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懂; 不是说,家长和老师比学生还要紧张么,有句话说,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可真会说话。”
过几天就是一模考试,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原本老师们为了让大家全力以赴准备第一次模拟考试,都不厌其烦的强调:“一模的分数跟高考分数十分接近,是最重要的一次演练,到时候会全市大排名,根据市里的名次,基本就可以估计你能不能考一本了!”
真的到了考试前夕,老师们的口气又变了,团结一致地说:“一模的分数不代表高考分数,甚至还差得远,所以说考得好,不代表你就没问题了,考完了还得给我加把劲,考的不好,也不要灰心,我见过太多学生一模考的不好,高考超常发挥的。”
考试前一天的晚上,各科老师都要排着队。
班主任说:“别忘了带你们2B铅笔,黑色签字笔,准考证,别忘了涂考号、座号,到时候会发一个条形码,给我粘在框框里。”
语文老师:“前三道选择题,谁都不许写错,考完了我每个人都要看,谁错了就抽谁。今天的作文,大国工匠、中国梦都是热点,给我背至少三则材料,论据能不用明星就不要用明星。”
数学老师:“不准给我空题,导数别忘了定义域,别忘了当X等于零,圆锥曲线哪怕你啥都不会也给我方程组写出来。”
……
一模考试设了五十多个考场,有些老师年迈,就不必监考,这样的话监考老师就不够了,于是学校安排音体美教师监考。
乔筝也被发了一个小塑料牌,光荣地成了一位监考老师。
乔筝一回家就炫耀:“你看我也是监考老师。”
颜泽抬起头,面无表情:“我安排的。高一高二的老师要上课,咱们一个年级的老师肯定不够。”
乔筝悻悻地说:“原来是这样。哎……你在哪个考场啊,我在十六考场。”
颜泽说:“我也在十六。”
乔筝兴奋地要跳起来:“这么巧啊。”
颜老师还是声音淡淡:“我安排的。”
乔筝愕然:“你这算是以权谋私吗?”
颜泽摇摇头:“我怕你处理不了突发状况。”
乔筝不服气:“你小看我,你以为我没监考过吗?”
其实在一个考场也没什么好兴奋的,那可是考场,十分严肃的地方。
第二天,颜泽还想强调来着,没想到乔筝很自觉地换下鲜艳衣服,穿了一条黑色卫衣,下身是七分牛仔裤,平底小白鞋,头发吊起来扎了一个马尾,没有涂脂抹粉,只是稍微描了描眉毛。
她本身就是衣服架子,简单的服饰也因为她这个人而增添了不少活泼感,瓷白的额头,顺滑的马尾辫,让她看起来清丽可人。
因为一模考试,高一高二的铃声、课间操、体育课和课外活动全部取消,校园里异常的安静,并且被一种庄重的氛围笼罩着。身在其中的人自觉地放轻脚步,连呼吸都是谨慎的。
第一科是语文,八点开始进入考场,现实检查考生的准考证,再看他们有没有携带作弊工具。
八点二十五分,拆密封袋,清点试卷,摸到质地很硬的答题卡,乔筝自己也开始紧张,在衣服上擦了好几遍手,生怕弄脏了。
答题铃声响起之后,沙沙的涂卡声在一瞬间响起。
颜泽在前面,时不时地走动巡视,乔筝坐在后面,观察者整个教室的动静。
听着书写声和翻动试卷的声音,她似乎也被带进一种境界里,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爱人,平时最喜欢撩的人也在这个房间,仿佛身处一种至庄至严,不能表现出任何私情的仪式里。
考试还算风平浪静,没有出现特殊情况
等到沙沙的声音变成了雨点一样的落笔声,她知道这时候大部分考生开始写作文了。
有的人下笔如有神,有的人还在抓耳挠腮,十分烦躁,乔筝心想,要是自己坐在考场里,面对着一段材料,肯定会是后者的表现。
看了看表,离考试结束还有不到四十分钟,明明老师要求留至少五十分钟写作文,你们快点写啊,没有时间了!乔筝打心眼里着急,可是收卷铃声响了之后,仍有很多人没写完作文,眼睁睁地看着答题纸被收走,却无能为力。
由于监考老师是流动的,下午考数学两个人就分开了,不过就算呆在一处,乔筝也不会那么没眼色。
晚上颜老师还颇有深意地问她:“你今天怎么跟不认识我一样?”
乔筝说:“我不敢啊,我觉得考试太吓人了,我一个监考的都紧张得不得了。”
她又转了转眼珠,水光流转:“你可不要怀疑我性冷淡啊。”
说着,突然跳起来扑到了颜老师,对着她的脸颊一阵猛亲,还在颈窝里咬了好几口。
沙发实在太窄了,差一点就滚下去了,于是两人回到了房间里。
“颜老师,我发现我特别爱脑补,我看着她们写作文,就好像我在写作文,我就想我看着那段材料,看了十七八遍,啥也看不出来,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就越来越急……你能体会那种干着急的感受吗?”乔筝声情并茂,好像自己真的经历了考试的折磨一般。
颜老师非常不厚道地笑了:“不好意思啊,我体会不到,我都是看三遍,五分钟审题立意,然后文思如泉涌。”
乔筝恨的咬牙切齿,这个人就是拉仇恨的吧。
“你不是数学老师吗,你语文也很好吗?”
颜泽淡淡道:“我不偏科。”
乔筝说起今天考场上看到的现象:“你要回去跟语文老师沟通沟通了,我看好多人写不完作文,我以前虽然不会审题文笔又烂,但我至少写的完呀。”
“你写的是五百字作文么?”
被揭穿了,乔筝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那么少,至少六百多字。”
“能做好跟喜欢做不是一回事,我也不喜欢写作文,就像你……你喜欢跳舞吗?”
乔筝眉飞色舞,当然在黑暗里对方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美眸渐渐亮起来。
“我是真的喜欢。”她说。
颜泽说道:“我看你也不练,早就荒废了吧,虽然我不懂,但觉得任何技艺都要常复习来能不生疏。”
“你不相信吗,我现在就能做各种高难度动作,折成各种你想都想不到姿势。”她的声音柔和的像轻纱。
乔筝立即做起来,想做个一字马,但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以前那么柔韧了。
“你打开灯,打开灯。”乔筝催促她。
颜泽就打开床头灯,乔筝看着自己的腿,这不是标准的一字马,腿不直,而且明显感觉韧带被拉的很痛。
颜泽嘲笑道:“我就说你疏于练习吧。”
“哎呦呦……你扶我一下……”乔筝紧闭着眼睛呻吟起来,原来是基本功的东西,现在竟然成了高难度动作,她的腿都快抽筋了。
还是颜老师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她重新平躺着。
乔筝蜷起腿,按着刚才拉到的肌肉。
颜老师毫不客气地奚落:“你这样还想考级呢。”
乔筝一边哎呦着一边表决心:“我决定了,以后要每天练习,你要帮我压腿,千万不要心软。我真的要重新练基本功了。”
第108章 压腿
两天的考试很快; 结束了最后一门英语; 大家各回各班; 把考场变回原样。
成绩在三天后统计出来; 每个人的总分后面还附了全市排名,按照以往的名次; 大概就是前一百985,前三百211; 前一千一本线。
有些学生一看到排名就哭了; 颜泽班都比较稳; 大部分正常发挥,周秀还拿了市状元; 颜泽觉得非常意外。
她随机挑了几个同学去她办公室; 像调查一下同学们对填志愿有没有想法。
张鹏飞考的不错,在二百名以内,他本就是个十分外露的人; 现在尾巴更是翘到天上去。
这种学生须戒骄戒躁,颜泽没给他好脸色看; 打压了几句; 张鹏飞不再张牙舞爪。
“我问问你; 高考有这个成绩的话,想报哪个大学?”
张鹏飞收敛了张扬的表情,面露茫然之色:“不知道,就……要是差不多的话,就报个211吧。”
颜泽问:“废话; 你这话就相当于我问你吃什么,你说吃饭,211也分好几个档次呢。”
张鹏飞面露窘色,声音弱了几分:“我也不知道……”
“有没有想学的专业?”
张鹏飞依旧是茫然地摇头:“没有。”
颜泽只好问:“我看你也挺好动的,枯燥的东西你也不喜欢,建筑、土木、自动化或者机械类的专业怎么样?“
张鹏飞想了想,坦诚地说:“老师,我觉得不怎么样,我不太感兴趣。”
“那医学呢?”
“时间太长。”
“金融、会计、统计。”
“虽然那些挺热门的,但是我不太感兴趣。”
“物理、化工、生工。”
“搞科研,我觉得我不行。”
颜泽斜睨了他一眼:“真是想学的不知道,不想学的一大堆。”
张鹏飞嗫嚅道:“老师,我觉得现在还是先考出一个好的分数,才有选择权,那些专业,以后再了解也不迟。”
颜泽早就知道大部分同学都是这么个想法,挥手道:“你先回去吧。”
她又问了周秀。
“你这次考了市状元,北清复交是没跑了,有没有想过读什么专业。”
周秀也怔住了,好半天没想出个答案,只得瓮瓮地答:“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还是考完了再说吧。”
“宁斐,有没有考虑要读的专业?”
没想到女孩一秒钟也没多想,就给出了答案:“我想读教育类的,考师范大学。”
问了一圈人,总算有个有打算的,颜泽给了一个肯定的目光:“好,你的成绩,省内的师范肯定没有问题。”
宁斐羞涩地笑笑:“我不太想在省内读。”
“我就是要说这个,有些女生不愿意离家太远,选择面就窄了,我也希望你出去读书,考免费师范生的话,陕西师范和华中师范都是很好的选择。我的母校就是华中师范,你不嫌武汉太热的话,可以考虑。”她笑着说道。
宁斐谦虚地低下头:“我……我觉得我考不上。”
“你有这个想法就很好,先不占用你的时间了,回去自习吧。”
问了十几个不同层次的学生,大家对未来都没有什么计划,有的答非所问,有的支支吾吾,还有人对自己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以为过一本线几十分就可以报省里最好的大学。
她决定家长会上再跟家长了解一下情况。
******
乔筝在家已经开始规律地练习了,她规定自己每天拿出一个小时来练基本功,因为她有基础,身体的柔韧性还是要比一般的成年人要好得多,但是她都奔三了,比起十七八的时候,肌肉和韧带的能力远不如从前。
她搭在窗台上压腿,咬着牙弯腰,身体被拉扯着,腰酸背痛。
“一、二、三、四……”
一分钟后,她把腿放下来,感觉都要站不住了。
乔筝后悔莫及,要是一直练习就好了,今天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因为高中没有舞蹈课,她就负责训练一下合唱团,平时上课也是理论为主,学校也不可能重视这个,毕竟要抓的升学率。自己这几年,也就遇到什么文艺汇演的时候跳一跳,但那些对她来说根本没有技术上的难度。
颜老师回来�