呢,我不睡。”一把把苏豆子从椅子上提下来,放到了地上,说了句“豆子,乖。”牵着苏豆子就往外走。
期间,连看薛文瀚一眼都没有。
弄得薛文瀚一脸懵逼。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了脸色。
然后,就走了。
难道是自己太孟浪了?!
但也不应该啊,怎么说他们都是夫夫。
虽然苏日安曾向渣攻提过,让渣攻休了他。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特愉快的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薛文瀚胡思乱的时候,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小安。”这声音薛文瀚听过——苏世平,苏日安的大伯。
苏世平站在院子里,如果是以往他就直接去苏日安住的小破屋子里了,但那天苏日月回去告诉他现在苏日安住薛文瀚的房子。
所以,他才在院子里等着。
听到苏世平的喊声,先出去的是福叔,福叔与苏世平说了两句话,苏日安才拄着拐杖一跳一跳的出来。
苏日安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不高兴了,笑着问了苏世平一声“大伯”后又问:“你怎么来了?”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串门。
“早上在集上买了点东西,让薛文瀚帮着带回来了,我来拿,顺带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苏世平的手中还拎着一个小木饭桶。
说着,人上了檐廊,走到苏日安的面前。
“还好。”苏日安说:“这毒不严重,这两天又吃着药,估计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苏世平说着将手中的小木饭桶递给苏日安:“这是你伯姆做的酸菜,知道你爱吃给你拿了些。”
苏日安接住,弯着眼睛笑着:“谢谢大伯。”
其实苏日安并不怎么喜欢酸菜,主要是因为有酸菜的话就不用放油盐酱醋了。
所以就……
不过大伯好心,这些也没必要让大伯知道。
道过谢,苏日安拎着木饭桶,和苏世平一起进了他和苏豆子的屋子。
屋子里,苏豆子在听到苏世平的声音时就想出来见苏世平了,但苏日安已经给他脱了衣服,没办法,只能急的在炕上打转。
此刻一见苏世平进来,当即喊了一声“大爷爷”后就朝着苏世平扑了过去。
苏世平说了一声“小心”连忙接住了他,后又说了他两句。
苏豆子乖乖的答应了。
后苏世平和苏日安说话,期间薛文瀚曾进来过一次,但在听到他们谈的开心后就折了回去。
直到苏日安过来喊他拿东西。
拿了东西,苏世平走了,苏日安也跟他说了一句:“我也去睡了。”就准备要走,却被薛文瀚给拉住了。
第二十九章
“怎么了?”被拉住,苏日安一愣,后垂着眼看着薛文瀚抓着他的那只手。
神情淡漠,半点没有之前的不自在。
看得薛文瀚皱了皱眉头,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他的手:“没事,早点睡吧。”
苏日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睡得早,但现在也太早了,天都还没黑透呢……完全忘了他之前带苏豆子离开的理由就是睡觉。
苏日安走后,薛文瀚拿了点他之前买的还没完的糕点,出了门,去苏建乔家和苏春林家取他买的东西。
先去了比较远的苏建乔家,拿了驴子和砂锅后,又去了苏春林家。
苏春林家养了猪,薛文瀚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给猪给食的苏春林的媳妇。看见薛文瀚,苏春林家媳妇楞了一下,后有些紧张的问了薛文瀚一声:“来取锄头啊?”
说完,等薛文瀚说了“嗯”后,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招呼薛文瀚进去,她去给猪食。
薛文瀚刚进大门,苏春林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看见薛文瀚笑着说:“你命还真好,铁匠家就剩下三把大的三把小的了,刚好够你。”
镇上就一铁匠,要是没有,就只能等下次了。
“还真是。”听到他的话,薛文瀚也笑了。
后苏春林招呼薛文瀚去屋里坐,薛文瀚想着问郎中苏日安的情况,便问他:“郎中大叔睡了吗?”
“还没有呢。”苏春林说。
薛文瀚“好”了一声,跟着苏春林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郎中大叔正在教薛文瀚那天见到的那个小孩认草药,听到有人声,郎中大叔让小孩去边上记,自个站起来。
薛文瀚进去后,将手中拿着的糕点放到了郎中家的桌子上,在苏春林的招呼下坐下后问郎中大叔:“柳叔,那天你帮小安看了是什么情况,不严重吧?”
郎中大叔看了薛文瀚一眼。
心里有些不明白薛文瀚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他关心苏日安吧,那天苏日安中了毒拖着他跑去给苏日安治的是苏日月,背着苏日安下来的是苏日明,而薛文瀚……
却跑去三岔崖下去救苏五牛了。
虽然说救人没错,但怎么说苏日安都是他夫郎,而苏五牛……那个不学好的混混。
不过一想到以前听人说的薛文瀚的那些事情……
郎中大叔叹了口气。
但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管。便告诉薛文瀚,苏日安的毒已经解了,没什么大问题。
把他上次开的那两副药喝完就成了。
薛文瀚听了,道了谢,后郎中大叔就带着小孙子睡觉去了。
薛文瀚又跟苏春林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苏五牛的身上了。
薛文瀚除了那天下去救人,就没怎么关注过苏五牛,此刻听苏春林一说才知道,苏五牛基本上算是废了。
人虽然还活着,但伤了脑袋,变得傻傻愣愣的,右手和左腿也因为中毒,废了。
现在人在四老太爷家养着。
“不过估计也养不了几天了。”苏春林说,他听人说四叔公家家里已经闹翻了天,“估计以后都是麻烦。”
薛文瀚笑了笑,渣攻对苏五牛不在乎,他就更不用说了。
那次下去救苏五牛完全是为了以后的事情做打算。
与苏五牛本人无关,那天不管是谁掉下去他都有可能会下去救人。
不过,苏五牛那样,也算是报应了。
那样活着,可比死了痛苦。
死了至少还能一了百了。
从苏春林家离开,薛文瀚回到了家。家里其他的人都睡了,但他现代人的作息又怎么都睡不着。
躺在炕上躺了一会儿后,薛文瀚起身,到院子里的柴堆里找了截楠木枝,拿回了自己的屋子。
开始做簪子。
薛文瀚以前没做过簪子,但他做过雕刻,做簪子倒也不算太难。
不知不觉就做好了一个。
刚做好,薛文瀚还没来得及欣赏呢,突然就听到了“啊……”的一声,声音是从苏日安的房间里发出来的。
很惊恐。
薛文瀚几乎不用猜就知道他是做噩梦了,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敲了敲苏日安的门。
“做噩梦了?”
“嗯。”屋子里,苏日安好半天才回答,声音听起来都没有白天有气势。
显然是吓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苏日安说:“我没事了,你去睡吧。”他衣服已经脱了,让薛文瀚进来不太好。
虽然薛文瀚是他的夫君,但他们太生分了。
听到他的话,薛文瀚顿了下,后说了一句:“好,要是有什么就喊我。”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后,薛文瀚继续做簪子。
没有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文瀚做好了两个簪子后还不困,就继续做。再下一个簪子做到一半的时候,又听到了苏日安的惊恐的叫声:“滚开啊,啊……”“别,别过来,滚开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人都紧张起来了。
薛文瀚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冲了过去。
敲响了苏日安门的同时,大声喊了一声:“苏日安,开门。”
可这一次,薛文瀚喊了好久了都不见动静。
之后,薛文瀚又喊了几声,就连隔壁的福叔都被吵醒穿着衣服出来了,苏日安却依旧没有动静。屋子里,除了偶尔传出来压抑的呢喃声和惊恐的呼叫声,就没有任何的声音。
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折回自己的房间,从空间里取了一把轻薄的小刀,出来后割断了苏日安的门栓。
推开门。
借着月光,薛文瀚一眼就看到了苏日安额头的汗渍,像是在承受着什么,表情看起来异常的痛苦。
薛文瀚一皱眉,连忙冲了过去。
第三十章
喊了一声“小安”,后将苏日安摇醒。
被摇了; 苏日安人还没醒过来呢就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声音惊恐的喊了一声“蛇”; 后微微弯下腰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到他的样子; 薛文瀚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柔了声音安慰他:“是我; 别怕,没有蛇。”
说着抬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苏日安任由着他擦了汗; 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后转身顺势抱住了薛文瀚。
薛文瀚被抱的一愣,后也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又说了一句:“别怕。”
苏日安没说话,将脑袋窝进了薛文瀚的脖颈处。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苏日安挣脱了薛文瀚的怀抱,坐了起来,脸有点红; 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梦到蛇了,被追了一路。”
算是解释他刚才奇怪的举动。
薛文瀚“嗯”了一声; 后想起苏日安坐起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从苏日安身上掉下去的苏豆子的小短腿。
问了苏日安打火石和油灯的位置; 薛文瀚起身点着了油灯。
走过去; 果然看到苏豆子以一种奇怪而扭曲的姿势倒卧在苏日安的怀里; 闭着眼睛; 睡得香甜。
那副姿势,几乎不用看就知道他刚才是倒着睡的,而且脚丫子还在苏日安的身上。
可不是蛇吗?
可不得追他一路吗?
只要苏豆子的小脚丫子不从他身上下去,他一晚上都得被蛇追。
摇了摇头,说了句“这小混蛋”,薛文瀚将苏豆子抱着卧顺了,后在苏日安的旁边坐下,坐下后看到他额头上任由汗渍,便抬手替他擦了。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日安的额头就被苏日安给抓住了。
苏日安抬头,眼神幽深的看着他。
看得薛文瀚心底突的一跳,想要吻他,这么想着,薛文瀚就这么做了。
结果他的唇还没碰到苏日安呢,就被苏日安给推开了。
推开后苏日安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看着他。
眼神冷静。
这种状态……薛文瀚在沉默了两秒后,说了句:“早点睡吧。”说完,起身准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